施歡突然想起了曾經聽羅以柯說過自己是和費娜一起進的舞團。

施歡也夾了一口菜放在了米飯上，說：“我聽羅老師講過，說費老師當時的努力，他說我要是有費老師一半的水平就好了。”

費娜臉上突然有了驚喜之色，但是馬上就變成了更加難堪的失望。

費娜吃了一會飯，然後喝了一口水，繼續說：“是啊，當時我們關系很好。”

施歡由於平時不吃怎麽能吃辣，所以這會才吃了一口，嘴唇就呈現了一種微微腫起和鮮艷的紅色。臉頰也是紅撲撲的樣子，比起擦腮紅看著更加的好看。

費娜看著施歡的樣子，說：“怪不得。”

施歡好奇，問：“怪不得什麽？”

“怪不得你人見人愛啊。”費娜毫不遮掩對施歡的誇獎。

施歡一下子不好意思了，說：“這個倒真沒有。”

費娜也不理會，問她：“有男朋友了嗎？”

其實費娜早就聽舞團的人背地裏說施歡被人包養的事情，但是她卻很想證實一件事情。

施歡笑了笑，嗯了一聲，然後想起了肖言的樣子，臉上是遮掩不住地甜蜜。

費娜好奇地問：“我聽說喜歡你的人很多，可是其他的沒有得到你青睞的人怎麽辦？”

施歡一下子不明白費娜這樣問的目的，說：“我只對我喜歡的人負責，別人的話不關我的事情。”

費娜的眼睛裏一下子有了危險的神色，她想著在自己眼裏如珍似寶的羅以柯，到了施歡這裏就成了那個最無關緊要的人，不免心裏恨意滔滔。

施歡看著費娜的樣子，想著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只能不停地喝水喝水。

施歡吃了兩口就不吃了，費娜笑著說：“你還真的是吃不慣這裏，羅以柯沒有帶你來過嗎？”

施歡搖了搖頭說：“我不吃辣，所以和羅老師吃飯的話就沒有來過。”

費娜一下子握緊了筷子，心裏嗤笑，什麽你不吃辣，你們就沒有來過，自己曾經也不吃辣，可是這家菜館價格便宜，飯菜量又多，只能來這裏吃，羅以柯卻並沒有照顧過自己不吃辣。

費娜卻不把情緒表現在臉上，只是繼續吃著飯，似乎只有這種熱辣的感覺才能讓她回憶起當時，才能時刻提醒著她自己是怎麽被忽視的。

施歡好奇費娜在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什麽都沒有說，兩個人就結賬回了舞團。

羅以柯站在排練廳門口，似乎是在等著他們，當他看到施歡面色平靜地和費娜走進來的時候，臉上的緊張之色才緩和了很多。

費娜準確的從他的臉上讀懂了這種神色，她嘲笑的看著羅以柯，然後站在門口對著施歡說道：“下回有機會我們再一起吃飯。”

施歡禮貌的點了點頭。

羅以柯和施歡走進了排練廳，羅以柯旁敲側擊的問施歡費娜和她聊了什麽，施歡把兩個人去的地方，吃的什麽都告訴了羅以柯。

卻不知道為什麽羅以柯的心理隱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越來越濃。

晚上羅以柯回到住所，房間裏依舊黑著燈，沒有一絲人氣。

羅以柯嘆了口氣，心裏突然感覺很壓抑，他想起了施歡白天在排練廳對著自己笑的樣子，想著如果回家就能看到那麽一張笑臉是多麽的好。

他還沈醉在自己的思想中，只是站在玄關，並沒有進去。

突然燈被打開了，忽然的明亮讓羅以柯眼前一片白茫茫。

羅以柯下意識用手遮擋了一下光線，就聽到女人的聲音。

費娜站在燈的開關前面，她穿著絲質睡裙，飄逸的布料把女人精致的曲線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羅以柯倒是有些吃驚費娜的到來，說：“你怎麽來了？”

費娜換了個姿勢，語氣輕柔而暧昧，說：“我怎麽不能來？”

羅以柯只能低頭換鞋，卻看到女人的玉足走到了自己的眼前，她說：“你怎麽這麽晚回來？”

羅以柯換好了鞋，站了起來，經過女人的身邊，說：“我每次排練不都是這麽晚回家嗎？”

“可是我在你的臉上看到的不是疲憊，而是一種享受，你把和她排練當做是你們在做，愛嗎？”費娜不生氣他對自己的不理睬，說話是十分的露骨。

羅以柯滿臉的不悅回頭，對著費娜說：“我才不會把這件事情和她聯系在一起的。”

費娜一下子笑了，說：“原來她在你眼裏是女神，繆斯女神嗎？我記得你曾經這樣說過我。”

羅以柯無言以對，什麽都不說了。

菲娜跟著他走進，站在他的對面，看著她的眼睛，說：“你知道人家有男朋友的嗎？你知道她說怎麽對待別的追求者的嗎？”

“她還是小女孩，總有做錯事情的時候，也許現在被金錢迷惑，被人包養，但是我相信她不是那種人。”羅以柯極力為施歡辯解。

“小女孩？”費娜訕笑，“連孩子都沒了一個還小女孩？你是不是太維護她了？”

羅以柯並不是善於辯解的人，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人家可是說對待自己不喜歡的人不管別人怎麽付出，都不關她的事情。你可是為了她放棄了出國，放棄了夢想，為了她隨便花著自己的積蓄，可是人家卻一點看不到，不領情，無所謂……”她越說用詞越激烈，羅以柯忍無可忍的朝著她走了一步，一下子掐住了她的脖子。

費娜驚恐的看著羅以柯，倒不是羅以柯用了多麽大的力氣，而是羅以柯的舉動，有一天羅以柯也會這樣對自己。

羅以柯的理智還是占了上風，他很快地放開了費娜，說了句：“滾。”

費娜被放開，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大口的呼吸著，緊接著開始嚎啕大哭了起來。

羅以柯聽到了她的哭聲，一下子心軟了，走上前，蹲下看著她有些微紅的脖頸，一個勁的說對不起。

費娜越哭越大聲，她歇斯底裏的喊著：“為什麽人家不要你，你非要貼上去，為什麽我視若生命的人，就可以被她這樣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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