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做好啦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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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做好啦啦隊
更新時間2013-8-16 8:49:33 字數：3239
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手邊一杯冰涼的咖啡，大樹茂密的枝葉遮擋住正午時分毒辣的陽光，劉言之煩躁的心情總算平靜了一點。
“他說讓我去你們公司工作的時候，用的是陳述句……他就那麽篤定我自己沒辦法找到工作？”
藍筠一直微笑著聽她抱怨，沒說一句話。
劉言之看她一眼，那似笑非笑的樣子，真有幾分像方浩仁：“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你也這麽想，我一定找不到工作？”
“雖然不是一定，但也確實不容易！”藍筠總算開口，話一出就打擊劉言之：“第一，現在全球經濟不景氣，星國也很受影響。第二，你在中國的學歷不一定能夠得到承認。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你現在拿的是旅游簽證，不會有正規公司願意錄用沒有工作簽證的人！”
劉言之懊惱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忘記簽證的事情了！”
藍筠莞爾，繼續說：“就算上述的問題都不存在。現在全星國人都知道你是方浩仁的未婚妻，這是你無論如何也甩不開的身份。你再不願意都好，別人都會自動把你和浩仁聯系起來。無論你找什麽樣的工作，找得好，別人會認為你靠關系，找得不好，別人會覺得你丟方家的臉面……”
“我知道了，是我考慮欠妥，可是——”劉言之沮喪著臉：“他不該不和我商量，就自把自為地做主了。他跟我求婚是這樣，跟他母親談判也是這樣，從來就不尊重我！”
“浩仁他——已經習慣了！”藍筠喝了口咖啡，輕聲問道：“你知道方家是怎麽教育孩子的嗎？”
劉言之搖頭，等著藍筠說下去。
“在孩子十歲以後，每月的生活費必須要靠自己來掙。方董事長會在每個月末，提出一個難題，讓他們解決。解決問題的好壞程度將決定他們生活費的額度。難題各種各樣，有時候讓他們到街上賣東西；有時候是把他們甩到無人的島上，讓他們各自求生；甚至有一次，把他們帶到國外，在他們身上沒有一分錢的情況下，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回國。”
藍筠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傳來，劉言之覺得自己在聽天方夜譚，眉頭皺了起來。那麽小的孩子，正該是在父母膝下撒嬌的年紀，卻要過早地面臨那麽殘酷的生存考驗，該有多累啊！
“於是，浩仁很小就已經學會，遇到任何問題，首先想到的是怎麽解決它，那些該有的沮喪、不安和難過，他可能早就忘了！所以，在他知道你想找工作的時候，他只能想到怎麽解決這個問題……”
劉言之沈默下來，樹蔭外的陽光仍舊燦爛無比，她的心裏卻已陰雨延綿。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網上說浩仁十六歲就被稱為‘金手指’，賺到人生第一桶金……”
藍筠輕輕地笑了起來：“沒錯！畢竟他從來不是個會任人擺布的人。”
在一次接一次的困境中，年少的方浩仁很快明白，一個個難題背後，其實有一個更大的難題，那就是如何擺脫這種生活。他瞞著父親，一步步地累積資金，然後通過各種投資手段，讓資金如滾雪球般放大，終於賺到足夠的錢。
“藍筠，你真的很了解他！”劉言之說。
“這些不是他告訴我的，我只是從別處聽說——”藍筠搖搖頭：“事實上，浩仁從來不會跟任何人說這些。”說完，她握住劉言之的手，懇切地說：“言之，多點耐心！你對他而言，是最特別的。我和他認識了十多年，他從來沒像這段時間這麽快樂過……”
藍筠認識的方浩仁，他的生活裏似乎只有工作，即便是工作上的成功，也從來沒讓他真正從心裏快樂起來。在方父去世後，他越來越封閉內心，人更是深沈起來，經常在辦公室工作到大半夜。然而，他在做什麽，連最清楚方浩仁事務的王仲倫都不知道。
可是，最近的方浩仁不一樣了。工作時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肅，但偶爾也會開些小玩笑，不像以前，只在工作需要時才展現幽默。他每天準時下班，早早回到以前逢年過節才偶爾去拜會的方宅，然後第二天，滿身輕松地來上班。
將手搭在藍筠的手上，劉言之鄭重地點頭：“我知道怎麽做了……”
……………………………………………………………………
方浩仁似是算好時間般，在劉言之和藍筠談完之後，出現在公園裏。
劉言之了然地看了眼藍筠，藍筠點頭承認：“是我通知他！要不然他恐怕得把整個星國都要翻過來了。”
方浩仁臉色不算好，一見到劉言之便緊緊拉住她，像是生怕她又跑了。
藍筠拒絕了方浩仁提出的送她回辦公室的提議，這裏離ULT不算遠，她可以慢慢走回去。
藍筠離開後，終於只剩下方浩仁和劉言之兩人。
劉言之看著臉色仍然不霽的方浩仁，輕輕戳了戳他肩膀。他肩膀上的肌肉緊繃著，戳起來生硬。
“對不起！”方浩仁艱難地吐出三個字。這讓預備著被方浩仁教訓一番的劉言之措手不及，呆呆望著他，正在戳他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方浩仁襯衣領上的扣子松開，灰藍條紋的領帶結略顯松垮，看起來好像被人拽過。他平時穿衣都一絲不茍，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倒不像他了。
“為什麽道歉？”
“我也不知道。”方浩仁聳聳肩：“不記得在什麽地方看到過，只要女人生氣，男人就該不論因由地道歉。”
“所以，你只是為了讓我消氣？”
“都說女人是情緒動物，剛才總算是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了！”
“你的道歉真沒誠意。”
“我從來沒對人說過這三個字，這樣也叫沒誠意？”
“難道……連不小心撞了人，或者遲到了，又或者跳舞的時候踩了別人的腳，這樣的時候，你都沒試過跟人說對不起？”
“這種情況基本不可能發生。而且……”方浩仁皺眉：“就算有，別人也總會先向我道歉。”
劉言之不禁失笑，她能想象，這男人一身惹不起的氣勢，確實是會先把對方陣住。
方浩仁見她笑，試探地問：“你不生氣了？”
“不問過我的意見，擅自為我做主。這是我生氣的原因。”劉言之決定把話說開。
“我都是為你好！”
“小時候有一種零食叫幹脆面，就是一種像方便面似的，先隔著包裝袋捏碎，然後撒上調味粉再吃的零食。它曾經做了一個活動，在每袋幹脆面裏放一個生肖的卡片，如果集齊十二生肖，就可以得到一份神秘禮物。”
方浩仁沒有立即追問劉言之為什麽突然說這些，因為他知道，她在嘗試告訴他一個重要的事。
“我們幾個好朋友，幾乎每天都會去買一包幹脆面，似乎形成了一種無形的競爭，看誰能做那個最先集齊生肖的幸運兒。那時的零花錢也不多，為了能盡可能多的買幹脆面，我經常省吃儉用，恨不得一分錢掰成五分來花。”
“你用來買幹脆面的錢，恐怕也足夠買那個禮物了。”這種促銷手段不都是這樣，抓住人的心理，鼓勵你買更多的東西。方浩仁自己從不會做這樣的事，他只會精確計算好成本，選取成本最低的方案。
“是啊，我媽和你想法一樣。所以，她為了阻止我的走火入魔，打聽清楚了那個禮物，直接買了回來給我。原來，禮物是一套七巧板。可是，你知道我拿到禮物的時候幹了什麽嗎？”
方浩仁搖頭，如果是他應該會高興吧。
“我哭了一整天！”劉言之的眼簾垂下：“大人們不明白。那個幹脆面也不是什麽絕世美味，吃多了也會膩，可大家就是鼓足勁地買。他們不明白，我們愛的就是每次開袋前的那份期待，我們著迷的就是互相攀比時的那種虛榮感，我們想要的不是禮物，而是禮物前的那個形容詞——神秘。當大人們把禮物給我們的那一霎那，所有樂趣就都被剝奪了。”
“我就是那個不懂你心意的大人？”
“我剛剛結束了一段從大學畢業就一直從事的工作。對未來，我有迷惑，但是也充滿了期待。我很想試試，我還能做什麽？”
“明知道你會跌跌撞撞，也要我袖手旁觀？”
“沒錯。你可以為我加油打氣，但不能用你的金手指把我一下推到終點！”
方浩仁凝神看著劉言之，太陽的光線反射在他漆黑的眼眸上，讓他的眼睛看起來格外明亮。
劉言之被他看得不好意思，頭腦又混亂起來：“我的意思是說，比賽的時候，啦啦隊很重要，我喜歡啦啦隊……”
“言之……”方浩仁柔聲叫她。
劉言之傻傻擡起頭來，雙唇即刻被另外兩片柔軟堵上。方浩仁的氣息一下竄進劉言之的嘴裏，劉言之的腦袋立刻空白起來，只是感覺到他的雙手有力地摟著自己的腰肢，滿目皆是他的眉眼。
過了一陣，方浩仁終於放開劉言之，望著劉言之臉紅氣喘的樣子，溫柔地笑了起來。
“你在幹什麽啊？”劉言之的腦袋終於又開始運轉。
“我們現在不是可以隨時親吻的關系嗎？”方浩仁笑著反問。
劉言之的臉立刻又紅了起來：“可是你也太突然了。”
“不知道哪本書上看到的，說女人蠻不講理，胡說八道的時候，就該這麽對她！”
劉言之瞪他：“你什麽意思啊？”
“雖然明知道你是無理取鬧……”方浩仁翹起嘴角：“可是，我會照你的意思，好好做你的啦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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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手邊一杯冰涼的咖啡，大樹茂密的枝葉遮擋住正午時分毒辣的陽光，劉言之煩躁的心情總算平靜了一點。
“他說讓我去你們公司工作的時候，用的是陳述句……他就那麽篤定我自己沒辦法找到工作？”
藍筠一直微笑著聽她抱怨，沒說一句話。
劉言之看她一眼，那似笑非笑的樣子，真有幾分像方浩仁：“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你也這麽想，我一定找不到工作？”
“雖然不是一定，但也確實不容易！”藍筠總算開口，話一出就打擊劉言之：“第一，現在全球經濟不景氣，星國也很受影響。第二，你在中國的學歷不一定能夠得到承認。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你現在拿的是旅游簽證，不會有正規公司願意錄用沒有工作簽證的人！”
劉言之懊惱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忘記簽證的事情了！”
藍筠莞爾，繼續說：“就算上述的問題都不存在。現在全星國人都知道你是方浩仁的未婚妻，這是你無論如何也甩不開的身份。你再不願意都好，別人都會自動把你和浩仁聯系起來。無論你找什麽樣的工作，找得好，別人會認為你靠關系，找得不好，別人會覺得你丟方家的臉面……”
“我知道了，是我考慮欠妥，可是——”劉言之沮喪著臉：“他不該不和我商量，就自把自為地做主了。他跟我求婚是這樣，跟他母親談判也是這樣，從來就不尊重我！”
“浩仁他——已經習慣了！”藍筠喝了口咖啡，輕聲問道：“你知道方家是怎麽教育孩子的嗎？”
劉言之搖頭，等著藍筠說下去。
“在孩子十歲以後，每月的生活費必須要靠自己來掙。方董事長會在每個月末，提出一個難題，讓他們解決。解決問題的好壞程度將決定他們生活費的額度。難題各種各樣，有時候讓他們到街上賣東西；有時候是把他們甩到無人的島上，讓他們各自求生；甚至有一次，把他們帶到國外，在他們身上沒有一分錢的情況下，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回國。”
藍筠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傳來，劉言之覺得自己在聽天方夜譚，眉頭皺了起來。那麽小的孩子，正該是在父母膝下撒嬌的年紀，卻要過早地面臨那麽殘酷的生存考驗，該有多累啊！
“於是，浩仁很小就已經學會，遇到任何問題，首先想到的是怎麽解決它，那些該有的沮喪、不安和難過，他可能早就忘了！所以，在他知道你想找工作的時候，他只能想到怎麽解決這個問題……”
劉言之沈默下來，樹蔭外的陽光仍舊燦爛無比，她的心裏卻已陰雨延綿。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網上說浩仁十六歲就被稱為‘金手指’，賺到人生第一桶金……”
藍筠輕輕地笑了起來：“沒錯！畢竟他從來不是個會任人擺布的人。”
在一次接一次的困境中，年少的方浩仁很快明白，一個個難題背後，其實有一個更大的難題，那就是如何擺脫這種生活。他瞞著父親，一步步地累積資金，然後通過各種投資手段，讓資金如滾雪球般放大，終於賺到足夠的錢。
“藍筠，你真的很了解他！”劉言之說。
“這些不是他告訴我的，我只是從別處聽說——”藍筠搖搖頭：“事實上，浩仁從來不會跟任何人說這些。”說完，她握住劉言之的手，懇切地說：“言之，多點耐心！你對他而言，是最特別的。我和他認識了十多年，他從來沒像這段時間這麽快樂過……”
藍筠認識的方浩仁，他的生活裏似乎只有工作，即便是工作上的成功，也從來沒讓他真正從心裏快樂起來。在方父去世後，他越來越封閉內心，人更是深沈起來，經常在辦公室工作到大半夜。然而，他在做什麽，連最清楚方浩仁事務的王仲倫都不知道。
可是，最近的方浩仁不一樣了。工作時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肅，但偶爾也會開些小玩笑，不像以前，只在工作需要時才展現幽默。他每天準時下班，早早回到以前逢年過節才偶爾去拜會的方宅，然後第二天，滿身輕松地來上班。
將手搭在藍筠的手上，劉言之鄭重地點頭：“我知道怎麽做了……”
……………………………………………………………………
方浩仁似是算好時間般，在劉言之和藍筠談完之後，出現在公園裏。
劉言之了然地看了眼藍筠，藍筠點頭承認：“是我通知他！要不然他恐怕得把整個星國都要翻過來了。”
方浩仁臉色不算好，一見到劉言之便緊緊拉住她，像是生怕她又跑了。
藍筠拒絕了方浩仁提出的送她回辦公室的提議，這裏離ULT不算遠，她可以慢慢走回去。
藍筠離開後，終於只剩下方浩仁和劉言之兩人。
劉言之看著臉色仍然不霽的方浩仁，輕輕戳了戳他肩膀。他肩膀上的肌肉緊繃著，戳起來生硬。
“對不起！”方浩仁艱難地吐出三個字。這讓預備著被方浩仁教訓一番的劉言之措手不及，呆呆望著他，正在戳他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方浩仁襯衣領上的扣子松開，灰藍條紋的領帶結略顯松垮，看起來好像被人拽過。他平時穿衣都一絲不茍，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倒不像他了。
“為什麽道歉？”
“我也不知道。”方浩仁聳聳肩：“不記得在什麽地方看到過，只要女人生氣，男人就該不論因由地道歉。”
“所以，你只是為了讓我消氣？”
“都說女人是情緒動物，剛才總算是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了！”
“你的道歉真沒誠意。”
“我從來沒對人說過這三個字，這樣也叫沒誠意？”
“難道……連不小心撞了人，或者遲到了，又或者跳舞的時候踩了別人的腳，這樣的時候，你都沒試過跟人說對不起？”
“這種情況基本不可能發生。而且……”方浩仁皺眉：“就算有，別人也總會先向我道歉。”
劉言之不禁失笑，她能想象，這男人一身惹不起的氣勢，確實是會先把對方陣住。
方浩仁見她笑，試探地問：“你不生氣了？”
“不問過我的意見，擅自為我做主。這是我生氣的原因。”劉言之決定把話說開。
“我都是為你好！”
“小時候有一種零食叫幹脆面，就是一種像方便面似的，先隔著包裝袋捏碎，然後撒上調味粉再吃的零食。它曾經做了一個活動，在每袋幹脆面裏放一個生肖的卡片，如果集齊十二生肖，就可以得到一份神秘禮物。”
方浩仁沒有立即追問劉言之為什麽突然說這些，因為他知道，她在嘗試告訴他一個重要的事。
“我們幾個好朋友，幾乎每天都會去買一包幹脆面，似乎形成了一種無形的競爭，看誰能做那個最先集齊生肖的幸運兒。那時的零花錢也不多，為了能盡可能多的買幹脆面，我經常省吃儉用，恨不得一分錢掰成五分來花。”
“你用來買幹脆面的錢，恐怕也足夠買那個禮物了。”這種促銷手段不都是這樣，抓住人的心理，鼓勵你買更多的東西。方浩仁自己從不會做這樣的事，他只會精確計算好成本，選取成本最低的方案。
“是啊，我媽和你想法一樣。所以，她為了阻止我的走火入魔，打聽清楚了那個禮物，直接買了回來給我。原來，禮物是一套七巧板。可是，你知道我拿到禮物的時候幹了什麽嗎？”
方浩仁搖頭，如果是他應該會高興吧。
“我哭了一整天！”劉言之的眼簾垂下：“大人們不明白。那個幹脆面也不是什麽絕世美味，吃多了也會膩，可大家就是鼓足勁地買。他們不明白，我們愛的就是每次開袋前的那份期待，我們著迷的就是互相攀比時的那種虛榮感，我們想要的不是禮物，而是禮物前的那個形容詞——神秘。當大人們把禮物給我們的那一霎那，所有樂趣就都被剝奪了。”
“我就是那個不懂你心意的大人？”
“我剛剛結束了一段從大學畢業就一直從事的工作。對未來，我有迷惑，但是也充滿了期待。我很想試試，我還能做什麽？”
“明知道你會跌跌撞撞，也要我袖手旁觀？”
“沒錯。你可以為我加油打氣，但不能用你的金手指把我一下推到終點！”
方浩仁凝神看著劉言之，太陽的光線反射在他漆黑的眼眸上，讓他的眼睛看起來格外明亮。
劉言之被他看得不好意思，頭腦又混亂起來：“我的意思是說，比賽的時候，啦啦隊很重要，我喜歡啦啦隊……”
“言之……”方浩仁柔聲叫她。
劉言之傻傻擡起頭來，雙唇即刻被另外兩片柔軟堵上。方浩仁的氣息一下竄進劉言之的嘴裏，劉言之的腦袋立刻空白起來，只是感覺到他的雙手有力地摟著自己的腰肢，滿目皆是他的眉眼。
過了一陣，方浩仁終於放開劉言之，望著劉言之臉紅氣喘的樣子，溫柔地笑了起來。
“你在幹什麽啊？”劉言之的腦袋終於又開始運轉。
“我們現在不是可以隨時親吻的關系嗎？”方浩仁笑著反問。
劉言之的臉立刻又紅了起來：“可是你也太突然了。”
“不知道哪本書上看到的，說女人蠻不講理，胡說八道的時候，就該這麽對她！”
劉言之瞪他：“你什麽意思啊？”
“雖然明知道你是無理取鬧……”方浩仁翹起嘴角：“可是，我會照你的意思，好好做你的啦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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