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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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8-2 9:55:46 字數：2035
“早安！”
按照約定時間，方浩仁、劉言之與王仲倫一早來到了馬場外。
劉言之內套黑色馬甲和褲子，外穿一件米色夾克，罕見地英姿勃發。這套騎馬服是一大早由服務員送來的，除此之外，還有幾件正裝和與之搭配的鞋和首飾。
劉言之再次為方浩仁的細心感嘆，接觸越多，越覺得他深不可測。
“仲倫，你怎麽穿成這樣？”劉言之驚訝地問王仲倫，他穿著齊整的正裝，顯然沒打算參與今早的活動。
“老板吩咐我協助處理明天的晚宴，今天就由老板陪你了！”
“哦！”劉言之略感遺憾。
方浩仁斜眼看她，心裏驀然湧起一陣煩躁，催促王仲倫：“工作匯報完就快去吧。明天的晚宴不能出一點問題！”
王仲倫應聲離開。
譴走王仲倫，方浩仁發現劉言之一臉的沒精打采，不自覺地就垂下了臉，諷刺道：“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仲倫能起到咖啡因的作用。”
劉言之當然聽得懂他的意思，立刻橫著眉白他一眼，雖然生著氣，表情卻比剛才生動不少。
方浩仁接收到劉言之不善的目光，不怒反喜，垂下的臉變了個弧度，上揚起來。劉言之見他的樣子，更加氣惱，不再看他，大步向馬場走去。等到她走遠，方浩仁才反應過來，收了笑臉，自言自語地問：“剛才怎麽會覺得那麽開心？我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馬場裏，和蘭察爵士、趙達夫碰面後，四人一齊來到馬廄選馬。
劉言之以前只在景區溜過馬，那些馬自然不能和眼前這些高大健壯的純種英國馬相比。教練根據她的情況，特別為她選了一匹較為溫馴的紅色母馬。其他三人駕輕就熟，各自選定馬後，跑了起來。
劉言之看他們三人跑得歡暢，只有羨慕的份，自己認命地從上馬開始，慢慢學起。
要駕馭這愈千斤的龐然大物果然不是件容易的事，劉言之膽戰心驚地練了半個小時。
方浩仁騎著駿馬翩翩歸來，遠遠看到劉言之悠悠閑閑地拉著馬，沿著馬場邊界的柵欄走，教練遠遠跟在後面。
方浩仁騎到她跟前，坐在馬上俯看著她，笑問：“你是在溜馬呢，還是被馬溜？”
劉言之不甘示弱回道：“我這是在跟小紅培養感情！”
“小紅？”方浩仁被她逗笑：“幸虧馬聽不懂人類語言，否則怕是要哭起來！”
劉言之毫不在意，溫柔地摸著小紅的鬃毛，笑著說：“小紅啊，咱們姐妹倆別理那些無聊的人。”
方浩仁再次大笑起來。笑完後又問她：“到底學得怎麽樣了？”
“挺好！”劉言之有些心虛，聲音似乎弱了點兒。他應該聽不出來的，劉言之安慰自己。
“哦？那就露一手看看？”
劉言之受不了他挑釁的目光，一翻身幹脆利落地上了馬，得意地朝他揚起眉毛。
方浩仁有些難以置信了。不過，很快他就看出問題，笑問：“怎麽不走啊？”
劉言之端坐馬上，雙手死死拉住韁繩，生怕略松一點，馬兒就會跑起來。
方浩仁見她臉色漸漸蒼白，暗自有些後悔，只好溫言細語地安慰：“才半個小時就能把上馬練得這麽漂亮，已經很不容易了！害怕就下去吧！”
劉言之擡眼看他，無奈地苦笑著說：“我只學了上馬，還不會下馬！”
方浩仁想笑，可一看劉言之害怕的神情，便又笑不出來。他嘆口氣，從自己的馬上下來。
走到小紅身邊，方浩仁先輕輕地摸了摸小紅的頭，確定小紅熟悉了自己的味道後，張開雙臂迎向劉言之：“下來吧！”劉言之猶豫半晌，磨磨蹭蹭地將手遞給方浩仁。借著他的力量，一咬牙松開一腳的馬鐙，跨了過來。
方浩仁一手緊抓劉言之的手，另一只手抱住她的腰，幾乎是從馬上把她抱了下來。靠得近了，一股幽香從劉言之溫軟的身子傳來，他感到身體不受控地燥熱起來。
劉言之雙腳一挨地，即刻從方浩仁的懷裏站了起來。香味離得遠了，他的心莫名失落，脫口問道：“你用什麽牌子的香水？”
劉言之詫異地瞪大雙眼：“你問這個幹嘛？”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方浩仁幹咳一聲：“昨天的襯衣上也都是你的味道，害我不能再穿。以後別隨便亂噴香水，不知道旁人會介意沾上你的味道嗎？”
“可是，我這兩天都沒搽香水啊？”劉言之用睜得更大的雙眼完整體現了她的疑惑不解。
方浩仁一向處變不驚的臉，竟然可疑地染上兩朵紅暈。“還不上馬，今天跑不起來，不許回去！”方浩仁僵直地指著小紅，命令劉言之。
劉言之調皮地眨了一下左眼，笑言：“這次是誰的話題轉得生硬？”看到方浩仁被她噎得無話可說的模樣，不禁為自己第一次占到上風而得意。她笑完，懸即翻身上了馬，誠如方浩仁所說，不能感受一次策馬奔馳，她也不甘心。
“身體挺直，腰部保持放松！”
“知道了，你別放手啊！”
“你抓我的手幹什麽，拉住韁繩！”
“走慢一點兒，啊……”
“膽小鬼！”
“啊……別放手，你拉住它，拉住！”
一人教，一人學，打打鬧鬧中，一個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蘭察爵士和趙達夫騎馬回來，就看到方浩仁和劉言之一人騎了一匹馬，緩慢地跑著繞圈。兩匹駿馬，一匹紅、一匹黑，馬上兩人穿著同款騎馬服笑語連連，馬鞍在陽光照射下熠熠發光。遠看真如一幅畫報。
“真像啊！”趙達夫看著他們，雙瞳中透出一股悵茫。
“很像你和含章年輕的樣子？”蘭察和趙達夫做了半輩子的朋友，自然知道他的所思所想。
趙達夫和蘭察對望一眼，千言萬語都凝縮在這一望之際。
“大師！蘭察爵士！”劉言之看到兩人，興奮地隔著幾十米向兩人揮手。
趙達夫忽地生出一種模糊的幻覺，好似看到年輕時的含章，也是隔著這麽遠的距離，大聲呼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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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
按照約定時間，方浩仁、劉言之與王仲倫一早來到了馬場外。
劉言之內套黑色馬甲和褲子，外穿一件米色夾克，罕見地英姿勃發。這套騎馬服是一大早由服務員送來的，除此之外，還有幾件正裝和與之搭配的鞋和首飾。
劉言之再次為方浩仁的細心感嘆，接觸越多，越覺得他深不可測。
“仲倫，你怎麽穿成這樣？”劉言之驚訝地問王仲倫，他穿著齊整的正裝，顯然沒打算參與今早的活動。
“老板吩咐我協助處理明天的晚宴，今天就由老板陪你了！”
“哦！”劉言之略感遺憾。
方浩仁斜眼看她，心裏驀然湧起一陣煩躁，催促王仲倫：“工作匯報完就快去吧。明天的晚宴不能出一點問題！”
王仲倫應聲離開。
譴走王仲倫，方浩仁發現劉言之一臉的沒精打采，不自覺地就垂下了臉，諷刺道：“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仲倫能起到咖啡因的作用。”
劉言之當然聽得懂他的意思，立刻橫著眉白他一眼，雖然生著氣，表情卻比剛才生動不少。
方浩仁接收到劉言之不善的目光，不怒反喜，垂下的臉變了個弧度，上揚起來。劉言之見他的樣子，更加氣惱，不再看他，大步向馬場走去。等到她走遠，方浩仁才反應過來，收了笑臉，自言自語地問：“剛才怎麽會覺得那麽開心？我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馬場裏，和蘭察爵士、趙達夫碰面後，四人一齊來到馬廄選馬。
劉言之以前只在景區溜過馬，那些馬自然不能和眼前這些高大健壯的純種英國馬相比。教練根據她的情況，特別為她選了一匹較為溫馴的紅色母馬。其他三人駕輕就熟，各自選定馬後，跑了起來。
劉言之看他們三人跑得歡暢，只有羨慕的份，自己認命地從上馬開始，慢慢學起。
要駕馭這愈千斤的龐然大物果然不是件容易的事，劉言之膽戰心驚地練了半個小時。
方浩仁騎著駿馬翩翩歸來，遠遠看到劉言之悠悠閑閑地拉著馬，沿著馬場邊界的柵欄走，教練遠遠跟在後面。
方浩仁騎到她跟前，坐在馬上俯看著她，笑問：“你是在溜馬呢，還是被馬溜？”
劉言之不甘示弱回道：“我這是在跟小紅培養感情！”
“小紅？”方浩仁被她逗笑：“幸虧馬聽不懂人類語言，否則怕是要哭起來！”
劉言之毫不在意，溫柔地摸著小紅的鬃毛，笑著說：“小紅啊，咱們姐妹倆別理那些無聊的人。”
方浩仁再次大笑起來。笑完後又問她：“到底學得怎麽樣了？”
“挺好！”劉言之有些心虛，聲音似乎弱了點兒。他應該聽不出來的，劉言之安慰自己。
“哦？那就露一手看看？”
劉言之受不了他挑釁的目光，一翻身幹脆利落地上了馬，得意地朝他揚起眉毛。
方浩仁有些難以置信了。不過，很快他就看出問題，笑問：“怎麽不走啊？”
劉言之端坐馬上，雙手死死拉住韁繩，生怕略松一點，馬兒就會跑起來。
方浩仁見她臉色漸漸蒼白，暗自有些後悔，只好溫言細語地安慰：“才半個小時就能把上馬練得這麽漂亮，已經很不容易了！害怕就下去吧！”
劉言之擡眼看他，無奈地苦笑著說：“我只學了上馬，還不會下馬！”
方浩仁想笑，可一看劉言之害怕的神情，便又笑不出來。他嘆口氣，從自己的馬上下來。
走到小紅身邊，方浩仁先輕輕地摸了摸小紅的頭，確定小紅熟悉了自己的味道後，張開雙臂迎向劉言之：“下來吧！”劉言之猶豫半晌，磨磨蹭蹭地將手遞給方浩仁。借著他的力量，一咬牙松開一腳的馬鐙，跨了過來。
方浩仁一手緊抓劉言之的手，另一只手抱住她的腰，幾乎是從馬上把她抱了下來。靠得近了，一股幽香從劉言之溫軟的身子傳來，他感到身體不受控地燥熱起來。
劉言之雙腳一挨地，即刻從方浩仁的懷裏站了起來。香味離得遠了，他的心莫名失落，脫口問道：“你用什麽牌子的香水？”
劉言之詫異地瞪大雙眼：“你問這個幹嘛？”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方浩仁幹咳一聲：“昨天的襯衣上也都是你的味道，害我不能再穿。以後別隨便亂噴香水，不知道旁人會介意沾上你的味道嗎？”
“可是，我這兩天都沒搽香水啊？”劉言之用睜得更大的雙眼完整體現了她的疑惑不解。
方浩仁一向處變不驚的臉，竟然可疑地染上兩朵紅暈。“還不上馬，今天跑不起來，不許回去！”方浩仁僵直地指著小紅，命令劉言之。
劉言之調皮地眨了一下左眼，笑言：“這次是誰的話題轉得生硬？”看到方浩仁被她噎得無話可說的模樣，不禁為自己第一次占到上風而得意。她笑完，懸即翻身上了馬，誠如方浩仁所說，不能感受一次策馬奔馳，她也不甘心。
“身體挺直，腰部保持放松！”
“知道了，你別放手啊！”
“你抓我的手幹什麽，拉住韁繩！”
“走慢一點兒，啊……”
“膽小鬼！”
“啊……別放手，你拉住它，拉住！”
一人教，一人學，打打鬧鬧中，一個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蘭察爵士和趙達夫騎馬回來，就看到方浩仁和劉言之一人騎了一匹馬，緩慢地跑著繞圈。兩匹駿馬，一匹紅、一匹黑，馬上兩人穿著同款騎馬服笑語連連，馬鞍在陽光照射下熠熠發光。遠看真如一幅畫報。
“真像啊！”趙達夫看著他們，雙瞳中透出一股悵茫。
“很像你和含章年輕的樣子？”蘭察和趙達夫做了半輩子的朋友，自然知道他的所思所想。
趙達夫和蘭察對望一眼，千言萬語都凝縮在這一望之際。
“大師！蘭察爵士！”劉言之看到兩人，興奮地隔著幾十米向兩人揮手。
趙達夫忽地生出一種模糊的幻覺，好似看到年輕時的含章，也是隔著這麽遠的距離，大聲呼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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