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第三十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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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閃亮的流星~~~~~

感覺到陸生那滾燙的手心一下子就摸到了自己的腰上,螢舞隨著他的動作,緩緩地躺了下來。

“我喜歡你,螢舞。”

平常的告白,卻因為陸生那魔魅的嗓音變得無比動聽起來。

他一邊呢喃著,一邊用手撫上了她的臉。柔軟的指腹摩挲著她光潔的皮膚,兩人的體溫融合在一起,互相溫暖著。

“我也是,陸生。”螢舞微微地擡起了下巴,瞥著他那張俊美的臉,“這三年來,對不起……”

“不要說。”陸生輕嘆一聲,用大拇指按住了她微張的唇瓣,“現在不要說。”

乖乖地閉上了嘴,螢舞感受著他那灼熱的手掌順著自己浴衣的領口滑了進去。

肩頭一涼,那浴衣的領口就被陸生給拉到了肩膀以下。他又急躁地去扯腰帶,但是奈何卻越扯越緊,勒得螢舞都快要憋不住氣了。

“其實……,不用脫的……”螢舞喘著氣,撩開了那浴衣的裙擺。

是的,和服就是這麽設計的,即使是不脫,也一樣可以辦事。

“不,螢舞。”陸生低下頭,輕舔著她的耳垂,“我想要看到全部的你。”

“嗯……,唔……”那溫濕又酥麻的觸感讓螢舞輕顫了一下,她伸出有些僵硬的手指,摸到了腰帶之上。

找到了那個活結,她輕輕的一扯,那看似綁得覆雜的腰帶就滑落了下來。

身上那件浴衣也順勢敞開來了,感覺到涼氣的入侵,螢舞那光滑的皮膚之上立馬出現了一片雞皮疙瘩。

雖然今夏十分炎熱,但是在這山中的夜晚,卻是寒氣逼人的。

陸生靜靜地看著螢舞的身體,仿佛是被凍結住了一般,一動不動。只有他眼中流動著的莫名的神采才讓螢舞知道,他並不是在走神。

“怎麽了?”螢舞被他看起全身都燥熱起來了,身上的雞皮疙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粉色的紅暈。

“雖然不知道我能不能保你一輩子的安穩和周全,但是我發誓,只要你在我身邊一天,我就不會讓你再受到傷害。”陸生的手放到了螢舞的小腹之上,他沿著那條大約一指長的傷疤輕輕地撫摸著。

“陸生……”螢舞鼻頭一酸,眼淚禁不住就流了下來,“我不要你為我發什麽誓,只要我們還在一起,那就夠了。”

“螢舞!”陸生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但是他很快就恢覆了正常。

用手拂去了她臉上的淚水,陸生吻住了那片紅唇。

伸出手,抱緊了陸生的身體,螢舞放空了身心,投入這瘋狂的纏綿之中。

窗外流星劃過,在那溫泉水之上投下了有如煙花一般燦爛的光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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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體的痛楚她已經承受過很多了,但是卻沒有什麽能比得上這歡愛之痛。

當然之所以會這麽難受,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還有精神裏的壓迫。

螢舞不知道自己和陸生的結局會是怎樣,只是現在自己的面前沒有一絲的光亮。

陸生保留著自己心中最後的純真,不被那覆仇的黑色焰火所吞沒。

螢舞看著放在榻榻米之上的彌彌切丸,心中無數的念頭閃過。

“你確定要這麽做嗎?”

腦海之中響起了一個聲音,螢舞知道,那是文車妖妃。她的妖力在自己的身體中一直隱藏著,從未顯露出來。但是螢舞想要做什麽,她都是清清楚楚的。

伸出的手停滯在了空中,她看著陸生的睡顏,在這一刻猶豫了。

現如今她完全可以拋棄掉覆仇的念頭,和陸生在一起。就算八歧組再怎麽壯大,也不敢和奴良組公開決裂的。

但是如果她堅持覆仇,陸生會不會支持她的決定呢?

她不知道。

這三年來,陸生不可能沒有改變,就如自己一樣。她沒辦法去猜測自己在陸生心中的份量。

為了她,他能妥協到什麽地步?

將手縮了回來,螢舞又看了一眼陸生那漂亮的臉,“大蛇現在在哪兒,你知道嗎?”

“你還是要去?”文車妖妃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訝異,她以為螢舞回心轉意了呢。但是如果螢舞不拿彌彌切丸的話,對付大蛇美穗會很吃力吧。

“當然要去。”螢舞站起了身,“這本來就是我回來的目的。”

出乎意料的,大蛇並沒有在東京,而是跟著兩人來到了這樹海之中。

只不過螢舞也不奇怪,大蛇一向都是追著陸生走的。

那是一個漆黑的山洞,立馬隱約還有樂曲之聲傳出來。

螢舞只聽了一小段,就知道她是在演奏巴赫的那首G大調組曲。只是那技術實在是太爛,聽得螢舞耳膜刺痛。

陸生居然聽著這種水平的演奏過了兩年,真是太佩服他了。

捂著耳朵,螢舞將精力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文車妖妃,你為什麽要這麽幫我?”

“啊,你現在才問出這個問題來,我還真以為你是傻的呢。”文車妖妃輕笑著,那銀鈴一般的清脆笑聲裏充滿著嘲諷,“你記得多少關於你父親的事?”

“我爸爸?”螢舞楞了楞,她關於自己父親的記憶幾乎全來自於老媽的描述,“我只記得他在我5歲的時候就死了,其他的事情,我都記不清了。”

“當年奴良組的二代目死後,關東一時大亂,無數的妖怪都想要奪取這一地盤。人界也許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但是妖界之間的爭鬥卻是慘不忍睹。”文車妖妃的本體突然出現在了螢舞的面前,她那華麗的十二單衣幾乎遮住了螢舞大半的視線。

“那和我爸爸有什麽關系?”螢舞還是不理解,難不成她的爸爸並非人類?

“你的父親雖然是個普通人,但是其實擁有強大的靈力。只是他當時尚未覺醒,便路過的一妖怪給當做除妖人士給斬殺了”文車妖妃斜著眼,勾起嘴角,看向了螢舞,“而你,則完美的繼承了他的血統,只不過,你也不知道而已。”

“比柚羅還強嗎?”螢舞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文車妖妃看上的不是自己,而是這具身體所擁有的靈力。

只不過她還是沒有想到,自己父親的去世背後居然隱藏著這樣的原因。

“如果你和她一樣苦修十幾年的話,應該會比她更厲害。只不過陰陽師的法術對於你的靈力來說還是太浪費了,到不如去學習道家之術。”文車妖妃感嘆著,從袖子之中抽出了一柄刀,“那大蛇美穗雖然有個厲害的父親,但是她卻相當地弱。只不過對於你來說,還是需要這樣的一柄妖刀,才能制得住。”

“這是……”螢舞看向那柄細長,刀神弧度極其大的刀,一下子就驚呆了。

“童子切安綱。”文車妖妃好似拿著玩具一般隨意地舞了舞,她看向螢舞那瘦小的身板,無奈地說道,“好像長了點。”

“但是,這刀不是應該在國立博物館嗎?”螢舞在清十字怪奇偵探團可不是混日子的,這麽出名的妖刀,她早就在各種鑒賞圖冊上看過無數次了。

“放在博物館裏太浪費啦,我借出來讓它透透氣。”文車妖妃抽出了那柄刀,放在唇邊吻了吻,“既然你舍不得用彌彌切丸,那就用這一柄吧。”

螢舞無語,只得接了過來。

那沈在手心的份量果然不是一般刀具可比擬的,古樸的刀身卻閃耀著嗜血的寒光。

曾經斬殺過無數妖怪,甚至連酒吞童子都擊殺過的妖刀,又怎是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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