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名震京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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旎的喘息聲。

“那些字畫真是淩飛畫的?”惠王府內,楚風揚穿著睡衣坐在床上問,眼睛裏全是捉狹。

“問這個幹什麽?”子晚警惕地看著他。

“知道了。”子晚的行為明明白白告訴他答案,那些畫絕不是淩飛畫的。如果不是淩飛畫的,那麽子晚一下子能拿出那麽多不同風格的畫,只能說明一個情況,那就是所有的畫都是她自己畫的。

楚風揚看著子晚的眼神很覆雜,他沒想到當初不經意的決定,竟然讓自己娶了一個寶回來。這個寶貝還有多少新奇等著自己去發掘呢?

目前還是一個未知數,作為寶貝的丈夫,他十分驕傲。

“你知道什麽?”莫子晚追問。兩個人住在一起,楚風揚遲早會知道真相,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瞞著惠王。

“就是你想的一樣。”楚風揚伸手摟住她。“夜已經深了,該休息了。”

這樣的話讓人聽起來有歧義,特別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這樣說。

莫子晚送了他一對衛生球,躺好縮進了被窩。

楚風揚笑笑,吹滅了燈。然後也躺好緊緊地將她摟在懷裏閉上了眼睛。

經過這場別出心裁地宣傳,莫子晚的酒樓和玩偶店鋪同時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與此同時,上官家的小少爺穿著也引起了一陣轟動。兒童服飾因為舒適新奇,獲得了很多大戶人家的熱烈歡迎。

而京城中熱風刮得最厲害的還是淩飛的畫,很多人都在找關系,托人說話。所有人都聰明,他們都知道能和淩飛拉上關系的,只有惠王妃這個合夥人。

找惠王妃說情這條道肯定行不通,惠王對王妃小氣愛吃醋,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誰也沒有這個膽子去找惠王妃。

這種情況下,相府裏的幾個主子就吃香了。

不說相爺、莫清風和莫清雲了,幾乎天天都有人請客吃飯,飯桌上無一不是在打聽淩飛的情況,然後就是請他們幫忙,希望惠王妃也能給他們求來幾幅畫。

就是莫夫人、莫玲瓏和郡主三人,也是這家夫人請,那家夫人上門的。當然目的也是為了求畫。

央求的人太多,嚇的相府幾個主子都不敢出門了。聽見有人遞帖子就嚇得心驚肉跳的。

這些人當中,最誇張的就是南仲康,分外還多了一個醇王爺。

這兩人的身份都很特殊,相爺他們躲也沒處躲了。

“咱們是親家,你得給我向王妃求一幅字畫。”醇王坐在那裏理直氣壯地說,“要不,我就將清風屋子裏的畫拿走了。”

一個王爺竟然到自己女兒房中搶東西,還說的那麽理直氣壯。相爺和莫夫人徹底無語了。

“請父王放心,我問問妹妹就是。”莫清風也很寶貝自己房中的東西,別的東西都可以送出去,但是妹妹送的東西,誰也不能沾染了。

“這話你也對我說過,但是卻沒有動靜。”南仲康不滿地說,雙眼很幽怨。

“你不是惠王的表哥嗎?還到我們府中來幹什麽?”莫清雲不屑地看著兩個耍賴皮的人。另一個也不好什麽,不是惠王的叔叔嗎?兩個人的關系擺明了和惠王近,怎麽就賴在相府不走呢?

兩個無賴的人臉皮這時候也厚了,“你不是好欺負嗎?”

兩個人異口同聲,還真不要臉了。

相府幾個人望著兩個人一點兒辦法也沒有了。

“我去對子晚說說看。”相爺無法,只好親自出面了。

“這還差不多。”醇王洋洋得意。

“多謝相爺了。”南仲康變得也比較正常了。聽說莫清風裏的字畫是絕世佳品,他爺爺和老爹不相信,特地跑到迎客居去看看。接過回去後兩個長輩就魔怔了,茶飯不思,還給了他一個死命令。不拿到淩飛的字畫不許回去。

這不他只好死皮賴臉地賴在相府,因為打死他也不敢直接過去騷擾王妃。要是那樣,他還不給自己的表弟扒了皮。

“父親答應就肯定做到,兩位放心好了。”莫玲瓏好笑地看著他們。

南仲康見相爺答應,心就平靜了。現在一聽到莫玲瓏的聲音,想都剛剛自己耍無賴的樣子,臉一下子就漲紅了,一時不知所措起來。

“那我就回去等著你好消息了。”一連好幾天賴在這邊,醇王見達到目的,終於舍得離開了。

南仲康更加不好意思,“打擾,我也回去了。”低著頭,像身後有狼追似的跑了。

莫清風和莫清雲都知道這小子的心思。

“書呆子,上門求親就是,哪裏用得著這麽麻煩?”莫清雲笑罵。

“是呀,連耍賴的法子都用上了。”莫清風也笑了起來。

因為生意蒸蒸日上,莫子晚又當起了甩手掌櫃的。“上次你們提到的武林大會還會有多久才召開?”她問紅綾。

“還有不到二十天,小姐,你沒有發現這些日子,京城裏多了很多陌生人?”回答的是黃芪。

“每年你也會加入?”子晚好奇地問。

“我們對這樣的武林大會可沒有興趣。但是往年在這個時候,師父會讓我們接一些任務,去殺一些人或者是完成任務。”回答的是黃芪。

“你們的仇人肯定很多?”子晚笑嘻嘻地說。

“那是,鬼見愁在江湖上那就是閻王的代名詞。”黃芪傲嬌地說。

“你們肯定知道在什麽地方能撿到人?”子晚眼睛一亮,有經驗就省事了。

“就怕王爺晚上不讓你出去。”紅綾笑著說。

“他憑什麽?”子晚撇撇嘴說。

想到楚風揚那個固執的人,要是自己打算出去冒險,估計還真的不讓自己出去。這個得想個法子!

“屋子裏的爐子要燒的旺一些,外面很冷,已經開始飄雪花了。”說曹操曹操就到,楚風揚披著一聲青色的大麾走進來。掀起的門簾隨著他的身影,帶進來一股寒風。

“不冷,你看,我都微微出汗了。”子晚起身。“倒是你,不能受冷。”

對於子晚的體貼和關心,楚風揚顯然很受用,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這些日子,我可能比較忙一些。要是晚上不會來的話,我會派人通知你。”在暖琪端來的熱水中凈了手,楚風揚對她說。

“嗯?”子晚詫異地看著他,“發生什麽事情呢?”沒有大事情,他絕不會夜不歸府。

“武林大會就在城外召開,京城裏就多出不少的武林中人,所以,城中的警備十分重要,我得留守在那邊當值。”楚風揚嚴肅的表情還是那麽妖孽。

剛剛還在愁怎麽說服王爺出去了,這會兒就來了機會。人品好就是沒辦法,莫子晚心中得意萬分,臉上卻露出關心的神態,“那你在外面要小心點兒。”賢妻良母還是要裝裝的。

得到想要的關心,楚風揚笑得就更開心了。

“對了,外面的危險多。紅綾,給王爺和玄夜他們備一些救急的藥。”想想又有些擔心,子晚幹脆想個法子防患於未然。

“藍顏、玄夜。”知道這兩位大將都是跟在楚風揚身邊的得力幹將,子晚也沒有將他們外了。“這是迷藥、金瘡藥、解毒丸……”對自己人,莫子晚還是很大方的。能想到的能用藥物,她統統給配了一些。

楚風揚見她對自己如此上心,心裏就像三伏天吹的清風,舒服極了。

玄夜和藍顏對王妃自然更是感激萬分了。

“今天晚上,我就不回來了。”楚風揚是個好好丈夫,將自己的去向交代的明明白白。

太好了,莫子晚心裏高興,嘴裏卻說著好聽的話,“在外面要小心呀。”

楚風揚來的快走的也急,估計就是不放心子晚,特意回來交代一聲的。

“王爺對小姐真好,小姐你就將王爺收下吧。”雪雁看到楚風揚做出的種種感動人心的事情,已經一邊倒了。

“是呀,王爺對小姐一心一意,小姐是可以考慮一下。”樂嬤嬤也附和著說,屋裏的丫頭們七嘴八舌地也開始為楚風揚說起情來了。

莫子晚不知道自己身邊的丫頭們怎麽就被那個妖孽收買過去的,“你們到底是誰的人呀?”

“暫時還不錯,還得等等看表現。”一直對楚風揚抱有敵意的黃芪保留意見,但是不難看出她對楚風揚還是比較滿意的。

沒有人聽自己的意見,莫子晚覺得自己夠衰了,自己身邊的丫頭都不聽自己的。

“先去打探一下,咱們今天晚上就出去。”莫子晚嚇了命令。

“好,我讓管涯子去做。”紅綾點頭出去了。

“你們也別閑著,一部分去打探消息,一部分好好休息,晚上跟著一起出去。”莫子晚對躲著的暗衛交代。

自然有人照著她的話去做。

時間在興奮和期待中緩緩過去了。黃昏的時候,楚風揚果然沒有回來。

子晚讓紅綾帶上準備作案的工具就帶著紅綾、黃芪和兩個女暗衛出去了。

雪雁幾個都有些擔心,但是聽到管涯子、淩飛幾個人都會跟著出去,這才放心了。

趁著城門還沒有關上,馬車趕緊駛出了城門。

“咱們就在這樹林中等著,今天的消息正不正確?”莫子晚懶洋洋地躺在馬車中問。

據管涯子和暗衛傳來的消息,晚上的時候,江湖上亦正亦邪的易行風得罪了江湖上的飛雲幫,今天相約再次決鬥了。

當然決鬥這個詞是莫子晚說的,江湖上那叫報仇。

“不假,飛雲幫是近幾年新崛起的一個幫派,由六個知趣相投的年輕人組成。為了一點兒小事,易行風和他們有了恩怨,所以才相約再次做個了結。”管涯子肯定地回答。

“會你們自己馬車上睡吧,咱們就等著。你們說,咱們到時候救誰好了?”子晚有些苦惱。

“看誰運氣好了。”裴慶祺笑瞇瞇地說。

這倒是,“你們先上馬車休息會兒,這鬼天氣竟然下起雪了。”子晚無奈地看著外面飄起的紛紛揚揚大雪。心中不禁期盼,雙方趕緊打起來,也好讓自己少受些罪。

暗衛用油布在樹林中搭起了一個簡易的棚子,讓馬兒有個避風的地方。而馬車中放了好幾床被子,中間還放了幾個湯婆子。坐在裏面,關上門,還是很暖和的。

四周靜悄悄的,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到了下半夜,子晚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小姐,醒醒。”黃芪輕輕將她叫醒了。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易行風和飛雲幫的運氣還真不太好,兩方爭鬥不分勝負,在雙方都受傷的情況下,竟然倒黴地遇上了魔宮的人,現在都受了重傷。咱們要不要過去湊熱鬧?”人家打架,她倒好,巴不得人家出事,黃芪說話的聲音因為興奮都帶著顫音了。

“飛雲幫的人怎麽樣?”子晚問。

“人品還好,沒聽過有什麽壞事傳出來,只是幾個人聽說有些放蕩不羈。”紅綾摸著下巴說。

“魔宮又是什麽玩意?”

“亦正亦邪,不過江湖上說他們是邪教。”黃芪很無辜地回答。江湖上的事情誰說得清,想當初她自己也是人們口中的邪教之人,現在不也好好的嗎?在她看來,所謂的正派人士也未必就好到哪裏去,不過扯的旗號比較好而已。

“那就過去看看再說。”子晚懶懶地起身。

紅綾立刻將靴子遞給她,讓後給她披上了厚厚的鬥篷。

外面的雪還在飛舞,白白的很亮堂。

“走了小姐。”紅綾一攔腰將她抱起來,踏著雪就飛起來了。

三方打鬥的場合在半山腰,子晚等人到達的時候,魔宮的人絕對占了上風。那兩方本是敵人,現在卻不得不被逼著一致對外了。

嘿嘿,看起來倒黴的人受傷不輕。

“我們並無過節,閣下為什麽出手?”飛雲幫的人問。

“不順眼而已。”魔宮人的答案讓人跳腳。

“那就一起死。”易行風這個瘋子竟然笑得那麽歡暢。

還有什麽好說的,繼續打唄。

“估計支持個一炷香就差不多掛了。”黃芪幸災樂禍地說。不是她誇張,易行風和飛雲幫的六個人身上的傷口都在不住地流血,地上的雪都變成紅色的。

“誰?”聽到聲音,也不知是敵是友,三方同時停止了打鬥。

“都這樣了,管二,你說我們救不救呢?要是救下來掛了,咱們好像會虧本。”子晚歪著腦袋認真地問。

“咱們算下賬再說。”裴慶祺拿著一個金算盤開始算賬。

“縫針需要一千兩銀子,咱們要耗精力需一萬兩,最重要的是公子要過來看著,少說也得二十幾萬,還有……”劈裏啪啦的算盤聲音在寂靜的山中格外地響亮。

人都被無視了,三方傻了般看著這邊的人。

“殺一個也行,多幾個也無所謂,都殺了吧。”一個站在邊上的黑衣魔教中人冷冷地下了命令。

“等等。”子晚擺擺手,“先耽擱一下,問幾句話再打不遲,又跑不了。”子晚所在鬥篷中,哈著手說。

魔教的人都望著他們的頭頭。

魔教頭頭沒有開口講話,魔教中人也就不動了。

“要是救了你們,你們給我當下人怎麽樣?”子晚問的是易行風和飛雲幫的人。

“當下人,做夢。”飛雲幫的一個回答。

“嘿嘿,下人呀,怎麽當?”看樣子易行風有興趣。

莫子晚才不會被他的表象迷惑了,江湖上的人性子剛烈,想讓他們服軟是很不容易的。

“隨你們,說實話,你們這些人都給我當下人,我還不樂意了。”莫子晚冷下臉說。

“公子,本來看著幾個好順眼,現在沒勁,誰叫人家沒興趣,咱們回去吧。”黃芪笑嘻嘻地說。

“你不怕就回去死掉。”易行風吃吃的笑聲很刺耳。

“笑話,公子不想讓你死,你能死得掉?”裴慶祺冷笑著回答。手裏的算盤還在叮當響。還有精神說笑話肯定就死不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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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 撿人個是個技術活(二)

說大話的聽多了,易行風真心沒有將他的話當真,玩笑誰都會開“那好,我答應了。”

聽語氣就知道這個人沒將她放在心上,“好救了。”子晚笑瞇瞇地說,這個人,包括飛雲幫的六個人都亦正亦邪,想一下子收覆是不可能的。但是她有的是耐心和信心將他們改造了。

“你們就可惜了。”搖著頭,惋惜地對飛雲幫的人說。

不管是真是假,讓對手活著,自己卻一點兒活路的機會也沒有,飛雲幫的人還是很不甘心的。特別是老大路逍遙,看看對面笑得詭異的易行風,再看看身邊支撐不住的兄弟、姐妹。“好,只要你救下我們,我們就是你的人了。”說的有些不甘心,不過因為形勢所迫,已經松口了。

“老大,不能答應,就是死,咱們兄弟姐妹也是瀟灑自由的。”飛雲中唯一的一個女孩子著急地喊。這個女孩子長著圓圓的小臉,看起來很可愛。可是因為身上中的劍太多了,整個人非常虛弱,臉色煞白。

“好死不如賴活著著,你確定要到閻王那裏去報到?”莫子晚一點兒也不著急。

“要你管?”女孩子氣呼呼地瞪著他。這個人妖哪裏來的?說話真是氣死人。

“我說最毒婦人心,自己想死就罷了,還想拖著自己弟兄一起死,嘖嘖,”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是大家都聽出是什麽意思了。

“你……”圓臉的女孩子又羞又氣,明明自己不是這個意思,這個死小白臉,竟然在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我們不會跟著你的。”一個矮個子男人不滿地說,“六妹,你不要生氣。”

“不是我不願意救你們,你的弟兄姐妹不願意。”子晚擺著手遺憾地說。

“餵,別光顧著他們,我差不多要掛了。”難得在這時候易行風還笑的出來。

子晚招招手,黃芪從懷中取出一顆藥丟過去,“吞下去就死不了了。”

“這管用?”易行風接過藥狐疑地打量著。“一點兒也沒有特別之處。”

“你可以不吃。”黃芪別了他一眼,有藥吃還挑三揀四的。

易行風笑嘻嘻地將扔進了嘴巴裏,“味道還不錯。”

這句話換來的是更多的白眼,臉藏在暗處的暗衛都白了他一眼,用得著他說,王妃的藥從來就是最好的。藥效那是杠杠的,絕對是居家外出的必備良藥。

易行風身上的傷口不少,而且還受了比較重的內傷,可是這顆藥下去,身上的血竟然止住了,被人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卻能感受得到就是內傷在慢慢變好。

什麽藥的藥效會來的這麽快?易行風也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就是看到外傷的血這麽快就止住了,在場的人都大大驚訝了一把,還沒有聽說過江湖上哪個有名的郎中會有如此好藥。

黑衣人的臉色變了又變,站在雪地中像一棵提拔的青松,紋絲不動。

“我們兄弟姐妹跟了公子。”看到老二撐不住了,路逍遙非常著急。

子晚站著不動,“你一個人說了也不算。”

“好,我華飛魚願意跟著公子。”被子晚判為毒婦的圓臉女孩子跺跺腳,總算答應了。

這樣的情景很熟悉,黃芪的嘴角一直都是彎的,當初他們選擇跟著主子的時候也是這樣不情願的。但是現在,主子就是他們願意用生命保護的人。

這些人不久就會明白自己的選擇是多麽正確了。

飛雲的其他幾人也很熱切地看著子晚,希望子晚能出手相救老二。

老二魯恒很像告訴弟兄們別管自己,但是眼睛瞄到其他幾個都受樂了傷後就沈默了。他不想自己的弟兄們都死在這個地方。

“我要的是忠心。”莫子晚不慌不忙地說。

“我們只要答應跟隨你,自然會做到忠心二字。”路逍遙盯著她的眼睛回答。

和聰明人說話省事,莫子晚讓黃芪丟過去六顆藥丸。

幾個人接過藥丸先給受傷最重的老二餵下,然後自己才吞下了。

吞下了藥以後,每個人從上到下,從裏到外渾身都暖洋洋的,十分舒暢起來,傷口流血的地方也很快就止住了血。

“我們可以回去了嗎?”子晚懶洋洋地問黑衣人,那語氣就像兩個人已經熟悉了很久了。

黑衣人啞然失笑,“都牛氣。不過要是我不答應了?”

“不答應也得下山,這兒太冷了。你們不冷?”大家被她的問題囧住了,現在是什麽時候,還有心情開這樣的玩笑,知不知道對面站著的是誰?

“是很冷。”沒想到對面的大魔頭還很認真地回答了她的問題,嚇得魔教的下手差點扔了手中的兵器。什麽時候,教主這麽好說話呢?

“那就下山唄。”子晚說的理所當然。

“到我們魔教裏面坐坐如何?”魔教教主發出了邀請。

紅綾、淩飛等人聽了在第一時間做出了警備。

“沒興趣。”莫子晚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那沒辦法了。”魔教教主手一動,魔教的人開始攻過來。他也飛身過來,目標直指子晚。

紅綾和兩個女暗衛帶著子晚閃到了一邊,管涯子、淩飛和裴慶祺已經迎過去了。

教主的手掌和空中和管涯子對上了,上方都被震得退回散步,兩個人實力相當。

這兒竟然遇到了高手,再看到自己手下被黃芪幾個打得爬不起來,魔教教主也吃驚起來。

他一招手,他的屬下立刻圍在他的身邊,警惕地看著淩飛等人。飛雲和易行風也沒有想到這個長得小白臉似的公子身邊會有這麽多的高手。一個個傻傻地站在那裏不動,原來這個小白臉並沒有說大話。

“你有求與我?還這樣莽撞,也不知道教主是怎麽當的?”子晚搖著頭惋惜地說。

“的確有事相求,不知你有什麽要求?”魔教教主一點兒也不含糊,痛快地答應了。

“我的一個朋友受了極重的內傷,希望你能出手相救。”

這下易行風等人總算是知道為什麽他看著自己被救也不出手了,感情是拿他們當試驗品。

“那要看你給出的條件是什麽呢?”莫子晚打著哈哈哈。

“秦三少果然爽快。”魔教主大笑起來。

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過想想,他到京城是求醫的,能從自己身邊人的身手和易行風等人試藥,當然能推斷出自己的身份了。

“我用魔教的名義向你保證,只要你有需要,隨時可以找我們魔教兌現三個承諾。這是我們的憑證。”遠遠的,他拋過來一塊玉。

淩飛隨手接過交給了子晚。

子晚把玩氣這塊血紅的玉有些好笑,貌似這兒的人都喜歡用玉做印記。這樣的玉,她已經收了好幾塊了。

“分外還得答應我幾件事。”子晚想想又提出了要求。

魔教這邊的人就黑了臉,已經答應她三個條件還不夠,真是夠貪心的了。

“一個是無論今後知道我是什麽身份,你都不可以透露出去。而是今後不得為難我的家人和後人。”

說完,莫子晚也不看他,反正答不答應在他,自己願不願意看病在自己。

“好,我答應了。”看得出生病的人和他關系匪淺,魔教主答應得眉頭不皺一下。

“這是藥,專治內傷,三天後到民生堂報我的名號等我。你們最好低調些。”對於病患,莫子晚還是很用心的,也很有耐心的。

“三天後見。”魔教主帶著人呼啦就退了。

“好冷呀,這什麽鬼天氣。”莫子晚跺著腳嚷嚷。

飛雲幾個人看著她帶著打量,秦三少的名字在京城中聽說過,但是因為不是江湖上的人,他們也沒有在意。沒想到今天晚上會被她救下了。

“還能不能走?”莫子晚。

“還行。”說到做到,路逍遙幾人到沒有過多的猶豫。願者服輸,他們也沒有過多的糾結。

“為什麽跟你走?”易行風吃吃地笑起來。

這是典型的過河拆橋行為了。

“淩飛。”子晚看著淩飛。

淩飛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跟上,別丟了。”黃芪呵斥一聲,抱起子晚飛身下山。

秦三少不是會武功嗎?和惠王一站,京城裏的人都知道秦三少是個高手,怎麽這個秦三少竟然不會武功?

路逍遙幾個聰明地沒有問出心中的疑惑,跟著一起下山了。

後面傳來易行風呼天搶地地嚎叫聲,那叫聲堪比狼吼,在這寂靜的夜中相當寒磣人。

到了山下簡易的棚子中,子晚伸出手給幾人把了脈。除去魯恒的傷勢較重,其餘的人內傷還好。

“取針。”

一聲吩咐過後,女暗衛就將早就準備好的縫合工具拿過來了。

棚子裏早就有人燒好了熱水,子晚用熱水將他們的外傷血汙擦去,然後就著爐子裏的火光,開始給幾個人縫合較大的傷口。

看著她熟練的針法,再也沒有懷疑她不是秦三少了。

燈光下進入工作狀態的莫子晚全神貫註,顯得很神聖。

後進來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易行風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動人的畫面。

“他的內傷比較麻煩,要先去除腹內的瘀血。你忍著點痛。”莫子晚淡淡地看了一眼站在邊上不成人形的易行風,然後又投入到了工作中去。

魯恒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子晚拿起銀針,在他的穴位上開始下針。不大一會兒,專註的子晚腦門上就全是汗水了。

“啊。”一聲慘叫中,莫子晚將銀針拔了出來。

魯恒開始大口大口地吐血,吐出來的全是黑色的瘀血。

“怎麽樣?老二。”路逍遙作為大哥,自然十分緊張兄弟的傷勢。

其他幾個也十分擔憂地過來看著魯恒。

“死不了了,將這顆藥先吃下去,等回到城中我給你再開一些藥。”忙了大半夜,子晚的腰都僵硬了,她站起身開始扭扭腰,以活動一下筋骨。

“至於你,嘿嘿,要是再不服氣,裴慶祺、黃芪,你們就繼續讓他知道花兒是為什麽這樣紅的。”

黃芪和裴慶祺心領神會,“公子放心好了,我們還讓他知道太陽為什麽會這麽亮。”舉一反三的比喻很有意思。

可憐的易行風為了一時的開心,換來的是好多年的被欺壓和口頭殘害。

“你身上的傷勢嗎?看起來一時半會也死不了,就這樣吧。”說完,子晚也懶得理會他,對於這種出爾反爾的人,沒有必要給他好臉色看。

碰了冷釘子,易行風也無所謂,他不在意地打量著帳篷裏的一切。

別看他吃虧很多,其實他的身手是很不錯的,飛雲六人對他一個都沒有占著便宜了。只不過夜裏他算是踢上鐵板燒了,先是和飛雲六人打了一架。

然後運氣不好又遇上了心情不好出來放風的魔教主。再接著又不識好歹被淩飛給教訓一頓,總的來說,他受傷不輕。可是莫子晚不搭理他了,就讓他這麽晾著。

“你不會厚此薄彼吧?”看著望著遠山的莫子晚,他努力睜開被揍腫了眼睛,撐開一條縫問子晚。

“厚此薄彼?”子晚像聽到笑話一樣看著他,“就對你?”

“老實點兒。”黃芪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一個爆栗子就上了他的腦袋。冷不丁被揍,易行風啪地站了起來,似乎要和黃芪來一場。

“就你,好的時候都不夠手的。勸你一句,千萬別想著跑,既然是公子的仆人,就做好你自己分內的事情,否則的話?哼哼!”黃芪根本沒將他放在眼中,將手指頭壓得咯吱響,警告的意味很足。

易行風當然知道哼哼代表的是什麽意思了,他臉上的罪證還在了。

“回去了,將他們帶到宅子中,這幾天不許出去。要是不聽話,你就按照自己的主意去做。”折騰一夜,天色已經發亮。特別是有雪的天氣,亮的就更早了。

“雪都下了一夜看來今天還不會停下來了。”紅綾看著天空擔憂地說。

這句話提醒了子晚,“管涯子,趕緊到各個莊子,通知大家將個大棚上的積雪掃掉。要是誰家的屋頂不紮實的,也趕緊讓人掃一掃。”現代到了冬季,要是有大雪的話,就是鋼筋做的頂棚都壓塌了,雪災不能不防。

“好,我這幾去。”管涯子也不跟著他們回去,趕緊飛身到莊子裏去了。

子晚帶著人坐上馬車,幸虧有先見之明,多準備了兩輛車,多出的人也有位置坐,大家回城去了。

到了京城中,天色大亮。街道上的行人已經很多,各家的商戶也開始營業了。

子晚幾個人坐在馬車中也不出聲,一路安靜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中。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聽淩飛的吩咐。”子晚將人交給了淩飛處置,自己回到小院子後,從後門又進到了王府中。

四只狼犬見到她回來了,立刻撒歡似的撲過來搖頭擺尾的討好子晚。

子晚蹲下身子,一一抹了它們的腦袋,這才讓它們滿足地散開了。

“小姐,王爺早就回府了。我們不敢說你一夜沒歸。”雪雁、雪鳶等在外邊小聲地給她通風報信。

回來的這麽早?子晚稍稍詫異下,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民生堂有事情?一大早就出去了,累著自己怎麽辦?”走進花廳,果然見到楚風揚在等著她。

“事情有些急,小事情。正好出去看看雪景。”子晚回答得含含糊糊。

好在楚風揚沒有過多的懷疑,“這些日子忙了些,不能帶著出去看風景。要不,讓玉璣子和璇璣準備一下,邀請姐姐和秦書宛一起到別院賞梅?”生怕冷落了嬌妻,楚風揚愧疚之餘,給出了主意。

莫子晚這兩天也忙,哪有心思找人去玩。

“過兩天再說吧。這兩天也有些累了。”半真半假,反正她臉上疲憊的神色是顯而易見的。

見她沒有精神,楚風揚除去心疼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子晚固執起來,也是很難辦的。

“你們都註意照顧好小姐,不要讓她出去受累了。”自己不在王府,只能讓她身邊的丫頭們註意了。

暖琪知畫等人都老實地答應了。

楚風揚是真忙,回來也就為了和子晚在一起吃頓飯,所以,吃完早飯又得回到宮中去了。

“中午的時候,我讓璇璣給你送飯。”對於楚風揚的飲食,子晚還是十分在意的。她不想自己辛辛苦苦調養的收獲,因為公務而前功盡棄。

“好。”楚風揚也喜歡王府中的吃食,所以也沒有拒絕她的提議。

吃完早飯,子晚首要的任務就是補眠了,一夜幾乎沒有睡,又忙著救人,人是很疲倦的。她簡單的洗漱之後,倒頭就睡。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下午才醒過來。

“王妃,太子妃讓人送來帖子,請你到別院去賞梅。”剛睡醒,樂嬤嬤就告訴子晚一個消息。

太子妃這麽快就從打擊中挺過來了,還真有活力。子晚都有些佩服她。

“你們怎麽回覆的?”子晚一邊穿好衣服一邊問。

“奴婢說,王妃身體有恙,正在休息。等醒了自然會給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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