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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帥得點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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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迎春臉色不好的看著曾氏,“既然是大房的,娘不會做,不是還有我!我的茶飯也是能拿得出手的!”二房三房真以為他們大房沒人了是吧!?都來搶!

曾氏的臉色刷的一下,鐵青了,“你不是要調養身子生娃兒!?到現在連個丫頭片子都沒有見,還是趕緊的生個娃兒,也省的以後生不出來,被休了。反倒把罪名怪我們頭上!”王迎春紅著眼沒有說話。

吳貴芝有點看不下去,“二嫂管好自己就行了!”

“誰要管別人媳婦兒了!生不生得出來,都和我可沒關系!這兒子命可不是我掌管的!”曾氏撇著嘴,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

邱氏陰沈著臉,“老二!你們家已經分完了,分完就走吧!”

“我們才只三十兩銀子,夠幹啥的?”轉頭狠狠瞪了曾氏一眼,“再給我亂搗鼓,我休了你!”曾氏拉著臉,張嘴就想罵,看吳天會惡狠狠的樣子,又呼吸一窒。以前她相信吳天會不敢休了她,她可是生了倆兒子,也沒有丫頭片子那樣的賠錢貨。

看她沒有罵出來,吳天會又狠狠瞪她一眼,轉頭苦著臉祈求的看著邱氏,“娘!我們可還要蓋房子呢!”

邱氏沈著臉,抿著嘴,“二十兩銀子夠你們蓋一院的!十兩銀子也足夠你們安家了!豆芽菜還能賣到四月,也能攢下些錢!之後雖然賣別的,裹著你們花是足夠了!”

“那做魚的事兒呢?”曾氏忍不住不善的開口。

“做魚是大房的!”邱氏目光犀利的看上她。

曾氏不忿極了,“我們慌一場,忙一場,最後啥都落下!我們家是四個勞力,地裏的活兒可是我們家幹的最多的!掙錢也是我們一房掙的最多!以前給那病秧子看病抓藥的錢,可有一大半都是我們一房掙來的!現在家裏的活兒也都是我們幹的多,到分家的事兒,就分我們這麽點,娘也太偏心了吧!”

“我倒是覺得,大嫂常年沒歇過,更沒有偷過懶,一個頂兩個!”崔氏笑著接話。

“你們三房幹的更少!”曾氏怒道。

“所以我們分的最少!我也沒有意見!”崔氏挑眉。

“你們幹的少!”曾氏看她的樣子,恨不得抓她一把。以為搭上了那個病秧子和小賤人就能耐了是吧!?給人家提鞋,添人家的腳丫子,看你能得多少好處!

崔氏微微笑著,不再理她。

邱氏已經決定,做魚的還是交給大房來做,沒了張氏,還有王迎春,讓他們自己去幹,各自去過自己的,她也不再多管著了!

水煮魚和小龍蝦,王迎春都會,剛嫁過來的時候,很有興趣的仔細學了,結果發現幹活兒不得好兒,慢慢的她就不幹了。

現在讓她做,她也是能做得起來的!

吳天會聽邱氏的決定,跪在邱氏旁邊,拉著邱氏哭的一把淚一聲娘的,還喊著要把吳老漢接走,他奉養吳老漢。

邱氏雖然知道他也就是說說,看他跪在跟前,哭著表孝心,心裏還是有些難受,也很是感動,扶著他起來。

崔氏臨走之前又給曾氏埋了個坑,說聶吳天會,“其實二哥也還年輕。二哥好好捯飭一下,看著就像才三十多歲,正當年!”

吳天會在外面賣豆芽菜那麽久,見識多,被她這麽一誇,誇的心裏直癢癢的。

反正這次分家,主要分的是大房和二房,和三房已經沒有啥關系了,分得五兩銀子,就賺五兩。崔氏拿著銀子回家,鎖進匣子裏,“現在是徹底分家了,就看大房和二房以後的日子準備咋過起來了!”

吳天來其實也覺得不公平,“娘也太偏心了!他們一家一家都分了那麽多,就咱們最少!明明還有地,他們又幹不動了,卻不分給我們!”

家裏買的幾畝山地,邱氏留在了自己手裏,種的花木和藥草,也沒掙多少錢。不過這一項是直接賣給胭脂的,也是和清園的聯系。

“你一年十兩銀子還沒上交呢!要是這一年多掙的銀子都上交,跟他們都一塊過,你願意嗎?”崔氏不抱怨這個,總之他們有個獨門戶的家,自己掙錢自己花。別的,老宅也沒有。守他們也守不出來,不如自己去找。

吳天來想想,搖了頭。分家之後,他們想吃啥就做啥了,雖然幹活兒累的很,但讓他還和大房二房一塊過,他卻是不願意的了。

崔氏算了下銀子,她的私房,加上做玩具掙的,吳天會這一年多掙的,雖然也花了不少,但也攢下點銀子了。今年把東西廂房蓋起來,她娘也能過來住些日子了。

吳家老宅分家的事兒,胭脂知道,已經是幾天後了,她和吳大郎一直在縣裏住著。

胭紅的鋪子又開張了,雖然生意沒有年前好了,但不能生意淡就不開門做生意了。

胭脂也有些不放心馮仁的身子,在別院住著,給馮仁調理身子。教給恩豪練武,也等胭紅打烊之後連她一塊教。

吳大郎跟著馮老爺在念書,馮老爺對他後年參加大比沒有太大的信心,所以正在教他琴藝和棋藝。琴棋書畫,吳大郎都不擅長。

好在馮老爺不僅八股制藝,連琴棋書畫也十分精通,趁著機會給吳大郎都抓一抓。

琴藝靠的是領悟,是心境。吳大郎會吹笛子,琴卻彈不好。但棋卻學的很快,下棋考的是謀略和心計,也算是吳大郎學的最順的一個。

胭脂看他回來還拿著棋譜在棋盤上擺棋局,手有點癢癢。別人學下五子棋,她卻是跟外公學的象棋和圍棋。

吳大郎看大大的杏眸閃著光,笑著招手,“你想不想學?我教你!”

胭脂輕咳一聲,笑著坐在他對面。

吳大郎又把她招到旁邊,把她拉到懷裏坐著,細細的教給她如何認識圍棋,下圍棋。胭脂認真的聽著,比外公教的詳細多了!外公就拿她打發時間練手呢!老是故意輸給她,讓她贏得都沒意思了!

吳大郎看她一學就通,眸光微轉,“你想不想去京城?”

胭脂擡頭看他,微微撅起小嘴,“我想去吃京城的小吃!”

看她兩眼閃了下,吳大郎笑著放下棋子,摟住她的腰,“就不想我?我這一走差不多要二十來天呢!”

“不想!我在家裏也很忙的!”胭脂矢口否認。她想去京城,也是想跟他一塊。要分開那麽久,還隔的那麽遠。這一去一回全在路上,也不知道都會怎麽樣。

吳大郎看她小巧的耳垂都變得紅粉粉的,抵住她的頭,“要不,你也跟我一塊去吧!我們早點去,在京城玩幾天。”

胭脂想去,可是她也知道,這又不是去玩,而且時間還很緊,“馬開十九成親,你們二十才能走。還要接了親在二十趕回來拜堂,時間太趕了,我還是以後再去吧!”

吳大郎也舍不得她顛簸一路,好不容易到了京城,還沒轉,就又緊趕著回來,時間都折騰在路上了,人都能折騰的脫一層皮。

離進京去迎親的日子越來越近,馮仁的狀態也越來越不好,一個月下來,瘦掉十五六斤。以他現在來說,已經不容易再往下瘦了,更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瘦那麽多。

胭脂都已經不限制他吃肉了,每天每頓飯都給他配有各色的肉和菜,還給他烤了小蛋糕,蛋撻和一些小點心。

馮仁的體重卻依舊在迅速下降。

馮老爺看著很是擔心,讓呂嬤嬤給他每天泡參茶喝。

看著連一百六十斤都不到的馮仁,胭脂還真不放心,想跟著一塊去了。

呂嬤嬤是馮仁的乳娘,心裏更擔心,找胭脂想辦法,不能再給吃少油減肥的菜譜了,得多吃滋補的了!

胭脂給每頓飯都加一道藥膳補湯,一天三頓滋補的藥粥。

馮仁是來自他心裏對京城的懼怕,那種被碾壓的屈辱和莫大的痛心,他雖然平常不喊,心裏卻始終沒有跨過那道坎兒。

“朵胭脂快來看我是不是更加俊美了!?馮仁又換了紫紅遍地金的直裰,招呼胭脂看他。“你沒有以前有氣勢了…”胭脂看著他這樣瘦,心裏有點不好受。

馮仁得意的哼了一聲,“是你這丫頭發現爺我瘦了之後,比吳大郎俊美太多,所以看我不順眼!?你這是嫉妒!嫉妒爺我的美貌!”

“你貌美如花!天生麗質!出塵絕艷!”胭脂點頭誇他。

馮仁臉上的笑僵住,拉下來臉,“你個死丫頭!這是誇女人的話!重新誇!”

胭脂嘴角抽了下,“世間竟有如此出塵絕艷的……”

“重新再來!”馮仁不滿意,臉都有點黑了。

胭脂清了清嗓子,“你玉樹臨風,美如冠玉,風流倜儻,一表人才,相貌堂堂,風度翩翩,帥到掉渣,簡直出塵絕艷!”

“出塵絕艷什麽鬼?我這麽覺得這不是一句好話!”馮仁還不太滿意,“不要出塵絕艷,再來一遍!”笑嘿嘿的得意。

“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棺材見了也開蓋!?”胭脂挑眉看他。

“啥叫棺材見了也開蓋!再換!”馮仁被誇的心裏挺美,讓胭脂繼續。

“沈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胭脂咧著嘴。

馮仁哈哈笑,擺著手,“再換!這是誇女人的!”

“誇女人的你還那麽得意那麽高興。”胭脂小聲嘀咕,啊了一聲,“眼前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嗯嗯!”馮仁得意的點頭,讓她再繼續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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