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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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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還利息

鄭棲在親友的祝福中應聲:“記住了。”

氣氛十分熱鬧,連老胡也戴上生日帽,蹲在一旁吃超值凍幹組合,吃完還不忘舔爪子,給自己洗洗臉。

說來也是奇,今天家裏人多,它竟然沒躲到角落裏,可能是有吃的吧。

杜辰他們跟鄭棲是高中校友,早就對他的冷酷所有耳聞,趁著今天氣氛特殊,他又開始起哄,非要鄭棲當著大家的面兒親餘旸一下。

“就是,婚禮就貼了貼臉頰對吧。”

周羽在旁邊附和。

“哦~~~”有人起哄,“必須補上!”

倆人被推倒中間,餘旸捂住眉眼,沒敢看鄭棲。

餘旸從指縫中悄悄打量鄭棲,他今天穿了件灰色休閑襯衣,裏面是白T恤,他微微張開手臂,臉龐還像讀書時那麽倔強,心跳不自覺越來越快——鄭棲過來了,笑容含蓄又靦腆,視線看向別處。

“來吧。”

鄭棲呼吸很近。

餘旸迅速並攏手指,佯裝沒聽見,下一秒,鄭棲推開他的手腕,整個人都靠了過來,兩個人呼吸相對,餘旸甚至能感受到輕微的觸碰感,下顎被誰輕輕托住,鄭棲偏頭,直覺告訴餘旸吻要來了,鄭棲忽然側過臉,擡了擡手背,語氣有點遲疑:“你們轉過去——”“切!”眾人哄笑。

餘旸閉著眼,忍不住笑出聲。

杜辰說:“這次必不能錯過,一定要親眼看見。”

“少說兩句。”

褚薇雙手環胸,眼角帶著笑意:“沒事,我看不見。”

說著,她微微揚起下巴,看向頂燈,周羽小聲嘀咕:“不是吧……”

長輩們當然照做,紛紛別過臉。

鄭棲氣定神閑地看著大家,到最後只剩下杜辰睜大眼睛瞅著他倆,鄭棲皺眉:“轉過去。”

“那不能夠。”

杜辰鐵了心要看個究竟。

鄭棲深呼吸,一副要解釋,又無可奈何的表情:“我老婆害羞。”

“哦豁——”杜辰覺得待不住了,對著他倆翻白眼。

就這樣,鄭棲終於覺得好受了點——誰要眾目睽睽之下接吻,不尷尬嗎,反正他幹不出來這種事,要吻也是偷偷吻,但是餘旸看起來好期待,他就以捧臉姿勢靠近餘旸,掌心用力,稍微托起餘旸的下巴,接吻的時候張開手指,將兩人呼吸徹底擋住。

親友說不看那是假,誰看了不驚呼一句救命。

餘旸臉頰通紅,沒敢親太久,只抱住鄭棲的脖頸,趴在他肩頭很甜蜜地笑著。

家裏音響配置極佳,爸媽這個年紀又酷愛K歌,頂燈一關,空氣陷入一片幽暗,有鄭爸鄭媽的合唱,也有杜辰‘咚次噠次’的鬼畜歌曲,氣氛熱鬧又歡快。

一直鬧到11點多,眾人才覺得有點累。

鄭棲給餘旸的朋友叫車,陸續送他們回家。

家裏寬敞,在餘旸的竭力挽留下,鄭爸鄭媽總算答應留宿。

周蓉開始暢想:“敏敏,明早打幾圈麻將吧。”

“你這是棋逢對手了?”餘海濱忍不住笑道,順手收拾氣球。

周蓉拍開氣球,“明天請家政打掃,太亂了,收拾完我骨頭要斷——”還別說,周蓉從來沒在牌場遇到對手,從來都是她贏得盆滿缽滿,害得牌友見她就躲,親家母姜敏就不一樣,打牌時脾氣好,喜怒不形於色,經常吃她好多牌。

“明天打、明天打。”

餘旸語氣敷衍,他媽媽一惦記牌就不得了,再這麽說下去得打通宵了。

姜敏點了點頭,看樣子是同意了。

“敏敏你說的啊,不能反悔。”

餘旸替鄭棲的媽媽答:“不反悔不反悔。”

直到洗漱完,餘旸還在回味這個生日,越想越覺得可惜,怎麽沒拍照留念啊。

浴室傳來嗡嗡聲,是鄭棲在吹頭發,餘旸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床上,突發奇想:“沒有生日禮物嗎。”

“什麽?”鄭棲關掉吹風機。

餘旸坐起身,盤著腿,“生日禮物,我說。”

不是吃了蛋糕嗎,前幾天買回那麽多東西,難道不算生日禮物,鄭棲覺得他很奇怪,不過這種時候最好別掃興,他睜眼說瞎話:“有啊。”

“哪兒呢。”

餘旸伸出手,掌心向上,一臉期待的樣子。

鄭棲挺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反手拉開抽屜,從裏面摸了什麽東西出來,說:“有券。”

一聽這話,餘旸的臉色瞬間暗下去,就差一嗓子吼出去,誰知鄭棲反應堪稱閃電,“是真的有券,生日券——三張,有效期永久。”

說著,他找出馬克筆,動作迅速地在便利貼上寫了什麽。

餘旸白了他一眼,剛要伸手拿,鄭棲又收回手:“一天抽一張。”

說著,他推開三張已經對疊的紙條,顏色各異,餘旸挑了中間那張,翻開一看——全天陪游(想幹什麽幹什麽)。

餘旸反手撐在床上,閉眼想了一會兒,“那我們明天出去玩吧,帶上老胡。”

——救命,為什麽要帶上老胡。

看出鄭棲一臉不情願,餘旸說:“平時都是餵它,你管都不管。”

鄭棲說:“我沒擼他啊。”

不關我的事。

“鄭棲你太過分了!”餘旸朝他扔枕頭。

鄭棲笑著擋開枕頭,隨即單膝跪床上,手腕稍一用力,將餘旸按在床上,餘旸語速很急:“你幹嘛,爸媽都在!”說著,他要推開鄭棲,鄭棲每次動靜那麽大,爸媽肯定會聽見。

鄭棲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房門緊閉,反正貓絕對進不來,他單手抓住衣服後領,脫掉上衣,在餘旸驚呼之前,直接關了臺燈,整個人朝餘旸壓過去,在黑暗中發酵方才未能真正完成的親吻。

兩個人呼吸相抵,纏綿到心口發燙,吻著吻著鄭棲開始不正經,要餘旸幫他脫內褲,餘旸不要,說爸媽還在,不要胡來,鄭棲吻住他的唇舌,貼著他的嘴唇說:“什麽胡來,我是還債。”

“——什麽還債……”餘旸戰栗著,鄭棲的吻游離到他脖頸處,他忍不住打了個寒噤,“不是快還完了嗎?”

鄭棲的手探到他衣服裏,氣息滾燙:“還差一點。”

“哎呀,你起開!”餘旸如熱鍋上的螞蟻,想要又不敢真的答應鄭棲,這床也不太好,老嘎吱嘎吱響,改天給它換了!真煩。

鄭棲咬住他的耳珠,嗓音低沈:“今天先還利息。”

“救——”餘旸話沒說完,徹底淪陷在鄭棲的親吻中。

有關帶老胡出游這件事,鄭棲絕對動了腦筋以表拒絕,他從儲物間找出滑板,單腳踩上面,“貓又不像狗,還能出去溜嗎。”

說著,他腳尖一擡,滑板迅速翻個邊兒,又穩步往前滑。

客廳寬敞,滑板溜出好長一段距離,老胡蹲在椅子底下,目不轉睛地盯著滑板,腦袋以機械式的方式轉動,下一秒,它彈跳出來,先用爪子扒拉滑板,再後腿發力,跳坐在滑板上,愜意十足地坐滑板上在客廳裏移動,直到‘哢’一聲,滑板撞到墻壁,老胡才驚詫地跳下來。

“欸?它很喜歡滑板嘛——”餘旸滿意地笑了,再調整滑板方向,輕輕一推,老胡又雀躍地跟著跑,就好像不坐滑板很不劃算一樣。

鄭棲嘴角抽搐了兩下,最後還是答應了。

都說貓不像狗那麽喜歡黏人,老胡卻是例外,它認人,去了戶外有點怕生,跟餘旸保持微妙的距離,時而消失在草叢中,又冒出來把餘旸嚇一跳,反正嚇著嚇著,餘旸就習慣了。

鄭棲滑板玩得很好,大學期間還參加過滑板社。

家附近有個公園,每天有不少退休後的阿姨過來跳舞,下午四點多,暑氣還未消,周圍空曠又燥熱。

這才走了多遠,老胡怎麽不見了,餘旸四處喊它,也不見它鉆出來。

鄭棲說:“等下它會自己出來。”

說著,他踩到滑板上,單腳滑了兩下,整個人隨著滑板游動,光線沒那麽強,照得鄭棲輪廓微微發光,再踩住尾部,身體輕輕一躍,滑板在空中反轉一圈,動作流暢又驚險,就在他即將上坡之時,側面沖來一團白影,他下意識地弓腰,反手接住了什麽——是老胡。

貓爪子掛住鄭棲的衣服,發出輕微的撕扯聲,鄭棲還在繼續向前,但他沒有著急站直身體,一直等老胡爬到他背上,才慢慢站直。

滑板帶著他們穩步向前,在夕陽下靈活漂移。

“老胡你膽子太大了!”餘旸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時候老胡已經趴在鄭棲肩頭,一臉悠閑地看著地面上的影子,聽見餘旸在喊它,它擡起脖子,瞇了瞇眼。

一人一貓能和諧至此,簡直不敢想象。

到最後,餘旸有點吃醋,把老胡轟下去:“去去去,該我了——”老胡用鼻孔看著他,無限放大鼻子上那塊黑斑,餘旸一揮手,將它攆下去:“老公,你教教我吧。”

鄭棲立刻踩住滑板,板身以傾斜的角度直接停住,“試試。”

餘旸踩上去,單腳滑了兩下,簡直沒有鄭棲那種漂游感,鄭棲倒是耐心:“這個東西得經常練,臨時學不會的。”

說著,他還給餘旸演示了幾個動作。

抱著‘鄭棲能行,我也一定能行’的念頭,餘旸反轉跳不成,差點兒摔了一跤,老胡蹲坐在一旁,水泥地面映著一只貓貓輪廓,“你看什麽看,你會嗎。”

老胡打了個哈欠,低著尾巴走過來。

鄭棲見況笑了,“沒事,還可以這樣滑——”說著,他跨坐在滑板上,身體後挪,示意餘旸坐在他前面,“擡腳。”

餘旸照做,鄭棲帶著餘旸往前滑,瞧見老胡一直跟著,“你要不要上來。”

老胡瞄準鄭棲,準確無誤地跳到他肩上。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坐滑板上,把腳翹得高高的,鄭棲肩上帶著老胡,順坡而下,朝著夕陽沖過去,“whoa——”驚呼聲回蕩在空氣裏。

老婆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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