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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穿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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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穿我的

相比之前在基地認識的人多半為學員,餘旸今天見到的全是職業賽車手,除去駱教練低調內斂,車手們恰好相反。

趕上賽季,車手充分訓練,閑暇時間做點喜歡的事——活得簡直不要太瀟灑。

一個車隊由教練、車手、修理師構成,哦,還有金主爸爸。

我也有錢,很多,餘旸心想。

據說這期簽約車手裏有自帶資源的,鄭棲沒說具體是誰,餘旸也沒多問。

這附近靠海,聚餐地點定在一家海鮮餐館,由於位置較偏,沙灘上擺放不少座椅,放眼望去,黑夜中亮著零星燈光,人聲順著海風消失,挺愜意。

停好車,鄭棲跟餘旸一起往前走,迎面走來幾個熟悉的身影,餘旸看著鄭棲跟他們打招呼,“餘旸,我老婆。”

說著,又跟餘旸介紹:“羅睿、葉澤林、大厲、吳巖、季凱。”

清一色的型男,各具特色,帥哥果然還是跟帥哥一起玩。

名叫大厲的男人留著寸頭,個性開朗,“嫂子好!”餘旸長相清秀,人又比較瘦,跟鄭棲站一起稍微有點身高差,倆人沒當著朋友的面兒牽手,目光卻黏得化不開似的,嗐,還挺般配。

其餘人開始起哄,說鄭棲做人太不厚道,到現在才介紹家屬給大家。

季凱沒說話,單手抄在口袋,目光在餘旸身上短暫地停了一下,又移開視線,笑容很淡。

“我老婆來了你們跟著興奮什麽?”鄭棲將胳膊搭大厲肩上,握住他的肩頭,問:“老馮來了沒,我那車有點兒問題,得找他看。”

“都幾點了——”大厲覷了他一眼:“人家不下班?”說著,他跟餘旸賣乖:“嫂子你說是不是。”

鄭棲不悅地收回手臂,用肩膀撞他:“欸、欸——”說著,鄭棲又偏頭尋找餘旸,聲音很低,像在說悄悄話:“別搭理他。”

眾人哄笑著,餘旸也忍不住笑了。

繼續往前,能聞見淡淡的食物香氣,光線也越發明亮,定眼一看,沙灘椅已經有人入座,駱教練在看菜單,跟服務員說著什麽,瞧見人差不多到齊了:“可以上菜了。”

“要啤酒嗎,今天酒水8折。”

服務員笑道。

駱教練點著在座的各位:“他們都騎車來的,不要命了——”他意興闌珊地揮揮手:“下回吧。”

羅睿說:“別啊,喝多了你拖我們回去。”

大厲在一旁涮碗筷:“自己走回去,還想搭順風車,想得美!”

吳巖幸災樂禍地笑起來,葉澤林示意他差不多得了,“有家屬在場,喝什麽酒啊。”

“還點嗎?”服務員又問了一句:“還是上果汁?”

鄭棲問:“有椰汁嗎?”

“有。”

“上椰汁。”

鄭棲說。

餘旸悄悄地開心起來,原來鄭棲還記得他愛喝椰汁。

不過跟朋友們聚餐,鄭棲跟平時有點不同——席間不怎麽管餘旸,很少給他夾菜,愛吃什麽自己來,除非夾不夠,鄭棲看到會幫忙夾,大多數時候他充分享受社交,也希望餘旸能放松下來一同享受。

默默做個吃貨何樂而不為,餘旸的註意力全在餐飲上,今天菜挺多,海鮮樣式豐盛。

清蒸石斑魚挺好吃,肉質鮮嫩,用料比較清淡,盡量還原食材本來的口感,他忍不住想多吃幾筷。

石斑魚從背脊留口,蔥絲散在上方,魚身浸著醬汁,筷子剛探下去,另一雙筷子也同時出現,餘旸擡起眼眸,是季凱,他很自然地收回筷子,擱置在手邊,示意餘旸先夾。

餘旸笑中帶謝意,夾出一塊魚肉,低頭吃起來。

如果覺得渴,再喝一口冰鎮椰汁,味蕾簡直不要太享受!他都顧不上鄭棲他們在聊什麽,好像有聊到獎金什麽的。

直到那晚上聚餐結束,季凱都沒有再吃一筷清蒸石斑魚。

“本來還說順便游個泳——”吳巖朝沙灘看,天黑後顯得海水幽深,語氣可惜:“改天早點來,天氣太熱了。”

駱教練還挺註重養生:“夜裏潮氣重,得下午四點多的時候來。”

鄭棲問餘旸:“會游泳嗎。”

“會啊。”

餘旸揚起臉笑,“這附近有人管嗎。”

季凱用紙巾擦手:“還好,在淺水區游就行。”

餘旸‘噢’了一聲,若有所思,最後湊在鄭棲耳旁,小聲道:“我沒帶泳褲。”

鄭棲聲音很輕:“穿我的啊。”

說著,他耳廓有點泛紅,還好一陣海風吹來,讓人涼快不少。

季凱的手指停靠在呼吸間,微微擡起下巴,目光游離片刻,有些出神。

“那行啊,”葉澤林撐了個懶腰,給自己的肩頸放松,“明後天都行,最近說是天氣挺好的。”

人多才好玩,餘旸也喜歡社交,朝大家比了個‘OK’的手勢,席間氣氛特別好,並沒有因為餘旸說話少而顯得陌生,反倒挺歡迎他、接納他。

沒點酒水,這些人自然海侃不起來,8點多就準備撤,但時間還早,一群人沿著海邊散散步,緩解一下日常訓練的壓力。

餘旸就當是飯後消食,不都說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嗎。

——周蓉女士的人生寶典用語。

所以他也挺開心的,就這麽跟在鄭棲身後,快一步、慢一步地踩他的影子,一點沒覺得無聊。

走到人煙稀少處,有人脫了鞋,往沙灘上沖,還朝天空發出一陣‘Whoa——’,挺自在的,鄭棲問餘旸:“下去嗎。”

餘旸今天穿了雙新鞋,當然不會在沙灘裏亂踩,但他很開心地脫了鞋,放在隔離沙灘的水泥道上,還將褲管挽到膝蓋處:“走吧。”

這裏離路燈和朋友們都挺遠,光線沒那麽明亮,鄭棲皺眉看著他的膝蓋:“有蚊子。”

說著,要幫他把褲管放下來,餘旸不要,“好熱好熱——”說完,腳踝一擡,整個人朝沙灘奔去。

鄭棲無可奈何,只好脫了鞋,跟上餘旸的步伐。

天色暗沈,海平面升起一輪新月,銀光淺照沙灘,只能看見人影。

海風吹來,沙石覆蓋到腳背上,有輕微的癢意,晃一晃腳踝,再踩下去,好燙,沙子是熱的。

淺水區波光粼粼,泛著深藍色的光芒,山石佇立在不遠處,點綴著晚空。

鄭棲看見餘旸在踩水,迎著浪潮踩、再退回去,樂此不疲。

他加快步伐,甚至跑了幾步,剛要伸手撓餘旸的癢癢,餘旸俯身,讓他抓了個空,好像在撿貝殼。

“什麽?”鄭棲站在餘旸身後,偏頭問:“看得見嗎。”

餘旸找到了什麽,迎著月光看:“還是活的!”說著,‘嗖’一下把貝殼丟到海裏。

鄭棲笑:“它本來就是沙灘裏存活,你非要把它挖出來丟掉。”

“——不是吧。”

餘旸語氣遲疑,他還在地上看。

鄭棲站在他身後,為了催促他往前,近乎貼著他的後背,“走吧。”

他沒有擁抱餘旸,只是用肩膀攏了攏餘旸,身體也貼住他,呼吸湊在餘旸耳畔,似吻非吻,好像碰到餘旸的耳朵。

餘旸忍不住戰栗了一下,感覺到某個東西好像頂到他,很明顯與他體溫不同。

“有人!”餘旸壓低聲音,還要推開他,“吳巖他們還在呢。”

鄭棲懶懶地說:“反正又看不見。”

“看得見!”餘旸很固執,拒絕在朋友面前跟鄭棲過分親密,總覺得特別不好意思。

說著,他還跑了幾步,步伐輕快,回過頭沖鄭棲做鬼臉:“略略略——”月光落在餘旸臉上,照亮他的側臉,月光繼續往下淌,襯得他脖頸如玉般溫潤、白皙,而他又那麽靈動,鄭棲的呼吸瞬間慢了一些,可是接下來,餘旸不得不加快步伐往後退——鄭棲勢在必得地看著他,手臂交疊,捏住T恤下擺,再擡起,當著他的面兒脫衣服,露出結實的胸膛。

“你你你……”餘旸磕磕巴巴的,眼睛四處瞄,“你幹什麽啊,真的有人,會看見的!”

鄭棲神色慵懶,視線停在別處,話是對餘旸說的:“看不見,騙人是小狗。”

說著,他單手拎住T恤,放慢腳步,餘旸很明顯相信他不會胡來,也放緩步伐。

下一秒,鄭棲像逮捕獵物一樣迅速圍住餘旸,餘旸被他抱得腳尖離地,亂叫了一聲,驚嚇又驚喜,一顆心噗通跳著,上下回蕩,半晌緩不過來。

扶住餘旸的腰,手臂繼續往上擡,鄭棲把餘旸抱得很高,餘旸不得不低頭尋找支撐點,鄭棲仰頭,準確無誤地吻住餘旸,餘旸起初還有些掙紮,吻著吻著乖了,還環住鄭棲的脖頸。

兩個人鼻息相對,餘旸輕輕碰了碰鄭棲的唇,氣息有些不穩,戀戀不舍:“真的有人看——”鄭棲放他下來,緩沖讓餘旸陷入沙灘中,他先是覺得被燙了一下,浪潮掀過來,沖起層層泡沫,像裙裾一樣盛開在沙灘上,再‘嘩’一下,浪潮沖刷礁石,海水迅速蔓延至餘旸的腳背。

冰涼滲下去,迅速緩解灼熱。

“準備撤了?”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好像是吳巖。

餘旸很緊張,回過頭去看。

鄭棲揚起聲音,回應吳巖‘知道了’,然後就這麽靜靜地看著餘旸。

“看吧,我說有人你還不信。”

餘旸被他看得心慌意亂,不讓他抱了。

鄭棲松開手,抖了抖T恤,免得上面有砂礫,在餘旸轉身之前,他用T恤遮住餘旸的腦袋,很快,他也鉆進來,追著餘旸吻,“這樣不就看不見了。”

餘旸推他,掌心有細微的砂礫,摩挲到鄭棲簡直呼吸不過來,他情不自禁加深了這個吻,連累餘旸也不自覺深陷其中,回應他的親吻。

倆個人唇舌糾纏,相互吮吸,好像要經歷一場天荒地老。

不知過了多久,吳巖終於找到隊友,還問季凱要紙巾,邊擦腳邊說:“我靠,今晚露宿街頭得了。”

“什麽?”葉澤林遞汽水給他。

吳巖擰開瓶蓋,‘咕咚’喝下一口,皺眉指向不遠處:“被迫吃狗糧,可惡!”

季凱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月色下佇立著一對相擁的人影,看不清、但不用看也應該知道他們在做什麽。

他輕輕mó,fǎ,xúe,yuàn,制作推薦~移開視線,手肘反撐在堤壩上,看向公路旁,迎面駛來一輛汽車,前照燈迅速照亮季凱的臉龐——下顎線流暢,擁有一雙湖水般的眼睛,眼眸低垂,情緒很淡,像是湖邊升起薄霧。

大霧什麽時候散,不知道,要等。

作者有話說:老婆們,不要看見帥哥就心動!官配才是yy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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