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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小狗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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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小狗尾巴

繆可人找到了,經過一天一夜的搜索後,在樅雲山的另一處山谷找到了她,奄奄一息,卻還活著。

她被敲擊過後有中度腦震蕩,身上也有數處骨折,被擡進醫院的時候昏迷得人事不醒。

謝行在病房錄完了口供後知道了繆可人被找到的信息,神情立馬緊張了起來,錄口供的警察發現有異,問他怎麽了,他連連搖頭。

口供裏他說過江令輝對他多加關照,兩人存在情人關系,關於這些他也問過江曠,江曠讓他可以按實際情況說,警察只是調查實情,不會對外公布。

但他沒講繆可人拍過他和江令輝的照片,只說當時是繆可人抓了他去跟繆雲飛對峙。

這場多角戀情太過覆雜,警察對著口供也消化了好一會,但並沒對此做什麽評價,他們只要事實。

繆可人做完了檢查還在昏迷,醫生說她顱內有積液,但還沒到需要手術的地步,先觀察,如果積液無法自行吸收再做手術。

江曠特意讓醫院安排將她和謝行的病房隔開了樓層,他得先陪梁遲去警局錄口供,如果繆可人醒了,讓醫院第一時間通知他。

梁遲的口供時間沒花太久,他其實是整個案情的局外人,因為江曠被卷了進來,但警察讓他近期,至少三五天內不要外出,也許後續對江令輝的調查有了新進展,也許還需要他再補口供之類。

倒是江曠自己錄口供花了比較久的時間,關於家族內部矛盾,以及江令輝為什麽將他視為最大的仇恨,只因江家派到馬來西亞把江令瑋弄回來的人,是江曠養母的保鏢,江令輝認定一切都是江曠在背後主使。

警察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江令輝的犯罪事實證據確鑿,足夠他們結案。

結束後江曠去找了何警官,問他江令輝會怎麽判,何警官說這個要看檢方跟法院,但證據確鑿的情況下,輕則無期,重則死刑。

跟著在休息室裏江曠見到了江如故,有好一段日子沒見,江如故老了許多。

審問江令輝和江令瑋的當夜,江曠並沒跟他碰面,而後去了宛丘跟組,直到此時父子倆才見到面,這之間發生了太多事,江曠一時心內覆雜。

江如故看到了他,卻沒什麽神色,有些怔怔地,老態畢露,江曠坐到他邊上,遞過去一杯熱水。

江如故接了,握在手上,過了會說:“小曠,你說咱們家,是不是被詛咒了?”

江曠知道很多人老了後會開始信鬼神,多半是遭到年輕時作惡的反噬後,走投無路之下抱住最後一根稻草,江曠的確感覺到江家的氣勢正在無聲無息地下垮。

雖然還能撐住家大業大的面子,但撐不了太久了。

甚至不像別家,比如繆家,是來自外力靠山的倒臺而被牽連,江家是被從內侵蝕,江令輝固然可恨,但他不是根源。

江曠看著江如故,心明如鏡。

眼前這個人,他的父親,親手起了高樓,宴了賓客,開了盛世,然而也埋下了禍根。

此時此刻他說不出安慰的話,只能說:“我們配合警方和檢察院吧。”

江如故長長嘆了口氣,把那杯熱水放到了桌上,說:“你二哥這次的經濟案兜不住了,集團會被徹查,很長時間內資產會被全部凍結,這對一個企業是致命打擊,我四十年的心血,眼看就這麽沒了。”

知道江令輝的所作所為後,江如故花了全部的精力去補救,就是為了避免今天的局面,然而還是無可避免。

跟著他的表情轉為憤恨:“你二哥被繆家那個大兒子蠱惑,不知道給他下了什麽藥,竟然為了一個男的幹出這種事?!最該死的就是繆家這對兄妹,死了好,死了好……”

江曠:……

梁遲在休息室外閃了下,看到江曠跟江如故在講話,沒進來。

江曠不想再跟江如故待下去,看到梁遲後轉頭對江如故說:“爸,我的筆錄錄完了,公司還有事要處理得先走,你還需要在這裏嗎?”

江如故點頭:“集團馬上要被調查,我等楊律師辦保釋手續,你先走吧。”

“好。”江曠起身出去。

醫院還沒來信息,繆可人還沒醒,江曠決定先送梁遲回家。

他讓小蔣把車開到警局帶他們回去,路上接到唐兆的電話,說給謝行的新住所已經找好了,又問他們在哪,要過來。

話筒裏還傳來程澈的聲音:“小江總,小遲在你旁邊嗎?他怎麽樣了?”

江曠把話筒開了外放,讓梁遲自己說,梁遲跟程澈喊:“我沒事,現在回家,小澈你要不直接來我家吧,哦就是曠哥的家,你知道地方的吧?”

“好好,馬上到!”

掛完電話,江曠才想起還有另一件大事還沒處理,劇組原本定的去西雅圖的時間就是後天,但他和梁遲現在暫時都沒法離開本市,他跟梁遲商量,要不整體出發時間往後挪一挪。

梁遲卻說:“飛境外的航班和當地的行程都已經定了,現在改要付的代價太大,要不……”他想了想:“讓劇組按原計劃過去,我跟你遲幾天?他們過去了可以先拍其他沒有我的部分。”

“也行。”江曠點頭,馬上跟關平山打了個電話溝通行程變動。

關平山倒是對行程安排沒什麽意見,說可以調整都沒關系,他關心梁遲的人身安全接下來會不會有隱患,也關心江曠自己是不是安全。

江曠沒說江家的內部矛盾,只一再跟他確認沒事,都已經結束了。

回到家,梁遲的行李箱還放在玄關,當時被江曠焦急之下放進屋後就走了,此時兩人看著凹進去一塊的箱子,都有些劫後餘生的感嘆。

他們又在門口抱了起來。

梁遲只比江曠矮一點點,要是能化出原型,他此時一定是輕輕搖著尾巴,狗頭在江曠頸窩裏蹭來蹭去,黏人到無以覆加。

要是往常,江曠早就受不了會將人推開,此時卻完全不覺得太膩,甚至還嫌不夠,直接將脫了鞋的梁遲抱了起來。

他們身高雖不懸殊,體力和身形卻懸殊,江曠抱著人去了客廳沙發,將人放下來自己再壓了上去。

他們互相丁頁著對方,心照不宣,一個長長的令人窒息的深吻過後,江曠脫掉梁遲的上衣,正要解開他的礻庫子,傳來門鈴聲。

“小江總,梁遲,你們在不在?”唐兆在外面大喊。

兩人咯噔一下,氣喘籲籲地停下來,楞著互相瞪著對方,完全把唐兆和程澈要過來這件事給忘了……

“在——等下!”江曠清了清喉嚨,對著門口喊道。

他一到某種特殊時刻就會嗓子啞,這時兩個人一上一下地再看一眼,都忍不住憋著笑了起來,梁遲T恤脫到一半,胡亂堆在胸口,雪白的腹部一片緋紅。

江曠從他身上下來,幫梁遲整理好衣服,梁遲暗罵一聲:“來得太快了!”

瞬間兩人又不約而同想到,還好是現在,要是搞到一半突然敲門,那才是……會恨唐兆和程澈一輩子吧?

外面的人沒再催,過了好一會江曠才去開門,一眼看到程澈通紅的眼睛。

“小澈擔心死了。”唐兆推了推程澈,江曠讓他們進來,程澈一進門就直接撲到梁遲身上,抱了好一會,又松開拉著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咳,沒事兒,都過去了。”梁遲說。

“嚇死我了!知不知道,一般這種被抓,就算死也要先弄個缺胳膊少腿什麽的……”程澈語無倫次。

梁遲錘了他一拳:“你少烏鴉嘴……”

唐兆卻盯著江曠,江曠有些心虛:“你這什麽眼神?”

唐兆勾了勾嘴角,似乎有些抱歉,小聲對江曠說:“我們是不是來得太快了,應該給你倆多留點時間,我還是考慮得不夠周到,該死。”

江曠:“……”

原本唐兆和程澈過來,準備晚上就在江曠家裏一起聚餐吃個飯,唐兆下廚,菜都訂好了一會就送過來,結果不多久江曠接到醫院的消息,繆可人醒了。

他還記得謝行說的那些話,以及謝行為什麽會被抓,這件事他得出面去處理,他欠謝行的,光擺平這件事還不夠,還得補償更多。

作者有話說:

七夕節快樂!

今天大家簽到是不是領了許多海星捏,能來個幾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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