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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乖巧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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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乖巧得不行

要說起來,江令言出現在這種場合倒並不是十分突兀,她的公關公司代理了很多娛樂公司和藝人工作室的公關業務,旗下的酒店也一直在用最當紅的明星做代言,就參與程度而言,她才是江氏家族中對娛樂圈介入最深的那個。

梁遲沒有見過江令言,也不知道這人是誰,江曠給兩人做了介紹,然而梁遲卻似乎對江令言身邊的一個年輕人更有興趣,他朝那個男生伸出手:“好久不見啊,喬然。”

給江曠和唐兆做介紹:“這位是喬然,以前我那個團的成員,現在的隊長和中心位。”

江曠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番,不帶偏見的也覺得比梁遲差遠了,他只淡淡點了點頭,“你好”,手都沒伸出去。

江令言為什麽會跟這個叫喬然的在一起,還很親密的樣子?江曠有些疑惑,他正準備套話,梁遲卻搶先開了口,是對喬然說的。

“最近怎麽樣,演出還多嗎?”

其實不多,他知道的,那個團曾經如日中天,後來下坡路滾得也不帶停的,喬然一副看破你的把戲卻不說破的樣子,抿了抿唇角:“還行,還沒解散。”

嘴硬。

要是以往,梁遲肯定就嘲回去了,拼硬實力行不行另說,開嘲諷絕對一把好手,但現在他覺得說這些都沒意義,心裏下意識湧起的話瞬間又消了。

程澈知道他的德行,特意趕緊扯了扯他袖子,梁遲淡定的回了回眼,示意他別慌,只對喬然笑了笑,還有幾分真誠:“那挺好的,熬過這麽多年的團體不多,很難得。”

江令言這時插話進來,拍了拍喬然的胳膊:“喬喬也是個很努力的人,小梁你以前跟他一個公司你應該知道,那公司給不了你們什麽好資源,喬喬馬上合約到期,也要自己做工作室了,我讓他就簽在諾言旗下,以後也會往其他方向做嘗試。”她特意看著江曠,笑笑的:“都是一家人,到時候小弟也要多關照哦。”

喬喬……江曠玩味著這稱呼,他不知道江令言什麽時候認識的這位比她小了十來歲的鮮肉,明顯也是一副要捧人上位的姿態,原來一直扛著不結婚是好這口?這位喬喬恐怕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甚至很可能此時此刻也不是唯一的一個。

他笑著頷首:“那是自然。”

喬然反倒有幾分尷尬,江令言的一席話讓他的身份昭然若揭,留存的傲慢心性讓他覺得在梁遲面前落了下風失了面子,十分不爽,卻又不能發洩出來。

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曾經在出道選秀和成團的那些日子裏,兩人爭搶得有多厲害。

對外賣賣兄弟情,對內冷若冰霜對方死了都不會多看一眼可不是說著玩的,外人哪知道,只有自己清楚。

正閑聊著天,入口處一陣騷動,許有田到了,陣勢很大,前呼後擁地跟了許多人。

這位才是今晚的主角,雖然一會的晚會他並不會上臺露面,但今晚到場的所有人多多少少都要仰仗他,於是許有田一路走過來,跟元首接見來賓一樣,一路握著手打著哈哈過去。

江曠他們自然也上前,許有田看到他,眼睛精光一亮,一副完全不見外的樣子,直接攬過江曠的肩,濁熱的氣息低聲說:“豹子收到了,小江總有心。”

江曠抿唇一笑:“您喜歡就好,都是緣分。”

許有田哈哈一笑,松開他,待看到江曠身後的梁遲,神色雖然變了變,但沒垮下來,梁遲恭敬地說:“許主席好。”

得到一聲冷哼,許有田斜視著他:“年輕人,跟你們小江總好好學學做事,學學做人!”

“是,許主席說得對。”梁遲連連點頭,乖巧得不行。

江曠都快笑了,許有田擦過他們朝前走去繼續接受“朝臣覲見”。

背景音樂弱了下去,主持人的口播響起,活動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們各自散開,回到自己的座位名牌處坐下。

江令言和喬然坐的位置跟他們隔了一張沙發,坐下後江令言探頭朝這邊看了眼。

臺上走著常規的流程,主持人還是金玉蘭的嘉賓觀眾耳熟能詳的脫口秀演員何見仁,只是這場晚會沒有進行直播,也許是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晚會采用了錄播的形式。

要是再有人當場發瘋,至少不會被丟臉的全都播了出去。

還是老樣子,各種團體和藝人上場表演,只不過把頒獎換成了慈善拍賣,第一批拍賣已經開始,金玉蘭有固定的合作拍賣行,也算是國內數一數二的正規機構,江曠在梁遲耳邊做科普:“這家叫瀚正拍賣,正常業務以金石字畫較多。”

唐兆這時湊過來說:“不知道你的小豹子什麽時候上場,你那個貨色,要怎麽拍?按真的拍還是假的拍?要讓許有田知道是假的,不得當場翻臉?”

江曠笑了笑:“小豹子不會上場,已經是某人私貨了。”

唐兆一怔,跟著恍然:“靠,是我單純了。”

“除非許老頭有天缺錢缺到要去典當那頭豹子,否則不會知道是仿品,到那時候早就時過境遷,盡管讓他來找我麻煩。”

“哼,我倒希望有那麽一天,好看看他那時候的德行。”唐兆冷哼一聲,又笑了。

大屏幕上播放了一段金玉蘭慈善基金這些年做過的公益項目,公益做也是真的做了的,也是因為如此,大家才會年年捧場。

江曠手裏有今天的拍賣品名錄,裏面自然沒有那頭豹子,他看了看,也沒什麽真正值錢的玩意,這種拍賣大都過來捧個人氣場面而已。

但遞給他拍賣名錄的工作人員特意跟他關照過其中一件拍品,江曠心領神會,這件就是他待會要出價的那件。

許有田應該會安排人故意跟他競拍,擡擡價格,但不至於太過分,畢竟小豹子已經到手,剩餘的事情面子上會做得好看點。

已經過了幾輪表演和拍賣,一些字畫和古著奢侈品拍賣過後,到了江曠要出手的那一件。

是一塊古董手表,且出處有些特別,來自一個已經不存在了的品牌。

這樣的東西可算得上是孤品,但未必所有孤品都值錢,值錢的孤品要品相好,加上有傳奇經歷,以及要麽出自名師工匠之手,要麽原生的品牌要與“貴氣”二字能沾上邊。

這塊古董表只是品相完好,有點年代而已,其他都算不上,太過於小眾,也不值得花大價錢。

果然,拍賣師報了底價後,現場遇冷沒人有興趣,江曠把競價牌遞給梁遲,示意他舉牌。

一次舉牌加多1萬,梁遲一出手,拍賣師喊話:“C19先生,21萬一次。”

“還有人競價嗎,40年前的古董表,工藝精湛,保存完好,21萬兩次。”

正在江曠疑惑為什麽沒人擡價的時候,旁邊有人舉了牌,喬然的聲音:“31萬。”

??竟然是江令言?江曠身體向後仰,探頭看到江令言和喬然,兩人並不看他,正盯著拍賣臺。

連唐兆都忍不住“艹”了句粗口:“老狗可真會安排。”

“也未必是他安排的,說不定我三姐就想跟我玩玩。”江曠說。

“還有種可能,不是你三姐,是喬然想跟我玩玩。”梁遲自嘲地笑了:“這樣還要跟嗎?”

“跟,既然大家都想玩,不跟多掃興。”江曠面帶笑意。

大家都知道這種拍賣都是事先安排好的,誰先舉了牌,就代表這件物品已經有了主,一般情況下沒人那麽沒眼色去擡價,但若真要惡意擡價,還真有些棘手。

梁遲在心裏默念希望喬然懂得見好就收,別做得太難看,這貨不知輕重擡上去的價格到頭來都得江曠來買單,梁遲覺得自己簡直欠這哥哥的海了去了。

他探過頭,狠狠瞪了喬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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