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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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之勾纏著溫何夕滑軟的舌,在溫何夕口腔裏攻城略地,溫何夕想推開卻推不動,林遠之就跟磐石似的壓在他身上,拳頭錘上去,只出個悶響,皮糙肉厚的程度讓溫何夕無可奈何。

氣的溫何夕摸到床頭的臺燈,舉起來往林遠之腦袋上砸。

“啊”林遠之發出一聲痛呼。

林遠之因突然而來的疼痛而全身松懈的那一刻,溫何夕趁機收腿,屈膝,狠狠往林遠之腹部一頂,然後一腳踹開林遠之。

他扔掉手中底座沾著林遠之鮮血的臺燈,下了床拔腿就跑。

“溫何夕,你給我回來。”林遠之忍著頭上的鈍痛,追了出去。

溫何夕跑下樓,雙腿的疼痛不禁讓他臉色一白,眼看就要跑到門前,這時,一只手臂突然出現,攔在他腰間。

林遠之的手臂緊緊錮住溫何夕的腰。

緊實有力的手臂往後給了溫何夕一道力,瞬間溫何夕被迫後退了一步,而腰間的手臂也隨之消失。

眼前晃了晃,那道高大的身影堵在溫何夕面前,林遠之像只貓,饒有興致地看著溫何夕逃竄,那一副志在必得的嘴臉氣得溫何夕牙癢癢。

“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去。”林遠之堵在門口。

“靠。”溫何夕暗罵一聲“不跑了。”

“這才對,以後不許跑了,乖乖待在我身邊多好。”林遠之往前一步,貼了上去,摟住溫何夕的細腰。

溫何夕像是放棄了,順從地讓他抱著,甚至主動把他推到門上,吻了上來。他閉上眼睛,享受薄唇上的柔軟的觸感,下一秒蛋疼的劇痛讓他整張臉都猙獰起來。

溫何夕一記膝擊擊潰林遠之,然後迅速脫身,轉身奔向了客廳的窗戶。

門被堵了,那就跳窗,反正是一樓。

他打開窗戶,雙手一撐,爬上窗沿,欲跳下去,可是一只手臂橫在他的腹部,有力的手臂一收,他就往後倒進了那個人的懷裏。

砰的響聲,在他跌入林遠之懷裏時,同時響起。

窗臺上的花瓶在他掙紮時,被他的手臂打落,摔碎在地,聲響傳進耳朵,聽覺反饋給大腦,大腦又下達指令的幾秒過程中,他已經被林遠之拉下窗沿,隨後他的身體乘上了林遠之這個“交通工具”,殘破的,紅艷的花,從他視線裏閃過。

他被林遠之一把扔到了沙發上,高大的身軀欺身而上。

“你是真不怕把你老公廢了啊。”林遠之壓著他,發狠地咬住了他的鎖骨,像在懲罰他。

腦海中殘留的破碎的、紅艷的花在痛覺刺激下消失不見。

溫何夕回過神來,怒罵道:“滾,別他媽碰我。”

這樣的張牙舞爪的溫何夕像極了林遠之第一次見到他的樣子,林遠之以前喜歡溫何夕乖巧聽話,可現在的溫何夕一點不聽話,乖張的本性完全暴露出來,他卻更喜歡了。

越看越喜歡。

他低下頭,咬住溫何夕的耳朵尖廝磨。

他要占有這個人,從裏到外的,完全占有。

突然一陣火辣辣的痛從手臂上蔓延開,溫何夕掙紮間摸到了果盤裏的水果刀,他反手把刀刃插進了林遠之的上臂,“你再碰我,我捅死你。”

林遠之看了一眼自己不停流血的上臂,他抓住溫何夕的手腕,把刀拔出來,半撐起身體,刀尖對準著他的心臟,“你有本事往這裏捅。”

溫何夕遲遲不動。

見狀,林遠之笑了,“溫何夕,你舍得嗎?”

話落的那刻,溫何夕擰著手腕,刀刃一歪,刀尖調轉角度,又紮進了林遠之的左上臂。

“怎麽不往心臟上捅?嗯?”林遠之不顧自己血淋淋的手臂,一點點掰開溫何夕攥住刀的手指,奪走水果刀扔在地上。

他俯身親吻溫何夕的下頜和脖頸,溫何夕閉上眼睛,雙手攀上林遠之寬厚的背……

林遠之是個怪物,溫何夕再一次深刻地體會到了這一點,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領主,被侵略者一點點侵占地盤,最後腳不著地,飄在半空中,被侵略者完全征服。

隨著另一個人的動作,上下沈浮。

從沙發到床上,血腥味混著情愛的味道。

愛該是什麽樣的,溫何夕不知道,但他和林遠之的愛一點不浪漫,它混著血腥味,糾纏著那三年傷痛和怨恨。

“不求饒嗎?”林遠之俯下身,舔了一下溫何夕的喉結“你求饒了,我就停下。”

溫何夕別過臉去,死咬著下唇。

林遠之輕笑了一聲:“算了,不折騰你了。”

林遠之在溫何夕額頭輕吻了一下,提上褲子,給溫何夕蓋好被子,自己下了床,坐在地板上,後背靠著床沿,撥了私人醫生的電話。

通完電話,他後仰著頭,臉側向溫何夕的方向,“寶寶,傷口疼。”

“活該,疼死你。”溫何夕翻身背對著林遠之。

“心疼我一下。”林遠之溫柔的聲音格外酥人“過來,親我一口。”

溫何夕活動了一下酸軟的胳膊,撐起身體,坐了起來,他爬到床邊,保持著跪立的姿勢,身子前探,雙手撐在床沿邊緣,低下頭,和林遠之對視。

“林遠之,你這是在跟我撒嬌嗎?”溫何夕問。

“如果我說是呢?”

“是的話,親你一下。”

林遠之擡起左手,溫熱的手掌心覆在溫何夕的臉頰上,“那……是的,寶寶,我在跟你撒嬌。”

溫何夕親了親林遠之的額頭。

“這裏也要。”林遠之微擡下巴。

溫何夕又親了親林遠之的嘴唇。

“還要。”林遠之貪心道。

“已經兩下了,林遠之,別太貪心。”溫何夕慢慢挪回了床中央躺下。

醫生來的很快,林遠之下樓去開門,然後沒上樓,直接在一樓讓私人醫生給自己處理好傷口。

私人醫生沒問林遠之受傷的原因,只是心裏有點奇怪,以前受傷的都是溫何夕,現在怎麽換人了?

可能是換花樣了吧,有錢人就是會玩啊。

私人醫生給林遠之處理好頭上和手臂上的傷口,囑咐了一大堆註意事項,畢竟是金主大人本人,他得小心認真對待。可惜林遠之一點不領情,他擺擺手,示意醫生退下,那些註意事項他一點沒聽進去。

醫生無奈地閉嘴離開,心裏暗暗罵了一句:真難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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