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搶救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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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的藥。”安墨的親信見自家公子一動不動的坐在手術室外面,臉色蠟白蠟白的,手中的水緊了緊,上前,將杯子遞過去,順便把那一大袋藥給了對方。

“嗯,”接過東西,吞咽,“你下去吧。”安墨視線一直盯著搶救室的門,對著下屬溫柔道。

他的頭有一些混亂,方才doctor陳問他林唯是什麽血型的時候,他竟然一句也打不出來,不該是這樣的啊!迷霧的眸子裏有些瘋狂一閃而過,出於規避危險的本能,他阻止了自己再想下去。

此刻的手術室門前就他一個,一個小時前,doctor陳出來告知林唯的情況,在聽到林唯是稀有血型時,他的心猛地一怔,誰可以告訴他,為什麽自己是AB型,而林唯卻是稀有血型。

來來往往的護士和醫生,進進出出,安墨無動於衷,像個玩偶娃娃一般,安靜漠然的坐著。

這一等便是一夜,林唯那一槍極其危險,加之血庫調血,一連病危通知書都下了三次,這件事壓根就瞞不下來了。

但是安墨的心思不在這裏,在聽到林唯終於搶救成功後,他便一句話也不說的離開了。

卻是連醫院的門都沒有出去便暈厥了,昏昏沈沈的,他感覺到自己身邊隱隱約約圍著很多人,吵得很,那些學術名詞聽得他煩躁不已,然而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突然耳邊傳來清晰的音色

“你不是林衍,你是安墨。”充滿了惡意。

“我是安墨?”溫柔疑惑。

“對,林唯壓根就不是你弟弟,你就是安墨。”那聲音裏有著厭惡與恨意。

“可是我記得所有的事情啊?”有些不安的脆弱反駁道。

“那你說,為什麽你不知道林唯的血型,為什麽你們兩個血型不一樣。”嘲諷憎惡,“要知道同卵雙胞DNA幾乎完全一樣......”

“我...我...”恐懼害怕,“你是誰?”

“我是林衍!!!”厭恨。

“你——”

突然驚醒,安墨睜開眼,無神,他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看著醫院的天花板,失去了平常心。

心悸......他聽見耳邊緩緩作響的惡劣笑聲,充滿了譏哨,仔細聽卻是什麽也沒有,就像是他自己的臆想,他甚至都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心裏會這麽的驚慌,這麽的冷汗淋淋。

在醒來的那一瞬間,他忘掉了所有對他有害的事情,保持了虛假的平靜——所謂的自救。

“安墨,你醒了!”方瑾烈一進來就看到睜著眼,悄無聲息的安墨,驚喜道。

對於剛下飛機就聽到這樣的消息,方瑾烈表示他十分的不淡定,不管是出於對於安墨的關心,還是處於利益糾葛,他表示對於這樣出事的安墨,十分不放心。

“餵,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安墨死氣沈沈的模樣,讓方瑾烈驚喜的心思淡了很多,擔憂道。

“我睡了多久?”安墨轉了轉眼珠,將頭側到一旁,溫柔問道。

“三天。”方瑾烈看到安墨這幅模樣,便是知道對方恢覆過來了,心有餘悸的假意拍了拍胸口,“你不要這樣嚇小爺啊,得虧沒得心臟病,不然命都給你嚇沒有了。”

“瑾烈,給我說說這三天發生了什麽吧。”安墨撐起身子,看著窗外,明朗明朗的天,淡淡道。

“嘖,就你昏睡的這三天,亂的很。”方瑾烈想到了什麽,不屑的撇撇嘴,坐在了病床邊緣,細細地講著這三天發生的事情。

溫家和善家暗中杠上了

淩軒被召回了淩家

淩家與白家撕破臉皮了

......

安墨安靜的聽著,窗外一只鳥飛過,他看著鳥的運動痕跡,不知在想些什麽,方瑾烈回神,就見安墨淡淡的柔美神色,仿佛歲月安好,靜謐如隔世,美而虛幻。

一下子就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瑾烈,回神!”安墨耳邊驟然失了聲,有些詫異的轉頭,見方瑾烈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看,好笑的拍了拍對方的頭,隨即恢覆了正色,“你想要白家,我想要善家。”

銳而不漏,隱而不發,一擊即中——這是方瑾烈對於安墨的評價,因而聽到安墨的話,嘴巴長大了,驚愕的可以吞下一個雞蛋了,想不通,這樣的話不應該出自安墨的口唉,鋒芒太甚,傷人了,而以往的安墨從來都是穩中求生的啊?

“你不是病傻了吧?”方瑾烈伸手摸了摸安墨的額頭,“沒發燒啊?”想了想,又再次碰了碰對方的額頭,“善家怎麽可能被你弄垮,異想天開了吧。”就算是溫家,和善家也只是暗中交鋒,這還只是因為在溫家的地盤,溫家才會這麽做啊。

好吧,方瑾烈覺得是他聽錯了,安墨平靜到不能再平靜的模樣,讓他講不出話了。

“不是現在。”就在方瑾烈覺得肯定是自己幻聽了的時候,安墨又道。

行了,至少安墨說了不是現在,方瑾烈安慰自己,不過並不看好,安墨連安家都沒有掌控,怎麽可能對上善家呢。

這話講的有些大了。

方瑾烈不知道的是,安墨手裏的芯片到底有多重要,重要到溫家與善家開戰,重要到淩軒回淩家。

方瑾烈也不會知道,安墨得到芯片的代價大到讓人無法負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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