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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拐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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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拐你妹

哥哥……哥哥……

【有什麽關系,從此以後我會保護你。】一身紅炎鎧甲的黑發惡魔踏著烈焰而來,她雙眸中跳動著瑰麗的業火,她有兩副面孔,覆在額頭上的面具猙獰可怖,金屬下露出來的肌膚俊美白皙。

“那怎麽能一樣,你是有條件的!”

【哭泣,悲傷,悔恨,遺憾,】征戰了九層地獄的第四位深淵王者——獨(海)裁(蒂)之(漫)劍(莎)凝聚著殺伐之氣而冷艷的頭顱高昂著,【莫非你怪我?愚蠢,你沒有資格責怪任何人……造成這一切的因果只有你。】

“來自地獄的魔鬼也懂這些麽。”

【我怎麽不懂。】惡魔冷冷道,【我是擁有靈魂的魔鬼,七情六欲,人類該有的,我都有。】

【我和你一樣,心有不甘。】

大約和菲爾回到莫西裏相比晚幾天的時間綱吉和漫莎追殺(綱吉:我只是旁觀,辣手摧花的事絕不隨便幹!)胡桃也抵達了這裏,事實上從一開始發現胡桃有前往莫西裏的意圖漫莎就計劃阻攔她了,可惜還是差了半步。

“可惡,那個小賤人!”←當時這姑娘是這麽暴躁的錘墻的,搞得隔壁以為他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到底怎麽了。

“冷靜點兒,小辣椒!”綱吉好容易按住她的手,“你也說了那個人是你哥哥以前的同伴……嗯,先不管他們到底怎麽回事,總之你哥哥以前不是很厲害的殺手嗎?”

“準確來說是間諜,殺人滅口也幹,越貨搶劫也有,還有什麽釣魚執法、栽贓陷害,威逼利誘的你體會一下好了,就是那種意思。”漫莎瞥了眼某人的爪子……“餵,你的蹄蹄。”

“蹄蹄是什麽鬼啊靠我該死的居然覺得稍微有辣麽一點兒萌……”綱吉聽著這話,感到自己嘴角似乎抽了抽,“所以說胡桃小姐也是同道中人唄,別的不說,逃跑她總比你要老練。”

“我也是專業的間諜,你在質疑我的能力嗎?”漫莎道,“果然意大利的男人真不是東西。”

“咦為什麽突然人身攻擊!”

“有禮貌的好男人怎麽會直呼第二次見面的女人的名字啊,你想狡辯嗎?”漫莎挑眉。

“我狡辯……我呸,那是因為她的名字太長了我懶得說而已!!”

“你哪來的自信挑剔人名字長。”漫莎一臉嘲諷,“呵,不是好東西的亞美森格雷斯?蘭斯洛特先生。”

“……”

綱吉開始後悔一開始沒有幹脆說他的真名,可是都這會兒了,突然糾正這姑娘不會把他之前刷的好感度全部清零吧!

“總之分頭追,就是這樣……”

“等等。”綱吉拉住她,“都傍晚了,先吃點東西再走吧。”

漫莎:“無事獻殷勤,你幹嘛?我的話熱血起來一直不休息也棒棒噠。”

綱吉:“……那你當陪我?”

漫莎,“你算哪根蔥。”

“……”

餵,不能做朋友了啊!

……於是最後他倆還是找了個地方吃飯,順便開了間房睡覺,然後就是綱吉驚醒發現漫莎不再,出門來尋。

聽了大半夜故事他一時間腦袋裏亂糟糟的,狗血與JQ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哪裏不對?總之綱吉決定先去找個人。

按照之前的約定兩人依舊分頭到處搜尋胡桃的下落,不過分開後綱吉第一時間不是找胡桃而是……“餵,一點都不難找啊這家夥,說好的神秘呢!難道給我安排的少年漫主角光環技能就是這個嘛,根本不霸氣啊!”

路過一家酒屋,綱吉覺得自己臉又抽起來了,坐在那裏邊一個人占了大半個角落舉杯邀明月的不是菲爾又是誰?

啊不對,這會已經天亮了……綱吉擡頭,半枚月牙兒雖然依舊掛在天這頭,但東方已經露出了魚肚白。

“嘿,神父!”

這時綱吉感到身上傳來一股冰冷的視線,他不禁打了個哆嗦,回頭和菲爾對上,條件反射擡頭露齒一笑:

嗯,八顆牙,我今天依舊帥帥噠?(^?^*)

菲爾掀唇嗤了聲。

#冷艷,高貴,有錢,任性#

綱吉:……

臥槽整個人生充滿了黑暗的氣息!來人啊這裏有個人在散發腐臭啊!天上的烏鴉都被成群結隊的吸引過來了啊!咦,難道這才是他的本體?

菲爾伸出食指叩了叩桌面,而綱吉不走重點的註意到他似乎換了一副手套……別問他為什麽註意到,從乳白色變成黑色,註意不到才奇怪,就算是色盲也不會看不清這個。

“阿諾……你該不會在這裏吹了一晚上風吧?呆膠布?”綱吉一落座,猶豫兩秒還是開口了。

菲爾:“哦呀,莫非你對莫西裏的治安有意見,想要加入警署管理風紀?”

“不為什麽會聯想到那個……”綱吉就知道他討不了什麽好也沒想象中那麽心塞:“我就是感覺你最好不要這樣啊。”

菲爾聞言眼神瞥向別處,放下原本摩挲在手中的酒杯。

綱吉:“其實是這樣的,我想和你談一談所……”

“我很累,你隨意。”

哪兒涼快呆哪去最好永遠都不要出現了。為了表達他真的‘很’累,菲爾閉上眼一副隨時都要睡著的模樣。

綱吉:……等等啊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這種突然心哇涼哇涼的感覺是為何!導演,導演你出來解釋一下!

“別這樣啊!好吧,其實是我有心裏話想對你傾吐……你就不關心一下自己的兄弟姐妹麽!”眼看菲爾還真走綱吉急了脫口而出,“我想以結婚為前提申請和您的妹子交往,懷著一顆熱枕的心情撲面而來!”

菲爾腳步一頓,猛地咳嗽起來。

綱吉:#有生之年##媽媽啊我居然看到了這個人瞪眼的表情我一定是屎了你們快來救我#

然而下一秒,強烈的危機感籠罩了他。

得益於超直覺多年熏陶,對未來的恐懼這一技能綱吉可謂是爐火純青,不過也正因為如此——

【系統提示】危險,危險!您的好友‘神父菲爾(灰色)’黑化值+??好感度-??提示,黑化值早在N年以前已突破天際,理論上只有捉弄和玩耍,但該角色近期狀況混亂,精神方面令人堪憂,特此提示。強烈建議玩家:立刻逃生,立刻逃生。

旁白:【菲爾】激活了妹控屬性

【菲爾】打開了隱藏的妹控系統

【菲爾】獲得名稱掛件#敢碰我妹妹的統統去輪回#……

綱吉:等等哪裏不對他這不還沒開始輪回呢麽怎麽就無師自通了啊混蛋!!!雅蠛蝶——

不過,這只是腦內妄想,真實情況是菲爾身上的黑氣只持續了零點一秒不到——快的綱吉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覺了便一閃而逝,然後他看到菲爾轉過身正對他,笑的可以說春光燦爛:

“是啊,沢田綱吉,我想我們的確需要認真的談一談呢。”

綱吉:……QAQ媽媽救命!酷愛來救我你的兒子要死了!

胡桃對教堂前的聖子像鞠了一躬,取出口袋裏的蠟燭點燃。

“死到臨頭了才祈禱,人類還真是喜歡做無用功的家夥。”窗簾被風吹起,漫莎一條腿曲起踩在木框上,要論起偵查反偵查的功夫她可一點都不差,只是作不作的問題而已。

和菲爾接受過同樣訓練的胡桃也許是個好殺手,可她卻比不上菲爾能幹,而菲爾會的那些本事,漫莎都會。沖開了心靈枷鎖不再下意識回避那些記憶的她現在,又一次變強了!

論拳腳功夫胡桃是絕對玩不過漫莎的,當年她就比不上菲爾,而碰上比菲爾更好鬥的漫莎……冷兵器和槍械更是如此。深知自己單打獨鬥勝算微乎其微的胡桃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急著逃跑,而是眉梢一挑,咧嘴笑了。

“你倒是看上去很開心啊!”漫莎瞥著胡桃,正面敵不過就玩陰謀詭計麽?那來唄,就是蘭斯洛特這時候不知道跑哪兒鬼混去了,果然是靠不住的男人。

“我只是感嘆一下而已,上將把這個小鎮管理的真好啊。”胡桃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帶回去,鏡片遮住她一雙灰白色細長的眼眸,這個模樣的她看起來一如多年前在教堂工作時溫善的大修女。

“……你為什麽要提起小勒希?”漫莎眨了眨眼,頭頂的呆毛左右晃動。

“這是我和你之間的恩怨,莫非你想牽扯小勒希進來嗎!?”然而,如果因為呆毛就誤以為她沒那麽兇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小勒希是菲爾的逆鱗,也是漫莎的,好比無論多麽不堪的人,也不願意在戀情面前展現出自己的另一面。

小勒希掌管著神銃局,他的情報網精細到嚇人,可這不一樣。在漫莎和菲爾認知下,作為情報被查出來,和讓小勒希看到,概念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時,教堂的正門被推開,漫莎和胡桃齊齊回頭,不同的是一人藍眸中怒火錚錚而一人卻笑得詭異。

那個人有著淺褐色的短發,金橙雙眸,在一堆白人中略顯嬌小的他並不高大,卻始終是大家心中的太陽。

有的人被尊敬,被憧憬,並不是因為他為別人做了什麽,而是他屹立不倒,貫徹己道,什麽都不用做,只要他站在那裏,望著他的人就永遠也不會迷失方向。

“就是你嗎,不安分的小老鼠。”血水順著小勒希的長刀滑下,而他則是微擡著頭,嘴角含傲,笑的肆意,“雜碎我已經全部料理了。”

“哎呀真過分呢,小勒希。自己一個人去打架都不叫我,這個女人可是我的獵物啊。”漫莎也笑了,曲腿跳下,看到小勒希第一眼她就知道這個人此刻心情好的很,嗯嗯,對他們這種生來就是殺胚的性格沒事打打群架什麽的是很樂於助長心情!

“你不是自己找來了麽。”

“所以你就稍微休息,想打架等我弄死這家夥,我們的時間還很長呢。”

漫莎手中反握著一根鋼棍,一端細長,打了一個彎,看起來就像隨手從廁所水管卸下來的玩意兒。

並不是她不重視胡桃,沒有帶那個拉風的火箭筒……而是姑娘本來就喜歡收集各種各樣的冷兵器,鋼棍嘛,仔細想想也很帥不是?

小勒希緩緩把轉過來,盯著她面無表情:“你為什麽要從裙底把它拿出來?”

漫莎歪頭,“因為我把它藏在裙底了。”

小勒希,“註意素質。”

漫莎,“就算你那麽說也……難道我現在回家去換條長裙,然後你倆定格一下假裝沒有這一段?”

勒希,“在你忙著化妝的時候我已經完事了。”

漫莎:……

小勒希你這是在吐槽麽!哎喲轉念一想有點兒萌……不對,你這麽鄙視別人的武力值不考慮考慮胡桃的感受?

臉上一熱,漫莎想了想將鋼棍換了只手,扭捏了一下,“好像是我考慮不周哦,有女孩子在場來著,雖然是賤人也是女孩子嘛。”

胡桃:……

#是我眼瞎了嗎站在這裏的莫非是兩男一女?所以說你倆到底為什麽還不去出櫃#

“哼,既然都到齊了那麽我也懶得廢話,大家都喜歡速戰速決吧?”被無視了好久的胡桃決定刷一把存在感。

漫莎二話不說一根剛拐扔過去,“不,沒人聽你廢話,你自我感覺真良好。”

“……= =#”雖然躲過了要害但腦袋還是被敲出一個包,擦了擦血哼哼笑出來的胡桃看上去莫名淒慘。

漫莎:還真高興啊這家夥( ̄_, ̄?)

勒希:←_←

漫莎:OдO不小勒希為何你對我只有嫌棄的眼神連吐槽都欠奉了餵!

漫莎:哦漏心好塞……心塞塞……嚶Q皿Q

勒希:→_→

漫莎:……

居然……把眼神……移開了……開了……了……

“呵呵……哥哥妹妹還真是一模一樣啊,完全不把別人放在眼裏,只聽自己想聽的話……算了,反正都一樣。”胡桃擡手整理自己的頭發,看的漫莎牙癢癢,看見她的那頭卷毛就想拔掉這絕對不是病!

胡桃飛快的跳起抽出一把匕首橫在自己手臂大動脈處,[蘇醒吧,胸懷怨憤的靈魂啊……]

“精靈文?”漫莎的第一擊沒成功,不過這不妨礙她繼續出手——可這必須建立在她能動的前提下。

是魔法,她在受到禁錮的第一時間分辨出胡桃在施展魔法……恩仔細想想也不奇怪,她怎麽說也是純白之塔的後裔,而且魔法這種東西只要有求知欲望和魔力在能弄出來並不難。

只是不論什麽魔法,一旦沾染上鮮血,都會變得覆雜起來。

“看來是我太大意了,明明察覺到她埋伏了什麽,但還是單槍匹馬前來。”看著周圍突然包裹起來的固有結界和被一同拉近來小勒希,漫莎道了個歉,不過她並沒有很在意,說到底,強大的人是不會畏懼面臨任何困難的。

胡桃的身影在她發動魔法第一時間就已經消失,漫莎知道作為結界主人的她自然有很多種辦法再一次逃跑,然而事情似乎不會像看起來這麽簡單。

“不是簡單的埋伏,你的確一直都膽大妄為的讓我喜歡。”小勒希露出一個笑容,血跡尚未幹涸的刀刃劃了道弧線。

“哇塞,你表白起來都是這麽直言不諱的麽?哥哥當年不會被弄得臉紅心跳了吧,就這樣在單獨相處的情況下聽到還真是令人血脈噴張啊!”漫莎也翹起嘴角,看似隨意實則毫無破綻的走到小勒希身後和他背靠背,方才扔了鋼棍,不過她一點都不著急,眨眼間兩把特質的□□攥在掌心。

這個固有結界的空間也不知道有多大,四周是黑色混合著紅色混沌空間,一個個面容不清死狀恐懼的‘人’從裂縫中爬出來,伴隨著火柱升起,發出淒厲的嘶吼。

漫莎眼尖的發現了端倪……這些‘人’中,有不少穿著軍裝,還有各種熟悉的即視感……這些,全部都是她過去曾經殺死的敵人!

那麽,對小勒希來說也是……

她不禁偏頭看了眼小勒希,接著……漫莎笑了,她笑自己多餘的擔憂……是啊,已經打到的敵人而已,他們已經不是她和小勒希的敵人了。只是認不清現實,妄圖改變命運,不堪入目的垃圾。

“吶!我要對你說謝謝,一直以來被我愛著真是辛苦你了,我是個任性的姑娘,成全我的任性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火焰爆起如同一顆炮彈猛的沖過去,喪屍般的敵人統統被漫莎掀飛,她打起架來狂野的有股兇惡感,而群毆戰術對某些人來說似乎起不到什麽作用。

“我接受,你確實有夠任性的。”小勒希道,他的長刀一刻也不曾停止,與漫莎想比,似乎不那麽粗暴,可事實上‘打人專挑臉’這個詞可謂是專門形容小勒希這個超S的,骨子裏殺胚個性怎麽可能會和善。

“餵一點都不謙虛啊嘿!”漫莎殺到興頭,連著心裏話一並說了,“你這個人我真的好喜歡!其實我從頭到尾都只是喜歡你把,因為你很對我的胃口啊!那些愛都是從哥哥心裏一股腦同化過來,我不過以為自己愛上了你而已!你早就明白了吧,所以沒有同意我的追求,意外狡猾的有點可愛啊!”

“你想多了,我不同意是因為我單純的對你沒感覺,狡猾麽?”勒希哼了聲,“是啊,想要抓住聰明的對手,就要比他更狡猾。”

“我現在,心情很好!非常好!”漫莎哈哈大笑,“來吧,就讓我們比比今天的戰績!”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主意啊!”

小勒希正一刀揮開,將來者劈成兩半,骨肉分散,血雨中他吐了個煙圈,森然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 漫莎如果真的愛上勒希綱吉這娃命苦啊一輩子沒戲QAQ

於是漫莎其實根本不愛勒希,只是喜歡而已。好兄弟那種喜歡。

只有菲爾愛勒希,漫莎只是以為她愛勒希,但她事實上是被菲爾影響了,只是這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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