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死皮賴臉+神秘的胡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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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事情一切順利,安傑利卡對自己家族一大堆亂糟糟的事情不感興趣,同意菲爾帶自己離開。

至於卡萊爾城堡剩下的事情?菲爾表示那和他有什麽關系,他的任務只是安傑利卡而已。

老太太私下裏偷偷販毒這件事神銃局查了好久了,早知道裏面有什麽水,就是沒機會抓人,這次剛好能解決,完了估計卡萊爾城堡得來一次大換血,下任家主八成就是蘭頓?布萊德。這個人菲爾曾經有所耳聞,也是有本事的,接下家主之位不虧。

至於安傑利卡,放回克勞德軍閥那汕頭讓他自生自滅也不好,更何況菲爾怎麽可能是白白做事不撈好處的人?這孩子身上還掛著個羅斯切爾德的姓,全身上下充滿了利益,他才舍不得放走呢。

輾轉幾近換乘,最後一次下船,三人踏上了莫西裏的港口。

又踏入小勒希的房子,菲爾就和進自己家似的,熟門熟路。

二樓上去人不在,他也不介意,從櫃子裏拿出茶葉和瓷具慢悠悠的燒開一壺,細細的水流順著壺嘴淌進杯子裏,正好一室馨香。

門一推勒希走進來,皺起眉還沒說話,就見菲爾笑瞇瞇舉起茶杯:“算我請你的?”

“……”

你是來找茬的吧!

惱歸惱,這人煮的茶還是挺香的。勒希接過一杯解渴,“有事直說,少磨嘰看著煩死了。”

菲爾故作悲傷撫面:“就說你現在看著人家都嫌煩了……”

“想打架直接動手。”

“……我當初在你還可愛的時候為什麽沒有記住多畫幾張留念呢?”菲爾略感遺憾,雖然他不是第一次發現小勒希現在一點也不可愛,果然他還是比較喜歡年輕的人。

“私闖民宅犯法。”作為一名警察,勒希提醒的公正嚴明。

“哦呀……什麽叫做‘私闖民宅’?我以為自己應該是作為被特意開放了權限的特殊親友站在這裏呢。”

某人裝傻,見狀勒希撇了撇嘴脫下外衣掛在墻上,“你這是覺得我們現在關系很好麽?”

“咦,難道不好嗎?”菲爾貌似恍然,“我都請你喝東西了呢……比如?”

“一槍崩了你。”

指望勒希給人面子那還不如指望水星不要逆行,這座小島上他的面子最大。

不過菲爾還就吃他這套,對於那次分歧,他刻意忽略,勒希便也沒有主動提起的意思,於是他就繼續在臉上抹防曬霜,頂著炎炎烈日一次又一次的站在這裏。

對於沒臉沒皮又不能打的人,而且還關系特殊,勒希一時半會還找不出立刻收拾他的辦法。

菲爾誇張的擺著手,“哎呀小勒希你說的我差點都相信了呢,殺氣好逼真哦。不要這樣啦,我是有些麻煩才特意跑來拜托你的,這麽兇讓我以後怎麽繼續和你相處呢,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你不是很忙麽。”勒希冷笑,“整天連影子也不見的人提什麽相處。”

“啊咧,你想我了?”菲爾睜著眼裝無辜,“我剛好打算在你這裏多住一會兒呢,要忙的事情差不多已經忙完了哦。”

可惜他賣萌失敗,勒希輕哼:“得了吧,你在我心裏一點也不萌。”

菲爾毫不氣餒繼續裝:“說起來,我記得莫西裏似乎還沒有開設教堂呢,碰巧我這裏有兩個無處可去的孩子,新建一個修道院的主意不錯哦,柯利亞和安德烈也剛好能接過來呢。”

安德烈就是希斯克利夫上校的孫子,今年不到七歲,還小的很,正要上學。

聞言勒希詫異的瞥了菲爾一眼,“……島上有教堂,年前的事,你不知道?”

“哎——?”菲爾瞪起了眼,“我的註意都被死偷卡你吸引走了,還真沒註意呢,是誰拔得你的頭籌,讓我稍微有點吃醋啊。”

“你放什麽屁!”勒希額頭冒出青筋,死偷卡這三個字還真好意思自己講啊這貨!

“這麽小的地方也不需要兩座教堂呢。”菲爾故左言他,“糟糕,這樣一來我不是無處可去了……”

“我什麽時候說過不收留你?”勒希看著他就來氣,“漫莎的朋友,叫胡桃。吃醋你就去踢館啊!”

“哎呀呀……我哪裏像是那麽粗暴的男人,胡桃聽起來是位小姐呢。”

菲爾理了理頭發,“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畢竟小勒希這麽驕傲的性格卻親口挽留我住下來了啊!”

“……”誰挽留你了!不對這貨這是給他下套呢!

回想起來的勒希臉色不太好,盯著菲爾瞪了又瞪,可是漸漸地,他卻發現菲爾好像又瘦了。

“餵,你是不是不好好吃飯?”勒希問,這人一跑就是好幾個月兩三年不見蹤影,每次回來就見著消瘦,以前可不這樣。

“說到吃飯,作為即將成為房客的我倒是需要提醒你呢:”菲爾笑著比手指,“我最近比較喜歡吃清淡的東西哦,食譜什麽的千萬不要上大魚大肉啊。”

勒希眉梢微擰,他本該對菲爾仿佛刻意般刺耳的用詞而感到生氣的,可是不知為何,他沒有。

不是這樣的,一定還有什麽別的原因。

超乎尋常的直覺這樣告訴他。

換下這身休閑服又匆匆洗了把風塵,時隔多年重新穿上那套黑色長袍,對著鏡子捏了捏羅馬領將頭發放到後面去,菲爾覺得珊蒂拉說的不錯,自己就這樣看起來的確挺帥的。

……等等不對,說好的踢館呢,為什麽一回神就光顧著自戀了?

面無表情的拍了拍臉,菲爾默念自己淡定別暴露本色,然後出門去找那位傳說中漫莎的朋友胡桃小姐。

說是朋友,聽勒希講也就是幾面之緣,而且也是半年前的事情了。漫莎後來和他一樣到處藏,就連勒希也找不到,不知道在做什麽。菲爾露出意料之內的眼神——要是漫莎還在這裏,他也不會這麽光明正大的走回來。

至於那位胡桃,本著趕人、啊不,拜訪朋友的心思,菲爾換好裝備就微笑著登入教堂,反正這莫西裏是小勒希的地盤,就算教廷想派人駐紮也只有他可以!

教堂落成匆匆兩個多月,今天是周六來做禮拜的信徒們很多,眾人看到菲爾標準的神父裝束,都自覺點頭行禮。

菲爾笑著一一還禮,神父的資格還是他打算離開帕納斯時抽時間考的,在某些時候很有用。原本一年修行期結束後應當回主教前報道,可他仗著資料記在雷羽名下直接翹了,反正資格證已經到手。

“我跟從商隊從外游歷至此,不知道這裏主事的先生是哪位呢?”

見過十字架後菲爾自然而然和一旁的小修女聊了起來,口舌如蓮,再給他時間誇一會兒估計就要惹得人家還俗了。

“好了,沙朗,要霸著客人到什麽時候啊?”

一個穿著黑白相間長裙的灰卷發女人走出來,笑著說了沙朗一句,然後面向菲爾微微欠身道:“我是這裏的主事大修女,胡桃?埃姆斯忒杜蕾亞,請多指教。”

胡桃,她就是胡桃。

就在胡桃擡頭,一雙淡紫灰色鳳眼含著善意望過來時,菲爾內心深處那顆名為‘警戒’的弦,突然拉紅了。

噗通。盤隨著陡然清晰的心跳,冥冥中仿佛有什麽清脆的鈴鐺嗡的一聲,菲爾維持著兩秒前的微笑不動聲色,手心卻汗濕了一片。

危險!

這是極少數的狀況,他沒有從胡桃神色中看出任何不妥與端倪,甚至於對方所有行為都毫無違和感,除了那以女人來說確實平板的身材外……但就是這一點直覺,告訴了他事情不對勁。

“我是來自羅馬的蘭斯洛特?迪戈裏神父。”眸色一閃,菲爾報出了自己父親的名字,並順勢彎腰執起胡桃的手背輕輕一吻。

他不怕穿幫,迪戈裏這個名字時他在外用的最多的,原本就是姓氏之一。

要說運氣菲爾是一直不如漫莎和小勒希的,反而總是連連倒黴,但殺手出身的人,哪怕別的不行,對危機的感應可是一等一的。

菲爾承認自己的確是個對智慧相當自大而且喜歡用數據衡量思維的人,可在某些時候,他也願意相信自己那無數次陷阱中、死裏逃生鍛煉出來的,直覺。

胡桃當然有問題,盡管她看上去非常正常。

可在菲爾戒備狀態中打量一遍之後她就不那麽正常了,雖然都不是大問題,可這些細小疑點串聯起來也足夠猜測出什麽。

胡桃很善良,周圍所有的信徒,修女們都誇讚她善良。於是接下來他們探討了一番教義、對社會現狀的分析和擔憂,以及歌頌一下歷史,暢想些未來之類的。

演了半天的戲,離開教堂後菲爾找了個地方撥通雷羽的私人電話。

一陣忙音後,對面想起沒好氣的聲音,“幹嘛,一年半載沒音訊,有事了就像討債鬼一樣。”

“哦呀,你真是料事如神,怎麽知道我這的確是有事相求呢?”

隔著一片海洋,雷羽聽著聽筒那邊的聲音眼前就浮現出某人虛情假意的笑容,不禁板起了臉:“奴家不知道啊,奴家也不想知道,奴家把電話掛了你說好不好?”

“討厭,不要嘛~”

“餵!你在向誰撒嬌啊,一點也不受用啊!”

這一聲簡直是雞皮疙瘩掉光的節奏,雷羽抱著電話筒惡寒,整個人都不好了。

“總之拜托你了,在樞機院裏幫我查一查,有沒有一個叫做胡桃的修女。胡桃?埃姆斯忒杜蕾亞……尤其是那位清高的審判天使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 勒希:你有本事死偷卡!你有本事開房啊!你敢嗎,敢嗎?!

菲爾:我還是當一個安靜的美男子吧。

咳咳咳……那什麽,正好有人提起這件事:米娜桑對這文的cp有什麽看法,目前到現在為止,都支持誰×誰呢?說說看也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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