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殺人滅口+乳量不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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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小桑的任務完成了。”

少女恭敬的走進屏風後,低垂著手臂。

“把地址告訴我就可以了。”站在左手邊的撒布澤看了一眼老夫人,走到少女面前推了推眼鏡道。

“是,”少女擡起頭靠著撒布澤耳語了一句話:

“……就是這個地方,那麽,我的報酬——”

一塊冰涼的東西貼上了小桑的後背。

“執事……大人?”

少女驚訝的眼神映襯著撒布澤面無表情的側臉,“原本不應該這麽做的,畢竟誠信是銀行的的一切。可惜你的確知道了絕對不可以外傳的事情,所以——”

“我,我什麽都不會說,不要……我不敢了——”

陌生的觸感令少女眸中浮起巨大恐懼,她顫抖著,冷汗順著額頭滴落,卻因為害怕著什麽而竭力保持著一個姿勢不動。

“這不是你道歉就能改變的事情。”

撒布澤冷冰冰道,擡手扣動扳機。

子彈隨著消聲器的雜音呼嘯而出,沒入肉體,鮮血頓了一下,緊接著迅速染紅了白色的綁帶蕾絲!

然而受傷的人卻並不是小桑,而是站在老太太身邊的另一個女仆的大腿。

“看吧,就說你接受這個工作會人財兩空了。”從藏身之處保護了小桑的蘭頓咧嘴一笑,“那個地址是假的。您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訴您,不過必須由我親自去跑一趟才行呢。”

“你這不肖子……”坐在高堂上的老太太握著拐杖的手掌顫抖了幾秒,“想要將主家辛苦維持的江山化為烏有嗎?”

“不,只是作為一個男人必須貫徹的信念罷了。再說我這不是正在幫您麽,奶奶?”

孫子和祖母,靜靜的對視,老夫人八十五歲高齡威風不減,可面對著不肯相讓的蘭頓卻是毫無辦法。

再硬氣也是女人,更可況是馬上就要入土的老人,老夫人悲哀的發現自己已經聽挺不直和孫子對抗的腰板了。拐杖也在顫抖,她註定要退出舞臺,將燈光留給年輕人。

該放手了,這裏已經不再是她的天下。

……

羅斯切爾德家訓:每家的長子作為各家首領,只有家族一致同意,才能另選次子接班。任何違反遺囑的人,將失去一切財產繼承權。

蘭頓的爺爺早逝,將財產轉給了他的長子,也就是蘭頓的父親。除此之外蘭頓還有一個叔叔和一位姑姑,姑姑早就嫁了出去,而二叔卻遲遲不肯成婚,直到幾年前因病去世。

至於蘭頓的父親,比二叔去世的還要早一些。所以他是唯一的繼承人,如果胡亂改變選擇,家族就有可能發生不得了的大事。

然而,誰都不知道,當年蘭頓的二叔之死,就是因為他愛上了一個普通女孩兒。

不是像蘭頓這樣的保持情人關系理智交往,蘭頓的女朋友很多,瑟雷莎只是其中一個,他喜歡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要不了幾年又會換一個。而他的二叔卻是和那女孩偷偷結了婚,而且生了一個男孩。

這個孩子一開始被隱藏的很好,可終究紙包不住火,二叔偷偷結婚的事情還是被發現,按照家規他將要被驅逐並且剝奪所有財產繼承權,可老太太要孩子,結果混亂之中二叔意外身亡,他的妻子跑出來將孩子托付給蘭頓和他的女朋友,結果這件事反而使得蘭頓被老太太給抓了回去。

老太太軟禁蘭頓,逼婚是假,逼問那孩子的去向是真。

指使小桑去勾引蘭頓,最重要的目的也不是要讓他怎麽著,而是為了套取那孩子的地址。

以蘭頓的性格,即使真的和小桑發生了什麽他也多半不會有太多苦惱,順勢換個女朋友的可能性倒是更大。然而這件事卻算是他們家族的秘辛,萬一傳出去,蘭頓家主之位不抱,他們這個羅斯切爾德家族主家還會被虎視眈眈的分家家長們瓜分殆盡。商人重利輕別離,指望那些人念舊情,難度就一個字:大!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老太太和蘭頓都一樣。即使是了解到少女和意料中有所不同的蘭頓,也因為一時緊張忘記了去分析。

在他們都看不到的視線死角,小桑褐色的明眸閃了閃,狡黠一笑,隱匿於陰影中消失不見。

小酒館掛上了歇業的牌子,此時周圍幾乎沒有路人經過。

這時一個披著鬥篷的小個子出現在後廚門口敲了敲小窗,一下,隔了一會又是兩下。

“餵,傻站在那兒做什麽,是這裏啊這裏。”旁邊的墻壁突然抖動了一下,一扇天衣無縫的‘門’被打開。

“怪我嗎,為什麽要特意在正門的旁邊再開一扇偽裝門,不覺得多此一舉嗎,這樣我能找到才不正常啊!”

小桑摘下鬥篷走進酒館,愛妃莉莎隨即關上門,攏了攏垂到肩前的長發倚著櫃臺道:“好了小妹妹,從現在開始你的戲份從這次劇情中已經完全消失了呢,謝了妝趕快回家去吧,年輕女孩子逛夜店可不是個好習慣哦。”

“你的擔心完全多餘啦,我本來就是在夜店長大的。”珊蒂拉擦了擦臉擡起頭,露出自己比起‘小桑’的清純妝更艷上一分的素顏,“話說回來我只知道你是這次行動的協助者……你該不會是小菲易容的吧?別告訴我是啊,雖然那家夥說會暗中幫忙不過這也太——”

她看了看愛妃莉莎那即使同為女人也忍不住艷羨的魔鬼身材,忍不住上去戳了戳:“這個乳量不科學……身高也不科學……”

“噓,想摸你自己也有。”愛妃莉莎用調酒棒別開她的手,既不承認也沒否認珊蒂拉的猜測,一甩頭發踩著尖細的鞋跟走到自己專屬的位置躺下。

“到底是不是啦,我有一那麽瞬間感覺很像但是又很懷疑啊。這樣說來那個自以為很帥的布萊德也有點像小菲呢,是我的問題嗎?沒道理看誰都想起他那家夥除了好臉之外也就是性別優勢……”

碎碎念著拿起備用的衣服進隔間,換下女仆裝後珊蒂拉有些不滿的猶豫了一下:“我不能留下來看熱鬧嗎?”

“可以哦,你留下來也沒關系。不過我的計劃裏沒有你出場,所以無論發生任何情況都保證不了呢。”愛妃莉莎點燃一只女士香煙吹了口氣,渺渺的白霧升起。

“餵,你……”

珊蒂拉看著愛妃莉莎皺了皺眉,煙和酒都是菲爾從來不去碰的東西,雖然她不清楚為什麽,不過那個人可是連僅僅空氣混濁的地方都盡量避免,如果是為了演戲,就更用不著了。

她不是菲爾,可是為什麽……明明應該就是她,不是她的話又會是誰呢?

“快開門!餵,你這女人把我家孩子藏到什麽地方去了?!”酒館大門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砰砰砰,瑟雷莎沖進來朝著愛妃莉莎沖過去,抓著她的衣襟道:“把安傑利卡還回來!一大把年紀還學別人吃什麽小嫩草,想想自己多少歲,我都比你適合多了好嗎?!”

“你自己上還不是一頭老牛,”愛妃莉莎輕蔑的吐了個眼圈,“放輕松點妹子,我再怎麽饑渴難耐也不會對沒開過葷的小鬼頭出手。”

“你說什麽,這個裝嫩貨!”瑟雷莎舉起拳頭,“要我把你的臉刮花嗎?”

“你刮呀,反正安傑利卡歸我了~”

愛妃莉莎毫不示弱的挺起胸。

“你!”瑟雷莎氣不過,“……把我家孩子還回來,我是他的監護人!”

“監護人?”愛妃莉莎不屑擡眼,“不,你什麽都不是,充其量是他哥哥的暫時情人,罷了。”

聽到愛妃莉莎的話,珊蒂拉不禁偏了偏頭。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她的工作就是察言觀色,對人的小習慣的動作很有一套把握,‘罷了’這個詞,菲爾幾乎不用。他的用詞總是更謹慎,像保留著矜持禮儀的貴族,在他的語氣中最後一個詞,通常是‘而已’。

愛妃莉莎和瑟雷莎還在吵,這邊珊蒂拉已經開始思考:如果不是愛妃莉莎,那麽這些天來給自己消息的人是誰?她不相信菲爾真的沒有出現,盡管那時候他的托詞僅僅是‘看心情’。

“……你到底把安傑利卡藏到哪裏去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做什麽生意的,連小孩子也不放過,你要不要這麽喪心病狂啊阿姨!”

瑟雷莎有些著急,她一直在等蘭頓的消息,可是他已經失去聯系有一段時間,原本她準備過了今天就帶安傑利卡去別的地方,誰知道那孩子會自己跑出來到這個老毒女的地盤,然後就沒有再出來。

在這裏的老油條們誰不知道愛妃莉莎是附近最有名的女毒梟,而且,早在四年前她搬到這裏時,就是一副二十多歲的模樣,現在還是那麽年輕,誰知道究竟是用什麽方法包養的、

“你這話說的我可不愛聽了,大姐姐我看起來像是那麽不分是非的壞女人麽?”愛妃莉莎擡手,習慣性的將耳邊散亂的發絲向後一梳,“不過想要找那孩子,你現在來再怎麽叫嚷也是沒有用的,他早就不在我這裏了。”

“還有你小妹妹,”被點到名的珊蒂拉擡頭,見愛妃莉莎似笑非笑的指著自己,修長的手指一擡:

“趁著事情沒有鬧大,現在去追也許還不會被丟下哦!”

仿佛有什麽東西突然打開了,珊蒂拉猛地擡頭,半驚半疑的盯著愛妃莉莎。

“你是誰?餵老女人,別想岔開話題,你知道安傑利卡的身份是什麽嗎——”瑟雷莎這才發現小酒館裏還有第三人的存在,她打量了珊蒂拉一眼,“等等,這丫頭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你管人家小姑娘幹嘛,美大叔美少年霸著還不夠用麽?”

愛妃莉莎堵在瑟雷莎的前面,揮揮手向後道,“再不去真的會被丟下的,那家夥可不是心地善良的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上章的愛妃莉莎是不是菲爾的問題。

至少現在珊蒂拉眼前這個愛妃莉莎肯定不是菲爾,菲爾有哮喘,更何況他早就戒煙戒酒改喝紅糖水了連咖啡也不沾。

只能說珊蒂拉真苦逼,菲爾不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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