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然後我驚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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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作為一種營養價值較高的食品,喝少了難以發揮它應有的作用,喝多了難以消化吸收利用,應該根據年齡、工作消耗和經濟條件,確定每天的喝奶量。一般來說,成年人一天應喝兩袋,至少要喝二百五十毫升左右,即一袋牛奶。經濟條件許可最好三袋以上,但最好不宜超過一千毫升。簡單地說是“保證一瓶,爭取二瓶,最好三瓶,不超四瓶”。

作為人們日常家庭的一種基礎食品,一日三餐一般以飯後喝為宜。一天一瓶以早餐喝為好,一天兩瓶以早晚喝為佳,也可根據個人生活習慣在三餐之外的時間喝,但要註意先吃點富含澱粉的食物後再喝,使牛奶在胃中有較長的停留時間,這樣有利於蛋白質的全面吸收和利用。所以我們是不宜空腹喝牛奶的。最好早中晚各一杯,飯後就更棒了。

喝進肚子裏的牛奶會形成一個保護層,保護人類脆弱的胃,不被酒精或者別的東西腐蝕,所以想要戒酒什麽的以奶代酒就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還是把這杯喝下去比較好哦。”我將半熱的水杯向勒希推了推,“乖,哥哥最喜歡你了。”

晴天有時候可以一瓶接一瓶的喝個不停,而且都是品質不見得有多好度數卻高的嚇人的烈酒,次次都被明月扯著耳朵狂罵。而他的理由則毫無疑問清一色:誰讓你不給我買牛奶。

照你那個喝法不是買牛奶,是奶牛才對!明月當時不樂意,她堅定的認為晴天如果劣性不改那麽總有一天他將會因為攝入牛奶量過多而變成一頭牛。

尤其是在某一次發現自己囤在床底的牛奶快過期時,他毫不猶豫拿出來讓我們整整喝了一星期全奶宴之後。不僅明月,就連勒希也因為此類事件對乳制品們敬而遠之。

我倒沒受太大影響,對食物我並非沒有要求,卻也不算挑。有條件的話當然是盡可能吃好,沒有條件……吃點其他的也不會受傷流血嘛。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也許是因為那一次我把所有被晴天要求喝完不準浪費的牛奶全部拿去洗臉泡腳了吧!

勒希低頭端坐著直瞪杯中的白色液體,一秒,兩秒,三秒。

“早上很吵,打擾睡覺。哥哥,你該給自己找點事情去做。”

“餵!不要這樣說啊……”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時不時的會對勒希令人無法反駁的誠懇而感到無話可回。

現在這小子更是眼皮不擡將牛奶推到一旁:“要求別人,首先要以身作則。”

“作為哥哥,難道不應該擁有一個任性要求弟弟遵循自己期望的特權呀。”

“只有以身作則的人才有資格要求別人。”

勒希堅持自己的觀點是正確的,不過,這並不能對他每日必須攝入養分起到什麽改變作用。

我跪著椅子半趴在飯桌上,試圖向勒希傳達出友好的態度:“其實是這樣的,因為我比你早起床一個小時,所以在那段這樣又那樣的時間裏以身作則什麽的我已經經歷過了。所以現在你只需要被我要求就好了嘛。”

然而勒希一點也不理解我:“哥哥,如果還沒醒,現在去補覺。”

“……”

軟的沒用,我決定走猥瑣路線:

“的確,自己做不到但是一定要無理取鬧的要求你是我不對,但是小勒希,這樣一個千載難逢趕超我的機會就在你眼前,怎麽可以不動心呢?你自習想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似乎是我不對,正因為如此你才不能犯和我相同的錯誤。什麽都學,連喜歡鉆空子指使別人自己卻什麽都不做的性格也跟著模仿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反過來,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情的你不是更優秀嗎?這是你的閃光點啊,千萬不能埋沒掉……”

我雙眼滿含期待看著小勒希,而他也是不負期望,在我的凝視下眨了眨眼飛快的抄起奶瓶一幹而凈,然後面無表情的將空瓶子‘啪’的拍在桌面上。

“咦?”

這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吧,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勒希:“哥哥你不要說話。”

“……”

被無情的責怪了,我的心好冷。

果然男孩子在超過五歲之後都會變得越來越討厭,越來越自作主張,越來越不愛聽長輩的話,直到成長為獨擋一面的好男人,變成再也不能被哥哥乖乖捏臉揉腳親親抱抱的大人對吧。牙白真糟糕,這麽一想心情變得比剛才更加痛苦了……

這樣想著,過了一會兒我殷勤的捧著臨時折成晾衣桿的樹枝回頭找勒希:“小勒希快來幫哥哥擰一下~”

勒希一言不發走過來搭手,兩人合作很快完成了洗衣服中最艱巨的甩幹工序。

“你在做什麽?”

“什麽什麽呀。”耳邊突然響起這麽一句話,回頭瞅了眼鎮定無比的小勒希我幾乎以為自己是幻聽。

“從這個月開始,你就一直在做和以前不一樣的事情。是什麽?弄得神神秘秘。”

“……嘛,小勒希,成熟的男孩紙在這種時候應該懂得粉飾太平的藝術,對於別人不願意講出來卻無意間發現的事情,裝作不知道會比較好的呀。”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像勒希這樣直白不能更直白的直接向當事人問出來,這小子……到底該說他性格坦蕩,還是草率啊!說話之前根本就不經過大腦嗎!

“不是無意,你的習慣我很清楚。”

勒希眉頭微皺,“我要了解你,所以問。”

這是……‘因為對象是我所以才問的直白’的意思嗎?

唔,雖然這麽想是沒錯,作為哥哥我當然不會對你產生出隔閡的想法,不過……咳雖然的確是有點小沾沾自喜的心情沒錯啦。不過果然還是有哪裏不對?

“額,所以說,這個問題我不願意回答你啦。”

猶豫了一下,我打消撒謊這個選項。謊言是個無底洞,一旦說出口,就要不停用更大的借口去彌補……我還不至於蠢到去給自己和勒希之間制造這種巨大的間隙。

“為什麽?”

勒希的問題讓我感到無所適從,什麽為什麽?真要找個理由,這實在太為難人了。

“因為我不想告訴你……”

糾結了半天我只能這樣說,沒想到這種敷衍意味的十足竟然真的得到勒希認同,他沒有繼續追問,點點頭就這麽走開,於是這話題不了了之。

莫非他接受這種莫名其妙的理由?

小勒希不說話,我反倒被弄得心不在焉起來:‘我不想’這種滿是敷衍的回答

他怎麽會接受呢,該不會是有後招吧,在盤算什麽呢,想怎麽對付我?

要不要去問一下呢?可是,問一下不太好吧,也許這就是他的打算,讓我主動去詢問然後趁機追問什麽的,可是不問也不行的樣子,好在意,真的好在意他到底在心裏想我什麽呀!

……

“那個,小勒希……”

勒希轉身,橙金色的瞳仁裏閃爍著疑惑。

“……沒,沒什麽,你去吧。”

我無力的扶額,最終還是假裝不在意的本能占了上風,盡管心中的糾結並沒有因此減少半分。

勒希在暗我在明,還是不動聲色比較穩妥吧……

……“比較有嫌疑就是這些人呢,不過想要驗證就很有難度了。”酒吧裏,我看著對面與自己一樣戴著帽兜藏在角落裏的男人雙手交疊抵著下巴微笑,“我比較好奇您打算怎麽做?”

“比起從幾個目標中找出正確的一個,直接鎖定多個目標毫無疑問要簡單的多。”

男人風帽下露出一角灰白色的卷發,就像沒洗幹凈的煙灰。

“就破案來說,您這可真是不值得稱讚的做法。”我給自己倒了杯零度數果汁,“不過我的意見,即使提出來您也不會采納的吧。”

“說說你都有哪些想法?”

比起我來,拿在對方手裏的可就貨真價實的高級葡萄酒了,我可沒有不到十歲就染指酒精的想法。至少等到看上去和成年人差距不大的時候。

“這就要看您的目的是什麽了。只是找到幕後兇手的話,毫無疑問就在這些人中間。不過這似乎並不是您的真實目標呢……”

“哼!”男人似乎輕笑了一聲,蒼白手指和深紅色杯中液體相互映襯著。

“請不要誤會,我並沒有探究您身份的意思。”

對於這個那天在目擊殺人現場後出現在我身後的男人,可怕和理智的邪惡,這兩個第一印象在我腦海中徘徊不去。

天知道為什麽我會和他搭上線,但不得說機遇這該死的玩意兒向來和風險並存,這個男人很危險,可是他也同時給了我大量的金錢足以保障物質生活,以及只做普通流浪小孩一輩子也接觸不到的情報。

地下世界的人們把他稱呼為‘安先生’,但他說自己不叫做安。

“說起來,你想找的那個人,差不多該經過了。”

男人突然開口,我註意到他修長卻白的有些病態的食指曲起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指腹處精致古老的指環一閃而過。

“唉?您是說……”我有拜托過他請留意阿諾德先生來著!

“大概再過三天左右。”

懷著重重心思回到小木屋,看著這個住了差不多快一年的地方我竟然產生出一瞬間‘家’的錯覺。

也許是因為有人在等著的關系?

搖搖頭為自己想法發笑的我點上煤燈,擡頭就看見小勒希皺著臉蛋蹲在沙發上,小手揉著肚子。

擡頭瞧見我,他嘴一撇軟聲道:“哥哥……”

“勒希怎麽了?”我三步並兩步走過去摸摸他衣領,只覺指尖下所觸孩子稚嫩肌膚上一層薄薄的汗,攏起勒希的劉海把自己額頭抵上去,比想象中要燙一些。

“肚子痛嗎,是不是吃壞了什麽東西?”見勒希手一直放在胃的位置,我掀開他的衣服把手伸進去幫忙揉著,“是這裏嗎?”

“哥哥,疼!”勒希委屈抓著我的衣袖喊。

這孩子總是扳著小臉,比誰都正經模樣,突如其來的示弱,我仿佛感到內心有什麽柔軟的地方被紮了上去,頓時心疼到難以忍受的地步。

“不要緊,哥哥帶你去看醫生。”天色不早了,我從櫃子裏翻出一塊毛毯把勒希包起來背在背上,提了盞礦燈頂著月色下山。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醬油

被稱為‘安’的還是沒漏臉的看上去像病弱系宅男的神秘人。

被晴天藏在桌腳下即將過期的牛奶。

因為某人進了酒吧不喝酒自帶果汁過來勸阻被安先生用小費打發走的服務生。

被鎖定為嫌疑人的某某某某和某某以及某某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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