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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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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參見聖上。”見著來的人是泰康帝, 淑貴妃驚訝過後迅速的回過神,連忙上前行禮。

“愛妃不必多禮。”泰康帝臉上的神情到是帶笑的,他一擡手, 就上前拉著淑貴妃一同坐了下來。

宮人們很快就上了茶, 淑貴妃從柏惠的手裏接過, 親手遞給了泰康帝,:“聖上。”

見泰康帝接過了茶, 淑貴妃的笑意越發的明顯了,她順著剛剛泰康帝的話, :“聖上也知道了,瑁兒和老七今日在教場裏切磋了一場, 瑁兒這孩子總是這麽風風火火的,改日臣妾再說一說他。”

“老九的脾氣。”泰康帝笑著搖了搖頭,:“這些年愛妃也不容易。”說著,泰康帝輕輕抿了口茶水,:“ 不過老九的性子是最實誠的,朕有心將他帶在身邊, 讓他也好好的學一學, 省的一天到晚的無所事事,和這個打一架, 和那一個吵一嘴的。”

聞言,淑貴妃的帕子悄悄的捏緊了,她看著泰康帝,盡量試探著, :“聖上還說呢, 從前的時候臣妾一說他, 您總護著他, 現在他都已經鬧騰成習慣,可坐不住了。”

“無妨。”泰康帝放下了茶杯,笑著一揮手,:“他的年紀比老七還小幾歲呢,他們兄弟的感情好,一同在朝堂上為朕出分力,也是好事,朕的這個兒子,做郡王還是委屈了些,等日後,要娶納哪家的姑娘,身份上也說的過去。”

“臣妾也在說這事呢,瑁兒府上還沒娶親,臣妾還能在等兩年,您也知道,他那性子。” 淑貴妃打著哈哈,話頭一轉,就提到了 ,:“只是,老七如今府裏頭也沒個主事的人,冷清清的,雖說今年他的府裏頭進了個人,但到底也還是單薄了些。”

“老七前頭娶得的是張家的那個?”泰康帝像是這麽問了一句,但隨後他自己又加了一句,:“ 算算時間,如今也有好幾個年頭了,他的性子近幾年也越發的寡淡了,朝堂上的事老七做的很好,這府裏也不能虧了他。”

說到這,泰康帝皺了皺眉,:“他的膝下如今也沒個子嗣。”

淑貴妃沈默著作陪,沒有出聲打擾泰康帝的思索。

“即如此,等過段時日的避暑之時,你也幫著朕掌掌眼,看看哪家的貴女合適,他為著之前的人守著這麽多年,也守夠了,該有個王妃掌管中饋,看著他些了,府裏現在連個子嗣都沒有,也太不像話了。”

成了,淑貴妃笑的溫婉的點了點頭,:“臣妾記住了。”

敘了敘話,說完了事情,泰康帝就擺駕回宮了,他的修身可還沒修完,萬萬不能在這個時候被破壞掉。

今年的殿試結束了,三甲新鮮出爐,換了衣裳,就被扶著上馬,進行了游街。

打馬游街的探花郎,年紀輕輕,風度翩翩,姿容俊秀,被擲了滿懷的香囊繡帕。

崔蕓在酒樓的隔間內,一邊用目光一遍遍的描繪著探花郎游諭的面容,一面又自豪,又生氣。

自豪的自然是如此完美的夫婿是她的如意郎君,生氣的自然是街上這些不知羞的女人,一個個的都恨不得對著她的未婚夫投懷送抱。

游街之後就是禦賜的瓊林宴,整個京城都在為著這場三年才有的一次科舉盛會而歡呼。

珵王府內

一早就派人去看熱鬧的呂昭這會興沖沖的跑進了西苑,:“ 蓁蓁,今日的街上可熱鬧了,咱們大雍朝的狀元郎和探花郎,那可都是青年才俊,聽說都長的英俊瀟灑,春風得意,打馬游街,嘖嘖,這可真是夠榮耀一輩子的了。”

科舉的事情崔蓁蓁自然是知道的,她還知道,今年她的嫡兄會參加,游諭也會參加。

“蓁蓁?”呂昭疑惑的看著有些出神的崔蓁蓁,隨後,她一拍腦門,哈的一聲笑了,:“怪我,怪我,都忘了,今年的探花郎可是你父親的得意門生。”

“如今他中了探花郎,文采自是不錯的,聽這些街頭巷尾的人說是人長得也好看,怎麽樣?他秉性如何,可有婚配?會不會武藝,是不是一位文武雙全的大才子?”

話趕話說到了這,呂昭就是一臉的好奇。

端著甜湯進來的金環臉色微微有些變,之前的時候,自家姑娘和游公子.崔蓁蓁那場歇斯底裏的難過和傷心,金環可是一同陪過來的。

如今,驟然又提起舊人,雖然如今姑娘在王府內過的很好,但到底,那是姑娘第一個喜歡的人,金環怕一時之間又傷了崔蓁蓁。

崔蓁蓁是聞著味擡頭的,看見金環手裏托著的東西,她的眼睛一瞬間就像在發光,:“甜湯來了,姐姐先喝口甜湯。”

呂昭哈哈笑著搖搖頭,:“知道你喜歡甜湯,怎麽就喜歡成這樣?別人是無肉不歡,無酒不歡,我看你是無湯不歡。”

“因為它好喝呀。”崔蓁蓁的眼神落在那小桂花上,振振有詞的說道。

“是,真是。”呂昭的笑就沒從臉上落下去,她從來就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若是府裏只有崔琇,那呂昭就是憋死自己也不會去問的,只是,現在不是來了個崔蓁蓁嘛。

她摸著崔蓁蓁的頭,:“快,趁著現在湯還很燙,快,快與我說說探花郎的事。”

崔蓁蓁往碗裏吹著氣,慢條斯理的說道,:“游公子是父親的學生,住在前院,除了給主母請安,很少會來後院,他是外男,很是避諱後院的女眷,所以我幾乎沒有在請安的時候遇見過他。”

“後來,在父親的壽宴上,我在樓臺上不慎掉落了一方帕子,他撿到了,又還給了我,我與他,就這麽為數不多的幾次接觸,他是個很溫和的人,對著我們府裏的人都很客氣。”

“恩,就這麽多了,對了,去年的時候,他和我的四姐定了親,如今他高中,想來再過不久,崔府裏就是該辦喜事的時候了。”

崔蓁蓁輕描淡寫的說完,慢慢的小心嘬了一口甜湯,嗯,今天的桂花還是那麽香。

這樣的平鋪直敘,呂昭卻聽得好沒意思,她眼睛轉了轉,左右看了看,見金環識趣的走遠了些,她推著碗,小心的湊近了崔蓁蓁,小聲的說道,:“你與他在府裏見過,他有沒有對你念過什麽詩,表達過什麽傾慕之情啊?”

呂昭這話也真是好奇,就崔蓁蓁這幅模樣,難不成這世間真的會有男人不動心?就連她們的這個王爺,現在都活生生像是泥菩薩踏足人間,變成了個彩人,害的呂昭幻想中的一夜過後,滿懷馨香的場景從來都沒有實現過。

“沒有,”崔蓁蓁眨著眼,她專心致志的對付這碗滾燙的甜湯,伸出小舌頭,輕輕的舔了舔唇邊粘著的小花瓣,:“他對我無意。”無意娶我。

“真是少見,他不會是不行吧。”呂昭嘀咕了一聲,隨後反應過來,正經八百的咳了一聲,:“喝湯,喝湯,這甜湯好香啊。”

這話說到這就怪沒意思的,呂昭很快就換了話,:“對了,蓁蓁,咱們京城裏新建起了寶福觀,你去沒去過,聽說是宮裏聖上,給那幾位道長賜下來的道觀,香火很是靈驗,有不少的達官顯貴都去過,不如,我們也去看看?”

崔蓁蓁真的是很佩服呂昭,同樣都是在府裏待著,呂昭就宛如百事通一樣,什麽新鮮的消息都知道。

但聽到呂昭提出的這個道觀,崔蓁蓁就打了退堂鼓,不喜歡這些地方,世人去這些地方,常常是去求一個心安,但在崔府的時候,崔蓁蓁就被柳氏在那幾年,找著由頭的塞在佛堂裏罰跪,至今,想起那黑暗昏沈的模糊的小佛像,崔蓁蓁的膝蓋就疼。

後來,就是道觀,她在陪著秦裊裊的時候,就被壓在那道觀裏幾年,所以這些地方,崔蓁蓁生理性的犯怵。

咦?仔細想想,入府這麽些時日了,自己卻一次在入夢的時候都沒有過,莫不是她這狗屎運已經走到了頭?

看呂昭還在等著她的回話,崔蓁蓁在沒有多想,對著呂昭,崔蓁蓁是願意解釋的,:“從前在府裏的時候,我不懂事,總是做錯事,所以主母總是喜歡讓我一個人跪在佛堂裏祈福和反省,我,我實在是有些怵這些地方,還請姐姐勿怪。”

看著崔蓁蓁的臉都白了,呂昭那就一個心疼,她伸手拍著崔蓁蓁,:“不去了,不去了,不就是一個道觀嘛,有什麽好看的。”

“哼,難怪崔繡那麽愛去呢,感情是一脈相承,改天也多關她幾日,看她還喜不喜歡。”

見崔蓁蓁的情緒有些低落,呂昭眨著眼,又有了其他的主意,“今夜宮裏面是瓊林宴,想來王爺也不會來的那麽早,蓁蓁,你先同我一同過去也赴個宴怎麽樣,我今日可淘到了一樣好東西,你過來嘗嘗看。”

說著,呂昭為自己的這個主意暗自鼓掌,吃宴吃的晚了,順勢讓崔蓁蓁住在自己的院子裏,不是什麽大事吧。

看著呂昭一臉的興致盎然,崔蓁蓁笑的臉上的小肉窩都露了出來。她很喜歡呂昭的個性,也很喜歡她風風火火的膽子,她高興了會高興的很明顯,不高興了,那就是不高興了,她每日的事情都很多,從來都是瀟灑的變著法的給自己找樂子。

人總是缺什麽就下意識的向著什麽東西靠近,崔蓁蓁也完全是被呂昭吸引了,她缺的,呂昭能補上,而呂昭喜歡的,碰巧崔蓁蓁都有。

人的緣分真是無比的奇妙。

“好,”崔蓁蓁上下點著頭,欣然決定赴約。

自己明明沒有吃甜湯,怎麽就能甜成這樣,呂昭看著崔蓁蓁,有一瞬間深恨怎麽就把她生成了女兒身。

府裏府外的人都在赴宴,崔琇在院內聽著崔蓁蓁又在和呂昭待在一起,還擺上了小宴,崔琇暗自罵了一聲,沒出息的東西,和呂昭總是歪纏在一起做什麽,有勁也要往珵王身上使啊。

按照她娘的說法,如今這個時間就只剩這一個多月了,到時候,不僅沒能收拾的了崔蓁蓁,說不定還又搭上她自己,那她這半年多來的擔驚受怕是為了什麽?

想起寶福觀的事情,想起如今對自己格外冷淡的王爺,崔琇半晌沒有說話,她的目光有一瞬間的發狠。

這麽些時日了,崔蓁蓁既然懷不上珵王的孩子,那就換個人,她只要一個健康的孩子,無論是誰的,若是東窗事發,那就讓崔蓁蓁去死,若是她僥幸沒有被發現,那就等她生下孩子去死。

宮內,幾位道長還在觀星樓內,老道長的臉色並不好看,他對著其他的幾人說,:“珵王是不中用了,與咱們虛以委蛇,若是等他上位,少不得要和我們計較。”

“大哥。”張智舔了舔唇,:“他府上的那個崔側妃來過幾次,甚至捐了大筆的香火錢,就為了一點,給她的那個庶妹祈福。”

“你說這些女人怪不怪,自己的肚子不著急,操心著別的女人能不能為她的王爺生孩子。”

“混賬,你沒有動手吧?”

“哪能啊,這不是還沒到時候呢,還得在抻一抻,大哥你說,要是讓她把她的那位庶妹帶來,一同給她們施福.”

提起崔氏女,老道長都一時沒有說話。

他正要開口訓斥張智的時候,突然福至心靈,珵王既然不能為他們所用,何不幹脆的將他的情況捅到泰康帝的眼前,讓泰康帝收拾了他,換個聽話懂事的上臺?

“過來。”

一見老道士的這副神情,眾人就知道了他有辦法了,一個個圍了過去,七嘴八舌之間,一個惡毒的計劃被商議了出來。

很快,在瓊林宴上飲了幾杯水酒的泰康帝,就聽到了觀星樓內傳來的好消息,幾位道長苦心孤詣的為他的長生大業,研究出了一個好辦法。

泰康帝大喜,因為實在高興,他歡欣的神情都沒有掩飾住,匆匆離席就去了觀星樓。

一路火急火燎的趕往觀星樓,就見老道長在觀內已經等候多時的模樣。

泰康帝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和神情,不讓自己顯得過於急促,但他的手還是有些抖,:“道長,你說自己有了主意,可是朕想知道的那個?”

“無量天尊,聖上有上蒼庇佑,自是心想事成。”老道長笑瞇瞇的捧了一句,就說出了那個被精美包裝出來的餿主意,:“聖上,關於您的氣運,我與幾位師弟打坐幾日,時時的細心研究,這才有了辦法。”

滿意的看著泰康帝呼吸都重了,老道長這才神色格外嚴肅的說道,:“這天下萬事萬物,都講究陰陽協調,孤陽不長,所以聖上您如今才一直沒能邁出這一步。”

“道長快說——”一直都是泰山崩於面前而不改色的泰康帝,已經有些等不了了。

“這個時候,聖上需要一個助力,”老道長的聲音小了些,:“若是采陰補陽,陰陽調劑,聖上的問題就能迎刃而解了。”

乍一聽這消息,泰康帝險些就在這觀內待不住了,他一時之間恨不得就張貼出告示,將這天下的女子都搜集進宮,供他修煉。

采陰補陽的說法自古以來就有,只不說起來不是那麽好聽,大多都隱晦的很,但泰康帝用起來可是沒有半點的心理障礙。

“聖上,”見泰康帝上鉤,老道長的嘴角挑起了一抹笑,這珵王府裏的消息,拜側妃所賜,他們可是了解的很。

自進府以來,這位崔氏女就一直獨得珵王的喜歡,當然,這一點老道士毫不起疑,若是他自己得了這麽一件寶貝,自是恨不得日日拿捏在手裏,時時把玩。

這才是第一步,若是珵王願意將人交出來,自是還有第二步,若是不願意,那可真是自尋死路。

“聖上,您的命格特殊,”這純粹是老道士信口胡謅,他根本就不懂得面相,只是極其會看人的臉色,他先捧了一句泰康帝,就引出了自己接下來的目的。

“您所需要的,自然就是這世間最合適您的。”

“經過老道幾人的推算,只有庚午年六月初一至六月初十這個日子內出生的女子,是對您最有用處。”

“且這些女子都是身有殊異,換句話說,都是格外的不凡,至於具體是誰,還請聖上寬恕,貧道隔空推算,也只能推算至此。”

“六月初一至初十。”泰康帝念著這個時辰,在心中也是計較了起來,這樣的女子如今算來,也有十五歲多了。

這個年紀的女子,也正是泰康帝喜歡的,若是其他的什麽古怪時辰的女子,被宮中養刁了胃口的泰康帝極有可能都下不了嘴。

放下心頭最後一點擔憂的泰康帝可謂是意氣風發,這一次他是決意下旨了,他要將自己這最後一處的不足補上,長生之路已經在跟他招手了。

“聖上,”老道士喚醒了還沈浸在這美好長生向往中的泰康帝,繼續補充道,:“這些女子既然還能對您的氣運產生影響,自然也是因為她們就處在這京城中,在如此近的的距離之下,自然才能顯露一二。”

範圍都進一步的縮小了,泰康帝都已經在心中琢磨這道旨意該怎麽下了,就見老道士面有難色。

泰康帝壓下內心的不安,忍著暴躁,面色極度和藹的詢問道士,:“道長為朕費心了,只是看道長面有難色,可是還有什麽要對朕說。”

聞言,老道士的神情掙紮了一番,到底還是說了出來,他低低的嘆息了一聲,隨後十足惋惜的說道,:“本來聖上修道之路該是一帆風順,不用受此劫難的。”

“只是經過貧道推演,這對聖上有益的女子,很有可能已經鳳凰落別院,才讓您修道之路如此的坎坷。”

這一番話,聽得泰康帝是怒發沖冠,他是這世間的主宰,是這王朝的主人,因著旁的人盜用了他的東西,才讓他落得如此下場,如此悖逆之人,可恨!該殺!

泰康帝的神色陰郁,恨得咬牙切齒,他一甩袖,:“道長可知道這賊子是誰。”

老道長搖了搖頭,一臉的羞愧,:“還請聖上恕貧道學藝不精,無法為聖上推算出來。”

說著,老道士一臉的疑惑,:“按說,這樣的女子必定是身懷有異,一看便知,只是在這京中,這樣的女子貧道竟然沒有見過,所以貧道幾番推算,這才敢稟告於聖上。”

十五六歲,就在京中,身懷有異,一看便知,一看便知,泰康帝擰著眉想了想,腦海裏突然就浮現出了一個身影,那是個含羞帶怯,熠熠生輝,滿堂明亮的女子。

泰康帝的呼吸都重了,沒錯,就是她了!

泰康帝原本就是要在宴上開口要了崔蓁蓁入宮的,只是後來太子出事,這件事就被按下了。

之後又有老六謀逆,太子蘇醒,卻悍然對著十皇子出手,這些是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加上泰康帝一心一意的要修仙,這才將人忘在腦後。

如今,驟然被提點,泰康帝就想起了崔蓁蓁,想起了曾進的那份悸動,他的神色是帶著笑的,格外的舒心,兜兜轉轉,如此美人自然是該入了宮中,與他一起共參大道才是。

至於剛剛老道士說的其他的話,泰康帝自然是從腦子裏過濾了,知道了人的喜悅,暫時的沖昏了泰康帝,讓他無心想起別的。

聽著泰康帝的哈哈哈大笑,幾位道長臉上也帶著笑意,低著頭的張智更是面帶狠意和□□之色,若不是珵王的錯,不讓崔氏女來寶福觀內接受施福,他又何必惦記這麽長時間!

這下直接要了人入宮,自然是隨著他們想怎麽擺弄就怎麽擺弄,這樣姿容的女子,在大雍朝能見著幾個?

珵王已經是王爺了,出身高貴,享盡人間富貴,還要占著這樣的絕世美人,呸,也合該他倒黴。

泰康帝的酒意都被催散的一點不剩,他甩著袖子,難得的,在大晚上的擺駕回了宣政殿。

剛剛在外頭候著的時候,羅公公在外頭聽著泰康帝毫不掩飾的笑意,就在心中暗罵,泰康帝連瓊林宴都沒參加完,就到了這觀星樓,現在,不知道這幾個妖道又要出什麽幺蛾子。

這會兒,看大晚上的,泰康帝破天荒的進了宣政殿,羅公公的心裏就七上八下的,不會是聖上要對這幾個妖道下什麽封分的旨意吧。

好在,沒有羅公公想像中的場景,泰康帝滿臉的喜色都還沒收盡,:“擬旨,宣崔迵之女入宮。”

這是一道草擬的聖旨,之後自然會有中書侍郎根據皇帝的意思將這份旨意潤色。

但執筆的羅公公額頭的冷汗都冒了出來,他的手有些抖,暫時還沒能寫下一個字。

看著羅公公的樣子,泰康帝的心頭極為不悅,這奴才已經老邁至此了不成?真是無用。

“怎麽還不寫?今晚,就叫那些中書寫好,明日一早,你就去崔府內宣旨。”泰康帝忍著脾氣,吩咐了一句。

“是,是,老奴這就寫,”羅公公壓住心裏的恐懼,猛然想起,崔府內還有個嫡出的崔四姑娘,他松了口氣,也怪崔氏女太過出名,才讓羅公公下意識的就想起的是崔蓁蓁。

“聖上,這崔四姑娘是崔尚書府的嫡女,您看給一個什麽位分合適?”既然是皇帝親開金口,加上崔尚書的官職不低,崔蕓又是嫡支,位分自然是不能過低,但位分一高,底下的人可不敢私自做主,故此羅公公才有一問。

泰康帝的眉頭皺了起來,那日宮宴上,他喚出來的女子是自報了家門的。

老皇帝這會兒到是對崔蓁蓁的一舉一動印象深刻,他看著羅公公,這奴才當日都是在宴會場上的,怎麽這麽快就忘了?

泰康帝臉上的不滿都要溢出來了,他呵斥著羅公公,:“糊塗東西,朕說的是崔府行五的那個蓁蓁,你說的是哪個,半點心都不上,你如今做事是越發的不當心了。”

羅公公聽得泰康帝的話,如遭雷劈,他的半個身子都麻了,他聽到了什麽,是哪個?崔府的姑娘,特別是那五姑娘,可是已經入了珵王的府裏啊!

見泰康帝還在看著他,羅公公勉強讓自己不抖,他強行鎮定,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打飄。

他都沒敢擡頭看著泰康帝的神色,只敢弓著身,小聲的說著,:“回聖上的話,如今崔府內還雲英未嫁的,只有崔大人的四姑娘了,至於,至於那位五姑娘,在幾個月前的時候,就已經被送到了珵王的府上了。”

▍作者有話說:

啊,天啊,我的日子都過得糊裏糊塗的,昨天是七夕,嘖嘖,現在祝福是來不及了,來自我這個單身狗的祝福,嗯,還是算了,大家過得怎麽樣?

崔蓁蓁:你直接報我的身份證號得了唄。

和還在堅持養著我,沒有被我毒死的小可愛們挨個麽麽一下,這篇文寫完了,我再去總結和梳理,現在我暫時不和自己扛了,迅速推進,硬著頭皮也要把它寫完,不會又刨坑的,大家放心,窩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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