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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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當毛領了,說很溫暖舒服。”

他躲得很快,在哈利反應過來前就飄到了斯萊特林桌,和布雷斯·紮比尼若無其事地說起了話。

他們的關系又變回了剛開學的時候,好像哈利的兩次馬爾福莊園之行全都起了反效果。好吧,還是有一點效果的,哈利對納西莎的看法有所改觀。他在赫敏的監督下給納西莎寫了感謝信,第二天就收到了一些精致的點心。哈利試探性地嘗了嘗,沒有危險也不難吃,羅恩很喜歡一種榛子球,赫敏則對蜂蜜黃油愛不釋手,不過對哈利來說過甜了。

哈利想起馬爾福還是恨得牙癢癢,顯然,白鼬望遠鏡和斯內普坩堝比,對馬爾福的影響太輕了,他得從別的方向下手,比如讓馬爾福本人變成白鼬。

哈利轉向還好奇地看著他的雙胞胎問:“你們的金絲雀餅幹研究得怎麽樣了?”

“可以讓人長羽毛。”

“但還保留人形。”

“看起來就像是長毛怪。”

“我們打算加強魔咒效果試試看。”

“不過我們要說的是——”

“想不想讓馬爾福付出代價?”

哈利眼睛一亮,“你們有辦法?”

“噓——哈利,先保密……”

他們小聲交流了半天,羅恩過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弗雷德和喬治沖哈利使了個眼色就勾肩搭背地上了樓。羅恩在後面抱怨道“是什麽要瞞著我”,哈利神秘一笑,拍拍羅恩回了寢室。

哈利咬牙切齒地看了看坩堝的粉末,拿出了活點地圖。

這也是他這兩天養成的習慣,因為自從小天狼星離開,鄧布利多一直不在。他下意識又去觀察過斯內普的行動路線,發現斯內普也經常在白天消失,半夜才回來。盡管哈利在竭力扼制,但還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是誰告訴鄧布利多魂器的?是誰告訴他岡特戒指在哪裏的?又是誰沒讓小矮星彼得逃跑去找伏地魔的?他現在甚至還有下一個魂器的線索!可鄧布利多還是寧願相信斯內普,讓斯內普做他的助手。就算他自己現在只有13歲,但即便在六年級,鄧布利多也從來不會在他認為“是時候”之前解答哈利的任何問題。

哈利不抱任何期望地掃視著密密麻麻的墨點,出乎意料,鄧布利多的墨水小人正站在他的收藏櫃前面。哈利跳下了床,迅速收好地圖,披著隱形衣艱難地穿過人滿為患的休息室,往八樓的校長室趕了過去。

鄧布利多似乎不意外哈利的到來,桌上擺著一塊乳脂松糕和冒著熱氣的奶茶。哈利註意到鄧布利多略顯疲憊,但心情不錯。

哈利急忙說:“教授,你還記得我之前提過的假掛墜盒嗎?我想我知道真正的魂器的下落了。”

他把R.A.B.和伏地魔的猜測一股腦倒了出來,說得口幹舌燥,喝了一大口茶,期待地看著鄧布利多,仿佛希望他們現在就能去格裏莫廣場證實。

“非常意外且合理的發現。”鄧布利多笑著點點頭,“雷古勒斯曾經是伏地魔的狂熱崇拜者,在年輕時就加入了食死徒。菲尼亞斯,麻煩你了,我想?”

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在哈利說話的時候就坐不住了,招呼都沒打就快步走出了相框。鄧布利多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在我們等到他的消息之前,可以先聊聊?經過這個漫長的聖誕節,你應該有很多問題。”

“但我不認為你會解答。”哈利腦子一熱,沒控制住怨氣。

鄧布利多沒說話,氣氛變得很古怪,幾乎讓哈利一瞬間就沒了剛才的沖動。他不敢看鄧布利多的眼睛,現在惹怒鄧布利多可不是什麽好時機,尤其他想跟著去格裏莫廣場。

令人尷尬的安靜還在持續,哈利不自在地動了動,終於意識到如果他不開口,鄧布利多可能一句話都不會說。他從超長的問題列表裏猶豫不決地選了一個:“你這兩天去哪兒了,先生?”

“阿茲卡班。”鄧布利多說,聽起來沒有為哈利的不禮貌而生氣。

哈利沒想到會有回應,驚訝地擡起頭,正好對上了鄧布利多閃爍的眼睛。“呃,是因為小矮星彼得嗎?”

“一部分,是的。”鄧布利多深深地看著他,“但你說得對,我目前不能告訴你其他的原因。”

哈利洩了氣。被鄧布利多這麽一說,他根本無法繼續問下去,只能換一個,他知道他最在意的是什麽——但真的要問斯內普嗎?在明知答案的情況下?

哈利看著鄧布利多的眼睛,藍色看起來比平時幽深,裏面全是他看不懂的情緒。哈利被看得莫名其妙,不覺得此時得寸進尺是個好主意,可還是忍不住,“斯內普跟你一起去的嗎?”

“是的,斯內普教授大部分時間和我一起。”鄧布利多平靜地說。

那其他時候呢?哈利沒敢問,他明白了這個話題應該到此為止,在心裏計算著如果他非要繼續討論斯內普,鄧布利多會不會把他趕出去,趕出去就意味著他不能親眼見到掛墜盒了。

哈利壓下心中的不滿,指了指空玻璃箱,“戒指已經被毀了嗎?”

不過鄧布利多沒來得及回答,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就驕傲地宣布他的曾曾祖孫為抵抗伏地魔做出的英勇舉動。

哈利顧不上其他,趕緊站起來,“我們現在過去嗎,教授?”

“是的——我,不是我們。”鄧布利多提高聲音,蓋過哈利的抗議,“明天就要開學了,我希望你把重心放在課業上。斯內普教授經常跟我抱怨你的成績並不能支撐任何課餘活動——相信我,哈利,我會告訴你這次行動的結果的。”

德拉科趁布雷斯洗澡的時候從寢室溜了出來。

休息室裏還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學生,小聲地說著話,沒有人管他是否在宵禁後出去。德拉科漫無目的地走著,偶爾會在拐角等其他的夜游學生路過。他只是不太想跟布雷斯獨處,尤其他在晚飯說了一句讓德拉科心慌一晚的話。

“你真該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表情,就像終於揪到了喜歡的女生的辮子。”幾小時前,在德拉科剛挑釁完波特之後,布雷斯說。

當然,布雷斯很可能就是隨口調侃,但他當時被嚇了一跳,應對得非常僵硬,以布雷斯對情感問題的敏銳很難說會不會看出什麽。

德拉科抓緊了藏在袍子裏的望遠鏡,剛才布雷斯還問了他為什麽這麽寶貝它。在想好理由之前,絕對不能和清醒的布雷斯說話,德拉科下定決心,轉身往天文塔走。

德拉科在意外發現白鼬非常溫順之後,又在撫摸中無意讓它變回了望遠鏡。不得不說,波特的魔咒水平進步很大——或者根本就不是他做的——假期的最後幾天,德拉科每晚都會從箱子最底下的夾層裏拿出來玩。他知道這不太對,也嘗試過把望遠鏡扔了或者做別的轉移註意力,結果不是後悔了,命令家養小精靈撿回來,就是在意識到之前又把它拿在了手裏。

不過,德拉科再喜歡波特送他的禮物,也不意味著他希望看見波特本人。波特出現在通往天文塔的路上的時候,德拉科幾乎要把望遠鏡捏碎,第一反應就是逃。但波特一動不動地靠在墻上,似乎根本沒註意有人在看他,這讓德拉科有了小心地從他面前經過也不會打擾他的想法。

於是他戴上帽子,放輕放慢了腳步。離得近了,德拉科才發現波特站的位置剛好是校長室門口,而且閉著眼睛皺著眉頭,睫毛飛速顫抖,看上去氣得不輕。

被鄧布利多罵了?德拉科感嘆,這麽晚了還被叫到校長室訓話,鄧布利多的得意門生也不是好當的啊。

現實中的波特很少能像夢裏一樣平靜地、毫無反應地讓德拉科觀察。他的目光逐漸肆無忌憚起來,從雜亂的黑發,到略微發尖的耳朵,到被擋住的傷疤,到破壞美感的眼鏡,到祖母綠的眼睛……

——眼睛!?德拉科一個激靈石化在了原地,和已經睜眼的波特面面相覷。

時間靜止之後,他跑走了,沒有明天似的向天文塔飛奔。德拉科聽見波特追上來的腳步聲,他把自己逼進了絕路,天文塔只有一個出口——此時在他身後,被波特堵著。

“來看我笑話的,是嗎?”波特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和夢境中的聲音微妙地重合了。

德拉科突然覺得腿軟,好像剛繞著魁地奇球場跑了十圈。他幹脆放任自己靠著窗臺滑坐在地上,好讓他和波特的視線錯開。他把望遠鏡死死地壓在胸口,仿佛它能防止心臟跳出來。

“別裝了,馬爾福,你他媽是個魁地奇運動員,不會跑這麽幾步路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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