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殺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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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殺羊
“這是淮山？”李文順挖出一點就認了出來，雖然只吃過那麽一兩次，但是味道實在太好了，讓人難以忘懷。
“對，大哥得空明日來幫忙都挖了吧，這估計要挖幾天，種子我存夠了，這些不挖我怕降雪給壞了。”畢竟是人工種的，不像野生的紮根深厚，之前一直忙也都給忘了。
“好，明日裏我將爹也叫來一起，這長得深，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挖壞了，得挖寬一些。”這頭一坑就被鋤頭給刮了不少，把李文順心疼壞了，現在糧食緊缺著呢。
“行，爹來的話正好帶些種子回去，這個種起來很簡單的，到時候就讓爹種五巖山山腳那一片，土要是沒凍上，可以先挖坑，要挖深坑種，這東西種下去要挺久才長，這點比不得土豆，可惜我找不到土豆種子。”李青青將淮山撿到簍子裏一邊可惜一邊說著。
“土豆？那是什麽？”這淮山要不是因著自己妹妹李文順都不知道，這又從李青青嘴裏聽到新名詞，不由發問。
“啊，也是一種可以當糧食吃的作物，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哥，快點，再挖一坑就差不多了。”李青青突然想起土豆是從外藩傳進來的，本土人士根本沒聽說過，自己這是禿嚕嘴了。
“妹妹，這淮山產量還真高，種子多不多？咱們村裏人日子都不大好過，一家要是都能種上那麽一兩分地，也能多幾個月的口糧了。”雖然挖著有些費勁，但是李文順現在渾身是勁。
“一家種個一兩分估計是不夠，不過一家種一兩顆等來年就差不多夠種一小塊地了，再一年也就多起來了。”李青青實話實說，之前要不是山上那棵野淮山長得大，自己也種不了那麽多，今年結的自己都采了，種個七八畝地是夠，但是分下去就少了。
而且分東西最怕分不勻，自己既然打算讓這東西讓村裏人知道，那麽大慶村的人也是要分的，親近的多分點都好說，其他人卻是要勻著來，升米恩鬥米仇，李青青也不打算太大方，即使有多也不能都給出去，不然都以為得來便宜。
“這也行，菜園子地邊就能種。”李文順高興，兩人挖夠了淮山李文順也不讓李青青背，自己一下扛著走了。
“牧家的，這是啥？”趙大叔看著李文順小心放地上的淮山連忙過來問。
“好東西，可以當糧食吃的，對人身體也好，我之前在山裏發現的，試著種了些，沒想到長得還不錯，用竹片輕輕刮了外皮就可以了，這個頭子的地方留著來年能種。”李青青拿了根竹篾將淮山根莖的部分切了下來，然後示範了一下。
“這是不是就跟那番薯一樣？”番薯已經在推廣了，但是吃多了不單屁多，還燒心，一般人家都不多種。
“不會像番薯燒心，這是養人的，老人孩子吃著都好。”李青青也試過那貪嘴多吃番薯的下場，確實難受。
“這個好，牧家的，可有多餘的種子？”趙大叔看著那被李青青小心放在一邊留作種子的淮山塊很是眼熱。
“有一些，但是不會很多，這東西種的時間長，不過種一兩顆，來年收的時候結的藥零也夠種一小塊地，再多一年就多了。”李青青將所有淮山能留種的那一截都切了下來才罷手。
“大叔，先將羊肉跟這些淮山帶回去燉著先吧，要是真想要種，等明年春我把這些都發了牙一家來拿一兩顆回去，多了確實沒有，不然我也不這樣一根根截了留下來。” 說完就將截好的淮山搬到了屋裏存放好。
“大叔大娘，這是紅棗，放一把進去一起燉，這些羊血什麽的您也帶回去，我自己不會收拾，別浪費了，這條後腿您兩位單獨留著，給二蛋幾個好好補補，身體比什麽都重要。”李青青再次出來的時候還用布袋裝了一小袋紅棗。
“你這孩子，這腿不能拿，村裏已經占你便宜了，牧小子又不陪在你身邊的，大娘跟你大叔還有三個兒子呢，家裏不會差。”趙大娘只接了紅棗那羊腿怎麽都不肯拿，連著一旁的趙大叔也是一個意思。
“那這腿不拿，這羊頭你們得拿，我那手藝只能浪費了。”李青青見狀正好眼睛看到那案桌上的羊頭，扭頭將羊頭抱了來。
“行，就要這羊頭了，我跟你大娘就先回去了，你也好好好招呼一下你大哥。”羊頭確實不怎麽好弄，趙大叔也就不推辭了，然後將東西裝上牛車又給收拾了一下這才離開。
“大哥，我也不留你了，這羊腿你帶回去，回去殺羊也沒那麽快，先燉上自家吃，這雪下的，五巖山連野物都沒了，我帶你從山上走，就讓這羊開路，走得快。”李青青不李文順背著東西又拉著羊從村裏過太招搖，想了一下還是走山路，雖然下了雪有點不好走，但是也還行。
“行。這羊一會回去了就找人殺了，然後我跟爹明天爭取早點過來。”李文順也時常進山去砍木頭，五巖山半山腰的位置平時沒有野獸活動，這又下了一場雪，野獸就更難見了。
李青青背著弓以防萬一，兩人趕著羊進了山，到了山頂李文順就讓李青青回去了。
“鍋裏燉著肉呢，你哥也不是吃素的，回去吧。”羊難得出來放風，也是十分配合。
“行，那我就回去了。”看著牛高馬大的兄長，李青青也不推辭，這要是送到山腳又爬上來也累人，反正下到半山腰喊一聲村裏也聽得見。
回到家，李青青拍了拍小胖，守著燉鍋，筷子戳了一下，要燉好還需要一兩個小時，看了看邊上饞的直流口水的小胖，李青青決定將剔下來的羊排拿來烤著吃，這個快，反正也是消磨時間。
一根根的羊排用料腌制起來，然後放到炭火上慢慢的烤著，時不時的翻個面，炭火下頭埋了一截淮山，這是完全不準備做飯了的節奏，烤肉的香味比燉肉要濃得多，可是把小胖給饞壞了，可是伸了爪子結果被燙了毛，只得老老實實的守著。
“小胖，你說黑子跟牧大哥在忙什麽呢？”李青青自言自語的給烤的差不多的羊排刷上野蜂蜜，一股香甜的氣息立刻彌漫開。
此時，牧延一人穿著普通的衣裳背著弓帶著狗在山間行走著，這一次他得到了一個秘密任務，翻越大山探查越國國內的情況，突然的雪將牧延的腳步給拖延了，被困山裏牧延是怎麽都沒想到，雪一停不敢停留，越是這樣的情況牧延越發的擔心。
摸了摸身上厚實暖和的衣裳，牧延不止一次感嘆慶幸自己娶了個好媳婦，雖然自己並不是十分怕冷，但是面對昨天那樣的突發情況，如若穿得單薄，只怕現在也是寸步難行。
越往前走，牧延的心就越沈重，雪再度飄起，而且越靠近越國，風雪就越厲害，翻越了兩座大山，再往前已經不能前進了，巡邏的士兵來來回回的行走著，在皚皚白雪中十分顯眼。
站在至高點朝裏看去，也是一片雪白，隱約能夠看到城裏的情況，街道中幾乎無人行走，城內炊煙偶有升起，人群聚集的地方不少房屋都坍塌了，有士兵在處理，情況十分的不好。
天色還早，牧延找了個地方填補一下肚子，吃著窩頭，啃著魚幹，雖然腥味比較重，但是卻能很好的補充體能，待夜色降臨，牧延披上白色的披風將一身裹住，帶著黑子偷摸著下山了。
一人一狗尋了個位置，牧延摸了摸黑子，然後躲到了另一邊，黑子突然躥了出去，朝著一個方向狂奔。
“是誰，快去看看那邊發生了什麽。”突然的動靜將巡邏的士兵給吸引了過去，牧延借著機會偷偷越了進去。
“不知哪來的野狗，估計是餓壞了聞著味想要來覓食的。”士兵甲追了半天，只看到一路的狗爪印
“那可惜沒打中，不然還能燉個狗肉湯吃吃，這天真是凍死個人。”士兵乙忍不住感嘆。
“可不，城裏昨夜一夜塌了那麽多屋子，之前又是洪災的，軍糧都有一段時間沒發了，也不知道這仗還打不打，我孤家寡人一個倒是沒什麽，能吃飽就行。”士兵甲抱了抱手，擔心的說了句接著又是一臉無所謂。
“得了，咱們回去吧，在這凍著不如回去烤烤火。”士兵乙也冷得有些受不了。
等到了後半夜，巡邏的士兵守著火堆都有些昏昏欲睡了，一道白影飄過，有人迷糊的睜開眼看了看，沒發現什麽異常，又繼續閉目養神起來。
牧延聽到了一些消息，整理了一下，覺得差不多了，因為天災城裏巡邏要比城外嚴密，也不敢逗留，乘著人最是困頓的時候悄然離開了，雪還在下，沒一會就掩蓋掉了牧延來過的痕跡，山裏邊黑子正默默的等著牧延的歸來。
牧家小院裏一片溫馨。
“來，骨頭給你，這烤羊排就是好吃，可惜沒有孜然也沒有黑胡椒，不然能做更多口味的。”李青青一臉滿足的將羊排上的肉給吃完將骨頭給了小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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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淮山？”李文順挖出一點就認了出來，雖然只吃過那麽一兩次，但是味道實在太好了，讓人難以忘懷。
“對，大哥得空明日來幫忙都挖了吧，這估計要挖幾天，種子我存夠了，這些不挖我怕降雪給壞了。”畢竟是人工種的，不像野生的紮根深厚，之前一直忙也都給忘了。
“好，明日裏我將爹也叫來一起，這長得深，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挖壞了，得挖寬一些。”這頭一坑就被鋤頭給刮了不少，把李文順心疼壞了，現在糧食緊缺著呢。
“行，爹來的話正好帶些種子回去，這個種起來很簡單的，到時候就讓爹種五巖山山腳那一片，土要是沒凍上，可以先挖坑，要挖深坑種，這東西種下去要挺久才長，這點比不得土豆，可惜我找不到土豆種子。”李青青將淮山撿到簍子裏一邊可惜一邊說著。
“土豆？那是什麽？”這淮山要不是因著自己妹妹李文順都不知道，這又從李青青嘴裏聽到新名詞，不由發問。
“啊，也是一種可以當糧食吃的作物，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哥，快點，再挖一坑就差不多了。”李青青突然想起土豆是從外藩傳進來的，本土人士根本沒聽說過，自己這是禿嚕嘴了。
“妹妹，這淮山產量還真高，種子多不多？咱們村裏人日子都不大好過，一家要是都能種上那麽一兩分地，也能多幾個月的口糧了。”雖然挖著有些費勁，但是李文順現在渾身是勁。
“一家種個一兩分估計是不夠，不過一家種一兩顆等來年就差不多夠種一小塊地了，再一年也就多起來了。”李青青實話實說，之前要不是山上那棵野淮山長得大，自己也種不了那麽多，今年結的自己都采了，種個七八畝地是夠，但是分下去就少了。
而且分東西最怕分不勻，自己既然打算讓這東西讓村裏人知道，那麽大慶村的人也是要分的，親近的多分點都好說，其他人卻是要勻著來，升米恩鬥米仇，李青青也不打算太大方，即使有多也不能都給出去，不然都以為得來便宜。
“這也行，菜園子地邊就能種。”李文順高興，兩人挖夠了淮山李文順也不讓李青青背，自己一下扛著走了。
“牧家的，這是啥？”趙大叔看著李文順小心放地上的淮山連忙過來問。
“好東西，可以當糧食吃的，對人身體也好，我之前在山裏發現的，試著種了些，沒想到長得還不錯，用竹片輕輕刮了外皮就可以了，這個頭子的地方留著來年能種。”李青青拿了根竹篾將淮山根莖的部分切了下來，然後示範了一下。
“這是不是就跟那番薯一樣？”番薯已經在推廣了，但是吃多了不單屁多，還燒心，一般人家都不多種。
“不會像番薯燒心，這是養人的，老人孩子吃著都好。”李青青也試過那貪嘴多吃番薯的下場，確實難受。
“這個好，牧家的，可有多餘的種子？”趙大叔看著那被李青青小心放在一邊留作種子的淮山塊很是眼熱。
“有一些，但是不會很多，這東西種的時間長，不過種一兩顆，來年收的時候結的藥零也夠種一小塊地，再多一年就多了。”李青青將所有淮山能留種的那一截都切了下來才罷手。
“大叔，先將羊肉跟這些淮山帶回去燉著先吧，要是真想要種，等明年春我把這些都發了牙一家來拿一兩顆回去，多了確實沒有，不然我也不這樣一根根截了留下來。” 說完就將截好的淮山搬到了屋裏存放好。
“大叔大娘，這是紅棗，放一把進去一起燉，這些羊血什麽的您也帶回去，我自己不會收拾，別浪費了，這條後腿您兩位單獨留著，給二蛋幾個好好補補，身體比什麽都重要。”李青青再次出來的時候還用布袋裝了一小袋紅棗。
“你這孩子，這腿不能拿，村裏已經占你便宜了，牧小子又不陪在你身邊的，大娘跟你大叔還有三個兒子呢，家裏不會差。”趙大娘只接了紅棗那羊腿怎麽都不肯拿，連著一旁的趙大叔也是一個意思。
“那這腿不拿，這羊頭你們得拿，我那手藝只能浪費了。”李青青見狀正好眼睛看到那案桌上的羊頭，扭頭將羊頭抱了來。
“行，就要這羊頭了，我跟你大娘就先回去了，你也好好好招呼一下你大哥。”羊頭確實不怎麽好弄，趙大叔也就不推辭了，然後將東西裝上牛車又給收拾了一下這才離開。
“大哥，我也不留你了，這羊腿你帶回去，回去殺羊也沒那麽快，先燉上自家吃，這雪下的，五巖山連野物都沒了，我帶你從山上走，就讓這羊開路，走得快。”李青青不李文順背著東西又拉著羊從村裏過太招搖，想了一下還是走山路，雖然下了雪有點不好走，但是也還行。
“行。這羊一會回去了就找人殺了，然後我跟爹明天爭取早點過來。”李文順也時常進山去砍木頭，五巖山半山腰的位置平時沒有野獸活動，這又下了一場雪，野獸就更難見了。
李青青背著弓以防萬一，兩人趕著羊進了山，到了山頂李文順就讓李青青回去了。
“鍋裏燉著肉呢，你哥也不是吃素的，回去吧。”羊難得出來放風，也是十分配合。
“行，那我就回去了。”看著牛高馬大的兄長，李青青也不推辭，這要是送到山腳又爬上來也累人，反正下到半山腰喊一聲村裏也聽得見。
回到家，李青青拍了拍小胖，守著燉鍋，筷子戳了一下，要燉好還需要一兩個小時，看了看邊上饞的直流口水的小胖，李青青決定將剔下來的羊排拿來烤著吃，這個快，反正也是消磨時間。
一根根的羊排用料腌制起來，然後放到炭火上慢慢的烤著，時不時的翻個面，炭火下頭埋了一截淮山，這是完全不準備做飯了的節奏，烤肉的香味比燉肉要濃得多，可是把小胖給饞壞了，可是伸了爪子結果被燙了毛，只得老老實實的守著。
“小胖，你說黑子跟牧大哥在忙什麽呢？”李青青自言自語的給烤的差不多的羊排刷上野蜂蜜，一股香甜的氣息立刻彌漫開。
此時，牧延一人穿著普通的衣裳背著弓帶著狗在山間行走著，這一次他得到了一個秘密任務，翻越大山探查越國國內的情況，突然的雪將牧延的腳步給拖延了，被困山裏牧延是怎麽都沒想到，雪一停不敢停留，越是這樣的情況牧延越發的擔心。
摸了摸身上厚實暖和的衣裳，牧延不止一次感嘆慶幸自己娶了個好媳婦，雖然自己並不是十分怕冷，但是面對昨天那樣的突發情況，如若穿得單薄，只怕現在也是寸步難行。
越往前走，牧延的心就越沈重，雪再度飄起，而且越靠近越國，風雪就越厲害，翻越了兩座大山，再往前已經不能前進了，巡邏的士兵來來回回的行走著，在皚皚白雪中十分顯眼。
站在至高點朝裏看去，也是一片雪白，隱約能夠看到城裏的情況，街道中幾乎無人行走，城內炊煙偶有升起，人群聚集的地方不少房屋都坍塌了，有士兵在處理，情況十分的不好。
天色還早，牧延找了個地方填補一下肚子，吃著窩頭，啃著魚幹，雖然腥味比較重，但是卻能很好的補充體能，待夜色降臨，牧延披上白色的披風將一身裹住，帶著黑子偷摸著下山了。
一人一狗尋了個位置，牧延摸了摸黑子，然後躲到了另一邊，黑子突然躥了出去，朝著一個方向狂奔。
“是誰，快去看看那邊發生了什麽。”突然的動靜將巡邏的士兵給吸引了過去，牧延借著機會偷偷越了進去。
“不知哪來的野狗，估計是餓壞了聞著味想要來覓食的。”士兵甲追了半天，只看到一路的狗爪印
“那可惜沒打中，不然還能燉個狗肉湯吃吃，這天真是凍死個人。”士兵乙忍不住感嘆。
“可不，城裏昨夜一夜塌了那麽多屋子，之前又是洪災的，軍糧都有一段時間沒發了，也不知道這仗還打不打，我孤家寡人一個倒是沒什麽，能吃飽就行。”士兵甲抱了抱手，擔心的說了句接著又是一臉無所謂。
“得了，咱們回去吧，在這凍著不如回去烤烤火。”士兵乙也冷得有些受不了。
等到了後半夜，巡邏的士兵守著火堆都有些昏昏欲睡了，一道白影飄過，有人迷糊的睜開眼看了看，沒發現什麽異常，又繼續閉目養神起來。
牧延聽到了一些消息，整理了一下，覺得差不多了，因為天災城裏巡邏要比城外嚴密，也不敢逗留，乘著人最是困頓的時候悄然離開了，雪還在下，沒一會就掩蓋掉了牧延來過的痕跡，山裏邊黑子正默默的等著牧延的歸來。
牧家小院裏一片溫馨。
“來，骨頭給你，這烤羊排就是好吃，可惜沒有孜然也沒有黑胡椒，不然能做更多口味的。”李青青一臉滿足的將羊排上的肉給吃完將骨頭給了小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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