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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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給我換藥還不使勁犯壞,那我不疼死。

他也沒遲疑順著我的勁往下放,“我憋著氣呢。。。”輕聲在我耳邊說。

當時差點沒氣背過去,指著他怎麽看怎麽衣冠禽獸的臉:“你!!!你!!!你!!!”

他按下我的手:“躺好。”

從第二顆扣子解起,我覺得肚子上有點涼。擡頭一看。。。好麽,本來在上腹部的繃帶都掉到腰上了。。。露出裏面被紗布當著的傷口。估計它昨晚和內衣掙地盤輸了。。。。。。

擡眼看蘇人獸,他似乎對我露出的內衣更感興趣。臉。。。不爭氣的紅了。。。畢竟他還是個花樣般的禽獸啊。。。

“先別穿內衣了,等過兩天換薄一些的繃帶再說。”緊接著把手伸到我身下就要解。

你說,就算再怎麽臉皮厚我也是女的啊!當時真繃不住了。“求求你。。。別。。。我自己脫。”我發現自從遇見他我就一直渴望著“地縫”這種東西的存在,但它非常不厚道的從沒出

現過。

他看看我隨身攜帶的點滴瓶子,皺眉:“你行麽?”

我腹語:看來你是太不了解女性內衣的構造了,它是由一個“眼罩”和兩根帶子組成的。而這兩根帶子是可以摘下來地“能!你轉過去,一會兒就好。”

他遲疑,最終還是轉過去了。我在他背後一陣狼狽的悉悉索索,終於把倒黴的內衣脫下來迅速塞在病號服兜裏。

“。。。好了。。。”我又疲憊又無奈。

他轉回來確認沒了內衣的阻礙,終於開始幹正經事了(東平:這句話別扭。蘇人獸:這句話很別扭。doggie:這句話真的不別扭。)。

首先他拿剪子把我掉在腰上的繃帶剪開,再來把我擋傷口的紗布揭開,然後開始觀察傷口。期間我一直盯著他的臉發現他很疲憊,墨綠色的眼睛下都有黑眼圈了。

“你不是膽子挺大的麽?”他都沒擡頭看我,怎麽知道我因為害怕不敢看傷口。

“別人的就敢,自己的要想想。”我如實說。

他沒接話繼續動作。肚子上傳來涼涼的感覺,很舒服,傷口一點兒也不疼就是有點木。看看吧!就一眼。。。反正是好是壞也都是它了。心一橫往下看。。。。。。

沒什麽。。。真的沒什麽。。。兩塊分開的肉被黑色線縫一起了,也沒血淋淋的。。。就是有點兒像恐怖片裏被縫起來的。。。屍體碎塊。。。刀口不長,大概十五公分的樣子,筆直。縫合線針腳整齊一共八針,還挺平整。我還以為蘇人獸這一刀下去就到肚臍眼了呢!還好,它還完整,刀口離它還有段距離。恩。。。它依然是我身上最美好的存在。

“刀口恢覆的不錯,七天以後拆線,中間還要換一次藥。”邊說邊在我肚子上繼續塗塗抹抹。

我的視線從刀口上移開還是看點兒美好的吧。。。趁著他在我身上認真又開始YY他的臉“熊貓,你昨天晚上去哪兒鬼混了?”

肚子上的手沒停,估計是腦子反應一陣兒才回答:“手術室。”

“是玩醫生和小護士麽?”(東平:我怎麽就接話這麽快啊!doggie:性格使然。。。)

他漸漸臉紅,我樂了,誰讓你不直接說做手術去了,該!

“熊貓,你眼睛怎麽是綠的?”

這問題不用反應直接就能回答:“我外祖母是俄國人。”

呦呵!混血兒啊!我說他怎麽這麽白,長像身材也不像中原人呢!仔細看看,他睫毛還真不是一班二班的長,眼窩也很深,這架著金絲邊眼鏡的鼻子很挺拔,有個漂亮而恰到好處的弧度。

“那你家是哪的啊?”

“漠河。”

我一聽來了興致:“那你見過極光嗎?”

“恩。”

激動地抓住他正在給我肚子上藥的手:“我也要看!”

他看看自己被我抓住的手又看看我殘破的肚子。我頓時也洩了氣:“你說我什麽時候能好啊?”

“想去漠河起碼要恢覆半年以上。”收回手,繼續鼓搗我倒黴的肚子。

無意間瞟到他的手一片青紫:“你手怎麽了?”

“被某人扣的。”說完還瞪我一眼。

但我怎麽覺得是被電著了呢?轉念,心說你活該要不是你趁我不備,拿走我的點滴瓶,我的導管能掉嗎!你還非要再把導管給我插上,我能不掙紮嗎!我不掙紮,能把你的手扣成這樣嗎!報應!

“今天程阿姨的手術也是你做麽?”

“恩。給你換完藥就差不多到時間了。”

“你這是疲勞駕駛。。。不對疲勞作業啊。”

“不累。”新紗布附在我的刀口上,貼上膠帶固定。他拿起事先最備好的繃帶,一手托起我的腰說道“扶著我。”

這姿勢亂那啥一把的。我有些尷尬,把手勾在他脖子上。他脖子真白,很有力量引著我略微擡起上身。我的臉刷就紅了只能沖墻,希望他沒看見。繃帶一圈一圈的纏,他一只手固定我的腰一只手帶著繃帶在我身上拂過。隨著他的動作我的身體略微起伏著,跟他的距離忽近忽遠,時不時他還會低聲問我:“緊麽?疼就說。”。。。能閉嘴麽。。。求求你了。。。

仙氣與飯香

這繃帶纏的我面紅耳赤,逃也似的回了病房。程阿姨已經去手術室了,我媽正在和王奶奶說話。看見我進來趕緊問:“藥換了?傷口怎麽樣。”

我說:“蘇大夫說刀口長的不錯,七天後拆線。”

“你臉怎麽這麽紅,發燒啦!”擡手摸摸我的額頭(doggie:您女兒是發sao了)。

趕緊說:“沒有!沒有!繃帶有點緊。”

我媽看我倒也沒什麽不對的樣子“奧,勒著點好。”

“你回家沒什麽事吧。”我轉移話題。

“沒事,你別擔心。看我給你帶什麽了。”我媽拿過來一個蜂蜜瓶,裏面是淡黃色液體但我敢保證那絕對不是蜂蜜。

打開蓋子聞了聞是煮玉米的水。

“我估計你這幾天什麽都不能吃,嘴裏也沒味。就給你煮了點玉米水,玉米水也是很有營養的。”我媽解釋。

“恩。。。那玉米呢?”我試探的問。

“我吃了。”她幹脆的回答。

“奧~~~”哎。。。本來我也沒報什麽希望。

“我陪你呆一會兒就走,你爸爸。。。”她說的有些為難。

我了然:“你回吧我沒事,一會兒蓬蓬就來。”

“哎。。。又麻煩她了。。。真是。。。”她一臉內疚。

“她應該的,您就別瞎愧疚了。”我趕緊安慰她。

她又陪我說了會兒話就回家了,我有點兒累決定瞇一覺。

被手機鈴吵醒,看看顯示,是蓬蓬。

“你死哪去了!”我口氣惡略。

“東平對不起,我今天不能陪你了。”說話都帶著哭音兒。

我有點急:“你怎麽了?別哭!”

“東平~~~嗚嗚~~~跳跳~~~跳跳病了。我在寵物醫院呢!”跳跳是蓬蓬養的狗,一來我家就滿地尿尿還啃我的鞋。雖然我不喜歡它,但它對蓬蓬意義重大。是蓬蓬那出國就一去不回頭的初戀留給她的“遺物”。

心裏很不落忍:“哎。。。你也別傷心了,好好陪它吧。我這兒沒事,醫院還有醫生護士呢。”

蓬蓬聽我說話利落了:“你管子拔了?”

“恩,早上拔的。”

“奧。。。那你自己小心吧。。。回頭去看你。”

掛了蓬蓬的電話,看看表6點多。王奶奶估計又去遛彎了,孟凡麗也沒在。自己掙紮著坐起來準備出去走走。一看點滴架又沒了,煩!自己拿著吧!在走廊裏晃悠,找了個窗戶把手將點滴瓶子掛在上面,自己坐在長椅上發呆。這時候走廊裏人不多,想想自己身上的刀口其實也挺介意的,女孩子誰不愛美啊。前幾天身上還沒有,糊裏糊塗的現在就添上一個心情挺覆雜。估計一時半會兒上不了班了,拿什麽活啊?這次住院把我那三個月賠償金都折騰沒了,雖然蓬蓬一定不會逼著我交房租但我可不能不給。心思越發煩躁。

“你還挺會想折的。”是孟凡麗,她指著我掛在窗戶把手上的點滴瓶說。

我瞥她一眼“那你把你的借我用用。”

“什麽你的我的,咱屋就這一個。你想要去找護士。”她在我身邊坐下。

“你真自私。。。”我說我怎麽老找不著呢,原來讓她拿跑了。

“不是我自私,是醫院設施不完善。再說你用的時候我不也沒跟你搶麽。”

我一想也是:“哦,錯怪你了。”我的錯我道歉。

“恩。我接受。”典型的蹬鼻子上臉。

哎。。。你就不能可愛點兒麽。“你男朋友呢?好幾天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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