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識了拉斐爾大天使長，並在大天使長旗下的幾個研究院裏呆了一段時間後，他就暗戳戳地收集了不少小天使們因為研究而愁掉的羽毛和頭發。哪怕是我們尊敬的美麗的（…省略一百個讚美詞的…）加百列大天使長，也被他偷摸著拔過幾根羽毛，撿過幾根頭發去做道具。

這進貨渠道要是公布出來，都先不提拉斐爾會怎麽和顏悅色地找他談話了，單是我們美麗的奇跡大天使長，就肯定會和藹可親地跟他談分成的問題啊。

而要青渺的錢，那就是要青渺的命啊！

所以青渺秒慫，立馬就打起了親情牌：“哎，你這話說的就有點過了吧，咱們一家鳥，有必要鬧得怎麽僵嗎？”

“有啊。”赤焱冷冷道，“你之前還幫助聯合軍打我呢。”

青渺見狀眉梢一皺，立馬就覺得不妙。他跟赤焱兄弟多年，對赤焱性格極為了解，此刻一看赤焱這語氣就知道他心情不好。考慮到赤焱現在實力比他強，還有個中二的準備一統三界的想法沒消，青渺同志顧全大局，立馬就放軟了語氣：“不，我不是，我沒動手。我就站在旁邊吃了點瓜。”

然而赤焱信都不信，仍然冷漠地道：“那你這瓜品種有點豐富——抽我法力的事怎麽說？這算不算你幫著聯合軍在我身上疊了個Debuff？”

算——當然是算的。這話青渺不敢說，只能先選擇沈默。

又見赤焱道：“還有你聯合加百列騙我的事怎麽說？詐死？簽契約？還是帶有欺騙和隱瞞性質的靈魂契？這幾條你怎麽說？別急，我跟你的帳還多，咱們慢慢算。”

“……這個……”青渺發現沒法再沈默了，趕緊扯過鍵盤回覆，“我也是有苦衷的，加百列一直拿我的黑歷史威脅我，還捏著我的把柄不放，我也沒辦法啊。”

赤焱冷笑著，繼續表示不信：“怕不只是黑歷史的問題吧？像你這種掉進錢眼裏就爬不出來的鳥，僅憑一點黑歷史能拿捏你？加百列沒給你錢？”

青渺：“……”

加百列確實，有給他錢。

大天使長威脅歸威脅，威脅完後還是拍了他店裏的出謀劃策單，並爽快地付了一大筆錢。但這事他怎麽敢在赤焱面前提？

青渺只覺十分頭疼。他這個弟弟哪都好，頭腦姑且算聰明，武力值很高，顏值因為跟他是雙胞胎，也自然是英俊瀟灑、美麗帥氣、玉樹臨風還一表鳥才。但特麽的就是容易在一些奇怪的地方鉆牛角尖，比如之前急吼吼地嚷著要爭三界第一，就是在某些方面鉆了牛角尖。

青渺雖然不知道他鉆牛角尖的原因（——此時此刻也懶得追問原因），但他捫心自問，還是不想讓赤焱知道他是一只能為了錢果斷卷起袖子揍自己弟弟的鳥。畢竟以赤焱那中二勁，要讓他知道青渺能為了錢幫著外人揍他，那他才剛被摁下去的滅世沖動搞不好就會再度冒頭，那他們之前就白忙活了！

媽的，青渺十分想在心裏爆粗。

都說長兄如父，怎麽就沒見赤焱對他這個父親尊敬點呢？

188.大仇得報

然而青渺不敢沈默太久，他怕自己沈默的時間太長，赤焱怒氣攻心，又挑起一場主旨為“打倒金錢”的戰爭了，於是趕緊打了幾個字先穩住赤焱：“你聽我說。”

赤焱面無表情地在電腦面前等待著。

“我會變得這麽貪財也是有原因的。”青渺一邊打字一邊飛快地編著理由。他此刻十分慶幸赤焱是用阿裏旺旺跟他交流，要是赤焱跟他用視頻聊天，那他此刻皺著眉拼命編理由的模樣是別指望騙過赤焱的。

但他畢竟入世多年，又被加百列大天使長鼓勵著（逼迫著）幫了不少辦法，大腦轉得也是飛快，半分鐘時間不到，青渺就編出了一套極好的理由：“在我入世之前，就是你也還沒入世，我們倆還呆在鳳凰一族聖地的那段時間裏，我並不像現在這麽愛錢對吧。”

赤焱：“對。”

那時候青渺更喜歡壓著他學習，並時不時地找些難度對他而言約等於小學生做數學系本科生考研難度的題，然後趁機嘲笑他的智商。

青渺又道：“我們一族本來就有不少聖物，先祖們閉世之前，囤在聖地裏的各種寶石和名器也很多，我要是缺錢，隨便拿點出來賣，那錢都夠普通人花上三輩子還花不完。現在我卻變得這麽貪財，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個問題要是問加百列，問拉斐爾，問金財神，問楊戩，他們都會毫不猶豫道：“你那麽賤，什麽事在你身上發生都不奇怪。”

但赤焱是老實鳥，他真沒思考過這個問題，被青渺這麽一問，也不禁覺得奇怪：“好像是有點？”

覺得奇怪就對了。青渺一臉欣慰，隨即飛快敲著鍵盤道：“我之所以會變得這麽愛錢，是因為我遇到了一個對我而言，算得上鳥生重大變故的事。”

重大變故？？赤焱皺了下眉：“什麽事？”

青渺一本正經道：“你失蹤了，而我找不到你。”

赤焱：“？？？”

？？？？

剎那間他差點懷疑自己眼花繚亂認錯了中文，青渺那邊回覆的速度卻很快，他啪啪啪地敲著鍵盤道：“你之前沒有告訴過我法力限制器的事，進入了總服務器後音訊全無，我完全不知道你的情況。不知道你是生，是死，是好，是壞，只能到處打聽你的消息。但就當時那種情況，我一沒背景，二沒財力，三沒靠山，四沒關系，打聽的法力限制器還是三界的核心機密，你覺得能打聽到你的消息？”

毫無疑問打聽不到。法力限制器的相關事項在當時是三界最高機密，連加百列都摸不到邊，下面神魔雖有好奇，但也不敢多問，只怕一句出言不慎，就被上層神魔當成別有用心之徒防範。

——當然這話說歸說，地獄七君主準備暗戳戳地攻破核心這事還是路人and神魔皆知的。

但青渺到底跟他們不同，他孤零零的一只鳥，出世時連個認識他的路人甲都沒有，自然舉步艱難，怎麽找都找不到赤焱。

他固然可以采取非常規手段，但別忘了他入世的前提之一，就是和其他神魔一樣佩戴法力限制器，這一點已經從根本上杜絕了他使用法術查找赤焱消息的可能；而剩下的非常規手段裏，青渺雖然可以通過入侵相關神魔的電腦來查找數據，但事實正如青渺所言：沒有錢，他甚至連網都沒地方上。

要找赤焱畢竟是個大工程，事關三界機密，保守估計也要十幾年。

青渺這還算運氣好，出世後只用了幾年，法力限制器就被他弟和地獄七君主分批次地搞出了BUG。法力限制失效，赤焱也急吼吼地從總服務器裏跳了出來，要是他運氣不好，當真要用上幾十年甚至幾百年的時間去找，那他吃飯不要錢？住宿不要錢？相關的各項開支難道也不要錢？

“情報也是可以賣錢的。”青渺道，“越重要的情報價格越高，沒有人會好心並且無償地告訴你重要情報，有時哪怕只是一個暗示，一句提醒，都會讓你欠對方無數人情。何況我和你還不同，我們從先祖那裏傳承的，哪怕只是記憶，也存在很多區別。”

這話讓赤焱有點汗顏，大概因為他生性比較好戰的原因，先祖涅盤重生時，七十二柱魔神的契約權和絕大部份聖物都傳承給了他。而由青渺繼承的……

赤焱想了想，還真沒想起多少。

“我們身份如果對換一下，我進了總服務，你來找我。”青渺飛快敲著鍵盤道，“你有七十二柱魔神的協助，還有先祖留下的無數聖物。只要真心想找，入世估計兩年不到，三界就能被你艹翻，法力限制器的所有情況都可能被你找出來，我呢？”

“我入世時什麽都沒有，手裏就拿著幾本你用過練習冊，我要不想盡辦法賺錢，你讓我怎麽找你？”

“……”確實不好找。赤焱沈默了一下，覺得自己關註點雖然有點偏差，但他還是情不自禁地問，“那我能問下你入世後的第一桶金是怎麽賺的嗎？當家教？”

“這個問題重要嗎？”青渺冷冷道，“我擺地攤可以嗎？或者要我把當時擺地攤的證據也翻出來給你看？”

“不用不用。”赤焱氣勢整個弱了不少，“我就隨口一問，不用翻證據的。”

然而青渺卻沒完了，他只覺得往事不堪回首，一回首就各種委屈難過不服：“你也別說什麽‘錢這東西，夠用就行了’之類的話，我跟你起點就不同，從小苦日子過慣了，就沒享受過什麽衣食無憂的生活。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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