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關燈
普張斯頓,到時候我們兩可以一起在學校附近租房子,我問我爸要了筆創業的錢,前期咱們可能辛苦點,不忙的時候我就帶著你去玩,你不是喜歡游泳麽?我帶你去沖浪,恩,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樸燦烈說了很多,他聽著耳機另一邊卞白賢的呼吸聲慢慢安靜下來。

“卞白賢。”

“恩。”卞白賢笑著答應:“我在聽。”

樸燦烈張了張嘴,他看著視頻裏看不見的卞白賢,靜靜道:“只要你在我身邊,做什麽都是好的。”

方婷婷看著卞白賢桌上堆的一整套英語教材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你這是……也要出國了?”

卞白賢也不瞞著,大方道:“恩,樸燦烈給了我國外大學的申請表。”

方婷婷一臉很囧的看著他:“……你就這麽被個胖紙決定了未來了麽!”

卞白賢很迷茫:“……肉肉他已經瘦下來的啊……”

方婷婷捂臉:“重點根本不是這個啊……”

“沒什麽吧。”卞白賢抓了抓腦袋:“我也挺想出國的其實。”

方婷婷洩氣的擺了擺手:“不要秀恩愛了,我受不了了……你就從來沒覺得樸燦烈這種變態的掌控欲有問題?曾經一直在身邊就算了,現在都出國快三年了……三年啊!不是三個月!堅持三年天天通話視頻短信,這還不夠!你未來都被他這麽三言兩語的決定了!而且結果居然仍是被他圈養在身邊啊!”

卞白賢半張著嘴,眨了眨眼睛。

方婷婷瞪著他:“你別說你不知道!”

“……”卞白賢想了想,有些疑惑的問道:“這不正常麽?”

方婷婷已經無力吐槽了,她看著卞白賢,有些不知道該同情對方,還是可憐遠在大洋彼岸的樸燦烈。

“卞白賢。”方婷婷的表情悲痛欲絕:“你簡直就是一棵鐵樹,樸燦烈捂了你這麽多年,別說開花了,根都要捂爛了。”

卞白賢當然不是鐵樹,但有些時候能開出花朵,卻是在最慘烈最狼狽的時候。

很多年後樸燦烈曾問過卞白賢怎麽突然開的竅。

卞白賢只是淡然的笑了笑,他念了一句毫不相幹的詩句。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卞峻在陽臺上抽著煙,近幾日來跟晉家的關系已經越繃越緊,像拉的飽滿的弦,隨時有斷掉的危險,卞白賢自然也有感覺,自從上次見過晉容後他就有些不安,卻並未告知父親,不想徒增了煩惱。

卞峻掐滅了煙頭對兒子招手:“白賢來。”

卞白賢乖乖的走了過去,卞峻的書房放著一個保險箱,密碼連秦洛霞都不知道,他蹲下身花了點時間才打開,從裏面拿出東個信封給卞白賢:“這些你留著,U盤的密碼是你生日,以後……總有用的到的時候。”

卞白賢很不安,喊了聲:“爸爸……”

卞峻笑了笑,他坐下來把兒子攬近身邊,認真道:“爸爸明天要去參加個考察會,大概會有半個多月不在你們母子兩身邊,你媽媽她性格太軟,你拿著這些防防身也是好的。”

捏著信封的卞白賢乖巧的答應了好,卞峻摸著他的頭溫和的誇他好孩子。

可當時誰也不曾想到,這一幕,再往後的日子裏,是再也看不見的了。

考察期後的半個月卞峻突然失蹤了,卞白賢在第一時間就報了警,情況卻不容樂觀,不是同一個地區,警方的管轄範圍也不一樣,卞峻最後的出現地點是晚飯時間,當晚酒店的監控錄像顯示一切都很正常,警方提審了所有在場官員老板,其中嫌疑最大的晉容更是被請進去了不下三次,激的對方律師黑口黑臉的要提出告訴。

秦洛霞的精神狀態在卞峻失蹤之後每況愈下,日漸出現了臆想癥和自殘傾向,相比之下卞白賢反而一天比一天更冷靜,他花了一夜的時間看完了U盤裏的內容,並且拷貝了好幾份已做備用。

做完這一切後他看著樸燦烈寄來的大學申請表,看了許久,最後也只是小心翼翼的折好,鎖進了抽屜的最裏面。

卞峻的屍體最後是在護城河灘邊找到的,並沒有捆綁和暴力的痕跡,法醫鑒定是飲酒過量的失足落水溺亡,卞白賢扶著秦洛霞去認屍。

秦洛霞當場受不住打擊的哭的暈倒在地,卞白賢卻沒有流一滴淚,他冷靜的看著執法的同志:“我想看看我爸爸。”

小警員面帶不忍的領了他過去,卞白賢慢慢的掀開白布,屍體泡的太久,發白的變形腫脹,飄來陣陣惡臭,卞白賢像是毫無所覺,他伸出手,仔仔細細的為父親整理好面容,拿出幹凈的衣服為對方換上,直到做完一切他才像耗光所有力氣似的重重的喘了口氣。

“爸爸。”卞白賢彎下腰,他輕輕的抱著卞峻的屍體,聲音暗啞。

他靜靜的叫著:“爸爸。”

ChanYeol&Baek 032

張藝興趕到醫院的時候卞白賢正低著頭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他看到張藝興的時候似乎是想笑一笑,但很可惜失敗了,只能勉強牽了牽嘴角:“你來了啊。”

張藝興趕的匆忙,根本沒帶紙筆,只能結結巴巴的道:“來……來來、了!”

卞白賢嘆了口氣,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吧。”

張藝興乖乖坐了過去,卞白賢石材想起剛急著送秦洛霞去醫院,根本來不及回家換衣服,身上混著濃重的屍體腥臭味,他有些尷尬的往外面挪了挪:“不好意思……難聞麽?”

張藝興趕忙搖頭,為了證明不難聞他還特意坐近對方,讓兩人的肩膀緊緊挨著,急著反駁道:“很、很很……香!”

“……”卞白賢哭笑不得的捶了他一下:“就算結巴也不能亂省話說,什麽玩意兒。”

張藝興面無表情的比劃了個哭的動作,突然一把緊緊的抱住卞白賢:“我……我、我不、不嫌……嫌、嫌棄。”

卞白賢一動不動的任他抱著,過了很久才嗯了一聲

秦洛霞最終被診斷為精神障礙性疾病,醫生看著卞白賢有些為難:“家裏沒有大人了麽?”

卞白賢安撫著在病床上瑟瑟發抖不停說著胡話的母親:“我可以照顧她……能治的好麽?”

醫生嘆了口氣:“你要知道這類型的病基本沒有痊愈可能,花費高昂並且療效甚微,初期病人會有狂躁抑郁的現象,越到後期精神和智商的退化就會越明顯……當然如果一個不當又刺激到,結果怎樣就不好預測了。”

卞白賢低著頭,他聽得很仔細,表情平靜又溫和:“沒事的,我可以照顧她。”

就算卞峻出了事,卞白賢也沒有搬家的打算,張藝興顯然不放心,拼命在紙上塗塗寫寫:“你要搬!必須要搬!那些壞人一定會來找你和你媽媽的!不安全!”張藝興只有在非常焦急和嚴肅的時候才會不畫表情。

卞白賢邊洗著秦洛霞的內衣褲,邊分出心思應付他:“你別急……我這不是沒想好呢麽。”

“這怎麽能沒想好呢?!”張藝興把最後一個感嘆號都寫飛了起來:“你不要命了啊?!”

卞白賢有些無奈,他停下手裏的活,轉身擦了擦手,秦洛霞又在房間裏叫了起來,他得去看看。

張藝興跟在他身後,屋裏的女人穿的幹凈而得體,似乎還胖了點,要不是表情猙獰的發著瘋,真的完全看不出精神有問題。

卞白賢很細心的收走了一切尖銳容易割傷的東西,並且為桌椅的邊邊角角都包上了一層軟的塑料泡沫,他拿了藥倒好水,哄著秦洛霞吃下去,抱著自己的母親慢慢的耐心的安撫著。

張藝興看著秦洛霞的巴掌拳頭不分輕重的落在卞白賢的身上,後者像是不知道疼一樣,硬生生承受著絲毫不躲,等到母親徹底平靜下來,卞白賢才疲倦的慢慢站起來,他看著張藝興笑了笑:“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張藝興抿著嘴不說話,他猛的扯開卞白賢的上衣,果然少年白皙的背部交錯著大小不一的淤青,張藝興手抖得厲害,磕磕絆絆嗚咽道:“這……這、這樣怎、怎麽……可、可以!送、送她……去、去去醫……院!”

“她不可能一直呆在那裏。”卞白賢淡淡道,他找來紅花油塗著手臂上新添的幾處抓痕:“她是我母親,瘋了也是我母親,我要照顧她。”

張藝興氣的兩眼發黑,他憤憤的寫著字,將紙條拍進卞白賢懷裏:“那你們搬家!必須搬家!”

卞白賢低下頭,他的表情有些古怪,最後只是嘆了口氣,對著張藝興招了招手:“你過來,我給你樣東西。”

張藝興看著手裏的U盤,卞白賢整理著電腦內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