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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你對我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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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這麽一說,岑奕和季龍淳也一並放下了心來。

雖然自己的身體自己是最有數的,但是在沒有聽見藍蟹開口之前,季龍淳也不敢下結論,畢竟有些內傷只可探不可知。

過了大概七八分鐘後,門被叩響三人對視一眼,最終是岑奕去開門。

西裝革履彬彬有禮的張澤宇,在那不卑不亢的站著,朝著裏面的人輕輕微笑:“藥效應該已經發作了,所以我過來看看。”

他說著,直徑走到季龍淳的身邊,抓起他的左手四指並攏放在他脈絡上,他把脈之後,似乎是幾分驚訝在那:“閣下的身體素質,要比我想象中的好很多,方才只是在樓上驚鴻一瞥,早知道這樣我應該再多加幾味藥進去,還能幫閣下修覆一下舊疾。”

“舊疾?”藍蟹皺眉。

“大概是十年前左右的傷,而且還有一些嚴重,導致直到現在腸胃都有些不太對勁。”

“嗯,你說的很對。”

“季龍淳你要死啊你!知道自己腸胃不好,每天還酒精咖啡,你,你!氣死我了!”藍蟹聽聞他舊疾的地方,險些沒氣的跳起來。

張澤宇輕笑,同情的看了一眼季龍淳,將自己的手收回來:“後續的藥,我會再給你們送來,兩位的身體也不怎麽好,多多調理一下吧。”

“我們和你,似乎沒什麽交情。”就在他要離去的時候,季龍淳開了口。

“可是,我有求於你們,如果這裏被迫停止,我就見不到我深愛著的女人。”

說罷他繼續往前走,似乎是認定了這三人不會攔住他一樣,的確,三人也沒有再攔他的意思,反而是有些沈默的站在那。

他的做法不讓人茍同,但是要針對他,也需要花費不少的經歷,與其雙方都不叫好,還不如選擇一個對兩邊都有利的方法。

“但是,留在這裏吃藥,你找蕭薇薇的事……”

“你沒聽他說?薇薇讓人帶走了,他阻止了西夏的軍隊,帶走她的人是封權,不需要擔心。”

這一刻無論是岑奕還是藍蟹,都沒有再質疑他那一份一向讓人嗤之以鼻的喜歡,喜歡一個人,卑微到塵埃裏,只為了她而考慮,計劃從來都是用於被她的變化打破的。

藍蟹一向是喜歡熱熱鬧鬧的氣氛,而現在房間裏只剩下靜默和尷尬,他一下覺得有些不舒服,於是就離開了房間出了外頭。

邊走,邊給北鷹那邊撥去了通訊。

北鷹帝國。

“餵?什麽事?”

菊毅抱歉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季龍蘭,將自己的手機調到免提的模式,他養成了一個小習慣,她在身邊的時候,接電話一定會讓她聽見,反正兩人之間也不該有秘密。

“是我,藍蟹,季龍淳的病不需要我們擔心了,那家夥運氣還真是沒話說,居然遇到了一個神醫,今天告訴我肺不疼了。”

“是嗎?太棒了!”菊毅笑起來,眉眼彎上去一個很柔和的角度,視線裏也充溢著激動與興奮的光。

那種發自肺腑的激動,是掩蓋不來的。

藍蟹被他的情緒感染到:“嗯,雖然那個人,我挺討厭的,不過我會去問問。”

“不是問,而是求教,你總是這樣唯吾獨尊不好。”菊毅很嚴肅認真的糾正他,像是個嚴厲的師兄。

“是是,你說的都是對的。”

雖然他是這麽說,但是菊毅心裏清楚的很,這家夥根本就沒有一顆“請教”的心,手段要麽是粗魯至極要麽是流.氓下流或殘忍,反正不管怎麽說,都不是個樂於討教的人。

有些無奈:“你真的有聽進去?”

“菊毅,你別老訓我,趕緊派人來才是正經事,封權把蕭薇薇救走了。”藍蟹感覺自己很機智的換了個話題。

那面的人沈默半響,和季龍蘭對視了一眼:“蕭小烈在我們手上,芷寒也是,這應該是少爺準備的最後殺手鐧。”

“嗯?”藍蟹有些摸不著頭腦,“不就是兩個孩子?居然稱得上殺手鐧?”

“你和我沒有辦法體會,孩子對於家長來說的意義不是嗎?而且,我想少爺他對孩子時期的自己,有些抵觸和後悔,說不定是想通過這件事來彌補曾經,我們不要添話。”

藍蟹“哦”了一聲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他從小就生活在與世隔絕的天鵝堡裏,能接觸到的也都是貴族們爾虞我詐的勾心鬥角,完全沒有一個“家”該有的樣子,甚至是自己的父母都會因為一處地方的所有權,而吵鬧到天荒地老。

所以是真的不能理解,為什麽季龍淳會用孩子做要挾,在他心裏,他們這些孩子是可以被舍棄的。

特別是以政治為目的的時候。

政治立場越是明確,孩子越是可以被割舍的一種東西。

正當他出神的時候張澤宇卻到了他身側,單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藍蟹下意識的以為有人要偷襲他,迅速的做出了回擊的反應,等將對方制服了之後才發現,原來是張澤宇。

然而,他卻沒有松手的意思對方比他更快的反應過去,一手擒住他手腕的部分,身體向後退了退,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

“沒想到你的身體那麽糟糕,身手倒是不凡。”對方開口。

“切,我的身體糟糕?你哪只眼睛看到的?我的身體好的很!”

見他伶牙俐齒,張澤宇也沒多說什麽,只是擡腿擊中了他的腿彎處,趁著藍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在他背脊的幾個點上,又用了力。

隨著他的手指落下的力道,藍蟹竟是馬上就支撐不住,整個人遏制不了的往下倒。

“你對我做了什麽?”有季龍淳被醫好的前車之鑒,他倒是挺冷靜。

“你的這幾個穴位堵塞嚴重,你應該知道,所以在用藥調解,不過很顯然的是,並沒有什麽用。”張澤宇用一種“非常抱歉”的口吻說道。

那種有些高高在上的味道,讓人很不舒服,藍蟹咬了咬牙撐著身體站了起來。對方也沒攔,畢竟自己想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剩下的他是想趴在地上還是站起來,他都無所謂。

好不容易站穩了腳步,藍蟹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只得繼續咬牙硬撐。

這該死的張澤宇,居然下手這麽重!

“現在你應該知道了,我並不是危言聳聽。”

“所以呢?你想救我這個將死之人是麽?”

“不,我只是好奇所有人的故事,季龍淳的我已經聽過了,現在該輪到你了。”

季龍淳的故事當然不會是自己說出口,只不過是張澤宇去調查了一下,從別人的最裏聽來了而已。

可是這個藍蟹不一樣,他的哼哼軌跡非常的單調,近五年來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痕跡,更別說是什麽情感經歷或者是故事之類的。

只能夠讓他自己說出來。

藍蟹高挑著眉梢,挑出自己脖頸間的一根繩子,上面吊著一個玻璃瓶,裏面似乎是裝著骨灰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你看理我的身體,就應該知道我不是個縱欲的人,甚至自從她離開後,我沒有再碰過一個人。”他說著悲哀的大笑,“外界叫我淫魔,說我是傷風敗俗的人,說我沒事就愛找各種人尋.歡。”

“原來你就是洛爾王子,失敬失敬。”

說是失敬,張澤宇的話裏卻沒任何一點抱歉的意思,反而臉上還帶著一種看好戲的表情。藍蟹開始有些喜歡對面的人了,他不虛偽也不假,知道自己不需要安慰,所以他就沒開口。

其實也還挺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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