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發現

關燈
第51章 發現

兩人吃完飯後, 孟津自然的說道:“中午想吃龍蝦。”

南辭也是依了他,好脾氣的應了一聲。

“我上午出去做點事,你要是有事的話還是可以按按鈕。”

不管外面是什麽事, 遠遠沒有孟津重要。

孟津這次沒有回答他, 南辭心底失落, 還是揚起一個笑臉:“我先出去了。”

此時的南辭有點後悔把孟津綁起來, 但是他更接受不了和孟津分開, 只是自始至終南辭都沒有探究孟津心裏真實的想法。

他跟入了魔一樣,內心的自卑徹底壓垮了他的理智, 他內心裏覺得自己配不上, 他又無法放棄孟津, 只能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

如果孟津在一開始就表示了信任南辭,南辭同樣也逃不脫內心的魔障, 在他眼裏, 他就是無法和孟津匹配。

他的討好型人格和抑郁癥一直都在, 只不過現在這兩件病癥壓在了孟津的身上,孟津像是他的一根救命稻草, 南辭就像是溺水的人,他不願放棄這樣的機會。

他戴上棒球帽走出了別墅。

----

許正拿著面包往嘴裏塞, 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小道消息,他拿著一根木棍戳了戳在地上宛如死魚一樣的許登。

“餵, 你破產了。”聲音幸災樂禍。

地上的一團動了動, 許登擡起臉來,整個臉青痕交錯, “不可能!怎麽可能!”

許正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這不妨礙他嘲笑許登,他心裏對南辭不爽著, 對許登就更不爽了。

就是這個孫子要惹南辭,害他不得不來到這裏,他這輩子都不想回到C市了。年少時的惡意來得太突然和黑暗,他欠南辭的,一輩子都還不清。

其實比起其他人來說,許正算是很好的一個人,他正視了自己年少時犯下的錯誤,而其他的人不會承認自己曾經是校園暴力的加暴者。

現在的他們是社會上的體面人,各個家庭的支柱,還有底下的孩子要撫養,他們明白一個人的名聲有多重要。

但是對著年少時的錯誤卻是徹底掩埋下來,他們需要維護自己,而不是承擔這樣罪名。

反正,也沒有證據來證明他們是加害者。

腳步聲漸漸逼近,許正知道這是南辭來了。這裏是郊外一件廢棄的工廠,沒有人來,成了安置許登的藏身之處。

南辭的目光冷冷的看著許登,他帥氣的用手指擡起許登的下巴:“你要向他說明這一切都是你的玩笑。”

“我呸!你給老子滾!他媽公司都沒有了,我還要跟你說個屁!”

“公司沒有了,你還有命啊。”南辭毫不在意的開口。

許登楞住了沒有說話,南辭繼續說:“雖然我不可能要了你的命,一條腿一只手還是要得起的。”

許登打了個寒顫,看見許正笑瞇瞇的舉起手上的木棍,他完全不懷疑南辭的話,許正是三中的校霸,打下來的腿腳,還是多,至少不可能不敢打。

南辭抱臂,站在一邊,冷靜的看著許登恐懼的眼神。

他突然低下頭去看自己的手機沒有任何的消息,他有點難過。其實他可以不用來這裏,只是和孟津待在同一個空間,他怕自己會露出可怕的一面,尤其是現在這樣的局面。

孟津其實半點不虛,可怕的一面,是指對著他哭嗎?那的確很可怕。

----

周召來到C市的孟氏大樓,他特別光棍,就把自己帶來了,速度也是飛快。

劉高禮貌道:“周少,董事長休假了。”

周召郁悶道:“他沒出C市吧?”

劉高:“應該沒有,董事長沒有叫我訂機票。”

身為大管家的劉高極有信心,周召神色一陣輕松,“那我去別墅裏找他。”

等到周召到別墅的時候,他看見鎖著門,給孟津打了一個電話,沒有人接。

希望孟津的密碼沒改吧,周召試圖輸入了幾個數字,門開了。

跟在A市的別墅密碼一模一樣。

他駕輕就熟的走進屋子裏,大喊:“孟津,小爺我來看你了!”

孟津聽見了樓下的開門聲,他還以為是南辭,心頭還疑惑,不是才走嗎現在又回來了。

結果一聽這個聲音,他的臉色頓時一變,是周召這貨。

這貨竟然從北極飛回來了。

憨憨周召走上樓,“孟津,小爺找你!你不會在睡懶覺吧!”

想到睡懶覺周召心裏就嫉妒起來,他可是一大早就爬起來,跨越了一個市來找孟津。

“我和南辭正在睡覺。”在周召的手放在門把上的時候,孟津慌了,要是被看見這幅造型,周召不得笑死他。

周召這時不敢輕舉妄動了,他尷尬的收回手,有些埋怨的開口:“那你怎麽不早說,跟你打電話也不接。”

孟津語氣一噎,他能接嗎?!

周召也還是困成了狗子,他轉了幾圈就走到客房裏準備睡一覺,結果他走進客房,這客房明顯有另一個人生活的痕跡。

周召疑惑了,這別墅裏就他們兩個人,這還睡客房不成?這下他也不敢睡了,去洗手間洗了一把冷水臉,就坐在沙發上等孟津出來招待他。

結果他等了一個小時都沒見人影,周召擡起自己的手表,有點無語,心裏也生了狐疑。

“孟津,你不會出什麽事了吧?”周召大嗓門的喊。

在周召的眼裏,孟津一個戀愛都沒談過,現在就跟沒幾個月的南辭在一起了,說實話,周召覺得很可怕。

他也是抱著懷疑和審視的目光來到這裏的。玩是一個方面,看兩個的關系也是一個方面。孟津是他好兄弟,這樣不尋常的事在他身上還是很少見,更何況是感情的事。

想到客房裏生活的痕跡,周召坐不住了,他再次上樓:“孟津!孟津再啰嗦,我開門了!”

這次一個聲音都沒有聽見,而南辭的聲音周召也沒有聽見,周召把手放在門把上打開了門。

門裏一團很大一只裹在被子裏,周召也是一個成年人,這一看就是一個人在被子裏。

這遮遮掩掩的,周召特瞧不起孟津,“睡個懶覺至於嗎?至少下來招待一聲啊,我還懷疑你出什麽事了。”

孟津裹在被子裏沒有動彈。

以往孟津早蹦起來跟他掰頭了。

周召敏銳力杠杠的,再加上和孟津多年來的友誼,“你不會真出事了吧?”

周召沒有貿然去掀被子,而是在四周觀察,是兩個人居住的樣子,沒毛病。

他的目光又轉移到了床邊,他的目光落在墻上,只見四根鐵鏈從墻上蔓延到了床上,而被子遮住了,完全不知道床上的場景。

“孟津,你被虐待了?”周召試探開口。

“你才被虐待了。”孟津沒好氣開口。

周召一聽床上的人是孟津,毫不客氣的就把被子給掀開了。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孟津的手銬和腳銬,雖然在看見墻上的鐵鏈有猜測,但是看見這一幕在孟津身上時,他還是覺得很魔幻。

孟津怒目瞪著周召:“你禮貌嗎?”

“這還禮貌呢。”周召恍恍惚惚的開口,整個人被震驚得不輕,現在就留了一個軀殼在地球上待著。

孟津也是破罐子破摔:“怎麽,這個造型酷吧。”

“呵,欣賞不來。”

“鑰匙在哪裏,我給你開了。”周召擡起孟津的手臂玩了玩孟津手上的手銬。

“鑰匙沒在這裏。”

“你們玩得真瘋。”周召隱隱覺得不對勁,他總覺得這個手銬和腳銬不是好東西,再說一晚上也過去,現在就剩下孟津一個人在家裏,用得著再拷上嗎?

周召這孩子打小就聰明,他打了開鎖電話:“雖然有點丟人,但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

周召輕輕哼了一聲。

孟津業沒有阻止周召的行為,眼底隱隱無奈,總不能說自己喜歡這樣對待吧。周召非要打爆他狗頭,還要把他整進精神病醫院看看腦子。

等開鎖匠拿著好幾張紅票子被封口時,開鎖匠臉上的震驚就被喜悅代替了,高高興興地走出了別墅。

孟津解開手銬和腳銬後,內心一松,手搭在周召的肩膀上:“明天帶你去玩玩。”

“你自己跟你伴侶說說,怎麽能把你拷著,情趣也不是這麽用的。”周召表情嚴肅,沒有任由孟津混過去。

孟津好久沒見過周召這樣嚴肅的樣子了,周召整日都是吊兒郎當的,其實生活在大家族的子弟哪有什麽特別傻的,還是周家的嫡系子弟。

“我會處理好的。”孟津認真的看著周召,“餓了困了沒?”

“少忽悠我。”周召不吃孟津這套。

“今天我就等你對象回來。”周召心裏不滿。

最後還是被孟津打發出去買菜去了,他一個大少爺買菜?周召特無語,抱著宗宗就出去了。

拎一只貓來壯膽。

時間也不早了,馬上就到中午了,孟津看見自己臥室裏的鐵鏈,神色不定。

“臥槽,孟津這裏有幾條狗包圍了我!”周召拎著大魚大肉走出菜市場,就被幾條流浪狗看上了。

宗宗在他的懷裏發抖,而周召抖得比宗宗還兇,他小時候被狗咬過,童年陰影,現在嘴唇都直接蒼白了。

孟津也知道周召這個陰影,“我馬上就來。”他把別墅樓下的座機電話放好,也沒多想就急急忙忙準備去菜市場。

他這別墅修在郊外,隨手拿了一把鑰匙就開著法拉利沖出去了。

南辭走在路上看見一輛白色的法拉利也沒有在意,神色有些恍惚。

作者有話要說:

ps :這個事完後就快要完結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