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人畜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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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人畜無害
南辭天還沒亮就醒過來了, 他把家裏的衛生又打掃了一遍，泡了一杯紅茶就捧著書看。
從下午到晚上除了吃飯，他一直都坐在窗邊看書, 他把雙腿放在陽臺上, 他的眼神時不時會落在半空中, 好像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
一個穿著天藍色校服的十八歲少年仰著臉, 臉上帶著傷痕, 眉眼清冷。
南辭的耳邊傳來青澀低沈的話：“他會和你在一起嗎？”
“不知道啊。”南辭說：“我心裏也沒底。”
“你被拋棄了？”
南辭學著穿著校服的少年歪歪頭：“沒有啊，還沒有到時間呢, 我會乖乖的等他。”南辭偏執的又強調一遍：“我會一直等他的。”
“你找到了你想要的人對嗎？”
“嗯。”南辭的聲音帶著輕快。
“你好走運。”穿著校服的少年背著洗得泛白的書包, 他羨慕的說。
“所以, 我們一起等他好嗎？”南辭笑了笑：“我們一起好好的活下去，克服自己的心裏疾病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
“我們一起等他。”
穿著校服的少年旁邊出現了一道修長的身影, 穿著一中的校服, 驕傲恣意。
愛意能跨越時間的長河, 即使墮入地獄，愛意也能突破重重壓力闖進來。
南辭伸出手, 陽光從他的指尖劃過。
“劉秘書，我今天有什麽行程嗎？”
“董事長下午還有一個會, 晚上還要參加一場晚宴。”
“把晚上的晚宴推掉。”
“是。”
孟津揉揉眉心，翻開文件。
晚上下班的時候, 孟津從電梯上走下來。
“孟總再見！”
跟在孟津後面的理事們對著孟津微微彎腰, 孟津點點頭；“回去好好休息吧。”
今天下午的會開了一個下午，孟津臉上也帶著點疲倦, 現在是關鍵時刻，孟氏的人全體上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期待孟氏更上一層樓。
“董事長, 是開車回別墅嗎？”
“不，去編外區。”孟津躺在後椅上閉上了眼睛。
孟津心中很忐忑，他放空自己的腦袋。直到車子停在南辭公寓的樓下，他的神色還是帶著點沒回過神來。
“董事長，我在樓下等你。”劉高說道。
“不用，你先自己回去吧。”孟津頷首，他不知道要在這裏多久，劉高還是回去休息的好。
他的腳步往上面走，他邊走邊想要不要倒回去買點禮物了再來？要不要再去理發店做個發型？要不要說幾句好話？
他該怎麽說？他該怎麽做？南辭喜歡什麽？南辭昨晚有沒有睡好？
他的腦子很亂，看見那道生了鐵銹的防盜門，他覺得恍然如世，明明就只過去一天。
他按下了門鈴。
他還沒有按下第二次門鈴的機會，很快門就被打開了。
啪嗒一聲，孟津擡起頭來。
他本來打好腹稿的話在看見南辭的那一瞬間全沒了。
南辭還是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衫，下面穿著一件寬松的牛仔褲露出蒼白的腳踝。他的面容精致線條分明，白熾燈的光亮打在他身上，他的眼眶泛著細微的緋紅，眼睛裏卻好像有星星在閃爍。
他靜靜的站在那裏，像是在等待最後的審判。
孟津所有的話都在喉嚨裏消失不見了，他上前一步，把南辭輕輕擁入懷抱。
南辭伸手抱住了孟津的腰，上方傳來孟津沈穩低沈的聲音。
“其實我在來的路上想了很多話要跟你說，也想了不少保證的話。但是在看見你那麽鮮活的出現的在我面前，我才覺得這就是最好的。”
“南辭，我們試一試吧。”孟津笑了笑，他的手指安撫地拍拍南辭的後背：“謝謝你等我。”
南辭落在孟津腰上的指尖細微的顫抖，他應了一聲：“我會等你一輩子。”
孟津神色怔忪，手臂更加用力地抱住南辭。
等兩人走進公寓，南辭才從孟津的懷裏退出來了，孟津揉揉南辭的黑發：“需要搬家嗎？”
才在一起沒有超過一小時，孟津就想著把人拐回家了。
“不用那麽快。”南辭為孟津倒了一杯水。
“正好是兩個碗，你在等我吃飯嗎？正好我還沒有吃。”孟津註意到餐桌上的兩個飯碗，他驚喜的坐在椅子上。
南辭的耳尖泛著紅，想到自己在家做出的事，他默認了孟津的話。
孟津想找些話題，但是又沈寂下來，他們都在惴惴不安不知道該自己和對方相處，南辭也沒有在對孟津動手動腳。
直到南辭正在洗碗臺上拿著清潔球洗碗，孟津從後面抱住了南辭的腰，腰細得過分。
孟先生說：“抱一下。”
南辭放下了碗，雙手撐住洗碗臺上，白色的洗碗臺和修長的手指交相輝映。他的身子往前傾，後面更加翹起。
南辭乖順的樣子惹得孟津的心更軟了，他得寸進尺地拿腦袋去蹭南辭優美的脖頸，把本來就解開的兩個扣子的襯衫蹭得更開了。
“我的車被劉高開走了。”
“所以你要留下來嗎？”南辭被蹭得細細的喘息，他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不想讓孟津聽見他的聲音。
“放心，我沒有壞心思，我只是想多和待一會兒。”孟津正人君子的說。
南辭被吊得不上不下，他還能怎麽辦，只能讓孟津留下來。
他仰著頭，脖頸修長白皙，孟津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衣領開大了，在南辭的鎖骨上有一顆美人痣在上面，艷麗帶著魅惑，紅得滴血。
拿到正牌男友身份的孟津，知道自己擁有了和南辭擁抱的權力，甚至是更過分的權力。
“我能摸摸這顆美人痣嗎？”孟津低啞的問。
“來。”南辭發出一個幹凈利落的短音，他有時候坦蕩又很帥氣。
孟津如願摸到了那顆紅到滴血的美人痣，掌心下的身軀顫抖了一下。孟津卷起衣袖的手臂結實健美，身上的龍舌蘭和荷爾蒙讓南辭頭昏腦漲。
“很好看。”孟津說，帶著欣賞的態度。他放開南辭拿了一個清潔球和南辭一起洗碗。
“孟津？”
“什麽？”
“只有兩個碗需要洗。”
“啊？”孟津拿著碗楞住原地。
南辭在孟津看不見的地方，嘴角上翹。
南辭做任何事情都有一份優雅的氣息，他把碗放好後帶著新出爐的男朋友回到沙發上，把自己毫不避諱地擱在了孟津的肩膀上。
“那個下個月我要去趟C市，你跟我一起回去行不？”孟津斟酌著句子說。
“我以前就住在C市。”
“是啊，我看了你的資料你是三中的人，我是一中的。”孟津放松下來。
“你不怕被別人發現我們的關系嗎？”南辭的神色晦暗。
“不至於，我喜歡一個人也沒什麽值得被關註的，再說又不是跨種族的戀愛，沒什麽大不了的。”
“喜歡一個人又不犯罪，又沒有偷又沒有搶，我怕什麽。”
孟津低頭看見南辭黑發貼在耳邊，他捏了捏南辭的耳朵：“就算以後我們真的要過一輩子或者分開了那也是我們的事。”
他向來對待一個事情看透了就挺坦然的，沒有可以依靠的時候他過慣了，在有些時候他習慣自己扛起命運。
喜歡就喜歡了，難不成他談了一場戀愛要偷偷摸摸的談，孟津想，他向來就不是一個會委屈和將就自己的人。
“如果你不喜歡暴露的話，我也可以當你的地下男友。”孟津打臉地說，一如既往的矜貴範。
南辭回報孟津捏耳朵的仇，捏了捏孟津的手臂上的肉，真硬，硌手。
“地下男友不就見不得人嗎？”南辭說。
“……”孟津的手指捏得嘎嘣脆，他不情不願，但是如果這是南辭希望的話，他可以稍微忍一下。
南辭拉住孟津的手，垂下眼：“我哪舍得。”
孟津頓時如沐春風，甚至還想去操場跑上幾圈。
天色還是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孟津穿著南辭的睡衣，他只把睡衣扣了三顆扣子，褲子也短了一截露出他精壯的腿。他慢悠悠的踩著拖鞋在公寓裏溜達。
南辭在客房裏給孟津鋪床，在茶幾上擺著水果拼盤，那是特意為孟津做的。
孟津走進南辭的臥室，他在床櫃上看見一個相框，他把相框的方向轉過來，一下子就楞住了。
在那張相框裏是有很多的人影，在裏面最惹眼就是站在C位穿著黑色球服的少年，少年恣意，額頭的汗水還在順著下巴往下落。他的一雙桃花眼睨著看鏡頭，驕傲得像只花孔雀。
孟津在照片的裏沒有發現南辭的身影，他心裏突然心裏生起了不安。他把照片放好，走出了臥室。
他一出臥室正好對上南辭的眼神，南辭的眼神烏黑亮麗，看上去人畜無害還很漂亮。
“孟津，床鋪好了。”
南辭很乖的，還很賢惠，膚白貌美腰細腿長。
而孟津後背不知道為什麽升起了一股寒意，他僵硬的點點頭。
南辭正沈浸在幸福中，對著孟津略微出格的表情也沒有在意。
“明天我來叫你起床怎麽樣？”南辭躺在孟津的懷裏說。
“好。”孟津不經意的問：“你在高中有沒有照片之類的，我想看看你高中時候的照片。”
“我搬過家，高中時候的照片都不見了。”南辭伸出手往孟津的衣襟裏延伸。
“我可以把我從小到大的相冊給你看，看看嘛。”孟津的語氣帶著點低啞和男性的誘.惑，誰都希望看見戀人小時候的樣子，南辭對於這件事就更動心了。
他的兩根手指靈活的捏住了孟津的紅果。
孟津故意悶哼一聲，哼得既好聽又性感。
南辭的身子一頓，心頭冒出火來。
可惜孟津還是覺得太快了，他自告奮勇要睡客房，南辭也不能阻止孟津，至少現在不能。
“還有游泳時候的照片。”孟津又補了一句。
南辭可恥的動搖了：“好吧，我回去再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
風吹進公寓裏，昨天放在桌子上的煙灰缸已經不見了。南辭面無表情的走進臥室，把臥室的門反鎖，打了一個很久都沒有打過的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夢境：男朋友有點不對勁。
南辭（心動）：游泳時候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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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下午到晚上除了吃飯，他一直都坐在窗邊看書, 他把雙腿放在陽臺上, 他的眼神時不時會落在半空中, 好像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
一個穿著天藍色校服的十八歲少年仰著臉, 臉上帶著傷痕, 眉眼清冷。
南辭的耳邊傳來青澀低沈的話：“他會和你在一起嗎？”
“不知道啊。”南辭說：“我心裏也沒底。”
“你被拋棄了？”
南辭學著穿著校服的少年歪歪頭：“沒有啊，還沒有到時間呢, 我會乖乖的等他。”南辭偏執的又強調一遍：“我會一直等他的。”
“你找到了你想要的人對嗎？”
“嗯。”南辭的聲音帶著輕快。
“你好走運。”穿著校服的少年背著洗得泛白的書包, 他羨慕的說。
“所以, 我們一起等他好嗎？”南辭笑了笑：“我們一起好好的活下去，克服自己的心裏疾病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
“我們一起等他。”
穿著校服的少年旁邊出現了一道修長的身影, 穿著一中的校服, 驕傲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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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辭伸出手, 陽光從他的指尖劃過。
“劉秘書，我今天有什麽行程嗎？”
“董事長下午還有一個會, 晚上還要參加一場晚宴。”
“把晚上的晚宴推掉。”
“是。”
孟津揉揉眉心，翻開文件。
晚上下班的時候, 孟津從電梯上走下來。
“孟總再見！”
跟在孟津後面的理事們對著孟津微微彎腰, 孟津點點頭；“回去好好休息吧。”
今天下午的會開了一個下午，孟津臉上也帶著點疲倦, 現在是關鍵時刻，孟氏的人全體上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期待孟氏更上一層樓。
“董事長, 是開車回別墅嗎？”
“不，去編外區。”孟津躺在後椅上閉上了眼睛。
孟津心中很忐忑，他放空自己的腦袋。直到車子停在南辭公寓的樓下，他的神色還是帶著點沒回過神來。
“董事長，我在樓下等你。”劉高說道。
“不用，你先自己回去吧。”孟津頷首，他不知道要在這裏多久，劉高還是回去休息的好。
他的腳步往上面走，他邊走邊想要不要倒回去買點禮物了再來？要不要再去理發店做個發型？要不要說幾句好話？
他該怎麽說？他該怎麽做？南辭喜歡什麽？南辭昨晚有沒有睡好？
他的腦子很亂，看見那道生了鐵銹的防盜門，他覺得恍然如世，明明就只過去一天。
他按下了門鈴。
他還沒有按下第二次門鈴的機會，很快門就被打開了。
啪嗒一聲，孟津擡起頭來。
他本來打好腹稿的話在看見南辭的那一瞬間全沒了。
南辭還是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衫，下面穿著一件寬松的牛仔褲露出蒼白的腳踝。他的面容精致線條分明，白熾燈的光亮打在他身上，他的眼眶泛著細微的緋紅，眼睛裏卻好像有星星在閃爍。
他靜靜的站在那裏，像是在等待最後的審判。
孟津所有的話都在喉嚨裏消失不見了，他上前一步，把南辭輕輕擁入懷抱。
南辭伸手抱住了孟津的腰，上方傳來孟津沈穩低沈的聲音。
“其實我在來的路上想了很多話要跟你說，也想了不少保證的話。但是在看見你那麽鮮活的出現的在我面前，我才覺得這就是最好的。”
“南辭，我們試一試吧。”孟津笑了笑，他的手指安撫地拍拍南辭的後背：“謝謝你等我。”
南辭落在孟津腰上的指尖細微的顫抖，他應了一聲：“我會等你一輩子。”
孟津神色怔忪，手臂更加用力地抱住南辭。
等兩人走進公寓，南辭才從孟津的懷裏退出來了，孟津揉揉南辭的黑發：“需要搬家嗎？”
才在一起沒有超過一小時，孟津就想著把人拐回家了。
“不用那麽快。”南辭為孟津倒了一杯水。
“正好是兩個碗，你在等我吃飯嗎？正好我還沒有吃。”孟津註意到餐桌上的兩個飯碗，他驚喜的坐在椅子上。
南辭的耳尖泛著紅，想到自己在家做出的事，他默認了孟津的話。
孟津想找些話題，但是又沈寂下來，他們都在惴惴不安不知道該自己和對方相處，南辭也沒有在對孟津動手動腳。
直到南辭正在洗碗臺上拿著清潔球洗碗，孟津從後面抱住了南辭的腰，腰細得過分。
孟先生說：“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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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辭乖順的樣子惹得孟津的心更軟了，他得寸進尺地拿腦袋去蹭南辭優美的脖頸，把本來就解開的兩個扣子的襯衫蹭得更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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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留下來嗎？”南辭被蹭得細細的喘息，他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不想讓孟津聽見他的聲音。
“放心，我沒有壞心思，我只是想多和待一會兒。”孟津正人君子的說。
南辭被吊得不上不下，他還能怎麽辦，只能讓孟津留下來。
他仰著頭，脖頸修長白皙，孟津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衣領開大了，在南辭的鎖骨上有一顆美人痣在上面，艷麗帶著魅惑，紅得滴血。
拿到正牌男友身份的孟津，知道自己擁有了和南辭擁抱的權力，甚至是更過分的權力。
“我能摸摸這顆美人痣嗎？”孟津低啞的問。
“來。”南辭發出一個幹凈利落的短音，他有時候坦蕩又很帥氣。
孟津如願摸到了那顆紅到滴血的美人痣，掌心下的身軀顫抖了一下。孟津卷起衣袖的手臂結實健美，身上的龍舌蘭和荷爾蒙讓南辭頭昏腦漲。
“很好看。”孟津說，帶著欣賞的態度。他放開南辭拿了一個清潔球和南辭一起洗碗。
“孟津？”
“什麽？”
“只有兩個碗需要洗。”
“啊？”孟津拿著碗楞住原地。
南辭在孟津看不見的地方，嘴角上翹。
南辭做任何事情都有一份優雅的氣息，他把碗放好後帶著新出爐的男朋友回到沙發上，把自己毫不避諱地擱在了孟津的肩膀上。
“那個下個月我要去趟C市，你跟我一起回去行不？”孟津斟酌著句子說。
“我以前就住在C市。”
“是啊，我看了你的資料你是三中的人，我是一中的。”孟津放松下來。
“你不怕被別人發現我們的關系嗎？”南辭的神色晦暗。
“不至於，我喜歡一個人也沒什麽值得被關註的，再說又不是跨種族的戀愛，沒什麽大不了的。”
“喜歡一個人又不犯罪，又沒有偷又沒有搶，我怕什麽。”
孟津低頭看見南辭黑發貼在耳邊，他捏了捏南辭的耳朵：“就算以後我們真的要過一輩子或者分開了那也是我們的事。”
他向來對待一個事情看透了就挺坦然的，沒有可以依靠的時候他過慣了，在有些時候他習慣自己扛起命運。
喜歡就喜歡了，難不成他談了一場戀愛要偷偷摸摸的談，孟津想，他向來就不是一個會委屈和將就自己的人。
“如果你不喜歡暴露的話，我也可以當你的地下男友。”孟津打臉地說，一如既往的矜貴範。
南辭回報孟津捏耳朵的仇，捏了捏孟津的手臂上的肉，真硬，硌手。
“地下男友不就見不得人嗎？”南辭說。
“……”孟津的手指捏得嘎嘣脆，他不情不願，但是如果這是南辭希望的話，他可以稍微忍一下。
南辭拉住孟津的手，垂下眼：“我哪舍得。”
孟津頓時如沐春風，甚至還想去操場跑上幾圈。
天色還是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孟津穿著南辭的睡衣，他只把睡衣扣了三顆扣子，褲子也短了一截露出他精壯的腿。他慢悠悠的踩著拖鞋在公寓裏溜達。
南辭在客房裏給孟津鋪床，在茶幾上擺著水果拼盤，那是特意為孟津做的。
孟津走進南辭的臥室，他在床櫃上看見一個相框，他把相框的方向轉過來，一下子就楞住了。
在那張相框裏是有很多的人影，在裏面最惹眼就是站在C位穿著黑色球服的少年，少年恣意，額頭的汗水還在順著下巴往下落。他的一雙桃花眼睨著看鏡頭，驕傲得像只花孔雀。
孟津在照片的裏沒有發現南辭的身影，他心裏突然心裏生起了不安。他把照片放好，走出了臥室。
他一出臥室正好對上南辭的眼神，南辭的眼神烏黑亮麗，看上去人畜無害還很漂亮。
“孟津，床鋪好了。”
南辭很乖的，還很賢惠，膚白貌美腰細腿長。
而孟津後背不知道為什麽升起了一股寒意，他僵硬的點點頭。
南辭正沈浸在幸福中，對著孟津略微出格的表情也沒有在意。
“明天我來叫你起床怎麽樣？”南辭躺在孟津的懷裏說。
“好。”孟津不經意的問：“你在高中有沒有照片之類的，我想看看你高中時候的照片。”
“我搬過家，高中時候的照片都不見了。”南辭伸出手往孟津的衣襟裏延伸。
“我可以把我從小到大的相冊給你看，看看嘛。”孟津的語氣帶著點低啞和男性的誘.惑，誰都希望看見戀人小時候的樣子，南辭對於這件事就更動心了。
他的兩根手指靈活的捏住了孟津的紅果。
孟津故意悶哼一聲，哼得既好聽又性感。
南辭的身子一頓，心頭冒出火來。
可惜孟津還是覺得太快了，他自告奮勇要睡客房，南辭也不能阻止孟津，至少現在不能。
“還有游泳時候的照片。”孟津又補了一句。
南辭可恥的動搖了：“好吧，我回去再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
風吹進公寓裏，昨天放在桌子上的煙灰缸已經不見了。南辭面無表情的走進臥室，把臥室的門反鎖，打了一個很久都沒有打過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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