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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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節
，不就是變綠嘛，誰沒經歷過呢。我幫你把頭發染……”就小人魚那瑪麗蘇的原發色，托尼他師父也染不回來。
克萊因一臉生無可戀。
“麽麽麽麽麽！”傅由捧住他的臉猛嘬，“阿爸的好兒子，你可太好看了！別傻楞著了，起來陪我曬被子，曬完被子陪你看電視。”
克萊因勉為其難地挪了下尾巴。
傅由找了幾部電影，按順序播放，試圖靠時長麻木小人魚的心智。觀影途中如果覺得嘴巴無聊，他還準備了爆米花。克萊因接過爆米花桶往嘴裏倒，要不是他攔著，桶也能給他吃了。那爆米花也太費桶了。
傅由又從儲物室推出一車零食，告訴克萊因不能一次性吃完。
“車也不能吃！”他鄭重警告。
克萊因翹著蘭花指比“OK”。
孺子可教也。傅由欣慰地癱了下來，靠著小人魚結實的手臂舒舒服服地打開游戲。發現性感室友在線，排他。
熒屏中，張三冒著危險竊取商業機密，時刻面臨被逮捕的風險破解密碼鎖，克萊因的心臟也跟隨緊張的配樂忐忑起來，鎖盤轉開的瞬間，激蕩的“臥槽”音效驟然響起。
好像有什麽不對。
“陳二狗，你爹我被埋伏了，速來救駕！”
是傅由在配音。克萊因趁傅由臥槽時往他嘴裏投餵了幾顆爆米花，但這只能維持片刻的安靜。
“臥槽你傻逼嗎看地圖我在下路！”傅由咒罵著放出大招，他砸吧了下嘴，咦，嘴巴有點甜？不管了，先噴室友。
克萊因發現爆米花不能救傅由，但他不想打斷伴侶打游戲的興致，默默把左耳鰭對折翻下。左聲道清靜了。
傅由打了幾盤又困了，腦袋一沾克萊因的尾腹就睡著了，他在夢中聽到劈裏啪啦的雨聲，心想完了被子還晾屋外，掙紮著醒過來。他看見雪花從天而落，細一看才知道是豆大的珍珠，即將砸到他臉上時依次避讓地流向地面。
克萊因怎麽哭了？傅由坐起身，抹去愛人眼角的淚水，然後把珍珠摘到手心占為己有。“我打呼了？”他輕聲問。
克萊因搖了搖頭，一顆碎珍珠從他微紅的眼尾跌落，傅由馬上伸手去接……他先把珍珠放到一旁，詢問克萊因怎麽了，克萊因指了指電視，他一擡頭撞見血淋淋的女鬼，嚇得撲進克萊因懷裏。
“別怕，電影都是假的。”傅由堅強地安慰愛人，克萊因貼上他的頸窩用他夢幻的嗓音給他講述鬼片中的動人愛情。原來小人魚是被女鬼的愛情感動哭了，他好善良哦。傅由慢慢轉過頭，看見女鬼死不瞑目的……哦她沒有眼睛。嗚嗚嗚他也快哭了。
但不得不說，這真是一部好電影，成功轉移了小人魚的註意力，他頭頂的綠shai都變淡了！那就再來一部恐怖片？
可把傅由看傻了，抱緊克萊因瑟瑟發抖。
“克萊因，你怎麽在發抖？是不是害怕了？要不晚上跟我一塊睡吧。”被子算什麽，席夢思濕了又怎樣，小人魚才是墜重（要）的！
小人魚：計劃通。
又要下雨，但家裏只剩一條被子了，傅由只好苦口婆心地勸愛人分床睡，“克萊因，你今晚回泳池睡好不好？”
“不好。”克萊因挪了挪身子要上床，傅由趕緊從背後拖住他的尾巴。
人魚尾鰭上有五根骨頭，中間那根是克萊因的敏感部位，從不讓人碰，傅由故意用腳趾踩了踩那段魚骨，克萊因渾身一激靈，喉腔發出低低的嘶吼，惱羞地掙動尾巴，卻不敢用力甩開他。
“別這麽小氣嘛，就給我摸一下。”傅由抱著魚尾巴往下滑，當他要碰到骨頭時，克萊因掀起尾鰭躲開，他再去抓，克萊因便把尾鰭拍到另一邊。傅由撲了半天都沒撲到，不幹了，扶著自己的老腰艱難起身。
“睡泳池，還是給我摸尾巴，選一個。”
克萊因立即把尾鰭遞到他手前。
是有多嫌棄泳池啊？傅由最開始以為克萊因不肯睡浴缸是嫌它小，現在換泳池了他也不要。是他這個父親做得不夠威嚴嗎？
“你到底想怎樣！”傅由提高了嗓門。
被兇了，小人魚委屈地吹起腮幫。
草，可愛死。傅由摟住他的脖子蹭臉蛋，好硬。他用寵溺的目光凝住愛人，經典道，“克萊因，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咕嚕。”
“說人話。”
“傻逼，爹要跟你睡。” ？？？
這條魚怎麽回事，祖安來的嗎？傅由生怕他再妙語連珠，趕緊吻住他封口。克萊因舔了舔他的嘴唇，那雙生動的不斷散發魅力的藍眼睛看著他，“不可以嗎？”
“可……不行！”傅由差點又被他勾走魂魄，狠狠掐了大腿肉一把，含著熱淚向小人魚解釋，長期蓋濕被子會生病的，老了會得風濕病關節炎。
克萊因安靜地註視他，室內暖光將他淺色的瞳孔照得幾近透明，產生一種哀傷的藍色情緒，傅由心臟一抽，但也不能總慣著孩子，而且最多一晚，明天他就去批發被子。
傅由跟克萊因在泳池玩到脫皮，他說自己先上岸了，人魚看了他一眼，難過地游走了，他心愛的寶箱被他踢得老遠。
“克萊因，再過三小時就是明天了！”傅由對愛人暗示道。
克萊因在水中朝他搖了搖尾巴。
第二天，傅由眼睛還沒睜開伸手摸了摸床單，破天荒的，沒濕。他一個鯉魚打挺滾到落地窗前，奇怪，沒在泳池。也不在浴缸。哈哈，那肯定又在電視機前……不在。
傅由翻遍了屋子也沒找到克萊因，在山中繞了十圈，也沒看到人魚的蹤影。
那克萊因……去哪了？
27 回家
屋外的被子都晾幹了，小人魚怎麽還沒回來？傅由心思一動，克萊因不會是因為他不讓他睡床而離家出走了吧？可是，他壓根沒有腿啊！難道是爬……不不不，克萊因可是美人魚誒，他一定是用魔法畫了傳送陣。
傅由堅信小人魚氣消了就會回家。
三天後，傅由打包好行李踏上尋兒之旅，不知道這次旅程會有多久，啟程前他先回到老家，“他大姨媽。”
一只臃腫的加菲豬沖了出來。
傅由受寵若驚，沒想到幾個月不見他家貓還記得他，他張開懷抱迎接豬突猛進，“胖虎，阿爸想死你了！”
胖虎張嘴咬住他的手臂，傅由感動得熱淚盈眶，要知道從前胖虎都不屑咬他的，“虎妞，你也想阿爸了是嗎？……松嘴，求你。”
胖虎也是犟，楞是不松嘴，傅由只好使出殺手鐧，“媽媽救命！”
傅母接過貓咪，輕柔地梳理它的毛發，“你沒事招惹妞妞幹嘛？”
“我沒有！不是，媽，你為什麽在往後退？”
傅母又往後退了一步，嫌棄地看著他，“你這幾個月泡海裏了嗎？都腌入味了。”
“沒味啊。”傅由嗅了嗅衣服，擡頭對上胖虎睜得圓溜溜的眼珠子，頓然領悟。難怪胖虎忽然親近他了，他成天跟克萊因黏在一塊，身上估計沾了對方的信息素……
噔。
傅由顱內亮起燈泡。
“媽，我帶胖虎出去一趟！”傅由抱走豬就跑，邊找發小要游艇，但關鍵時刻工具人蘇垚卻掉線了。他匆匆租了輛小型游艇，別問為什麽是小型，問就是價錢公正。
天空接近昏黃，傅由將游艇停在記憶中的位置，鄭重地詢問貓頭軍師，“是這嗎？”
“喵。”胖虎張嘴咬住他的手臂。
就是這了。傅由拿起喇叭吆喝，“三年六班的克萊因，你爸爸帶了兩條床單來找你，聽到廣播請迅速趕來。”
風平浪靜。
加菲豬慵懶地癱成大餅，腆著肚皮曬日光浴，傅由見狀連忙俯身吸貓。被撓。陽光真好啊。傅由半夢半醒，發覺船只搖晃不停，以為是哪條離隊的小海豚誤撞上來，他探出船外，頓時驚喜若狂，“克萊因！”
對方朝他興奮地甩頭發，傅由抹了把臉，臉上掩飾不住笑意，再次呼喚愛人，“克萊因！”
克萊因仰起臉，一撮藍綠藍綠的絲狀物從頭頂滑了下去。
嗯？小人魚脫發有點嚴重啊？
傅由只不過眨了下眼，克萊因便追尋那縷綠絲潛入海底，他叫對方回來，怕他聽不見又拿起喇叭喊，“克萊因，頭發掉了就算了，粘也粘不回去啊！”
“……”
聲音如石沈大海。
傅由懷疑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夢時，海面卷開層層波蕩，他激動地抱起胖虎，“虎妞，你哥回來了！”
人魚握住游艇欄桿，黃昏打落在他堅韌的軀幹、極致的臉龐上，聖潔與罪欲僅於光影的交錯間。他看向傅由，眼裏包含璀璨星河，傅由看他也是如此。
巨大的銀藍色尾鰭驀掀開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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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變綠嘛，誰沒經歷過呢。我幫你把頭發染……”就小人魚那瑪麗蘇的原發色，托尼他師父也染不回來。
克萊因一臉生無可戀。
“麽麽麽麽麽！”傅由捧住他的臉猛嘬，“阿爸的好兒子，你可太好看了！別傻楞著了，起來陪我曬被子，曬完被子陪你看電視。”
克萊因勉為其難地挪了下尾巴。
傅由找了幾部電影，按順序播放，試圖靠時長麻木小人魚的心智。觀影途中如果覺得嘴巴無聊，他還準備了爆米花。克萊因接過爆米花桶往嘴裏倒，要不是他攔著，桶也能給他吃了。那爆米花也太費桶了。
傅由又從儲物室推出一車零食，告訴克萊因不能一次性吃完。
“車也不能吃！”他鄭重警告。
克萊因翹著蘭花指比“OK”。
孺子可教也。傅由欣慰地癱了下來，靠著小人魚結實的手臂舒舒服服地打開游戲。發現性感室友在線，排他。
熒屏中，張三冒著危險竊取商業機密，時刻面臨被逮捕的風險破解密碼鎖，克萊因的心臟也跟隨緊張的配樂忐忑起來，鎖盤轉開的瞬間，激蕩的“臥槽”音效驟然響起。
好像有什麽不對。
“陳二狗，你爹我被埋伏了，速來救駕！”
是傅由在配音。克萊因趁傅由臥槽時往他嘴裏投餵了幾顆爆米花，但這只能維持片刻的安靜。
“臥槽你傻逼嗎看地圖我在下路！”傅由咒罵著放出大招，他砸吧了下嘴，咦，嘴巴有點甜？不管了，先噴室友。
克萊因發現爆米花不能救傅由，但他不想打斷伴侶打游戲的興致，默默把左耳鰭對折翻下。左聲道清靜了。
傅由打了幾盤又困了，腦袋一沾克萊因的尾腹就睡著了，他在夢中聽到劈裏啪啦的雨聲，心想完了被子還晾屋外，掙紮著醒過來。他看見雪花從天而落，細一看才知道是豆大的珍珠，即將砸到他臉上時依次避讓地流向地面。
克萊因怎麽哭了？傅由坐起身，抹去愛人眼角的淚水，然後把珍珠摘到手心占為己有。“我打呼了？”他輕聲問。
克萊因搖了搖頭，一顆碎珍珠從他微紅的眼尾跌落，傅由馬上伸手去接……他先把珍珠放到一旁，詢問克萊因怎麽了，克萊因指了指電視，他一擡頭撞見血淋淋的女鬼，嚇得撲進克萊因懷裏。
“別怕，電影都是假的。”傅由堅強地安慰愛人，克萊因貼上他的頸窩用他夢幻的嗓音給他講述鬼片中的動人愛情。原來小人魚是被女鬼的愛情感動哭了，他好善良哦。傅由慢慢轉過頭，看見女鬼死不瞑目的……哦她沒有眼睛。嗚嗚嗚他也快哭了。
但不得不說，這真是一部好電影，成功轉移了小人魚的註意力，他頭頂的綠shai都變淡了！那就再來一部恐怖片？
可把傅由看傻了，抱緊克萊因瑟瑟發抖。
“克萊因，你怎麽在發抖？是不是害怕了？要不晚上跟我一塊睡吧。”被子算什麽，席夢思濕了又怎樣，小人魚才是墜重（要）的！
小人魚：計劃通。
又要下雨，但家裏只剩一條被子了，傅由只好苦口婆心地勸愛人分床睡，“克萊因，你今晚回泳池睡好不好？”
“不好。”克萊因挪了挪身子要上床，傅由趕緊從背後拖住他的尾巴。
人魚尾鰭上有五根骨頭，中間那根是克萊因的敏感部位，從不讓人碰，傅由故意用腳趾踩了踩那段魚骨，克萊因渾身一激靈，喉腔發出低低的嘶吼，惱羞地掙動尾巴，卻不敢用力甩開他。
“別這麽小氣嘛，就給我摸一下。”傅由抱著魚尾巴往下滑，當他要碰到骨頭時，克萊因掀起尾鰭躲開，他再去抓，克萊因便把尾鰭拍到另一邊。傅由撲了半天都沒撲到，不幹了，扶著自己的老腰艱難起身。
“睡泳池，還是給我摸尾巴，選一個。”
克萊因立即把尾鰭遞到他手前。
是有多嫌棄泳池啊？傅由最開始以為克萊因不肯睡浴缸是嫌它小，現在換泳池了他也不要。是他這個父親做得不夠威嚴嗎？
“你到底想怎樣！”傅由提高了嗓門。
被兇了，小人魚委屈地吹起腮幫。
草，可愛死。傅由摟住他的脖子蹭臉蛋，好硬。他用寵溺的目光凝住愛人，經典道，“克萊因，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咕嚕。”
“說人話。”
“傻逼，爹要跟你睡。” ？？？
這條魚怎麽回事，祖安來的嗎？傅由生怕他再妙語連珠，趕緊吻住他封口。克萊因舔了舔他的嘴唇，那雙生動的不斷散發魅力的藍眼睛看著他，“不可以嗎？”
“可……不行！”傅由差點又被他勾走魂魄，狠狠掐了大腿肉一把，含著熱淚向小人魚解釋，長期蓋濕被子會生病的，老了會得風濕病關節炎。
克萊因安靜地註視他，室內暖光將他淺色的瞳孔照得幾近透明，產生一種哀傷的藍色情緒，傅由心臟一抽，但也不能總慣著孩子，而且最多一晚，明天他就去批發被子。
傅由跟克萊因在泳池玩到脫皮，他說自己先上岸了，人魚看了他一眼，難過地游走了，他心愛的寶箱被他踢得老遠。
“克萊因，再過三小時就是明天了！”傅由對愛人暗示道。
克萊因在水中朝他搖了搖尾巴。
第二天，傅由眼睛還沒睜開伸手摸了摸床單，破天荒的，沒濕。他一個鯉魚打挺滾到落地窗前，奇怪，沒在泳池。也不在浴缸。哈哈，那肯定又在電視機前……不在。
傅由翻遍了屋子也沒找到克萊因，在山中繞了十圈，也沒看到人魚的蹤影。
那克萊因……去哪了？
27 回家
屋外的被子都晾幹了，小人魚怎麽還沒回來？傅由心思一動，克萊因不會是因為他不讓他睡床而離家出走了吧？可是，他壓根沒有腿啊！難道是爬……不不不，克萊因可是美人魚誒，他一定是用魔法畫了傳送陣。
傅由堅信小人魚氣消了就會回家。
三天後，傅由打包好行李踏上尋兒之旅，不知道這次旅程會有多久，啟程前他先回到老家，“他大姨媽。”
一只臃腫的加菲豬沖了出來。
傅由受寵若驚，沒想到幾個月不見他家貓還記得他，他張開懷抱迎接豬突猛進，“胖虎，阿爸想死你了！”
胖虎張嘴咬住他的手臂，傅由感動得熱淚盈眶，要知道從前胖虎都不屑咬他的，“虎妞，你也想阿爸了是嗎？……松嘴，求你。”
胖虎也是犟，楞是不松嘴，傅由只好使出殺手鐧，“媽媽救命！”
傅母接過貓咪，輕柔地梳理它的毛發，“你沒事招惹妞妞幹嘛？”
“我沒有！不是，媽，你為什麽在往後退？”
傅母又往後退了一步，嫌棄地看著他，“你這幾個月泡海裏了嗎？都腌入味了。”
“沒味啊。”傅由嗅了嗅衣服，擡頭對上胖虎睜得圓溜溜的眼珠子，頓然領悟。難怪胖虎忽然親近他了，他成天跟克萊因黏在一塊，身上估計沾了對方的信息素……
噔。
傅由顱內亮起燈泡。
“媽，我帶胖虎出去一趟！”傅由抱走豬就跑，邊找發小要游艇，但關鍵時刻工具人蘇垚卻掉線了。他匆匆租了輛小型游艇，別問為什麽是小型，問就是價錢公正。
天空接近昏黃，傅由將游艇停在記憶中的位置，鄭重地詢問貓頭軍師，“是這嗎？”
“喵。”胖虎張嘴咬住他的手臂。
就是這了。傅由拿起喇叭吆喝，“三年六班的克萊因，你爸爸帶了兩條床單來找你，聽到廣播請迅速趕來。”
風平浪靜。
加菲豬慵懶地癱成大餅，腆著肚皮曬日光浴，傅由見狀連忙俯身吸貓。被撓。陽光真好啊。傅由半夢半醒，發覺船只搖晃不停，以為是哪條離隊的小海豚誤撞上來，他探出船外，頓時驚喜若狂，“克萊因！”
對方朝他興奮地甩頭發，傅由抹了把臉，臉上掩飾不住笑意，再次呼喚愛人，“克萊因！”
克萊因仰起臉，一撮藍綠藍綠的絲狀物從頭頂滑了下去。
嗯？小人魚脫發有點嚴重啊？
傅由只不過眨了下眼，克萊因便追尋那縷綠絲潛入海底，他叫對方回來，怕他聽不見又拿起喇叭喊，“克萊因，頭發掉了就算了，粘也粘不回去啊！”
“……”
聲音如石沈大海。
傅由懷疑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夢時，海面卷開層層波蕩，他激動地抱起胖虎，“虎妞，你哥回來了！”
人魚握住游艇欄桿，黃昏打落在他堅韌的軀幹、極致的臉龐上，聖潔與罪欲僅於光影的交錯間。他看向傅由，眼裏包含璀璨星河，傅由看他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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