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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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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杭烴只覺得全身酸疼,連翻身都很困難,又怕寧仇發現什麽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起了床,請了假,預約掛號,去樓下接上小孩送他去了學校。

由於昨晚下半夜才睡,寧仇窩在副駕駛,打著瞌睡,林杭烴的後背不敢靠在椅背,額頭出了汗,嘴唇發白,握著方向盤的手也微微顫抖。

到了學校,男人看了會還在睡夢中的小孩,手指從額頭劃到鼻尖,又從鼻尖落在粉嫩的雙唇。輕輕點著那處,指尖撬開小孩的貝齒,攪著小舌,直到感受口中的異物感小孩才逐漸轉醒。

寧仇並未著急推開,反而含住那根手指,舌尖細細舔著,盯著男人,眼波流轉,將手指舔的濕漉漉的才松開,男人扼住他的下頜,不顧後背的疼痛吻了上去。

小孩自覺的閉上雙眼,環上男人的脖頸,舌尖在口腔中糾纏,恨不得將對方吃下去。男人的手鉆進衣擺,指腹掠過之處燃起了火,如果不是還要上學,林杭烴真想把人按在車裏辦了。

男人輕輕咬著小孩的下唇,“好了,一會撩出火你就得請假了。”

寧仇小腹被撩得火熱,很想讓男人幫自己洩洩火,有些欲求不滿的樣子輕哼著,帶著命令的語氣說道:“晚上過來接我。”

林杭烴雙手捏著寧仇的臉蛋兒,“知道了,小祖宗。”

見小孩走進校門,林杭烴才覺得渾身輕松,開著車去了醫院。

“你說你也是,非要和大伯犟。”

林杭烴側頭撇了一眼身後幫自己上藥酒的人,那人也沒有同情心,下手沒個輕重,林杭烴被揉的齜牙咧嘴的,他懷疑那人是故意的。

“林蘊,你他媽的輕點,老子沒被我爹打死倒死在你手裏了。”

一向能吃苦的人都忍不住喊疼,看來林父是真的下了死手。

林蘊收了手,蓋好蓋子,“你也沒必要在他氣頭上將這件事說開,好說好商量不好嗎?”

林杭烴活動著後背的筋骨,感覺沒有那麽疼了,“我爸你還不知道?當時你出櫃,恨不得上手打你了,我是他親兒子,他不打我一頓這口氣難消。”

“那你是故意的?”林蘊挑眉看著眼前的人。

林杭烴沈默一會,“如果不挨這頓打,到時候挨打的就是寧仇,反正昨天的事已經傳出去了,他們再怎麽生氣也不會打他了。”

對於護著小男友的行為林蘊不理解,當時他出櫃還挺順利,父母雖然挺激動但想到兒子多年也沒領回來一個女人回家也猜的七七八八。

“你倒是挺會心疼人。”

林杭烴歪頭看著他,忍不住笑,“別說屁話,現在誰說莊彧不好你不生氣?”

林蘊忍不住反駁,“那你說說他哪裏不好?”

男人不禁心裏暗罵,他這個堂弟真的是白切黑,“不和你聊了,我得回家趴會。”

林醫生將手中的藥酒扔到他的懷中,醫生的職業病上身,嚴肅認真的叮囑他註意事項,並伴隨嚇唬的語氣告訴他,如果養不好傷,以後床上之事就要靠小孩了。

惹得林杭烴笑罵道:“那也比你現在好,為愛做0。”不等林蘊回罵便閃出了辦公室。

還有一件事讓林杭烴愁,那便是怎麽和寧仇說自己三個月後要去外地的事了,具體的地點沒有定下來,但不會太近,有可能這兩年都回不了家,兩個人就真的要準備異地了。林杭烴思來想去還是等他考完試之後再說吧,至少不能影響他的心態。

隨著天氣逐漸轉熱,後背的傷也不愛消腫,再加上林杭烴怕寧仇發現,也不太遵循醫囑,任由自己的性子來。

內服外敷的方法都試過了,過了大半個月也好的差不多了,身上膏藥的氣味消散的差不多後,林杭烴才和寧仇親近。

寧仇在樓下寫作業,他在樓上喝冰鎮啤酒,有時被小孩發現,氣鼓鼓的坐到他的腿上,手鉆進他的褲縫,撩著那根火熱的巨物。

只撩不給吃的戲碼見多了也就能忍得住,見男人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寧仇倒是先忍不住,自覺地褪了褲子,簡單地擴張後扶著那巨根坐了上去。在此期間,男人只是在一旁看著他,仿佛置身事外的路人甲。

見樓下還亮著燈,男人的電話撥了過去,還沒響幾聲就被接聽,“寶貝兒,我最近睡的不太好,你要不要搬回來?”

小孩發出“嘖嘖”的聲音,不用看就知道那表情有多可愛。

林杭烴走到陽臺,單手插兜,看著夏日夜晚的星辰,晚風徐徐,清涼的樹影下蟲在鳴叫,萬家燈火只有樓下那一家才是他的歸屬。

“不,行。”小孩暗笑,“我得抓緊學習了,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你先忍忍哈。”

“這樣啊…”小孩這是學壞了,但依舊玩不過男人,“想抱著你睡,摸摸你親親你,如果還可以,我還想…”

“停!”下流的話被小孩打住,“林杭烴,你一個36歲的男人,你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害不害臊,要不要臉。”

林杭烴忍住笑,低聲應答,“嗯…不要臉了,只要你能過來。”

電話那邊的小孩斥責一聲,與樓上地罵聲重合。

軟軟糯糯的聲音又從樓上響起,“那…你等我!”

電話那端被掛斷,聽到樓道裏響起了“噔噔噔”腳步聲,林杭烴笑著走到門口張開雙臂,等著小孩輸入密碼飛撲到自己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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