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43

關燈
chapter 43

晚上幕野準備溜進冉洲竹的房間,偷偷摸摸的開門,結果和門口的冉洲竹撞了對臉。

冉洲竹彎腰從他手臂下溜進去,還不忘把他也拽進去,關門上鎖。

幕野被冉洲竹按在門上,“小竹,你幹嘛呢?”

冉洲竹湊過去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入室搶劫,看不出來嗎?”

他這個樣子太勾人了,幕野石更了。

“那劫財還是劫色,我都有哦。”

“好巧啊,我老公也有。”冉洲竹挑眉。

第二天早上幕野頂著草莓就出來了,幕媽媽看見他鎖骨上的紅痕有那麽一瞬間的怔楞。

坐到餐桌上吃飯,幕媽媽留心兩人的狀態,發現他兒子一會兒動脖子一會兒打哈欠,一幅睡眠不足的樣子,反觀冉洲竹清新爽朗,滿臉精神,面色紅潤。

最重要的是,他脖子上幹幹凈凈,鎖骨衣領處也沒見到痕跡。

幕媽媽嘆氣,他兒子居然是下面的那個,之前是她高估了,就他兒子那個喜歡享受的樣子,彎了肯定也是躺下享受的主啊。

這就是網上那些小姑娘說的,站逆了cp嗎,好像是有點難受,她要緩緩。

吃完飯兩人就要開車回市區了,幕野換地方第一夜睡不著的毛病還沒好,昨晚事後幕野抱著冉洲竹怎麽都睡不著,就算睡著了也會很快就醒。

冉洲竹坐上駕駛座開車,幕野太困了,還是讓他休息吧。

看見冉洲竹坐了駕駛座,幕媽媽更加確定自己站逆了cp,內心那叫一個痛苦啊。

後面的一個月,冉洲竹的作品通過了初賽審核,他又去了一趟湯淮市找方侯。關於比賽要使用的布匹以及縫制工藝方侯幫他進行參考指導。

冉洲竹在方侯的工廠待了兩周,在方侯和幾個工作室大佬的指導下,他終於完成了自己的系列作品。

之後他還需要拍攝修片,幕野趁著周日飛到湯淮市見冉洲竹。剛到方侯公司就被拉著當模特,拍了一套衣服。

冉洲竹還在跟攝影老師商量場景拍攝的布置問題,看到幕野過來,他一下就放松了,丟下老師撲到幕野懷裏。

“小竹寶貝,辛苦啦。”幕野抱著他去休息室,冉洲竹就癱在他身上不想動,也不管一路上公司員工探究的目光。

“最近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幕野捏捏他的臉,心疼的說:“臉上都沒肉了。”

冉洲竹靠在他肩上,“對,我想吃你做的飯。都怪你,把我的胃養刁了。”

幕野哄他,“好,怪我,中午給我家寶貝做飯。”

這些天冉洲竹在這裏多虧了方侯和公司老師的照顧,幕野做的飯很足,給他們都送了一份。

認識這麽久,方侯第一次知道幕野會做飯,吃了一口就停不下了,也終於明白為啥冉洲竹來了幾天就瘦了,就幕野這水平,吃慣了可不就看不上別的菜了。

幕野晚上就要飛回柏城,冉洲竹下午就沒有工作,一起去了方侯家看老爺子。

上次幕野和老爺子說好了,來湯淮市一定去他家裏坐坐。

老爺子聽說幕野來了就趕緊去廚房做了他新研究的糕點,幕野果然捧場,說要和他學。

吃著糕點曬著太陽,到了這個季節,天氣已經很毒了,曬太陽都要打著打傘。下午兩點陽光掃過地面,空氣都變得焦灼,老爺子拿著蒲扇扇風。

冉洲竹躺在幕野身邊休息,風扇用了好些年,已經老舊了,但功能還在,搖著頭驅散熱氣。

三個人躺在太陽傘下,幕野和老爺子安靜的下棋,冉洲竹連五子棋都下不明白,就沒有參與他們的象棋之爭。

陣陣微風拂上眼臉,冉洲竹聽著鳥鳴聲睡去。

再次醒來時太陽已經被院墻遮擋,幕野拿著一本書在看,老爺子不知道去哪了。

“醒了,喝口水吧。”幕野放下書籍,給冉洲竹倒了一杯溫水。

冉洲竹噸噸喝下,伸了個懶腰,回頭看到幕野還躺在上面,“你不起嗎?”

幕野苦笑,“胳膊麻了。”

麻了就別讓我枕著了啊,傻不傻,冉洲竹說:“你怎麽不叫我啊,我給你揉揉。”

“不忍心。”幕野動了一下胳膊,胳膊發涼,動作間如遭電擊,電流順著經脈流通至全身。

幕野直接頓住,冉洲竹見狀伸手幫他揉捏,電流加大,幕野有些受不住。

但他咬牙忍了一瞬,胳膊慢慢恢覆知覺,只是指尖還有些涼,冉洲竹抱著他的手給他暖暖。

幕野明天還有工作,他今晚必須回柏城。

兩人回了冉洲竹租住的公寓一趟,公寓的環境一般,樓層破舊,防盜窗上滿是鐵銹。

冉洲竹最多在這裏待半個多月,能在方侯公司旁邊找到這種按月租且不用支付押金的房子真的不容易,環境差一點也沒關系,至少有獨衛。

吃過晚飯,幕野和冉洲竹在附近的路上散步,夜幕降臨,這條巷子終於不再冷漠,人們手挽著手散步,路邊的燒烤攤,麻將館聚滿了人。

昏黃的路燈照在他們相握的手上,這條路漫長又短暫。

機場離這裏很遠,幕野本不想讓冉洲竹送,但拗不過冉洲竹,他喊一句哥哥,自己的心就軟的一塌糊塗。

飛機抵達柏城已是晚上十點,幕野下飛機就給冉洲竹打電話,確保他已經平安回去。

等冉洲竹做完作品,打包郵遞給評委組,學校一學期的課程也要結束了。

幕野把他接回家,他睡了十幾個小時才緩過來,第二天又回到學校上課。

日子過得充實又忙碌,幕野最近也在為項目加班,他們彼此都忙,於是便減少了見面的時間,冉洲竹也搬回學校公寓住。

幕野忙完項目已經到了七月初,好久沒有去找宋萌了,正好他要去見小竹,可以順便約一下。

宋萌再見到幕野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他們兩個這幾個月沒一起約過飯,聊天也斷了,現在冷不丁見到對方居然感慨萬千。

“姐妹,最近過得開心嗎?”宋萌吃著炸雞,嘴上都是油。

幕野放心了,還是他熟悉的樣子,宋萌依舊是□□絲女神。

“不是,我好不容易和你一起吃個飯,你就帶我來吃肯德基啊。”幕野喝了一口飲料。

“給我遞紙,番茄醬濺到了!”宋萌毛毛躁躁的伸著爪子。

幕野把紙巾遞給他,拿著薯條吃,看著宋萌跑了一趟衛生間,回來後也沒有理會他,一直在解決面前的炸雞漢堡。

吃到一半,宋萌像是突然想起幕野的存在,“唉,對了,你來找我幹嘛?”

“什麽時候我來找你玩都需要理由了?”幕野皺眉,搶走她的漢堡。

“還給我。”宋萌伸手去搶,作作的開口,“還不是你這段時間把我打進冷宮了,哎呦餵,也不知道幕某人這幾個月來A大有沒有想起過奴家。”

幕野制止她,“停,我還想吃飯。”

“哦。”宋萌繼續啃雞腿。

“算了,你吃吧。”幕野扶額。

約飯真就是約飯,宋萌吃飽喝足就和幕野說了再見,臨走前還順走了幕野的小蛋糕。

幕野還要把她送回宿舍,因為她吃了太多油膩,肚子不舒服,怕走到半路暈倒。

這樣的破理由都能想出來,那還順他的蛋糕幹嘛,幕野把她送到樓下,她蹦蹦跳跳的上樓,一點難受的跡象都沒有。

算了,他還是去找小竹吧。

——————

考試結束後,冉洲竹一身輕松,他決定犒賞自己,於是就在家裏打了一天游戲。

直到高欽給他打電話說他到家了。

冉洲竹這才想起來,高欽似乎要帶他對象回來。

不過今天周五,幕野沒空,冉洲竹也不想去當燈泡,就沒有去找高欽。

第二天冉洲竹聽見有人敲門,他還以為是快遞,結果是高欽。

冉洲竹開門,“你怎麽在這裏?”

“山人自有妙計。”高欽拉著他對象進來。

“唉,你。”冉洲竹沒攔住他,只好關門給他們拿可樂。

高欽的男朋友似乎不愛說話,給他拿汽水也只是點頭說了句謝謝。

幕野剛結束會議,去休息區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今天的工作還算順利,今晚不至於加班。

回家路上,幕野順路去了一趟海鮮市場。

打開門,家裏一片漆黑,冉洲竹不在,幕野把東西放進廚房,給冉洲竹發信息。

我家小豬 [我馬上回家。]

幕野 [好,路上註意安全。]

剛把飯做好幕野就聽見了門口的動靜,噠噠噠的越來越近,最後聲音的源頭撲到他背上。

幕野把裝盤的菜遞給冉洲竹,洗了手才出去。

“明天我休息,想出去玩嗎?”

冉洲竹也洗了手出來,坐到幕野對面,“高欽回來了,明天咱們可能要四人約會,咱倆之前答應他了。”

“可以啊。”幕野看他,“怎麽感覺你有點郁悶。”

想想就氣憤,冉洲竹嘆氣,“我今天當了一天電燈泡,高欽這個沒良心的,帶著他對象找上門,直接把我架走了。”

幕野:“怎麽不給我打電話,我陪你聊天啊。”

冉洲竹:“公私分明,你上班呢,我給你打什麽電話。”

幕野:“放心,我們公司沒那麽嚴格,不耽誤工作就行。”

“給,吃蝦。”幕野把剝好的蝦推給冉洲竹。

“好吃。”冉洲竹一臉滿足,拿著筷子給幕野夾了一個,“別光給我剝,你也吃。”

自從上午高欽找上門,冉洲竹就被迫三人游一整天,高欽是真的狗,他和他對象在前面瘋狂秀恩愛,冉洲竹在後面戴著太陽鏡。

就連中午吃飯高欽都恨不得坐到他對象腿上,一條腿搭在人家身上,公共場合,太不要臉了。

之前高欽說那人是他名義上的舅舅,冉洲竹還以為祁銘是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結果人家今年二十七,年齡差也不是很大。

本來高欽想讓冉洲竹帶上幕野周末爬山,但七月艷陽天,熱死個人,爬個屁的山。

冉洲竹駁回他的意見。

高欽說他回去再想想,也不知道能想出個什麽東西,反正冉洲竹是不抱期待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