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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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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9

“不是老公嗎?”冉洲竹笑。

“是哥哥,也是老公。”幕野輕咬他的指尖,剛拿過餅幹的指頭泛著甜,讓他忍不住舔了一口。

冉洲竹抽出指頭,捏住他的臉頰往兩邊拽,“臉皮粘的這麽緊實”

“純天然膠水,媽媽給的。”幕野嗷嗚一下咬在冉洲竹臉上,“甜的,我的。”

冉洲竹掰開他的嘴唇,戳戳他尖尖的虎牙,“你是小狗嗎?居然咬我。”

“汪。”幕野撲上去又咬了一口,兩邊對稱了。

辦公室充滿粉紅色泡泡,司風默默戴上耳機,覺得有必要加一層隔板了,他不想跟幕野在一個空間工作,還是分開吧。幕野身為老板,沒有一個獨立的辦公環境怎麽行,明天就安排上。

中午吃飯時,幾人去了自助餐廳,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還好他們來得早,餐廳是有人數限制的,他們挨著尾巴進來了。

跟著幕野雖然心累,但運氣總是不錯,司風想,如果是跟著其他人來這裏吃飯,他們絕對在被限的名額裏。

就好比你去等公交,總能在距離站牌100米看見公交車和你擦肩而過,等紅綠燈,你永遠都是在斑馬線外被攔著的那批,打游戲時總是差一個技能就能ko對面。

幕野就沒有這個煩惱,司風發現跟幕野出去的幾次,坐地鐵總是剛到站臺就來車,高堵路段避著他們,以前需要預約的餐廳,跟著幕野去,也會出現前面剛好有人取消預約,他的光明正大的撿漏。

總之,幕野是被幸運女神眷顧的寵兒。

拿著盤子挑了一圈,三人坐下開始烤肉,換了三次油紙,冉洲竹靠在幕野懷裏喝著果汁。

幕野還在繼續吃,桌子上還剩一些食物,他負責清盤。司風吃掉碗裏最後一片菜葉,也不打算再吃了,跟冉洲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兩人很久不見,雖然不是很熟,但也沒有冷場,從司風的妹妹聊到幕野,氣氛倒是愉快。

初中之後冉洲竹就不怎麽和司風妹妹聯系了,從司風口中得知妹妹去了外省上學,離得太遠就沒有經常回家,只在節假日才回來一趟。

冉洲竹笑道,“她小時候特別喜歡你,天天和我炫耀哥哥有多好,沒想到她居然去了外省。”

司風想起妹妹小時候的樣子,無奈的笑笑,“長大了,她現在不粘我,去外地上學是她的主意,我不會幹涉,畢業後也要看她自己的選擇,我當個後盾就足夠了。”

也是,每個人都有選擇,選了就不能後悔。

兩人順著話題聊天消食,司風向冉洲竹講述和幕野相識的過程。

幕野大二那年春季運動會,身為商學院的門面,他被拉去做後勤,司風當時代替一個體育老師當裁判,負責的是女子50米800米3000米。

當時幕野就和他一起坐在太陽傘下,商學院女生經過時喊一句加油揮揮旗子,特別不走心。

可效果似乎不錯,商學院幾乎攬獲女子跑步比賽的所有獎項,兩人在太陽傘下坐了一天,幕野就和他聊天解悶。

司風問他為什麽不報項目,報項目比完就沒事了,不用曬一整天,幕野的回答讓他無話可說。

“不是我不想,是他們不給我機會,他們一致認為我做吉祥物會比參加比賽帶來的價值大。參加比賽我比完就跑了,而且沒有多少人能看到我,但當吉祥物就不一樣了,往女生堆裏一站,可以瞬間吸引眼球,漲自信,班裏女生是這麽說的。”

商學院還真牛逼,把院草放女生堆裏就為了漲自信,司風聽著廣播裏段段商學院帶著幕野名字的投稿,居然還夾雜私貨賣飲料牛奶,很有商業頭腦啊,是哪位同學的作業。

驚了,還能這麽幹

司風甩著哨子,挑眉看向廣播站,“你任務繁重啊,除了吉祥物,還兼職代言人,牛批。”

“畢竟是商人,奸詐狡猾嘛,你就理解一下。”幕野拆了一瓶飲料給他,是葡萄水,“來,免費品嘗,覺得不錯可以帶走。”

司風也不客氣,接過葡萄水喝了半瓶,“不錯,不過我是裁判,不收禮。”

“哈哈哈哈哈。”幕野也開了一瓶,“說送你了嗎,我是讓你買。”

司風:“那更不行了,我沒錢,你看我這一身,都窮到來代班了。”

運動會結束後,兩人加了微信,偶爾還一起去打球,幕野籃球極差,後來就不打籃球改打網球了。

司風畢業後就沒怎麽和幕野聯系過了,半年前幕野突然給他打電話說一起開公司,司風腦抽就答應了,現在天天累成狗,還要聽幕野講他的愛情故事。

冉洲竹聽著想笑,幕野還淡定的吃著烤肉,仿佛被討論的人不是他。

其實到了大學幕野認識很多人,有的只是聊了幾句就散了,有的聯系一年慢慢淡了,感情的維持需要花費大量時間精力,這讓他學會對不同的人表現不同的樣子。

能讓幕野表現出幼稚一面的都是他願意花時間和精力去交往的人,沒有利益關系,只是覺得舒服,便願意收起利爪,露出肚皮。

幕野的朋友很多,多到他記不清,也很少,少到能聯系的只有那幾個。

拿著鋼筆,幕野有很多話想寫,卻不知道從何寫起。

筆墨在紙上暈染,幕野一字一句寫完九封信。他的字有些潦草,但勝在行雲流水,有一種含蓄的美感。

寫完放到信封裏面,看了看又覺得太刻板,起筆在信封上面添了東西。

晚上冉洲竹回家還帶著冉媽媽做的涼菜,幕野接過菜盒放到冰箱,邀功似把箱子遞給他。

冉洲竹這才明白他要幹嘛,打開箱子,裏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十封信。他拿出一封信看到上面的圖案楞了一下,轉頭看向幕野。

在幕野期盼的眼神中,冉洲竹艱難的開口,“這是兩個人,你和我,對吧?”

冉洲竹拿著信笑笑,“這頭發畫的很不羈啊。”

“這是兩朵玫瑰花。”幕野低頭,小聲說道。

“啊?”冉洲竹拿著信變換著角度看,怎麽都沒看出這是花,“原來你是抽象派大師,你不說我還以為這就是一堆線條呢。”

真不是冉洲竹故意打擊,這亂遭遭毫無美感的線條,稱之為畫實在是有偽良心。

幕野拿走他手裏的信,重新擺回箱子裏,然後上鎖抱進臥室,冉洲竹感進攔著他,從後面緊緊抱住他的腰。

“我逗你玩呢,別生氣,那就是玫瑰花,是我見我最特別的玫瑰花。”冉洲竹說:“我第一次收玫瑰花,別拿走。”

“我沒生氣。”幕野只是畫工被嫌棄,覺得自己畫蛇添足。

他想送冉洲竹最好的情書,不能有瑕疵。

“我不信,除非你把箱子給我。”冉洲竹騰出一只手夠箱子。

幕野護住箱子,還想再掙紮一下,他對完美情書的執著還沒有因為冉洲竹的話而消退。

“乖,把它給我好不好?”冉洲竹哄他,“我長這麽大第一次收玫瑰,你把它要回去,我多可憐啊。”

幕野聽冉洲竹最後一句話都染上哭腔了,哪還顧得上什麽情書,箱子一個拋物線就落到床上,他回頭抱住冉洲竹,輕聲安慰。

“別哭別哭,是我不好,你不可憐,以後每天都送你玫瑰花,除了玫瑰花還想要什麽花都可以。”

冉洲竹的臉埋在幕野胸口,忍住不笑,這個傻逼,我才不喜歡花,只是因為送花的人是你才喜歡。

感受到冉洲竹的肩膀小幅度抖動,幕野還以為自己真的把惹哭了,手忙腳亂的安慰他,絲毫不見平時的從容,手都不知道放哪合適,只是機械的給他拍背。

“寶貝,小竹寶貝……”

行了,再不出來就真的有人要哭了。

冉洲竹擡頭沖他笑,“我沒哭,別難過啦。”

幕野點頭,沒哭就好,他把九封信雙手遞給冉洲竹,眼角含笑,“給你情書。”

冉洲竹接過,一封一封看,他看的很慢,期間沒有說話,仿佛看的不是情書,而是什麽有趣的故事,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看完已經過去快一個鐘頭了,幕野就這樣抱著他,看他臉上出現一種名為得意的東西。

“寫的很簡單啊,像是日記。”冉洲竹小心翼翼的把信收起來,點評道。

“我不會寫情書,也沒寫過,”幕野親親他的鬢角,“雖然沒有酸掉牙的情話,但我寫的每一個標點都是心意,我想讓你知道,你有多好。”

冉洲竹問:“我有多好?”

幕野笑著說:“好到,嫌棄自己不夠好,擁有一切都配不上你。”

傻逼,這世上只有你配得上我。

冉洲竹含笑印上他的唇,急躁的深入,像是在發洩,幕野很快反客為主,在他口腔肆意掃蕩,這個吻持續很久。

久到箱子和情書不知何時掉到床下,室內只剩粗喘的呼吸,窗簾阻隔了黑夜,空氣都變得灼熱。

為了營造氣勢,兩人選了幽暗的小巷,只餘昏黃的路燈在巷口照明。打架很熱,身上的衣物在混戰中不知所蹤。

兩方人馬都兇狠十足,扭打在一起翻滾著,不一會身上就都掛了彩。冉洲竹胸前脖頸滿是星星點點的傷痕,雖然他也知道自己必敗無疑,但還是做了最後的掙紮,用牙在咬上幕野的喉結。

打鬥才剛開始,幕野體力充沛,這場架估計要持續許久,畢竟兩方都積攢了太多怨氣。

很快幕野就以壓倒性優勢占據上風,他裏裏外外的檢查自己的戰利品,引得冉洲竹皺眉咬唇。

待戰利品變得溫順後,幕野祭出蓄勢待發武器,一點一點,輕輕的放到戰利品裏面裹緊。

這是江湖規矩,約架戰敗方獻出自己的東西,稱之為戰利品,勝者則可暫時擁有此物的使用權,具體如何使用全憑勝者喜歡。

戰利品剛開始是不服主的,需要勝者一點一點安撫,等戰利品服軟後,勝者方可將自己的武器獻出去。

武器一般都很硬,且具有一定危險性,需要進行包裹處理。可戰利品太軟,為了不弄傷戰利品,勝者剛開始動作要輕,幕野就做得很好,即使他是第一次作為勝者。

當武器得到戰利品的認可後,就不必再那麽小心,可以適當的多次深入交流。

小巷裏傳出陣陣輕柔的小貓撒嬌聲。

勝者在享用,敗者在享受。

這場單方面吊打的約架以冉洲竹慘敗告終,幕野在他身上留下勝者的烙印。

作者有話要說: 5點那個是定時發布,我還沒來得及粘貼內容

我的錯,我太蠢了,過了幾個小時才發現

給大家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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