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笨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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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衣女子越走越近,池星沃擡頭一看,嗬……長得還挺好看,就是這女人要他去當那啥洗腳婢,他從哪兒散發出有洗腳婢的氣質了?

和尚手裏還抓著灰衣男子,沒有動。

其他護衛見老大被抓住,也沒有動。

還有一個侍女此時正靠在馬車邊上,與車夫在一起,都沒有過來。

於是池星沃動了,他擋在藍衣女子面前:“就是你要我去當洗腳婢?”

藍衣女子高傲地擡了擡下巴,以鼻孔對人道:“沒錯,你……”

“你什麽你……”池星沃捏緊了拳頭,就朝那張高傲而可惡的臉揮了過去,將那那女人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打的支離破碎。

他可沒有什麽不打女人的習慣,看不順眼了,揍就是,至於後果……

在那女人的尖叫沖破喉嚨前,池星沃就已經三兩步躲到了和尚身後。

和尚倒不覺得如何,畢竟池星沃是女子,那一拳能有多大勁,想必根本就不疼,撓癢癢似的。

護衛們都看呆了,那女子竟然敢動手打大小姐,而且是毫無預兆的突然出手,這……糟了!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賤人…你竟然敢打我,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一連串的魔音催命般拉響,像是池星沃不經意間按下了某個開關。

“你們這群廢物,就眼看著我被欺負嗎?還不快動手,把這兩人都給我殺了,我可是你們主子的未來夫人,小心我以後在我夫君面前告你們一狀。”

這話一出來,氣氛頓時變了,本來並不打算較真的護衛們,也都全力以赴起來。

池星沃後退幾步,看著他們圍攻和尚一人,然後再將目光移向那正洋洋得意的大小姐。

對付不了那麽多護衛,難道還不能對付你麽?

……

半個時辰後,池星沃躺在那輛精致的馬車內,而和尚則在趕車。

只是和尚心中覺得有些不妥,這種行為是否太過分,於是他猶豫了許久,才開口問:“星沃,我們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將那群人打了一頓不說,還把人家的雙駕馬車駕走,留下了自己那輛簡陋的馬車,這……

池星沃在馬車內悠哉得很,這裏面果然大,裝飾與擺設無一不精,就算他把腳往哪兒伸,都能伸直,隨便一扯頭上面的小櫃子,裏面不是各色零嘴,就是金銀玉石。

賺了,賺大發了。

果然,只有打劫才是發家致富的最快方法。

聽了和尚的話,他眼皮子都沒掀:“哪裏過分了?”

和尚沒有池星沃臉皮厚,還是覺得有些虧心:“我們打傷了那些人……”

“只是打傷了麽,又沒取他們性命,沒兩天就又活蹦亂跳了,別擔心。”

“……這樣想也是……”可和尚還是覺得不對勁,“我們不該搶了他們的馬車……”

池星沃幹脆從馬車內鉆了出來,只伸出上半身,臉側向和尚,語重心長道:“我們哪裏有搶,明明就是交換啊,不是還留了一輛馬車給他們麽,他們照樣可以趕路啊,難道我們能坐那馬車,他們就不能了,你也覺得那女人比我高貴?”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和尚舌頭又開始打結了。

“那你是哪個意思,難道我就活該給那女人當洗腳婢,我能坐那小破車,她就不能了?哼,我看你就是看不起我……”

“唉……不是。”和尚看了一眼滿臉怒容的池星沃,皺了皺眉,手中的韁繩也拉緊了許多。

“罷了罷了,我不說了。”說完就閉緊嘴巴。

他不願意提了,池星沃還不太高興:“和尚你這是什麽反應,難道我說的不對,要是他們沒有招惹我,羞辱我在先,他們會有這個下場麽?你仔細想想,如果不是因為有你在旁邊,我肯定被那女人抓去給她洗腳了,我可打不過他們那麽多人,而且那女人嘴那麽臭,想必腳也很臭,我才不想去。只是給他們一點小教訓,已經很仁慈了。”

和尚仔細想了想,覺得池星沃說的很有道理,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存在,池星沃還不知會被怎樣折騰呢,這樣一想那些人也沒什麽值得同情的,心裏的那點不對勁,頓時煙消雲散。

“你說的對,是我著相了。”

池星沃瞪大眼睛看了和尚好一會兒,最後得出結論,這家夥說的話都是真心的,不是為了敷衍他,他這才放下心來。

“這才對,你跟我才是一夥的,做什麽要同情別人,明明我都差點因為你浸豬籠了,你還幫著外人,真是傷人心。”池星沃語氣很是幽怨。

於是成功地激發了和尚的愧疚感:“你說的對,是我錯了,不該如此。”

池星沃滿意了,見好就收:“你知道錯就好,下次可不能再犯了。”

“好!”

雖然只是輕飄飄的一個“好”字,連語氣都是一板一眼的,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可池星沃卻從中感受到了鄭重。

這次他難道也有了些許不自在:“我也會對你好的……”聲音輕的很,一說完,就鉆回了馬車。

和尚對著馬屁股,無聲地笑了樣下,很快又恢覆了平靜。

天快要黑時,兩人(主要是和尚)還是沒找到集鎮,連人煙都沒瞧見,最後只能在一棵大樹底下停了車。

和尚將他逮住的兩只兔子給了池星沃,還是活的,只是腿被綁住。

池星沃眼冒綠光地接過兔子,決定今天先宰一只,另外一只留著明天或後天再吃,不對不對,活兔子放車上也不好放,拉撒問題不好解決,所以還是一起宰了得了。

池星沃讓和尚搬出儲存在馬車上的水,就開始收拾起兩只兔子。

和尚盤腿坐在草地上,別過頭去,看向遠方,一副心游神外的模樣。

池星沃廚藝本來並不如何,可因為在李家待了五年了,那李婆子自他進門,就沒再近過竈臺一步,他日日操持著三餐,廚藝終是熬了出來。

沒幾下功夫,那兔子已是架在火上烤了,再撒上一些他提前準備好的調料,很快香氣便被激發出來。

看著那被烤得直冒油的兔腿,聞著空氣中的香味,池星沃只覺得肚子都開始咕咕叫。

肉烤好了,他就開始找和尚,一扭頭,只見剛剛還坐著個人的草地此時竟然空空如也。

人呢?

和尚自己不是說他不是真的和尚麽,不然也不能在以為他是個女人的情況下把他帶回去,既然如此,吃塊肉也不算什麽吧,怎麽人跑了呢?

罷了罷了,和尚無福消受,他只能一人獨享了。

池星沃穿著白衣,兩手捧著烤全兔,就要撫慰自己空虛的肚皮。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來,池星沃後頸一涼,眼前一白,頓時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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