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鬼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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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叔的老家在米蘭周邊的一個小鎮上,有著濃郁的異國風情,大家的生活態度和作息習慣都和日本截然不同。

這是一棟獨立的別墅,樣式有些古舊,西邊墻壁上爬滿了茂盛的爬山虎,陳叔用鑰匙打開院門,對東張西望的人說,“這就是我家了,先進來吧。”

露草正在研究門口花壇裏的多肉,有幾株養的真好,造型特別漂亮,放在門口也不怕被人偷走。

聽到陳叔在叫自己,露草常常的應了聲,“嗨~~”

家裏的布局也是偏向古風,還保留著傳統的壁爐,開放式的樓梯上走下來一個頭發半白的老人,露草起初還以為是陳叔的爺爺,不曾想居然是父親,按照陳叔的年紀來推測,他爸應該也就五十來歲,有些保養好的根本連白頭發都看不到,看來“妹妹中邪”的事對他們打擊挺大的。

“是阿心來了啊,這位是……”看到兒子大老遠飛過來,老人勉強笑了下,姑且稱之為陳爺爺吧,阿心是陳叔的小名兒。

陳叔給雙方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當然掩去了飛機上發生的是事,他不想再讓老父親多填憂心了。

露草也不會沒眼色的主動說起喪屍的事,話說陳叔明明之前還是個唯物主義者,在三觀盡碎的現在,作為一個普通人居然跟個沒事人一樣,至少表面上是如此,那麽血腥暴力非科學的場面一般來講不是應該產生各種負面情緒的麽。

這個問題怎麽說呢,陳叔的世界觀起初確實被打擊的不要不要的,然而遠離機場回到家後,慢慢冷靜下來就找到了十分科學的解釋,喪屍這種東西說不定只是感染了什麽新型XYZ病毒,電影裏不常那樣放嗎?等科學家們研究出病原和抗體就好了。

陳爺爺對和女兒年紀相仿的露草還是很有好感的,壓下所有擔心和憂慮,泡了杯白糖水,還塞了幾顆奶糖到他口袋裏。

雖然自己總被當成小學生,但至少已經過了愛吃奶糖的幼/齒年紀了吧,難道自己看起來就真的那麽幼稚?

被當成小孩子的露草盯著白糖水還在晃動的水面思考良久,燈光打在長長的眼睫毛上留下一個扇形的陰影,特別卡哇伊,就和洋娃娃一樣。

陳叔問起妹妹的情況,陳爺爺笑容淡了下去,只搖了搖頭。

總算從自我懷疑中走出來,露草捧著杯子站起來,“陳叔,帶我去看看你妹妹吧。”

“你真的要去看嗎?我妹妹的情況……有點危險。”陳叔不知道該怎麽描述,又不想把那些糟糕的形容詞套在妹妹身上,只能折中一下說成危險,順便充當露草和父親之間的翻譯。

陳爺爺也勸道,“很感謝你能來探望阿貍,但是現在阿貍的情況很糟糕,她完全分不清誰是誰的樣子,情緒失控的時候還會傷人。”

露草沿著杯沿吹了吹白糖水,慢條斯理的喝一小口,“沒事,傷不到我的。”

“是啊,我差點忘記了,那好吧,我帶你上去,我妹妹在房間裏。”陳叔見識過他的身手,懷疑露草是不是打通了傳說中的任督二脈,是大隱隱於市的絕世高手,只可惜那張臉太具有欺騙性,常常忘記他兇殘起來連喪屍都能怕。

走上旋轉樓梯,一路來到二樓盡頭的房間,陳叔這也是第一次見發病後的妹妹,之前都是通過視頻知曉情況的。

擰開門球,關著燈且窗簾禁閉的室內黑漆漆一片,門打開洩露進來的亮光是唯一的光源,露草朝東南方向看去,那裏影影綽綽坐著一個黑影。

陳叔把手摸向門邊的墻上,“啪”的打開燈,月亮造型的吸頂燈因為燈罩顏色而帶著濃濃的橘黃色,好像給視野中的一切景物都刷上了一層濾光。

十五六歲的少女一身鳳冠霞帔,端坐在鋪著大紅喜字被褥的床上,神色淒然,目光怨毒的瞪著門口的人。

露草眨眨眼,轉向陳叔,“cosplay?”

陳叔苦笑道,“自打阿貍醒過來後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要這要那,我特地花了大價錢請朋友做的,再空運到老家。”

“好吧,我很肯定的告訴你,你妹妹被鬼魂附體了。”

“鬼魂?不是驚嚇過度精神錯亂嗎?這個世上怎麽可能真的存在鬼魂這種東西!”

這句話從剛經歷過喪屍事件的人口中說出來總覺得特別喜感。

“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

露草朝床邊走去,在阿貍產生防備的距離停下,右手慢慢擡起,隔空指向她的頭,口中用詠嘆調念起來,“君臨者啊!血肉的面具、萬象、振翅高飛、冠上人類之名的東西!焦熱與爭亂、隔海逆卷向南、舉步前行!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赤紅色的火焰從掌心射出,沒給對方任何反應就猛然貫穿頭部。

在陳叔眼裏大概就是露草突然神神道道的念起咒語,和以前看過的關於道士捉鬼電視劇對應起來,除了差一把銅錢劍和動不動就自燃的黃符,也沒啥區別了。

“可以了,你妹妹身上的靈我已經驅——”

露草沒能帥過三秒,看著眼神越來越陰狠的阿貍,他皺起了眉頭,再次舉起手,“破道之四,白雷!”

指尖射出的雷光筆直射向她的眉心,卻如同石沈大海一樣,半點反應都沒有。

“……”

這什麽情況。

起初看露草鎮定自若,一副盡在掌握之中的樣子,附身在阿貍身上的鬼魂還有點害怕自己會被收走,沒想到居然是個冒牌貨,想要假裝道士最起碼弄身像樣的裝備再出來騙人吧!

阿貍非常囂張的發出三段式鴿子笑,氣的露草差點把手裏的杯子捏碎,皮笑肉不笑的說,“呵呵,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月讀!

陳叔一頭霧水的看著妹妹在露草說完就倒在了床上,“這……這到底是……”

露草以為他會問些關於超能力或者異能之類的問題,沒想到對方驚疑三秒鐘後恍然大悟的一擊掌,“催眠嗎!真是太厲害了!我在書上看到過高級催眠師可以在說話的時候就不知不覺的給對方下達暗示,原來說的都是真的!”

露草不想跟他說話,走到床邊低頭看失去意識的人,咂了下舌,他其實沒能把鬼魂趕走,月讀只是把人家鬼魂困在幻境中折磨了三天三夜,這會虛弱的蟄伏起來了。

鬼道不起作用,想必斬魄刀也沒什麽卵用,這還真是頭痛。

這要是在日本,哪怕是虛圈,他只要瀟灑的喊一句‘月讀”或者拔出神無月,所有的事都解決了,絕對沒人敢說啥。但是,問題就是這只鬼是國外的,人在屋檐下,就算是他也不得不低頭……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改完才發現之前的內容忘記拷貝下來了,而原稿也早就刪掉了,所以……盜墓篇可能……再也回不來了Q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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