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他故意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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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舒看著陸則名,一肚子的話居然蹦不出來半個字了。

陸則名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既然做了,就要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成年人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嗎?”

董舒腿一軟,差點跌在地上。

沈祁好笑的看了董舒一眼,追上陸則名。

“網上那些營銷你找的?”沈祁問。

陸則名揚了揚眉:“不然呢?”

沈祁笑道:“你還真上心……不過蘇酥微博那個圖,真的看得我眼睛都痛。”

陸則名“嗯?”了一聲。

“喏,”沈祁把手機遞給陸則名,那是蘇酥的微博頁面,除了置頂的自我介紹,第二條就是發了傷口圖片的那個,已經被點讚快十萬,評論過萬了。

陸則名隨手給微博點了個讚。

沈祁:“大哥,我的微博啊!”

“表明一下立場不可以嗎?”陸則名問。

沈祁撓頭:“也是這麽個理……他們又得在網上吵半天了。”

陸則名回頭:“戲拍完了嗎?一天就關心這些。”

沈祁聳聳肩:“那不是董舒現在已經完全沒心思演了嗎?”

“那就換掉她,”陸則名語氣不善。

看得出來陸則名是真的動了氣了,沈祁想了想:“換掉她簡單,不過那所有戲份都要重新拍,蘇酥這打也挨得太不值了。”

這點確實。

但陸則名也考慮到了這一點:“把劇本稍微改一下不就行了。”

沈祁驚訝。

這吳戈能同意?

吳戈是在國際上都享有盛譽的大導演,怎麽可能輕易改劇。

“放心吧,我安排好了的。”陸則名倒是很有自信,“反正現在也不拍了,我先去找吳戈談談。”

出了這個意外,而且吳戈也不是傻子,董舒是不是故意的,他能看不出來?

正在考慮要不要換掉董舒,陸則名就走了過來。

“吳導。”陸則名叫道。

吳戈看到是陸則名,擺擺手道:“叫吳叔就行了,現在又沒在拍戲。”

陸則名笑了起來:“吳叔,這董舒我覺得,不能在用了,會對我們的劇造成影響的。”

吳戈點頭:“我也這麽認為。”

“但是如果之前的戲推到重拍,我們就浪費太多了時間和金錢了。”陸則名的話正是吳戈顧慮的,“所以我們只需要稍微改一下劇本。”

吳戈皺了皺眉:“這怎麽行?”

“吳叔,你別急,”陸則名不緊不慢,“你先聽我說。”

吳戈想了想,說不定陸則名真有什麽好主意,於是讓他說下去。

“我們可以讓祁山除掉胡莉,然後胡莉的妹妹借此來找我們報仇,這樣可以繼續胡莉的戲份,也不用重拍。”

胡莉本來就是在人類圍剿下僥幸活下來的,對人類就是抱有怨恨,才想接近莫止休,借用莫止休的勢力慢慢往上爬,禍害人間。

這樣一來,換掉董舒便不需要再重拍之前的,只需要她再補上幾個鏡頭就好了。

吳戈覺得可行,但是擔心董舒的情緒:“萬一她不肯拍怎麽辦?”

陸則名冷笑:“如果她不是蠢得徹底,就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答應補拍幾個鏡頭再退出,比所有戲份被刪掉再被別人替了角色要好的多,董舒不會不知道這點。

所以當吳戈找董舒聊過之後,董舒還是同意了。

看著董舒魂不守舍的樣子,陸則名滿意的拎著看熱鬧的堂弟走了。

“等會我去看望蘇酥,你回去給我把倉鼠的東西弄好。”陸則名給陸聞布置著任務。

陸聞一下車就去前臺拿重新買的倉鼠用品,抱著回了陸則名的房間。

“小倉鼠?”陸聞試探著叫堂哥養的倉鼠,但是空蕩蕩的房間仿佛在無聲的嘲笑他。

陸聞找了很多地方,就差去陸則名放內褲的抽屜裏翻找了,還是沒有看到倉鼠的影子,他心裏咯噔了一下,那倉鼠該不是跑了吧?

想到今天陸則名本來就因為蘇酥的傷心情不佳,倉鼠要是還跑了,堂哥估計是要變身吃人怪獸了。

陸聞心驚膽戰的給前臺打了電話:“你好請問一下,今天有人在1809房間來做衛生嗎?”

“你好,這邊1809入住的時候提前說過沒有通知就不要打掃衛生,所以今天是沒有人進去做衛生的。”前臺小姐姐甜美的聲音落在陸聞的耳朵裏卻像是索命亡音。

陸聞只能硬著頭皮給陸則名打電話了。

剛剛把手中的花遞給路宇,陸則名的手機就響了。

“餵?”陸則名的語氣頗有些不耐煩。

“堂哥……”陸聞決定現賣慘,“倉鼠……找不到了……”

“什麽?!”陸則名的聲音拔高了幾度。

蘇酥好奇的看向陸則名,陸則名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繼續問陸聞 :“所有地方都找了?倉鼠那麽小,指不定躲在哪裏的。”

“啊!”蘇酥大叫一聲,這才想起來,他現在應該在陸則名的房間扮演一只可愛的寵物倉鼠。

陸則名挪開手機:“怎麽了?傷口疼?”

蘇酥搖頭,努力的找借口:“沒帶想到陸老師也喜歡倉鼠,我也很喜歡。”

陸則名笑了笑:“倉鼠很可愛。”

“陸老師的倉鼠找不到了?”蘇酥試探著問。

陸則名點點頭:“之前我一回去就會出來,陸聞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蘇酥松了口氣,勸道:“不如讓陸聞做點其他的?倉鼠很怕生,可能聞到了味道不是你的所以不敢出來,你讓他做點其他的事,說不定等會倉鼠就出來了。”

陸則名問:“你養過?”

蘇酥微笑著點頭。

廢話,他自己就是倉鼠。

陸則名對著電話那頭的陸聞說道:“你先把倉鼠的籠子之類的拼一下,說不定等會就出來了,等會我回去沒出來再跟你一起找。”

陸聞掛了電話,撓撓頭,不敢相信自己還活著。

居然沒挨罵?

陸聞坐在地上,安心的拼接起給倉鼠買的豪華大別墅。

“你的傷怎麽樣了?”陸則名掛了電話,坐在蘇酥的身邊。

蘇酥沖陸則名笑了笑,拍拍自己的小胸脯說:“小傷!”

陸則名聞言揚了揚眉毛:“小傷?你也不看看你微博那個照片,都被和諧了,還小傷?”

微博?

蘇酥地方迎過來,應該是葉簡或者路宇發的。

蘇酥嘿嘿一笑:“大男人家家的,受點傷怕什麽。”

陸則名無奈的捏了捏蘇酥的臉,說:“你是靠臉吃飯的。小朋友,沒你這張臉,你的小粉絲能少一半。”

其實陸則名說的委婉了,蘇酥要不是靠著臉,粉絲能少三分之二。

畢竟他前期的做派,沒有特別出色的地方,之前那個《閑雲》是爆了,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的提純之後,對方的唯粉要比他的多得多,有些cp粉也轉成了對方的唯粉。

“放心吧,我不會留疤的,我之前拍一個武打戲的時候胳膊這裏也受傷了,你看,現在一點疤痕也沒有吧。”蘇酥為了證明,還特意把腿從被子裏伸了出去,還撩起褲腿,露出白花花的大腿給陸則名看。

陸則名盯著那片雪白細嫩的皮膚,咽了咽口水。

“嗯,是沒留疤。”陸則名喉嚨發緊。

故意的把?

這小孩故意誘惑自己呢吧?

陸則名覺得這個真的不能怪自己,誰能抵擋得住一只又細又長還白的反光的腿在你面前晃呢?

不摸不是男人。

陸則名□□熏心的上了手。

蘇酥想起以前自己還是只普通倉鼠的時候,他淘氣把腿卡進了籠子的縫隙,不小心把腿給折了,主人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的腿治好,在腿好的差不多的時候,主人就喜歡把自己捏著翻來覆去的看著他的傷到底好的怎麽樣了。

於是蘇酥自動把陸則名的行為理解成檢查自己的疤痕,很大方的讓陸則名摸。

但陸則名還是有道德的,指尖剛剛觸摸到那一片細軟柔滑時,理智就重新占領大腦了。

他收回手,輕咳一聲:“有什麽不舒服的就給我發消息,我先回去了,劇組那邊你別擔心,我們先拍其他的部分,你好好休息養傷。”說完一溜煙的就跑了。

路宇切好了水果,正要叫陸則名也吃一點,剛進房間,陸則名就風似的卷了出去。

路宇端著盤子站在原地,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蘇酥:“你對陸影帝幹了什麽?”

蘇酥迷茫的搖頭:“讓他摸我的大腿啊。”

路宇剛塞進嘴巴裏的蘋果被他噴了出來。

路宇咳嗽著,看著蘇酥,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你還上趕著給人家摸?”

蘇酥點點頭:“對啊,陸老師擔心我留疤,我說之前的疤都沒留,還給他看,不過他沒摸……”

“沒摸?!”路宇的聲音拔高,居然有一點憤怒的意味。

就好比,雖然自己家長不高興孩子談戀愛,但是當身邊的人都戀愛了,自己的孩子卻還是單身狗一個,家長還是會不高興。

什麽眼光,我家孩子這麽乖巧美麗居然看不上?

路宇大概也是這個心態。

陸影帝別是個柳下惠吧?我們蘇酥這麽乖而且主動的讓他摸他居然不摸?

不可理喻。

路宇恨恨的咬下一塊香蕉。

蘇酥看了眼時間,怕陸則名回去了找不到自己著急,於是給路宇說:“路哥,我想睡覺了。”

路宇聞言放下果盤,說了聲“那你好好休息,劇組那邊別擔心”,就關燈離開了。

陸則名回到房間,找了好一會自己的小倉鼠,發現真的找不到之後也有些急了。

他正要給前臺打電話調監控,一團毛球就從窗簾後面跑了出來。

蘇酥站起來,咬住陸則名的褲腳,避免他去查監控。

“鼠鼠?”陸則名低頭,捧起了蘇酥,曲起手指輕輕地彈了一下蘇酥的額頭,“你這個小壞蛋,找了你這麽久都不出來?”

蘇酥撒嬌的抱住陸則名那根手指,來回的蹭了蹭。

陸則名把蘇酥抱到了籠子面前,道:“專門給你買的,喜歡嗎?”

這個籠子大得連大型犬都可以住進去,給蘇酥這一只小倉鼠住,真的可以說是一座豪華別墅了。

蘇酥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去。

好大的房子!

自己無論是以前做鼠還是現在做人,都沒有住過這麽大的房子!

籠子一共有四層,第一層是倉鼠平時活動的地方,有很多讓他攀爬的玩樂設施,二樓是他吃飯的地方,一共有三個區域,分別吃早餐午餐和晚餐。

三樓就是他睡覺和上廁所、洗澡的地方,裏面全是軟綿綿的高級鵝絨,躺進去幸福的就像媽媽的懷抱。

蘇酥很久沒有想起自己的媽媽了。

他甩了甩頭,爬向四樓。

四樓是一個類似小陽臺的地方,上面有許多的小型花草,還有用來曬曬太陽的躺椅什麽的,零食也是在這個地方投餵。

蘇酥對自己的大別墅很滿意。

四樓還沒被封起來,蘇酥站在四樓,站起來,沖著陸則名張開雙手。

陸則名看懂了,是要自己把他抱出來。

陸聞看得嘖嘖稱奇:“哥,我聽說倉鼠的智商不是很高啊,怎麽你這只怎麽聰明啊?”

蘇酥聽見陸聞的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陸則名懷疑什麽。

但陸則名似乎不覺得奇怪,反而很無恥的說:“你也不看看是誰養的。”

陸聞:……

陸聞拿出一包倉鼠糧,對陸則名說:“這個用來做主糧,按照你這只倉鼠的體型裏面有個配套的量勺,每天四勺。然後每天再給一些新鮮的蔬菜水果就行了,偶爾餵點雞肉蝦仁什麽的補充蛋白質。”

陸則名自覺是一個民主的主人,他拿過倉鼠糧,給蘇酥聞了聞。

蘇酥嫌惡的別開臉。

做人久了,對這些合成的糧食早就沒什麽興趣了。

陸則名毫不猶豫的扔掉了拿包價值不菲的倉鼠糧,然後從桌子上拿了一塊小餅幹給蘇酥。

蘇酥還是習慣性的先塞進了囊袋。

“對了,”陸聞看到倉鼠的動作,說,“他的囊袋如果一直鼓著記得給他清理,時間久了食物臭了他會發炎的。”

陸聞又拿出一袋浴沙,說:“倉鼠不能洗澡,你用這個,他自己會進去滾。”

陸則名看著蘇酥,遲疑道:“可是昨天他已經跟著我洗過澡了。”

陸聞:……

行吧,反正這倉鼠連陸則名的話都能聽懂,說不定不是普通的倉鼠呢?

是個聰明的命硬倉鼠。

“讓你辦的事怎麽樣了?”陸則名坐在沙發上,一手擼鼠一手打開平板,開啟他的每日淩煥頭黑時間。

陸聞比了一個ok的手勢:“我辦事你放心,哥,有個狗仔主動找我了,說手上有董舒的黑料,有照片,保真。”

陸則名勾了勾嘴角:“買了。”

陸聞點點頭。

陸則名一邊看董舒相關的微博話題,一邊說:“本來安安靜靜拍完戲就算了,既然要得罪我……嘖。”

對於董舒現在的情況,蘇酥是毫不知情,路宇把他保護的好,他自己本身對電子產品沒有什麽特別的追求,所以一兩天不碰手機都是常有的。

他好奇的看過去,陸則名指著董舒的照片對他說:“鼠鼠,看到這個女人了嗎?”

蘇酥點頭。

“才火了沒幾年的女人,背後的金主是某個五十多歲的娛樂公司老板,在圈裏子這幾年也算是囂張跋扈,不過之前都有人給她擦屁股,也沒惹到過什麽重要的人。”所以董舒那麽多年才能相安無事。

結果這次碰上硬茬子了。

蘇酥擡頭,仿佛在問,那她怎得罪你了?

陸則名摸著他說:“她沒得罪我,但是害的蘇酥受了傷,還敢倒打一耙先買營銷。”

陸則名冷笑,憑一個董舒,那個何總還是不願意跟自己作對的,這點從董舒根本打不通何總的電話就能看出來。

蘇酥被陸則名再一次感動了。

陸老師真的是樂於助人的好人啊!

蘇酥抱著陸則名的手腕,親密貼貼。

被取悅到的陸影帝大手一揮,逮住一個在千百條為了董舒和自己的嗆的消息中的一個淩煥的粉,毫不客氣的反擊。

-因帥被判十年回覆煥煥的圈外女友:不要以為我看不到你?你散發的腦殘粉的氣息我隔著互聯網都能聞到,沒事好好用柚子皮洗洗澡去一去身上的晦氣。

罵完了和自己對線的淩煥粉絲,陸則名的心情已經完全恢覆了。

“走,睡覺。”

雖然有了籠子,但是陸則名還是習慣把蘇酥放在自己的身邊睡,為了吸陸則名的精氣,蘇酥倒也願意睡在陸則名的枕頭邊。

還有一點就是,他擔心昨晚的那只巨蛇再次出現。

好在陸則名睡得一夜香甜,沒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陸則名出發去拍攝後,蘇酥又偷偷摸摸回到了房間。

經過一整夜的陸則名的精氣的滋養,蘇酥的傷已經完全好了,一點傷疤也沒留下。

他滿意的看著自己用來吸粉的臉,點點頭。

雖然現在有陸老師的精氣可以吸,但是粉絲的信仰也不能掉,不然以後發生點什麽意外,不能和陸老師親密接觸了,他這個半吊子妖精還是要仰仗粉絲們的信仰的,

路宇來送早餐,進房間就看到蘇酥是對著鏡子左看右看,令人驚訝的是,他眼睛上的傷居然不見了?!

“蘇酥?”路宇懷疑的喊了聲。

蘇酥一驚,忙用法術變出一個傷,回頭看去:“怎麽了哥?”

路宇看到蘇酥臉上依舊猙獰的傷口,覺得自己大概是太希望蘇酥快點好了,產生的幻覺。

“沒事,過來吃早餐。”

說到吃,蘇酥怎麽都是開心的,他也不嫌棄早餐只有一碗粥和一份被吸了油的煎蛋,咕嚕咕嚕兩口吃了個精光。

路宇摸了摸看著碗底可憐兮兮的蘇酥的頭,說:“忍忍吧,傷好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蘇酥一聽笑彎眼:“路宇你真好!”

路宇笑著拍拍他的頭,這時門鈴響了。

路宇疑惑的打開門。

門外是《閑雲》的另外一個男演員,井謹。

他手捧著一束花,穿的還挺正式。

路宇皺了皺眉。

《閑雲》結束拍攝後,井謹那邊的團隊一直在要求捆綁兩人的CP一段時間,但是由於蘇酥在戲外的時候實在不太想演戲,所以兩人的互動十分生硬,沒什麽互動感,反而失去了一部分CP粉。

不過井謹的努力營業還是有好處的。

CP粉們直接帶入這對BE,井謹是愛而不得的那個。

所以在後面的時間,不少CP粉成了井謹的唯粉。

蘇酥和路宇都不太喜歡這種生硬的捆綁營銷,如果兩人關系好還好說,關鍵是井謹這個人的性格確實不討喜,蘇酥無法和他私下有什麽交情。

不喜歡歸不喜歡,但路宇還是給井謹開了門。

估計他是看到了昨天的熱搜,想來維持他單戀的深情人設,蹭一蹭熱度。

井謹捧著一大束的向日葵,滿眼關切的走上前。

“蘇酥,你的傷怎麽樣了?昨天我一看到消息就請假趕過來了。”井謹坐在蘇酥床前的椅子上,他的經紀人站在他的身後,提著不少營養品。

蘇酥看著井謹,揚起一個笑容:“沒什麽大礙。”

井謹還是一臉的心疼,並且憤然道:“對著你這張臉那女人也下得去手?真是太惡毒了,你不用擔心,蘇酥,我認識很好的疤痕修覆的醫生,你肯定不會留疤的。”

看著井謹的樣子,蘇酥很不自在。

或許是出於動物的本能,他對別人對他的情緒十分敏感,他能感覺得出來,井謹並不算喜歡自己,甚至有時候井謹看著自己的時候散發出來的情緒讓他十分不舒服。

這個情緒他昨天在董舒的身上也感受到了。

蘇酥有點低落。

他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個人會不喜歡自己,明明自己只是老老實實拍戲,不過還好在正式拍戲前,葉簡也告訴過他,人類是很奇怪的生物,他活了那麽久也沒明白人類那些莫名的情緒是從哪裏來的。

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想給陸則名發消息。

井謹說了一些非常官方的話,然後對蘇酥笑道:“蘇酥,我這幾天在這裏照顧你好不好?”

蘇酥還沒出聲,井謹的身後就傳來路宇疏離冷漠的聲音:“不必了,我們會照顧好蘇酥的,井先生你自己也有不少綜藝和拍攝吧?不要耽誤你自己的工作。”

井謹知道路宇一定會替蘇酥拒絕,在心裏松了口氣,然後又含情脈脈的看著蘇酥,說:“那至少今天,讓我陪著蘇酥,好嗎?”

蘇酥默默的拿起旁邊的香蕉。

“我幫你剝。”井謹伸手拿過那根香蕉,貼心的剝好,再遞給蘇酥。

蘇酥一言難盡:“那什麽,井謹,我傷得是眼睛,不是手。”

“我知道,”井謹自嘲的笑了笑,“至少讓我為你做點什麽。、”

蘇酥無力的癱在床上。

為什麽你還沒得影帝?真的太屈才了。

不遠處,一個相機鏡頭閃著冰冷的光芒。

一天下來,《野原》的拍攝進展並沒有受太多的影響,除了董舒拍攝時不在狀態,大家基本上很順利。

陸則名拿起放在陸聞那裏的手機,發現有幾條未讀消息,其中有一條是蘇酥的。

“陸老師,你什麽時候回來呀?”

陸則名看著那簡單的一句話,反覆看了好幾遍,讀出了一點撒嬌的意味,他心情很好的勾起嘴角。

“馬上。”陸則名發了一條語音過去。

收到陸則名消息的蘇酥松了口氣,想到馬上能見到陸則名,蘇酥被井謹弄得有些低落的情緒又好了起來。

“那個,井謹,我想休息了。”蘇酥看著在一邊玩手機的井謹。

中午的時候,井謹非要說讓蘇酥嘗一下他的手藝,然後他的經紀人像是變魔術一樣拿出幾個精致的保溫盒,打開一看,裏面全是一些清淡好消化的食物。

蘇酥嗅了嗅。

這根本就是某家連鎖飯店做的好不好。

蘇酥堅信自己的鼻子不會出錯,但是他還是很給面子的對井謹笑了笑,說:“謝謝,辛苦了。”

對於沒有吃到太多CP粉紅利的蘇酥來說,他真的不太能理解井謹,離《閑雲》拍攝結束都快一年了,井謹還如此努力的營業,不得不說一句敬業。

井謹看著蘇酥,臉上似乎確實有疲態,就說:“我守著你吧?”

蘇酥無奈道:“身邊有人我睡不著。”

這完全就是瞎說了,前幾天在陸則名的枕頭邊的時候,他睡得很香。

“好吧,那你有什麽事一定要叫我,我在你隔壁,我明天才走。”井謹“依依不舍”的和蘇酥告別。

蘇酥努力保持著微笑目送井謹離開。

井謹剛把門關上,蘇酥就對路宇說:“路哥,下次不要給他開門。”

路宇哭笑不得:“你說得輕松,他團隊那麽會營銷,到時候不知道怎麽寫你。”

兩人面面相覷,互相看了好一會,最後嘆了口氣,蘇酥道:“惹了個瘟神。”

路宇想了想,說不定等他知道蘇酥和陸則名的關系,他就知難而退了,畢竟陸則名的脾氣是有目共睹的差。

井謹前腳出去,後腳陸則名就來了。

比起井謹,蘇酥還是更願意看到陸則名。

“陸老師!”蘇酥連聲音中都帶著歡愉,脆生生的嗓音聽得陸則名心中一軟。

果然是喜歡我。

陸則名沈穩的想。

陸則名走到蘇酥跟前,摸了摸蘇酥的頭,蘇酥配合的低下頭,讓陸則名摸得更順手。

路宇:……

沒眼看沒眼看。

他和陸聞默默的去了客廳,順便帶上了臥房的門。

“今天拍攝順利嗎?”蘇酥問。

陸則名點點頭:“挺順利的,你的傷怎麽樣,傷口疼不疼? ”

蘇酥搖頭道:“不疼了,就是有點癢。”特別是昨晚上吸著精氣傷口恢覆的時候,癢得不行,他還用爪子抓了好幾下。

陸則名微微放心了些:“那就好。”

陸則名正想再囑咐幾句,就聽到門口路宇的聲音。

“井先生還有什麽事嗎?”

井先生?

陸則名皺了皺眉頭。

井謹一邊推開門,一邊說明早給蘇酥送早飯,就看到了一臉不耐的陸影帝。

陸影帝和井謹大眼瞪小眼。

一時之間,蘇酥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些虛。

有種被抓奸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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