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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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成黎並肩站在一起,有模有樣的分析道:“為什麽結界不擋我,卻要擋你呢……難道是因為師兄有靈力,而我沒有?”

“……”

越淮歌看向成黎,只見對方根本不打算搭理他,他只得自言自語:“那這結界還真是不要臉,沒靈力的人飛不上去,有靈力的人飛不過去,這分明是不準備給人……嗯?” 越淮歌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麽一樣,指著枝葉叫道:“這樹葉好像一直沒動過!”

他說著又轉身,將前後左右都看了個遍,只見夜色中,樹林也好,野草也罷,居然都一動不動,像是靜止了一般!

“沒有風?”越淮歌疑惑的呢喃了一句,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他矮身下去用手去觸碰一株樹根旁的草。

他推了推那株草,那株草就像尋常的草一樣歪向了一邊,但只要他一松手,草立刻就會恢覆原位,卻沒有由於慣性而產生的晃動。

“所有的東西都像是靜止了一樣。”越淮歌皺眉道:“這是哪裏?”

“結界裏。” 成黎冷淡的回覆了一句,而後就到另一棵樹下打坐休息。

這麽淡定?越淮歌用手揪著草,道:“師兄,方才想殺我們的人是誰?”

成黎:“不知道。”

越淮歌:“……”回答的如此幹脆,一看就是在敷衍。

過了片刻,越淮歌道:“師兄不著急?”

成黎:“你若實在閑的發慌,就去找找陣眼。”

越淮歌悟了,剛才刺殺的人應該還在外面,成黎這是在養精蓄銳,否則他們出去了也是白搭。

“好,我去找陣眼。”越淮歌爽快應下,就開始去找陣眼。

按他記憶中原主的知識來看,所謂陣眼千奇百怪,可能是一把劍,一塊石頭,一株草,一片樹葉,總之為了偽裝,什麽都可能是。

越淮歌到處看看,拔拔草,搬搬石頭,忙活了許久也沒給個反應。他癱坐在地上想要歇會,手下突然摸到了一塊石頭,那手感,甚是光滑。

越淮歌正欲去看,卻見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隱隱約約的畫面——從畫質來看,應該是標清的。

成黎感知到異樣,也睜眼看向了那個畫面。

感情這是個播放廳,越淮歌認真看向畫面,只見裏面出現了兩個人,一個是成黎,另一個是——他自己!

畫面中,“越淮歌”手中握著木兮劍,毫不留情的捅向成黎的胸膛,冷聲道:“邪魔外道,死不足惜!”

“越淮歌”眼中是毫不加掩飾的恨意,被刺穿了胸膛的成黎則不可置信的看向“越淮歌”,眸中錯愕、悲傷、失落交織著。

好家夥,越淮歌暗暗感慨,先是夢到成黎捅了他一劍,如今又見到他捅了成黎一劍,還真是公平得很,這小說幹脆叫《我和師尊的互捅日常》得了。

畫面至此消失不見,越淮歌還想看到更多,可無論怎麽擺弄石頭都不行了。他想說這都是幻境,師尊不會這樣的,可話未出口就聽到一個低啞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尊上,您看到了嗎?三生石不會騙人的。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您留在那裏只會招人厭棄,他若是知曉了您的身份,怎麽可能放過您?

尊上,回來吧,只要您回來,整個修真界都是您的,更何況區區一個人。”

“……”越淮歌把自己縮成了鵪鶉,盡量降低存在感——他好像聽到了不該聽的,成黎不會殺了他吧。

17、Chapter17

遲遲聽不到成黎回答,越淮歌悄悄擡頭看了一眼,只見他神色淡漠著,並不置喙那個聲音。

[叮!建議宿主盡快表忠心呢~]

越淮歌:我怎麽覺得你這麽幸災樂禍。

越淮歌清了清嗓子,低聲道:“大師兄,不管怎麽樣,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師尊確實很好,但他不曾盡過師父的職責,他的人品也不足以為人師表。所以,我願追隨師兄,惟師兄馬首是瞻!”

“惟我馬首是瞻……”成黎冷笑一聲:“若我要和絕情谷作對,甚至要你殺了師尊呢?”

越淮歌毫不遲疑:“師尊待我不薄,可我只能選擇一個人。一開始,我便選擇了師兄,所以,我聽師兄的。師兄要做什麽,我都會陪著師兄。”

成黎沒說話,只盯著他的眸子,似乎要辨別他的話幾分真、幾分假。

越淮歌緊張的連呼吸都放緩了,天子魔魔化的一個重要原因是因為孤寂,他一直想走的都是用愛感化道路,方才那番話可謂是誠心誠意,天涯海角也再找不到如此真誠的兄弟了。天子魔,應該會信吧。

“呵”成黎輕笑一聲,越淮歌心中百折千回,把那聲笑在腦海中回放了N遍,也沒想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

良久的沈默後,成黎終於開口說話:“有你這樣的弟子,師尊定會倍感欣慰的。”

越淮歌:這幾個意思啊?

“行了,”成黎看著自己的修長的手指道:“師尊到哪了?”

如今成黎已然相信成罌和他有他們聯系的方式,越淮歌直接道:“望雲鎮,天亮出發前往橋山。”

成黎瞇了瞇眸子,沒說話。

越淮歌剛想發問,就見成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擡掌,在他肩頸之處狠狠一擊。越淮歌一陣頭暈眼花,就昏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在望雲鎮的客棧裏,越淮歌一睜眼就看到了系統的離線消息——[叮!檢測到馬甲成罌被天子魔清除昨晚部分記憶,請宿主註意劇情銜接]

越淮歌倒也不意外,他想借用小馬甲,用愛和關懷感化天子魔,可天子魔生性殘忍嗜殺,此事談何容易。

他從未想過一蹴而就,此事本就該緩緩圖之。

“醒了就快起來,別賴床!”

宋懷柔兇巴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越淮歌昨晚又是被摔又是被嚇的,疲憊的很。他嗚嗚啦啦道:“師姐,你知道師尊為何為你取名懷柔麽?你就是太兇了!就像命裏缺水的人名字裏要帶水一樣,你就是缺柔。”

宋懷柔:“那你知道我為何要來絕情斷愛的絕情谷麽?”

越淮歌:“嗯?”

宋懷柔皮笑肉不笑道:“因為那些說過愛我的人,全被我剁成肉餡餵狗了!”

越淮歌:“……還好我沒說過愛你。”

宋懷柔:“也不影響我把你手腳砍了,做成人彘。”

。。。越淮歌:“又是人彘,一點新意都沒有。”

“新你娘的意,趕快起來!”宋懷柔說著一把扯了他的被子:“今兒天好,適合曬被子!”

越淮歌:“……”平時也沒見這麽勤快。

越淮歌洗漱時還不忘問系統成黎出結界了沒,系統:[宿主放心,天子魔若是無法打開結界,本統會送宿主再次前往成罌體內]

“哦,”越淮歌:“小統,以後我還是叫你小系吧。”

[為什麽?本統檢測不到邏輯關系]

越淮歌:“沒有邏輯,看我心情。”

系統:[……]如果這世上有人有邏輯,那一定不會是越淮歌。

橋山山腳下。

“這和想象中的差距有點大啊。”越淮歌擡頭望著這座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荒山道:“果然神話故事只能是神話故事。”

宋懷柔:“不管怎麽樣,先上去看看。”

越淮歌聳肩:“走吧,飛上去看看。”

剛飛到橋山上空,越淮歌就感受到一股壓力蛛網般從四面八方而來,讓人忍不住想要逃脫。

這橋山果真有古怪。

兩人對視一眼,直接落到了橋山山頂的一塊平臺上。

越淮歌從高處眺望,觸目所及是枯黃的野草和尋常的山脈,仿佛方才他們感受到的壓力只是自己的幻想一樣。

宋懷柔眉頭微蹙:“據《天子魔傳》的描寫,遺靈之畔在橋山深處,每至雨後初霽,就會出現一條盛開著彼岸花的路,唯有魔族方可進入。”她擡頭看了看天上有些灼目的太陽,狐疑道:“難道我們要等下雨?”

“用喚雨符試試。”越淮歌說著甩出八張喚雨符,分別位於八個方位,而後一場瓢潑大雨就傾盆而下。

宋懷柔當即做了個結界,遮住突如其來的雨水。她看著那淅淅瀝瀝的大雨,道:“師弟,下次下雨前,先吱一聲可好?”

越淮歌:“吱”

宋懷柔:“……”

雨下了有兩盞茶的時間才停下,地面上濕漉漉的,陽光毫不奢侈的撒下來,雨後的空氣很好聞。

越淮歌道:“那青眼書生到底是胡編亂造,還是據實改編就看能不能出現一條盛開著彼岸花的路了。”

宋懷柔有些緊張,她眉頭微蹙著道:“就算出現了那條盛開著彼岸花的路,你我非魔族人,如何能進去。”

越淮歌笑笑:“不是說天界曾來攻打魔族,一直打到遺靈之畔麽?他們能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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