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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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有個屁的關系!?

“師尊要找哪一把神武?”成黎饒有興趣的微微低頭看著他。

越淮歌:“不找了,氣飽了,回家睡覺去。”

成黎笑笑:“師尊真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越淮歌皮笑肉不笑:“你不也越來越懶得裝了,差不多得了,該幹嘛幹嘛去,咱倆誰也別管誰。”

[宿主,人設崩得渣都不剩了……]

越淮歌:“你閉嘴,我又不是影帝,崩就崩了。”

系統:委屈jpg,當初怎麽就瞎了眼選了這麽個宿主。

越淮歌轉身走了幾步,突然發現自己不認路,剛想回頭去問某人,只聽“轟隆隆……”。

聲音之大,振聾發聵。

成黎右手握著那把灰撲撲短刀,面前的巨大佛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坍塌,原本一尊栩栩如生的佛像霎時成了碎石塊,過了許久才稍微安靜下來。

越淮歌挑眉:“你和這禿驢有仇?”

成黎:“沒,看著不順眼。”

越淮歌:“……罷了先出去再說。”

成黎收回短刀,信步往某個出口而去。

自從成黎拿到神武之後,越淮歌體內滯澀的靈力就再次充盈起來,在體內流轉周天,自行修覆身體損傷。

與此同時,他重新感受到了危機時刻爭分奪秒逃出去的兩個小馬甲——成罌和成倩。越淮歌分出一部分靈識,在出口處著手準備一個陣法。

[叮,檢測到氣氛過於沈寂,請宿主講個故事活躍氣氛~~]

越淮歌:……又一個騷操作。

他用幾秒時間打了個腹稿,才道:“成黎,為師給你講個故事吧。”

成黎:“師尊好閑心,不怕那花妖追上來?”

越淮歌感受了一下周身的靈力,和花妖對上應該不至於毫無勝算——如果按星級排名的話,原主這身修為在四星,絕情谷谷主實力深不可測,是五星中等,也就是說,他只要不作死,基本能橫著走——當然,這是在天子魔不覺醒的情況下。因為天子魔一旦覺醒,實力吊打五星,到時候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成黎也能擰斷他脖子。

越淮歌收回愈加發散的思緒,打好的草稿早扔到九霄雲外去了,他道:“你說得對,先出去再說。”

[宿主拒絕完成任務,將接受懲罰]

懲罰?什麽懲罰?越淮歌還沒來得及反應,突覺腳下一空,整個人登時往下墜去:“啊——我□□大爺!”

系統:……我沒大爺

這一下打得越淮歌措手不及,他在空中迅速調整姿勢,最後是半跪著落的地:“什麽東西?這麽涼?”

底下一片漆黑,出於好奇,越淮歌伸手摸了摸,涼涼的,條狀物,表層覆有鱗片,還……在動!是蛇!

越淮歌站起身,手忙腳亂的召出木兮劍,漆黑中立刻煥發出一束束白色光芒,在忽明忽暗的光芒中,無數條密密麻麻的黑蛇吐著猩紅的信子閃電般爬來。

白色劍芒撞上蛇鱗,那鱗片宛若玄鐵,木兮劍刮擦過蛇鱗時留下刺刺拉拉的噪音,卻未能傷到黑蛇分毫。相較之下,鋒利無比的木兮劍宛若生了銹,作用與木棍別無二致。

靈力越來越凝滯,黑蛇卻層出不窮,沒個盡頭。越淮歌呼吸越來越粗重,他咬了咬牙,扔出一張散發著白光的保護符。黑蛇似無痛覺,沿著保護結界爬上去,很快就將結界完全覆蓋,不時發出“砰砰砰”的撞擊聲。

越淮歌跌坐在地,低頭看向膝蓋上的右手,只見右手手心已然青黑一片。透過蛇身的罅隙,越淮歌擡頭看了一眼,洞口離得很遠,空無一人——大魔頭一個人走了。

緩了有一會兒,越淮歌道:“這人幹事?系統你最好出來解釋解釋,別逼我罵你。”

[嚶嚶嚶~,人家也不想這樣,可不完成任務就要接受懲罰]

越淮歌:“你他媽……你他媽做個人吧。”

撞擊聲還在繼續,越淮歌把乾坤袋裏的東西倒出來,撿了幾顆四谷煉制的解毒丸吃了,又把僅剩的一張火符捏在手心裏。等到保護結界撐不住的時候就把火符放出去,只希望四谷的藥能靠點譜,讓他盡快解了毒,好過坐以待斃。

時間一點點過去,越淮歌右手越來越麻,幾乎沒有知覺。眼皮也越來越沈,一陣頭昏腦漲。

他擡起沈重的眼皮看了一眼,一只手全黑了——嗐,就知道藥淮炎不靠譜!一開始就不應該對他抱有希望。

PS:正在煉藥的四谷主藥淮炎:“你他娘的自己拿錯了藥怨誰?!”

在黑蛇的不斷努力下, 保護結界已經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裂縫,一條條的交錯著,蛛網一般。

越淮歌默默捏緊了那張火符,雖然不斷安慰自己系統不會讓他這個穿書者輕易死去,可越淮歌還是不可避免的緊張起來。

試問如今他要如何才能逃出生天呢?

作者有話要說:

淮淮,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本座不知道的。

4、Chapter4

“嘩啦——”一聲,保護結界轟然破碎,微弱的白光也隨之消失殆盡。

就在結界破碎的一瞬間,越淮歌將一直捏在指間的火符扔出,刷然一聲,一條火龍以破碎掉的結界為中心燃起。

越淮歌抱住已經麻了的右胳膊,借此機會向黑暗中的某個方向跑去。

遠處黑漆漆的,看不到邊緣。隨著火龍的熄滅,越來越多的黑蛇追趕上來,越淮歌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閃電般在地面上爬動的、密密麻麻的黑蛇,只覺頭皮一陣發麻。

他咬緊牙關,在靈海中道:“系統呢?你再不想辦法我就真要交代在這了!!”

[由於信號不穩定,暫時無法接收消息,請宿主見諒~]

越淮歌:“我□□大爺,你給我等著!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系統:……大可不必。

就在越淮歌真的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的時候,額頭突然撞上某個堅硬的東西,腦子瞬間像浸了水的棉花一樣昏沈,他翻了個白眼就昏厥了過去,闔眼前只來得及看清那是個身著黑色鬥篷、戴著黑色帽兜魁梧男人。

越淮歌只覺昏昏沈沈的,像是在不斷的下墜、下墜,身下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陡然間,天旋地轉。

春水微漾,一樹海棠灼灼綻放。

花樹下,一名白衣男子背對著他,身姿玉立。微風將衣袖拂起,白色發帶伴隨著如瀑的墨發飄動著。就連背影也是溫柔的。

越淮歌楞楞看了半晌,正欲上前去將廬山真面目看個清楚,卻忽覺胸口一陣劇痛——他的胸口被人從後到前貫穿,鮮血汩汩流出。撕心裂肺的痛楚隨之翻江倒海的襲來。

他看著那把灰撲撲的、似沒開刃的短刀從自己的胸膛中□□,而後就見成黎握著滴血的短刀,一步步走向花樹下的那道身影,他眉眼柔和,沒了慣常的冷峻,啟唇喊著“師尊”,那麽溫柔,那麽珍重。

在那道身影即將轉過身時,越淮歌終於支撐不住,仰面倒了下去,身體像破棉花一樣爛在了一汪春水裏。

師尊……那個白月光師尊,是誰?

……

耳邊漸漸響起話語聲,越淮歌緩緩睜開眼,看到的是熟悉的青紗帳——絕情谷七谷,他的浣歇小舍。

一層青紗帳之外的,是圍在一起、吵吵嚷嚷的六個人,也是絕情谷的六位谷主。他們唾沫橫飛、口水四濺,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吵醒了患者。

越淮歌在靈海中發問:“系統,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劇情進展到哪一步了?”

[恭喜宿主成功度過危機,回到絕情谷。您已昏睡三天三夜,毒素清除完畢,已無生命危險。不過右臂因毒素浸入太深留下隱疾,日後會妨礙出劍……]

越淮歌腦海中有一萬句草泥馬飛過,想他拼死拼活的剛解鎖了修為胳膊就不行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另外,由於毒素侵入大腦,宿主可能會產生記憶缺失、錯亂,並伴有頭疼。以上屬於正常癥狀,請宿主放心~]

越淮歌:“我放你他媽個屁的心!”

[還有,天子魔已於三日前回到絕情谷,並於兩日前閉關修煉……]

越淮歌:“老子都廢了,他還有勁閉關修煉?!”

[總之,請宿主再接再厲,我看好你哦~~]

越淮歌癱軟在被褥裏:“總之,我身殘志堅。”

六位谷主終於感受到病號醒了,立馬噤了聲,掀開簾子過來。

大谷主——陸淮璋:“歌兒,你終於醒了,可還有哪裏不適?”

越淮歌是被他的這位大師兄帶大的,他小時候皮膚白皙,又軟軟的,陸淮璋喊他歌兒,一喊就是這麽多年,放著旁人的面還好,關起門來一口一個歌兒根本改不過來。

二谷主——姬淮仁:“好了沒?還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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