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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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要燒傻了,萬一損傷了腎功能,那花妖還下去嘴麽?那任務不就完不成了,任務完不成修為不就不能解鎖了?所以應該幫幫天子魔。

[邏輯嚴謹,結論正確,宿主加油哦~~]

越淮歌:“……”

他起身,在成黎身前蹲下,用手背試了試成黎額頭的溫度——“好燙!”要不先煮倆雞蛋?

算了,沒有蛋。

越淮歌悻悻收回手,卻猛然被一只濕熱而滾燙的手僅僅攥住,繼而被一拽,身體就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砸進了一個堅硬而燥熱的胸膛。

“……師尊,別走……,¥#@*&會聽話的……師尊,師尊……”

越淮歌被成黎緊緊鉗制在懷裏,兜頭澆下的冷水和駭人的體溫讓他一陣發懵,驀然間溫熱的氣息噴吐在細嫩的脖頸間,越淮歌立時被按下了暫停鍵,只聽成黎不停的呢喃著,似乎是在叫師尊。他動了動卻被抱得更緊了,成黎似乎生怕他會逃走一樣。

刺骨的冰水逐漸被阻斷,越淮歌緊貼著滾燙的胸膛,能清晰聽到成黎那顆“咚”“咚”“咚”,一下一下,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臟。

他逐漸從混亂中平靜下來,又扭動身子試了試,沒掙動。成黎簡直是得天獨厚,也沒見吃什麽靈丹妙藥,才十七歲就比他高了大半個頭,胳膊也有勁的很,像鐵鉗一樣,還是那種生了銹的,根本掙不動。

“師尊,別走,別丟下我……”

這一次成黎的聲音更明顯了,越淮歌陡然頓住,那句師尊叫得太溫柔,充滿了珍重,甚至還有些寵溺。他知道,成黎是不會這樣叫他的,可天子魔何時有過其他的師尊?難道是劇情不完整?

越淮歌心中陡然生出一陣寒意,他知道為什麽原主會死的這麽慘了,這是占了人家的位啊!成黎心思深,只怕每叫一聲師尊就會想起一次他的那位白月光師尊,進而就想多淩遲他一刀!

可,情毒會致幻這一點可以理解,卻為何想到的是……白月光師尊——完了,孩子不會燒傻了吧?!

“怎麽樣,想好了沒——你們在做什麽?”某花妖面帶錯愕,秾麗的面容上凈是猶疑。

越淮歌掐了個訣,將符咒收了,嘩啦的水聲終於停下,他從成黎臂膀裏露出五官來:“我徒弟要爆了!再不給他解毒你就沒有壓寨夫君了!”

某人身子不自覺顫動了一下,越淮歌心虛的撫了撫他的寬闊的背脊,心道事急從權,事急從權,你懂的,為師相信你懂。

越淮歌感受到成黎的背脊僵硬的片刻,急促的呼吸也放松了不少。他對萬年大花妖道:“勞駕,美女你能走近一些不,我徒弟似乎聞到你身上的……香味,後,好了許多。萬一他爆了,你也要守寡不是?”

花妖也不著急,只笑吟吟道:“你這小崽子是想明白了,願意留下陪伴本座左右了?”

越淮歌:“……”怎麽說呢?你往人家身上撒炮制了N萬年的情毒,人家就是想走也不成啊!

他正欲忽悠過去,卻只覺成黎松開了他,一個人稍微坐直了些,沈聲道:“你在想什麽。”

2、Chapter2

越淮歌和花妖同時凝眉。

花妖:他怎麽能從本座的幻術中出來?!

越淮歌:操,這就是主角?!

花妖瞇了瞇眸子,眸底劃過一絲陰鷙:“你這小崽子,別仗著本座喜歡你就恃寵而驕,破了幻術又如何,這情毒還在你體內,時時刻刻折磨著你。只要本座想,把你壓在身下予取予求也並非不可以。”

越淮歌擡手摸鼻:這什麽虎狼之詞?莫名有些好嗑。

花妖淩厲的眸光掃過越淮歌:“還有你這師尊,一起來也未嘗不可,哈哈哈哈哈哈。”

“……”越淮歌:我傻了。

成黎壓下嗓音的沙啞和顫抖,補刀道:“師尊,依弟子看,你就從了那花妖吧,反正咱又不吃虧,好過一個人捱著,你雖不是年輕氣盛,可萬一傷了根本也不是小事。”

越淮歌:“……”

越淮歌:“……”

越淮歌:“……”

成黎還未褪下□□的黑亮眸子盯著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師尊為何不說話?”

越淮歌毫無氣勢的說:“大逆不道。”繼而又轉向花妖:“今日我做主,將我這徒弟許配給花仙,拜過高堂之後就洞房吧,包郵到家,概不退換。”

成黎:“師尊舍得?”

越淮歌平靜且平靜:“舍得。”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啊!

花妖一身紅色長裙,白皙的長腿還在外面露著,正赤足懸著空中。她聞言道:“此話當真?”

“當真。”越淮歌道:“不過,怎麽說也是花仙,成婚總要有聘禮的吧。”

花妖:“哦?你想要什麽聘禮?”

越淮歌:“一件神武,據說鋒利無比銳不可當。”

這話一出,氣氛就不對了。

越淮歌只覺一道淩厲的目光正盯著他的後脖頸,一回頭就對上了成了那雙深邃的眸子。對方似乎在說你要賣徒弟換神武?

花妖靜默片刻,道:“好,只要他能真心追隨本座,這九野境本座都可以送給他,何況是一件神武。”

花妖擡手一揮,將牢房打開,召來身後那群塗脂抹粉的小妖:“還不把人送去換喜服,耽誤了吉時本座要你們好看。”

成黎似乎想要有所行動,越淮歌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手腕,對他搖了搖頭,做了個嘴型:打不過,跑不掉。

成黎:……

一群花妖將他們前後左右圍著,引著他們在通道中穿梭。越淮歌和成黎並排走著,他用秘術傳音道:“我們不是花妖的對手,拿到那件神武或許可以另當別論。”

成黎面部線條有些發硬:“這便是師尊賣徒弟的理由?”

[叮,系統提示:天子魔爽度大幅下降,請註意措辭~~]

越淮歌:中了情毒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時候沒見爽度下降,這會倒是不開心了。怪不得到最後也沒見找到哪怕半個媳婦兒,男主這方面怕是不行。

成黎:“師尊想好怎麽說了麽?”

越淮歌:“為師……為師也是為了你好,你的毒再不解……”

“死不了。”成黎冷冷打斷,似乎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想想也是,堂堂天子魔被一只區區萬年花妖下了情毒,被折磨的狼狽如斯,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落敗的鳳凰不如雞。

成黎正不抱希望的往前走時,袖子下的手突然被一只冰涼的手捉住,而後一股溫和的靈力滲入體內,宛若一泓清泉湧入,安撫了正在灼燒著的五臟六腑。

手心被滾燙的皮膚灼烤著,感受到成黎略帶詫異的目光後,越淮歌道:“為師方才不是不想幫你,主要是靈力不支,委實無能無力。”

他們先是在外面和樹妖打了一架,進來後又遇到了花妖,越淮歌如今修為才解鎖60%,對上花妖根本只有挨打的份,被關進去的時候是真的不行了,現在才緩回點勁兒。

[叮,恭喜宿主,天子魔爽度恢覆恢覆正常~~]

越淮歌唇角彎了一個細微的弧度,這三個月他也總結出來規律了,成黎看上去性情冷淡喜怒無常,還時常透出乖戾和陰鷙的一面,但其實很多時候更像個小孩子,好哄的很——當然,這是在系統數據沒有出現錯誤的情況下。

兩人被帶到一扇塵封著的殿門前,一只花妖念了訣之後,石制殿門轟隆隆打開,越淮歌眸子一縮——這冷清清的仙府舊址,竟也有一處如此浪漫之地!

小花妖做個個請的手勢,越淮歌跨過門檻進去,只見殿內掛著紅綢,數百只支紅燭搖曳著,星星點點,如夢如幻。而在最中間的,赫然是一件男子的大紅色婚服。

越淮歌嘖嘖兩聲:“這哪是臨時起意,分明是早有圖謀。”

眼見小花妖們要取下婚服為成黎裝扮,越淮歌連忙咳嗽兩聲:“不必,你們去外面等著。”

小花妖們面面相覷,而後嚶嚶嚶了幾句,就退了出去。

越淮歌目送他們退出去的背影,好笑道:“真是一群嚶嚶怪。”

待他回過頭,成黎已然坐在矮榻上打坐逼毒,越淮歌在梳妝鏡前坐下,拿著一只不知做什麽用的小刷子,開始說他的推測:“這裏既是仙府舊址,斷無一群花妖作威作福的道理。只怕如同那花妖自己說的,她還當真是個神仙。”

“還有語言。”越淮歌道:“那花妖會說人話,她手底下的這群小妖卻只會嚶嚶嚶。也就是說這九野境中沒有人久待過——那花妖怕不是時常偷跑出去覓食,早就盯上你了吧。”

成黎沒有說話,只閉眼打坐,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不過說話間的功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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