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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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屏風後傳來,悅耳動聽,猶如林中百靈。

軒璟之前每次都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只是做做樣子,所以對於小曲兒這些東西也並不很了解,而蘇煊就更不用說了,連接觸都沒接觸過。

“勞煩姑娘贈曲”軒璟客氣道

“既如此,那便送二位一曲春風辭吧,願二位心中所想,皆可如願”

“多謝”

片刻之後,琵琶聲響起,清脆圓潤,珠落玉盤,將春日萬物覆蘇以及鮮衣怒馬少年郎看盡長安花的春風得意躍然眼前。

一曲畢,軒璟不由得為其鼓掌,蘇煊雖然不懂這些,但好在曲調歡快,讓人聽了頗為高興,所以便也跟著軒璟鼓掌。

“姑娘這一曲動人心魄,與當年名動都城的荔馨姑娘相比也毫不遜色”軒璟毫不吝嗇自己的稱讚。

“公子謬讚,比起荔馨,奴家相差甚遠,只是可惜”

軒璟一聽此言,知道自己這趟沒有白來,或許能從她這話中套得些消息,便馬上追問,“可惜什麽?”

“可惜這世上應該很難有人能再聽她彈奏一曲了”那人感嘆道。

軒璟聽到這話心裏“咯噔”一下,但面上依然平靜,“姑娘何出此言”

難道人已經死了,若真是這樣,那一切線索到這便又斷開了,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公子有所不知,早在當年荔馨就已經為自己贖身離開了萬花樓,既以從良,這琵琶大概是不會在拿起了”

“那”軒璟還想再說什麽,緊接著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異響,軒璟整個人一下子戒備起來,從腰間取出他常用的那把折扇,“阿煊,你在這待著,不要動,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哎,你要去哪兒啊?”蘇煊問道,可還未聽到回答,就見軒璟已經奪門而出,然後一聲響,軒璟踹開了隔壁房門,“是何人在此鬼鬼祟祟?”

那人輕哼一聲,“八王爺,幸會”,然後不緊不慢的摘下兜帽,一頭白發便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而這一幕正好落進了從隔壁跑來的蘇煊眼中,“好,好美”

“阿煊?你怎麽過來了,不是讓你在隔壁好好待著嗎?”

“我擔心你,所以就過來看看”蘇煊心虛不已,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蘇煊是好意,軒璟不忍責怪,只安慰道,“乖,不用擔心”然後把蘇煊整個人擋在了身後,“原來是沈閣主,上次你天時閣派人刺殺我一事,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就自己找來了”

許是渴了,沈弈寒見桌上有一壺茶,也不管涼的熱的,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八王爺說笑了,主顧那邊已經與我算賬了,不過倘若您要是銀錢多得沒處使,周濟周濟我們這些窮人,我自然也不介意”

軒璟知道沈弈寒故意的,也不與他多計較,“天時閣是江湖組織,一向不參與朝廷政事,怎麽到了沈閣主這裏就壞了規矩,你不怕群起而攻之?”軒璟質問道。

沈弈寒歪頭看向軒璟,“你說的這一點我不同意,我一沒殺帝後,二沒害太子,三沒傷肱股之臣,只是去殺幾個並不重要的皇子而已,而且現在你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裏,所以算來算去,我天時閣也不算參政,況且你不是這紅香苑的主子嗎?你的手下做的是買賣情報的生意,但是卻連有人要刺殺你的消息都沒查到,你作為主子應該好好反思”

軒璟跟他說正經的,可這人卻一直胡攪蠻纏,比那狐貍還狡猾,使得一向冷靜的軒璟也暴躁起來,“我的人如何不用你來管!”但是這話一出口軒璟便後悔了,這紅香苑是販賣消息沒錯,但江湖上卻鮮少有人知道他才是幕後之人,可如今就這麽輕松的被沈弈寒給詐了出來。

“好,不管不管”沈弈寒計謀得逞,心情也是極好,“我就事論事,別那麽大火氣嘛,你看看你身後那位小兄弟脾氣多溫和”沈弈寒最後一個字出口,手上的茶杯“嗖”的一下扔了出去,軒璟手疾眼快,將手中的折扇甩出去,扇子在空中轉了個圈後重新回到軒璟手中,原本朝他飛過來的茶杯在扇子的沖擊下轉了個彎直奔墻面,然後一聲脆響結束了它的使命,而沈弈寒早已趁軒璟抵擋襲擊時從窗戶逃跑。

軒璟欲要去追,本想跟蘇煊說讓他先回去找香荷,可一轉身蘇煊整個人朝他栽了過來,軒璟一把接住他,關心的詢問道,“阿煊,你怎麽了?”

軒璟在說什麽,我怎麽好像什麽也聽不到,好難受,頭好暈。

緊接著蘇煊眼前被一片黑暗所代替,軒璟見蘇煊眼睛緩緩閉上心裏一下變得慌張起來,“阿煊,你怎麽了,你別嚇我,阿煊,你醒醒”

作者有話說:

叫軒璟是大不敬,難道小阿煊覺得叫王八蛋就不是了,哈哈哈

八王爺懟不過沈懟懟,哈哈哈!對了媽媽的好大兒,忘記告訴你了你是紅香苑主子的身份是我透露給懟懟的,我也是被逼無奈,他威脅我,如果我不告訴他,他就連夜派人追殺我,嗚嗚嗚X﹏X好慘的,所以關鍵時刻,你要為母分憂啊!媽媽永遠愛你!

26、中毒

◎九溟花◎

軒璟也顧不得其他,抄起蘇煊膝彎將整個人抱起來跑向後院。

“阿煊阿煊,你醒醒,木子姑娘救命啊”

木子聽到聲音從房間內跑出來,看見軒璟懷裏抱著的蘇煊著急的問道:“阿煊怎麽了?”

“突然間暈倒了,不知道是不是中毒”

一聽中毒木子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住了,但是她知道她此刻不能慌,她是阿煊的姐姐,也是大夫,現在能救阿煊的也只有自己,所以她強迫自己馬上冷靜下來,“快,先把他放到床上”

軒璟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床上,木子坐在床邊,先是扒開蘇煊的眼皮查看他的眼睛,隨後為他把脈,問道“阿煊剛才吃什麽東西了?”

“花生酥,玫瑰餅,綠豆糕,還有一些其他的點心”軒璟回想著剛才桌上的東西,說完之後又保證道:“廚房的人都是經過篩選才進來的,身家清白,況且他們並不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會在糕點裏面下毒的”

“不是中毒”木子肯定道,“是吃了些禁口的東西,與阿煊身體產生排斥,需要先催吐,王爺,能勞煩您幫我把阿煊扶起來嗎”

“好”軒璟把蘇煊托起來,讓他靠著自己的肩膀,而木子趁這會兒功夫找來屋裏的水盆,然後從懷裏取出平常搗藥用的小藥錘,手用力的捏住蘇煊的下顎,將小藥錘探進蘇煊口中深處按壓了幾下,緊接著蘇煊猛的一彎腰,將剛才吃去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阿煊”軒璟輕輕為蘇煊拍著後背,關心的問道:“你感覺怎麽樣?”

蘇煊吐完之後稍好一些,但是整個人仍然沒有精神,眼睛半閉著,說話更是有氣無力,“難……受,頭,好暈”

“阿煊,有姐姐在,沒事的”木子用手帕為蘇煊擦了擦嘴角,“姐姐現在去給你熬藥,你乖乖的躺一會兒,有哪裏不舒服一定要講出來”木子交代完站起身來,向軒璟行了一禮,“王爺”

木子兩個字剛出口還沒來得及再說其他便被軒璟打斷,“阿煊這裏有我,你放心去熬藥”

“多謝”木子心裏擔憂蘇煊,說完轉身急匆匆跑出門外。

屋裏頓時只剩下軒璟和蘇煊兩人,軒璟將蘇煊放下,為他蓋好被子,看著平日裏活蹦亂跳的人此刻安靜的躺在這裏,臉色蒼白,嘴唇也沒有血色,心裏說不出的自責和愧疚,“阿煊”,軒璟握著蘇煊的手,小聲喃喃道:“還好你沒事”

“癢……”蘇煊嘴裏突然蹦出一個字,可他聲音極小,甚至還比不過那蚊子嗡嗡叫,所以軒璟並未聽清,“阿煊,你說什麽?”軒璟彎下腰,把耳朵貼到蘇煊嘴邊,只聽一聲極其細微的聲響再次從蘇煊口中傳來,“癢”

癢?臉上看起來無事,難道是身上?

軒璟懷著這個念頭將手伸向了蘇煊的腰帶,但是卻在碰到的那一剎那又猛的縮了回來。

怎麽感覺如此奇怪,我記得之前在子虛山阿煊也幫我檢查過傷口,他當時也是這種心情嗎?

軒璟看著昏睡中的蘇煊,心中一陣春風吹過,身上也忍不住燥熱起來。

不行不行!絕不能在想了!軒璟沈了沈氣,冷靜過後不像剛才似的猶豫,而是幾下便除去了蘇煊的腰帶,褪去了蘇煊的上衣。

“果然是出疹子了”軒璟看著如玉般的肌膚上被密密麻麻的粉紅色圓點侵占著心疼急了,頭腦一熱便沒忍住伸過手去,軒璟的手帶著一點涼,使蘇煊的癢緩解了不少。

而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王爺,香荷求見”,把軒璟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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