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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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川,什麽事這麽急?”康隊長正準備和沈峰沈父說關於“道歉”的事情,結果看到王川氣喘籲籲的跑到病房門口就止步了,不想自己妻子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也就沒說了,反倒問起了王川。

王川中午回到家後就問了李莉,安寧摔下樓梯是怎麽回事,他不相信安寧下樓時自己會站不穩摔下去。對於王川的問話,李莉當然把當時的現場和自己的懷疑說給了王川聽,王川聽後,罵了句舒書真不是東西後,就吃飯,準備吃完飯自己去醫療室看看安寧,順便給沈峰和沈父吃帶中午的午飯去。結果在王川還沒吃完飯的時候,李莉突然和他說,她當時和沈峰是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沒有把當時的現場的情況和自己的懷疑告訴沈峰。

王川聽完後猛地放下碗,對著李莉兇了幾句,結果李莉還說康隊長家、舒書家和沈家都是有後臺的,不像王川什麽關系都沒有,如果她把當時的情況說出來不就得罪的康家和舒家,自己沒說,等到安寧醒了,沈峰自會知道當時的情況,自己也不會得罪康家和舒家。

王川聽了李莉的話後,連話都懶得和李莉說,就趕緊去跑去醫療室找沈峰,準備把當時的事情和沈峰說清楚,盡力彌補李莉幹的這不仁義的事情造成他和沈峰關系的損害,他都不知道李莉怎麽會這樣想的,以前不會這樣置身事外的。她怎麽不想想,自己和沈峰是搭檔,本就該一致對外不說,就說自己當時調到這裏來,還是靠著沈峰,無論從那個方面來說,李莉都不該這樣幹的。

“沒事,你們繼續剛才說的事。”王川跑到門口的時候,看到了在病房裏面的康隊長和舒書,猛地停下了腳步,他雖然不知道他們倆是來幹嘛的,但是還是馬上走到的沈峰身邊,站在沈峰身後。

“舒書不小心絆了安寧,讓她從樓上摔了下來,不過好在大人和小孩都沒事。”康隊長見王川走到沈峰身後站著,想了想還是說了。

“什麽叫做好在寧寧和孩子沒事,難不成沒事就可以將這件事情揭過。”沈父聽了康隊長的話,忍不住大聲的說道。

“她明明是故意的。”站在沈峰身後的王川聽了康隊長的話也忍不住的大聲的反駁著,接著將自己從李莉那聽來的現場的情況和沈峰他們一說後說道:“康隊長的妻子當時既沒要上樓,也沒要下樓,怎麽好好的,幹嘛把自己的腳伸出去,而且這伸出去的腳還把安寧給絆的摔了下去。”

他平時看康隊長人還好,沒想到想趁著安寧沒醒,沈峰不知道事情具體情況,想把這件事請糊弄過去。但是既然他在,而且還知道當時現場的情況,康隊長就別想就這麽算了。雖然得罪了康家和舒家,自己以後在部隊會不好呆,但是自己不能因為怕,就把當時的情況瞞下來,做這等忘恩負義的事情。

“舒書不是故意的,而且安寧和孩子都沒事。”聽了王川的話後,康隊長知道自己糊弄不過去了,趕緊說道。在他看來,安寧和孩子沒出事,也就沒什麽了。

“如果要是有人這樣對待康隊長的老婆孩子,康隊長也會因為孩子沒有流掉,就算了嘛。”沈峰本來聽了康隊長的話後臉馬上就冷了下來,他根本就不相信康隊長說的舒書是不小心把安寧絆倒的話。後來聽了王川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雖然他心裏本來對於李莉不願意和他說實話,而且連當時的情況都沒和自己說,這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感到心涼和自責,這就是自己相信的人,但是現在見著王川一聽康隊長說了,馬上就反駁,並把當時的情況說出來,心裏對王川的心結也就解了不少,但是想到王川的妻子李莉,沈峰知道自己對於王川不可能恢覆到以前一樣的交情了。結果他還真的沒想到,康隊長聽到王川把當時的情況說了後,既然還想著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他難不成真當自己是個軟蛋,被人欺負到這份上,他們一句“道歉”就可以揭過嘛。

自從事情發生後,舒書就一直繃緊著神經,一直在自我厭棄著,像她這樣的,沒經歷過什麽事情的人,心裏總是非常脆弱的,接受打擊的能力非常的弱。聽了沈父的大聲說話後,她本來就繃緊的神經拉的更緊了,有要繃斷的跡象,後來聽著王川把當時的情況一說,她本來還自己安慰,自己對自己說自己是當時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的,都已經不能安慰自己的,那根拉緊的神經終於繃斷了,她整個人一軟,倒在地上,特別是沈峰冷冷看了她一眼後,整個人暈了過去。

“小書,小書。”康隊長被沈峰冷冷的看著,他覺得自己處在一個封閉的密室裏面,四周都是對著自己的槍,緊張的不能自己,這樣的大冷天,背後的冷汗流個不停,直到沈峰將視線移開,他才覺得自己從密室出來了,但是繃緊的神經還沒有恢覆正常,同時他也才發現自己身邊的舒書已經暈了過去。

“醫生,醫生。”康隊長抱著暈過去的舒書喊著,喊了幾聲發現舒書沒有反映,趕緊高聲的喊著醫生,根本沒發現現在的自己有多麽的狼狽和不堪。

“出去。”見康隊長失態的高喊著,沈峰看到床上的安寧動了動,想著是康隊長的高聲喊叫,吵到安寧了,對於康隊長和舒書,沈峰馬上就沒有耐心和他們說什麽了,反正當時的情形自己已經知道了,冷著臉,盯著康隊長,對他說了兩個字。

聽著沈峰冷冰冰的聲音,康隊長猛地打了個冷顫,擡起頭看著沈峰的眼睛,裏面除了冰冷就是不耐煩,康隊長馬上抱著舒書出了安寧的病房。

“孩子?”康隊長出去後,沈峰馬上來到安寧床邊,發現安寧動了動手,睜開眼睛,眼睛先是迷茫,之後馬上猛地要坐起來,但是被沈峰給按住了。

安寧現在的胎很不穩,像安寧這樣猛地坐起來的動作都不能做,沈峰發現安寧要猛地坐起來後,馬上就按住安寧,不讓她動。

“哥,孩子?”安寧被沈峰按下去後,轉頭往旁邊看,見到是沈峰,馬上想到自己肚子裏面的孩子,眼睛裏面馬上溢滿了淚水,她現在還感覺到肚子痛了,她懷疑孩子已經流掉了,但是還是不放棄的看著沈峰,希望沈峰告訴自己,孩子沒事,哪怕她自己心裏都不相信。

“孩子沒事,還在。”沈峰一只手拿著安寧的左手,一只手輕輕的把安寧弄到前面的頭發試開。

“真的?你沒騙我。”聽了沈峰的話,安寧的眼中雖然還是滿是淚水,但是馬上亮了起來,可以看出安寧的高興。

“寧寧真的,只是你要臥床調養一個月,到時候可不許耍奈,不願意呆在床上。”沈父見安寧醒了過來,很是高興,知道安寧擔心孩子,不相信孩子沒事,便將安寧坐月子的時候不願意躺在床上的事情來說安寧,寬安寧的心。

安寧醒過來後,沈峰讓韓醫生給安寧再次做了檢查,韓醫生說安寧沒事,只要好好調養就好了,沈父和抱著安寧的沈峰高興的回家了。

“抱歉!”王川一直跟著沈峰和沈父,見沈峰將安寧放到房間裏出來後,和沈峰就李莉的事情說了抱歉。

“去你家把小石頭抱回來,寧寧說他要吃糊了。”沈峰知道這事和王川沒關系,是李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要說讓他不在意又做不到,只是過去拍了拍王川的肩膀。

沈峰從王家把小石頭接回來,就看到沈父在廚房裏面弄午飯,沈峰想著自己的午休馬上就要結束了,進廚房和沈父說讓沈父煮碗面給他,他則給小石頭沖米糊,準備餵小石頭吃米糊。

餵好小石頭的米糊,安寧、沈峰和沈父中午都是吃面,吃好中餐,沈峰也就去部隊訓練了,沈父下午也不去菜地了,讓安寧好好休息,他來帶小石頭。

沈峰到自己的辦公室後,用今年新裝的電話給沈爺爺打了電話,把安寧的事情和沈爺爺說了,沈爺爺聽後也十分生氣,但是他最在意的還是沈家,怕沈峰做出什麽事呀,馬上交代沈峰不要輕舉妄動、意氣用事,說沈家現在比不上康家和舒家兩家聯手,說了不少,看沈峰沒有反映,沈爺爺才說,我知道讓你這樣算了,你肯定不同意,但是明面上只要舒家和康家的兩位老頭來道歉了,我們現在只能接受,不能和他們撕破臉,但是暗地裏你要做什麽我不管,只有沈峰做的嚴密,不會牽連到沈家就可以了。

沈峰聽了沈爺爺的話雖然吞不下這口氣,但是也知道自己家、康家和舒家的情況,自己比起他們來太勢單力薄了,如果不忍著這口氣,硬是要報覆的話,不僅傷不到他們,反而還會把沈家拖垮,心裏就開始琢磨著,在不影響自家的前提下,把他們欠自己的都要討回來。

當然,沈峰也沒忘通知安家那邊,安寧現在要臥床調養,他和沈父對於調養這些都不懂,得麻煩安母過來幫著照顧了。

☆、番外——舒書的結局

番外——舒書的結局

“不是的…不是的…”康隊長把暈過去的舒書從安寧的病房裏面抱了出來,就和聽到康隊長喊叫而過來的韓醫生碰個正著。而暈過去的舒書夢裏,正被很多影像包圍,每個影像都不停的指著蹲在中間的舒書說:“你是個惡毒的人,非常惡毒的人。”

“趕緊抓住她…不行,要給她打鎮定劑,小關,趕緊過來。”暈過去嚇醒的舒書在康隊長懷裏拼命的掙紮著,終於從康隊長懷裏掙脫出來後就往外跑去,韓醫生見舒書的情況很不好,趕緊讓康隊長抓住舒書,她也幫著忙,後來發現舒書的情況十分嚴重,就叫和她一起在這醫療室的另一個醫生,關醫生來幫忙,自己則馬上去準備鎮定劑。

“不是的…我不是的…快放開我。”此時的舒書力氣非常大,康隊長一個人對她根本沒有辦法,還是關醫生來後,兩人一人夾著她一個手臂,拖到就近的一個病房裏,把按在床上。

趟在床上後,舒書的手被兩人按住了,但是舒書的腳一直在空間亂踢,康隊長和關醫生都被踢到了,直到韓醫生給她打完鎮定劑,舒書才停止了掙紮。

康隊長見舒書睡過去後,想著她現在不會馬上就醒過來,他趁著這個時候,馬上就去自己的辦公室,給康爺爺打電話,把舒書對安寧做的事情和康爺爺說了,然後也把舒書的情況和他說了,讓他們派人來接舒書。

康爺爺接到康隊長的電話後,他很吃驚,沒想到舒書會做那樣的事情,不過好在安寧和肚子裏面的孩子沒事,想著這些事情舒家還不知道,趕緊去鄰居舒家找舒爺爺,把康隊長剛才和他說的事情說了。

知道情況後的舒爺爺馬上派人去接舒書,兩天後,接舒書的人到了部隊,而這兩天康隊長被舒書折磨的不行了,看到來接舒書的人,康隊長覺得像見到了光明一樣。

這兩天,舒書在打過鎮定劑醒過來的時候就會安靜的坐在那裏發抖,醒了三四個小時候,鎮定劑效果慢慢過去後,舒書就開始嘴上喊著“我不是”,人就往外面跑,康隊長又不能讓舒書跑到外面去,不然會丟臉丟到沒臉見人了,只能盡力把舒書留在房間裏面,可是鎮定劑效果沒了的舒書,力氣非常的大不說,康隊長攔著她往外跑,她就會雙手雙腳全往康隊長身上招呼,打的康隊長痛的要命。

舒書被接回去了,舒家人,特別是舒爺爺、舒母和舒父見到這樣的舒書,心疼的沒話說,他們看著安靜的坐在大廳椅子上不停發抖的的舒書,止不住的心疼,此時的舒書鎮定劑的效果快過去了。

“小書,小書。”看著在那抖個不停的女兒,舒母坐在舒書身邊,抱著舒書心疼的喊著。

“我不是,別過來,別過來…”舒母抱著女兒哭個不停,本來剛開始聽說女兒把老沈的孫媳婦絆倒,差點流產的時候,她還覺得女兒不懂事,被家裏人寵壞了,等她回來自己要好好的說她,不能由著舒爺爺,但是現在看著女兒這等樣子,她那還說得出一句責備的話了,只剩下滿滿的自責和心疼,自責自己沒有較好女兒,心疼女兒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本來舒書就要進入發瘋狀態的時候,聽到舒母不停的哭聲,她漸漸的又進入了被一群影響圍著嘛的狀態,那時候的她哭著喊著讓他們不要說了,她拼命的辯解,但是那些人都還是說過不停。舒書猛地站起來把抱著她的舒母推開,要往外面跑,而抱著她的舒母被她猛地站起來推開後就往後倒,後腰撞到椅扶手上,整個人往後倒,頭朝地的摔了下去。

“小楊,小肖,快進來!”舒父見到舒母被安寧撞的頭朝地,而舒書還要往外跑,趕緊喊著。

“老舒,聽說小書到了,在…”康爺爺在家聽自己的警衛員說舒書已經到了,便想著無論從舒書是自己的孫媳婦還是自己看著長大的,都要來看看。在到了舒家門口的時候,康爺爺邊悠閑的走著邊喊到。猛地一道黑影過來,康爺爺還沒來得及看來人是誰,就正面被撞的摔倒在地上,而來人也摔倒在地,看了舒書的往外跑,跟在後面小跑過來的舒爺爺被倒在地上的舒書絆了一腳,也摔倒在地。

聽到舒父的喊聲,跟在康爺爺身後進來的人看到屋裏的景象,楞住了,但是見著摔在地上的舒書站起來往外跑時,趕緊攔住了她。舒家此時除了舒爺爺、舒父舒母外,就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舒爺爺的警衛員小肖,另一個是家裏做飯的小楊,兩人架著舒書,沒人想到躺在地上的舒爺爺和康爺爺。

“爸媽,小書回來啦?小書…”聽到通知趕回來的舒家三兄弟,一進屋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兩位爺爺,看著舒書把兩位爺爺撞到在地而暈過去的舒父,架著手腳不停揮舞的舒書的小楊和小肖。

接下來就是一場混亂,等醫生來時,年紀已經八十多了的舒爺爺和康爺爺已經斷氣;久病,身體本虛弱而且頭朝地摔下去的舒母也沒了生機;而暈過去的舒父輕度中風,在知道舒爺爺、康爺爺和舒母走了後,輕度中風變成了重度中風,而唯一慶幸的是,舒父在輕度中風可以說話的時候,將客廳裏面發生的事情說清楚了,小楊和小肖兩人才沒受牽連。他們倆在舒父醒過來之前,被問客廳怎麽回事,怎麽發生這樣的事情時,他們都說不出來,不然就舒康兩家三人身亡、一人中風,他們倆還真的說不清楚了。

而康爺爺在舒家身亡,也導致了多年的鄰居好友舒康兩家反目。康家,康爺爺的三個兒子各方面都不行,只有倆個孫子還不錯,但是還不能撐起康家,現在康家還要靠著康爺爺撐起來,但是康爺爺一過世,康家撐起一片天的人倒下去了,康家能不恨舒家嘛。

而知道事情經過的康隊長,對於舒書造成康爺爺的死亡,也恨舒書恨得不得了,康隊長從小是康爺爺帶大的,和康爺爺的感情不一般。

舒家倒是比康家好些,舒家的老四還混的不錯,舒爺爺過了,舒家倒不至於倒掉,但是比起以前,肯定要差得多了。而且舒家老四和舒家其他三個兄弟,也就是舒父、舒家老二和舒家老三,關系一直不好,四人不是同一個母親生的,老四是舒爺爺的第二任妻子生的,老四懷疑自己母親的早亡和舒家其他三個兄弟有關,因而這麽多年以來,這兄弟幾個之間就矛盾不斷,以前是舒爺爺撐著,老四看在舒爺爺的面子上沒鬧得太過,現在舒爺爺過了,而且還是被舒書的原因摔倒在地過世的,舒家老四怎肯罷休。

沈峰本來正在部隊裏面籌備著怎樣報覆,結果沈爺爺打了個電話給他,把舒康兩家的事情一說,沈峰雖然咽不下這口氣,但是舒書現在已經瘋了,他又怎樣對一個瘋子報覆了。

五年後

郊外的垃圾堆胖,一個渾身骯臟,披頭散發的女子,在垃圾堆裏面翻吃的東西,遠遠來倒垃圾的人見到這個女子,屏住呼吸跑過來扔了垃圾就趕緊跑了,旁邊的人也來倒垃圾的人說著:“這女瘋子怎麽總是來這個垃圾堆找吃的,她身上比垃圾堆還要臭。”

此女子就是兩年前,舒父葬禮上走丟的舒書,前三年,舒父在時,舒家哥哥看著父親的面上,把舒書關在儲存間裏面,每天給送飯食,後來舒父過世,舒家哥哥忙著辦父親的葬禮,一個沒註意,讓舒書走出去,丟了。當時的舒家哥哥,辦完舒父的葬禮後,因這幾年康家和舒家老四的打壓,正忙著焦頭爛耳,派人找了舒書幾天,沒找到舒書也就不管了。

而康隊長因為康爺爺的過世,傷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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