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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重生]佛心同秀

作者:白船

爹不疼娘不愛,本性不直的桑容為了逃婚掛掉了,幸運的重生到了遙遠的宇宙紀元。

咦,打開方式不對啊。父母還是原來的父母,卻是對他溫柔備至體貼有加?

同性戀於世不容?同性都生子無壓力了,還於世不容……嘖嘖這哪兒來的土包子嘿。

女王大姐勒令這一世是大編劇的他,為自家公司開發的游戲寫個宣傳劇本。

這游戲竟然是前世最愛的游戲,劍網叁的全息擬真版,比當年土的掉渣的電影級畫質不知道讚了多少

倍。餵!等等,這游戲怎麽跟小強似的活到現在?

為了寫好劇本,桑容決定打入游戲內部!

真人NPC就是我,我就是真人NPC。我是秀爺,我為自己帶鹽……

誰說大師秀秀是官配,他就看不慣那群禿驢!還自古佛秀是BG,老子偏生攪個基!

等等,你不是看不慣人家嗎!爺樂意……不成?土包子,相愛相殺這麽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詞沒聽過?

內容標簽:重生 江湖恩怨 游戲網游 天作之和

搜索關鍵字:主角:桑雲容(桑容,公孫容) ┃ 配角:裴含蒼(同蒼),桑雲意(公孫盈) ┃ 其它:科幻未來,網游,劍三,娛樂圈

1.重生未來,米有機器人,有古武、娛樂圈、擬真網游;

2.本文歷史事件人物均為一鍋燉,考據黨不要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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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竹馬相離

京城的桑家是個世家商賈之族,說白了就是一個世代經商的家族。到了桑容這一代,已然是已經脫離暴發戶金鏈子的水準,躋身優雅的名流上層了。

桑容名義上的媽叫白風歌,是個將軍家閨女,上頭還有倆個十分優秀的哥哥,大哥白風染投身政界,二哥白風昀效力軍界,皆是根正苗紅,少年英才,前途一片大好。白風歌是家裏的幺女,掌上明珠的存在,人長得可愛,又是個頭腦聰慧的,因此極為受寵。

這俗話說了,虎父無犬女,白將軍這位小女兒也的確是個杠杠的女強人。長大之後自己折騰了個公司出來,商場上和桑容父親桑放勳交鋒幾次,見面就吹胡子瞪眼的。都說歡喜冤家,歡喜冤家的,這日倆人鬧的日子一久,均是互生愛慕之意,遂沖破重重阻力,結為婚姻。

雖然這對兒金童玉女的搭配十分搶眼,一時轟動上層社會。桑放勳也每每因為自己美麗又背景強橫的妻子驕傲萬分,但是用桑容的將軍爹的話來講,這叫下嫁。自古下嫁若是得了個良人倒還罷了,若是嫁個狼心狗肺的,不但討不得好去,還可能到頭來是弄自己一身淒涼。

雖然桑放勳長得一表人才風度非凡的,白老將軍冷眼相看之下,卻發現這個男人,雖然能力可以,家世也勉強湊湊合合,但那雙眼底下偶爾流露出來的不甘和蠢蠢欲動之色讓他很是憂心女兒的婚姻。

但是疼愛女兒的白將軍沒有辦法啊,女兒又哭又鬧的自己也心疼。遂一拍大腿,有老子和閨女倆哥哥在,那混小子還想翻天不成?他只好再三訓誡桑放勳對自己女兒好點,夫妻沒個誰上誰下的,好好過日子才是正經。

桑放勳是個心高氣傲的,老被這麽說,心裏頭能不堵得慌?這夫妻矛盾矛盾最忌諱的就是忍著,壓著,憋著不說,尤其是一些根本性的問題。更加雪上加霜的是,這白風歌雖然事事如意,可作為一個女人,她最大的遺憾就是小時候被綁架過,損傷了身體,不能孕育孩子。

桑放勳雖然生意經營的也算是風生水起,可是比起自己妻子來,那是遠遠不如的。基本上社交場合的關註點,往往在他妻子身上,而不是他。再加上慢慢兩人均是人過中年,膝下卻還無子,所有矛盾慢慢浮出水面。

桑放勳隱忍了多年,終於一展渣男本色。將那個當年因為白風歌不孕,在自家父母的慫恿下,找的一個嬌羞可人又百依百順的小三兒,帶著已經六歲的兒子桑容鬧到白風歌跟前兒了。

這可真把白風歌給氣壞了,我可是將軍的女兒,人又長得不差不呆不傻的,當年多少人在我屁股後頭哭喊著女神求嫁!老娘卻是一門心思跟了你這渣,折節下嫁,還整天累死累活的掙錢給你養家。不過就是懷不上你的種罷了,你個老混球還給老娘搞外遇!?多少年了這!連兒子都六歲了?

白風歌氣的渾身都抖起來,顫抖的手指著桑放勳道,你行,你真行!桑放勳,算老娘當年瞎了眼。再賤吧您嘞,滾!離婚!收拾收拾回娘家了。

白將軍被哭著回家的女兒嚇了一跳,了解事情原委後勃然大怒。當即讓白夫人帶著白風歌出國散心,自己動了軍政方面的關系,狠狠收拾了一頓桑家。

愛女心切的白將軍還跟桑家撂下狠話,這只是警告而已。我老白家懶得和你這種門風不正,教養不良的家族一般見識,我放你一條生路,只是前提是那小三決不能進你家門兒!我閨女被人堵在自己公司裏扇了巴掌,要是這種潑婦進了桑家門,你桑家就別想著再翻身了。

因此,那淺薄的小三非但沒能進去桑家門,桑家的生意還被白將軍下手迫入了困境。桑家這時是悔不當初,百般算計的小三看到進豪門無望,桑家還一副快倒的樣子,連自己都被將軍這樣的大人物盯上了,忙不疊的扔下孩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桑家沒有繼承人,只好將這孩子帶了回來,但是一家子因為他母親搞得灰頭土臉,極其狼狽,祖輩生意都快折騰沒了,自然不會有什麽好臉色。所以可憐的桑容,一直以來就是個風箱裏頭的老鼠,兩頭受氣。

他那小三媽平時濃妝艷抹,花枝招展的總想著攀高枝兒,逮到桑放勳這金龜,聽說這家沒有繼承人,立馬把握機會生了桑容,為此得意洋洋,就一門等著進桑家門兒了。

但桑放勳年輕時候還惦念著妻子的好,日子一久怨念深積,心想我去你的將女家女兒,不過一只不會下蛋的母雞罷了,了不起啊,難不成還讓我桑家絕後麽?

話雖如此,桑放勳也是個慫貨,壓根不敢惹自個兒妻子。一年半載的在小三那兒只偷摸兒的去幾回,弄的那小三怨念頗深,一不順心,便拿桑容來撒氣,又罵又掐又打又燙的,弄的個唇紅齒白的乖巧男孩兒整日裏身上青青紫紫的,帶著各種傷。

小三也打著自己小算盤,廣撒網,重點撈的不要太會算計,除了打扮泡吧釣凱子之外壓根就想不起來自己還是個人家的媽。小桑容老挨餓,哭的聲音都小小的。隔壁的鄰居家的一個少年看這孩子挺可憐,總是饑一頓飽一頓的,就經常背著父母給他送點兒吃的。

桑放勳生意做大,尾巴翹起來把發妻踹了,到頭來卻是平白搭上自己半輩子心血,卻只得了一個看著就懦弱無能的賠錢貨兒子。心裏怨懟不能更多,每每喝的醉醺醺的,對小桑容也是動輒拳腳相加。

離開原來住的地方之後,打他的媽媽沒了蹤影,卻又來一個下手更狠更疼的爸爸,加上一對陰陽怪氣的老頭老太太,總是對他沒個好臉,也是白眼來白眼去的。變了環境的唯一好處就是,這兒的食物比較充足,他不會再餓肚子。

桑容被大人們推來搡去,平時悄無聲息的不怎麽說話,偶爾偷偷抹下眼淚,無數次的想念自那時一別,便再也沒有見過的少年。那個對他很好,在他餓得肚子疼的時候會給他食物的鄰家大哥哥。

蒲草卑微,但是韌性很足。桑容就入蒲草一般,小心翼翼的在夾縫中生存,好不容易才心理健康,沒有輕生傾向的長到十八歲。

從小被虐的孩子,一般長大之後的外在表現有兩個極端:一種是暗黑系的,平時冷淡的要死要活的,心理扭曲,憎惡別人報覆社會的,壓根不相信愛情,風流薄幸;一種是陽光系的,雖然生活如此灰暗,還是渴望著陽光,積極的想擺脫自身所處的惡劣環境,渴望健康美好的感情,希望自己的下一代不要重蹈覆轍。

桑容是後面一種,他自小很聰慧,慢慢長大之後也看清了事情的錯綜覆雜的糾結關系。對於他自己受到的委屈,桑容雖然也很憋屈,但是他知道往事不可追。唯一能做的就是積極努力的改變現狀,有能力獨立,離開這裏,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因此桑容在學校極受人歡迎,他樂觀,勤奮,善良又堅韌。陽光的人總是有種特別的感染能力,人們喜歡呆在他的身邊,呼吸新鮮又活潑的空氣。桑容雖然沒有上過幼兒園,桑放勳還不算太差勁,讓他上了小學便放手沒再管他。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桑家到底是根基深厚,掙紮半晌,也是勉強撐了下來,只是情況大不如前了。直到十二歲的桑容有一天囁嚅著跟他要初中的學費,還是個不錯的重點初中。

桑放勳這才把眼光稍微放到自己兒子身上,突然良心發現自己兒子穿的挺磕磣,便給桑容開了個戶頭,存了五十萬進去,讓他自己交學費去少來他眼前晃來晃去看著煩心。

五十萬對於一個初中生來講是一筆巨款,桑容也不矯情,大大方方兒的用了。時間轉瞬而逝,桑容已經高三了,屈指算來在桑家已經待了十二年。

桑容考上了一所京都很不錯的重點大學,一想到考上大學就能自己有更多時間賺錢,桑容就覺得十分興奮。

高三畢業的暑假,哥們兒叫他一起出去玩兒,桑容便收拾了一下去了。走之前跟他名義上的爺爺說了一句,那位正在看看電視,鼻子中哼了一聲嗯之後就再沒下文了,桑容正眼也沒得著一個。

已經習慣了被忽視的桑容也不甚在意,他一直記得那個鄰家大哥哥給他說的話:“你愛自己的話,便沒人能輕賤你。”那個大哥哥當年或許也就是有感而發,對著一個六歲孩子說這種略顯拗口的話。但是桑容卻不知道為什麽,一直記到現在,而且每次心中陰郁的時候想起,總會讓他多出一份堅定。

身形修長,膚色白凈的少年穿著洗的發白的淡藍牛仔褲,幹凈的白襯衫衣,背著背包在街上走,不長不短的柔軟的頭發服帖的散落額角,在陽光下散發出淡淡的光澤。幹凈純凈的一雙黝黑眼睛,睫毛濃麗,微微的翹起來,鼻梁高挺,唇色淡淡,帶著淺淺笑意,看上去就非常柔軟。

一時回頭率頗高,桑容被看的面上發紅,腳步加快的沖著那邊自己的好友們走了過去,身後還傳來一陣好可愛啊,還臉紅了之類的尖叫。桑容一陣黑線,現在女生都這麽奔放麽,這嚇人。

桑容剛一到,幾個損友便開始擠眉弄眼的推來搡去,臉上笑容異常的賤:“矮油,好可愛啊……還臉紅了!哈哈哈哈!”

桑容飛起一腳,手指關節扳的劈裏啪啦一陣響,抖了兩下腳尖,挑眉道:“幾日不見,皮緊欠松了不是?敢開爺的玩笑。”

幾個損友嘻嘻哈哈討饒:“矮油,爺您就高擡貴手放過小的們吧,消消氣兒,不如小的們陪您出游玩樂散散心好?”

桑容砸了其中一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短發男生一拳,“小陽子,滾去給爺前頭開道兒!”

被喚作小楊子的卓飛陽擠眉弄眼,福了一福,“臣妾遵命。”還裝模作樣的拋了個媚眼兒。

卓飛陽生的濃眉俊目,身形又高高大大的,一副嬌羞的模樣完全不忍直視。桑容看在眼裏卻是心中一動,有些不自在的一巴掌呼卓飛陽腦門兒上,“滾粗啊,泥煤,說好的太監總管呢!”

☆、2本性不直

幾個男生均是一水兒個頭不低,還都長得不錯,尤其是桑容和卓飛陽。風華正茂,意氣風發的,因此走在路上很是吸引路人眼球。

這次幾人準備四處走走好好放松一下,最先去的就是最近城郊的溫泉旅館。這是一家日式風格的開放式泡湯旅館,除了一個桑容覺得自己不怎麽好之外,其餘三人都很不錯。於是定了一個四人的包間,準備好好享受一下。

溫泉旅館綠化做的很好,布局也十分有古意,曲盡通幽山窮水覆的,突然湯池就出現在眼前。幾人很是滿意,遂舒舒服服兒的泡了一回。

因為晚上要住宿這兒,城郊又沒什麽娛樂設施。幸好旅館裏無線wIFI覆蓋,幾人隨身帶著筆記本,便各自上網起來,聊天的聊天,玩游戲的玩游戲,看視頻的看視頻。

突然卓飛陽啪的一拍鍵盤,“他娘的這奶奶的游戲,特麽都卡出翔了。開學了果斷配臺式!”那邊頭發稍微長點兒的周城吹了一下垂落的劉海兒:“還玩兒劍三呢。”

卓飛陽索性關了機,往床上一趟,踹了那頭聊天兒聊的正嗨皮的趙振,“你丫和我們在一起還特娘的泡妹子,臥槽!”趙振白了一眼卓飛陽:“滾邊兒玩去,雞肚直接說,哥不會笑你。”

這三人均和桑容考到了同一所大學,卓飛陽還和桑容一個專業,金融。桑容報這個純粹是覺得這玩意兒來錢,他最缺的就是錢,而且他挺喜歡研究股市,準備拿到自己成人身份證兒了試水幾把,若是收益好,他就不用動桑放勳給他的錢了。

雖說他用了桑放勳的錢於情於理都沒有一點兒不行的,但是桑容就是莫名覺得膈應,當年他為了上學迫於無奈,現在他有這個能力了,就不用再靠著別人。

桑容在這邊盯著股市走向正出神呢,那邊被嗆聲的卓飛陽翻了個白眼:“異性戀有個勞什子前途,就你這小模小樣兒的,趕緊找個男人疼愛疼愛你這小身板吧。來來來,瞧哥怎麽樣。”說著特別騷包的擺了個秀肌肉的造型,被趙振在屁股上踹了一腳,“滾滾滾!騷樣兒!”

桑容和周城都笑起來,只是周城那是真笑,而桑容笑的有點言不由衷。現在網絡這麽發達,攪基爆菊什麽的男生也都知道,有時候賣賣腐,逗逗妹子也是有些人的愛好。但他們未必都是認真的,很多人都是純粹的異性戀,就是俗話說的直男。

就像卓飛陽,他老喜歡拿桑容外貌打趣,矮油,這小樣兒長得,生來就是個男人疼的嘛,來,哥疼你。桑容知道卓飛陽是個純粹的異性戀,但屬於專門賣腐勾搭妹子的那種類型。這小子,喜歡隔壁班的大胸禦姐喜歡的都快瘋魔了。

但是桑容知道,自己天生就是個彎的。他總是喜歡欣賞男生打完球脫了背心沖涼的裸背,卻不像別的男的喜歡盯著妹子胸部大腿屁股瞧。

他第一次的夢遺,夢到的就是當年那個俊秀的鄰家大哥哥,抱著他,狠狠吻著他,摸遍他的全身,還為他口呃交,然後他就醒了,內褲濡濕了一大片。

桑容被自己嚇到了,便偷偷去查了相關的資料,什麽斷袖分桃,龍陽相歡之類,這才知道同性戀這個字眼。他也想過扭轉這種被他自己認為是畸形的性向,跟著幾個損友去看GV。

可是當卓飛陽他們都對著那拼命擼管的時候,他的眼睛卻是拉也拉不回來的往那健壯的男體上瞧,恨不得那粗大物什進進出出幹的是自己。而且只有這樣想,桑容才能堪堪的攀上高峰,到達頂點。

暑假很快就在不經意間過去了,當初秋裹夾著明黃的落葉打著卷兒飄落枝頭的時候,大學也熱熱鬧鬧的開學了。桑容名正言順的住進了宿舍,終於脫離了那個囚禁了自己多年的豪宅深院。睡在自己親手鋪好的上鋪的時候,桑容在帶著陽光味道的被褥裏面滾來滾去,興奮的幾乎一晚上沒有合眼。

宿舍裏一共四個人,卓飛陽也恰好和桑容分在一個宿舍裏頭。倆人掐了一架,決定了上下鋪歸屬權,最後卓飛陽無恥的來了一招猴子偷桃,桑容被他抓的差點硬了,唬的他忙推開卓飛陽:“操,你特麽無恥的贏了!”

卓飛陽滾在下鋪占著床,笑的特別賤,“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聽過麽,哈哈!下鋪是老子的了!”桑容翻個白眼,十分暴躁的爬到上鋪去了。

宿舍裏其他兩個男人也都是本地人,一個叫魏征的,人高馬大,比一米八左右的卓飛陽和桑容還高了一個頭去,真正一個魯地大漢。人長的十分端正,看上去性格十分爽朗,卻是起了一個和史上的唐玄宗手底下的一個文臣一樣的名字,十分不搭調。

另一個叫做胡斐,個兒和卓飛陽他們差不大多,斯文白凈的一個男生,戴著個黑框眼鏡,穿著打扮特別的潮,一看就是時尚先生範兒那種。他剛和眾人說了自己名字,卓飛陽和桑容就吃吃的笑:“矮油,雪山飛狐麽!”

胡斐優雅一笑,突然給卓飛陽他們拋個媚眼:“矮油,人家外號就叫小雪狐啦!”頓時桑容就震精了,一句臥槽就出來了:“卓賤人,你親戚啊!”

卓飛陽頓時眼前一亮,上前就摸爪子:“相見恨晚啊兄弟,渣基三不,一起?”胡斐眼睛也亮了:“臥槽,哪個區的?東都哈士奇,華山喜羊羊,西湖小黃雞,揚州金龍魚……兄弟我縱月鵝的。”

卓飛陽雞凍搖手道:“臥槽,南疆呀咩蝶,青巖妙娃花,蜀中蝙蝠俠,嵩山禿毛驢……兄弟我大念破的。”

桑容已經有倒地不起的沖動了,大學生活有這倆個死賤人雙賤合璧,求放過求生路啊……寬面條淚簡直不能更多。

這時候一旁也是一頭霧水的魏大爺疑惑的開口了:“你倆這念叨啥呢?說劍網情緣網絡版3呢?嘿我也念破的啊!胡兄弟你Id?”

卓飛陽和胡斐頭一次聽到有玩家這麽正式的呼喚基三大名,都有些楞,繼而更加火熱的拽著魏征一起去嘰裏呱啦討論起來了。桑容看著被拽走的魏大漢興致勃勃的參與了雞烈的討論之中!

各種游戲名詞層飛不窮,桑容那一雙充滿希冀的美麗眼睛已然帶上憂愁的,灰色的絕望……尼瑪!怎麽都特麽玩這個游戲!還有倆是一個服的魂淡!

看著那邊倆個賤人已經在口水亂噴的交換貼吧Id和游戲心得了,再加上一個魏征漢子不時的吼叫,臥槽,不服,不服跟本軍爺去長安門口插旗!看咱這當兵的人的雄壯馬蹄不踩死你這雞嘴子貨,等等不知所雲的話。

在這期間還夾雜著卓飛陽不時的尼瑪大爺特麽的要轉服啊,野外單挑who怕who看爺不削的你滿地找牙之類的反吼。桑容默默的抹了一把被口水噴到的臉,開著電腦去觀察股市走向了,惹不起,咱還躲不起麽。

大學生活對於有些人而言,也只是稍微多了一些自由時間而已,課堂模式最多是從老師苦口婆心的教學模式切換成教授的死魚眼翻ppT模式罷了。

但是對於桑容來說,這樣的生活猶如每天都沐浴著夏日清早溫暖的晨曦,不用回到那個把他當做空氣的豪宅裏,實在是讓他歡喜非常。最讓他開心的是,自己在股市的投資非常順利,桑容發現自己似乎對於數字分析十分有天賦,基本上看上的幾只股票都一路走紅,讓他賺了個盆滿缽滿。

桑容一心撲在股市上頭,才是短短兩年時間,四十萬就翻了五翻,他盤算著,還給那個父親桑放勳五十萬之後還剩下一百五十萬。一百萬足夠他在一個風景秀麗的中型城市買一處地段和設施都十分不錯的房子了,剩下的抽出一半作為大學期間的花費,一半繼續在股市中小幅出帳進賬,賠賺都不甚打緊。

如此下來,桑容算是清閑下來了,手頭餘錢富足,整個人都安心不少。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談情說愛的,給他表白的女生挺多,可都被他統統拒絕了。一個天生就彎的男人,還是不要耽擱人家姑娘的青春的好。

為此宿舍三只直狼簡直痛心疾首,呼天搶地,六月飛雪(什麽不對= =):孩子,勇敢的上吧,羞澀你妹兒啊慫貨!妹子是世界上最軟最萌的生物!看看這麽多主動送上門兒的,快捉一只回來果斷圈養了!把你平時那淡定摳腳的流氓氣質拿出來溜兒一圈啊臥槽!

桑容被他們三個搞的一臉黑線。桑容雖然嘴上說,沒啥喜歡的,隨緣吧不著急找。但他心中卻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對女人,那是根本一點興趣都沒有的。當然,那個卓賤人是故意的,他明知道自己喜歡男人,丫就是一個不起哄不犯賤會死星人!

耽誤人家時間,欺騙人家感情暫且不提,即使最後結了婚,也當人家老公了,勉勉強強對著老婆,硬不硬的起來才是大問題,這才是重點好嗎好嗎好嗎!桑容心中風中淩亂的咆哮,隨即有些垂頭喪氣的想,異性,他就別指望了,但同樣桑容卻也沒什麽膽子去主動勾搭男人。

桑容準備給自己買一臺新的筆記本,原來那臺是他省吃儉用買的二手貨,反應早已經慢的想讓人以頭錘屏了。現在桑容腰包鼓鼓,挑選了一個風和日麗,陽光大好的晴天,帶著賤人卓飛陽一起去電腦城給自己配個好用點兒的筆記本。

☆、3勾男絕技

進去店門不久,桑容開始後悔帶卓賤人一起過來了,這貨一下勾搭上也是劍網3玩家的店主小哥,唾沫星子亂飛,聊的那叫一個風生水起,完全遺忘了自己的使命和職責——陪好哥們挑電腦。

終於折騰半晌,弄好了一臺據說高配的筆記本,那店主小哥胸口拍的叫一個劈裏啪啦,信誓旦旦指天發誓道:“這臺,就這臺了!絕壁茶館不屏蔽都不待卡殼兒的!”

桑容崩潰,尼瑪不是來買游戲機的啊啊啊啊啊,恨不得拎著卓飛陽領子狠狠的搖上一通。尼瑪看看這剛進來表現的優雅淡定的店主小哥都形象全無,唾沫星子直往老子臉上飛了好嗎!(#‵′)靠,你這姓卓的死賤人真是作得一手好死!

一個勢單力薄的桑容迅速被游戲二人組血腥鎮壓,在桑容淚眼婆娑朦朧淚光中將賤(大霧)俠情緣3這個令人發指的游戲,強硬的撞入了他新鮮出爐本本的純潔無瑕的身體裏!

卓賤人笑的跟剛吃完餿魚的賤貓一樣,桑容白眼沖著他狂飛,恨不得掄起錘頭賞他一個黑輪將他變成一只賤狗。

終於,不知道是因為日子太過安逸,還是寢室裏這三只游戲狂的傳染,寧死不屈的桑容某一日終於忍不住好奇心的驅使,手賤的點開了基三客戶端。

(⊙_⊙)嗯,據說,游戲裏叫什麽秀秀的比較好勾搭漢子?桑容摸摸下巴,秀秀是個什麽來著,鼠標慢慢一個個的開始點,噢,七秀啊,沒有漢子的門派!好梗!嗯……少林,沒尼姑麽?哎,大師還會摸光頭呢,矮油不錯噢,趕腳有點蛋蛋的萌。

咦,唐門胸肌不錯噢,深V蛋蛋誘惑。頭上頂個牛角鍋?矮油這個五毒帥哥的腹肌略勾人。純陽一臉酷帥高冷啊,有種高帥富的趕腳,不爽,穿太多了。這個金燦燦的大劍帥哥貌似有一點點中二氣息?桑容揉揉臉,突然想起那倆個死賤人跟對暗號一樣的奇言怪語,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小黃雞?還是穿太多了。

矮油,這就是咱當兵的人麽,大紅衣,長須須,一身鎧甲,尼瑪制服誘惑不要太大!啊喲,這個黑長直帥哥筆甩的不錯,技能真是拉轟的一比!桑容撇撇嘴,不過還是穿太多了,嗯?貌似這個一身白衣的明教帥哥頗有異域風情啊。

為了勾搭男人!桑容只好憂桑的退了一步,去點據說勾搭的一手好漢子的七秀,撇撇嘴看著屏幕中一身大俗粉艷,腰肢纖細豐臀大胸扭來蕩去的美女,桑容果斷選了讓他不那麽膈應的蘿莉號兒,要是蘿莉有小男孩發型就給她弄一個,反正男孩女孩小時候都沒胸,唧唧也都看不到有沒有,沒差啦!

桑容選好之後,帶著一種奇怪的雞凍之感,為自己的蘿莉起名叫桑小容,點下確定。游戲很快加載完畢,一向對中國古文化十分感興趣的桑容立刻被開篇動畫吸引了,眼巴巴的瞅著動畫沒了,桑容才順著指示開始在游戲裏面探起路來。

走走停停,桑容很是好奇的看著電腦屏幕中被他指揮著亂轉的粉嫩蘿莉,而且同時,年幼(?)無知又小白魚唇的桑容毫無顧忌的使用了電影級別畫質,為他以後抱著電腦痛哭尼瑪卡出翔了啊啊啊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新配的筆記本性能不錯,騎坐著大鳥亂飛的桑容看著游戲畫面中優美的風景,聽著帶著古風的悅耳背景音樂不禁有些陶醉了,心道,這游戲不錯啊!虧他還以為是打打殺殺無趣的互砍無腦網游呢!(介個介個,騷年不是不打只是時候未到……咦什麽不對)

正好是周末連著三天小假期,魏征和胡斐都回家了,只剩下一個卓飛陽留宿美其名曰陪伴孤單雞寞冷的他,可是這會兒卻還跑出去吃東西未歸。一天三大吃,中間六小吃的,該死的吃貨,人類都是被你們吃的鬧饑荒的!

桑容腦海中惡毒的想象著卓飛陽被人不住搖晃的畫面,只見卓賤人被晃的那叫一個頭暈眼花啊,背景音都是一圈圈的回音:你給我都吐出來啊啊啊!

突然略感惡心。桑容晃晃腦袋,把自己的想法清理幹凈,開始戳起稻香村混混這種好壓倒的小怪來。從沒玩過游戲的桑容緊緊盯著電腦屏幕,換衣服撿東西戳小怪,鼠標啪啪啪正點的不亦樂乎,突然卓飛陽推開門打著響亮的飽嗝進來了。

換做平時桑容肯定一臉嫌棄的吼他,嗝兒別打那麽大聲,惡心死個人!於是生性很賤的卓飛陽每次進門一次嗝兒打的比一次響,故意找掐。但是今天卻是一室平靜,只聽鼠標和鍵盤劈啪作響,桑容雙眼放光,一臉剛出院的表情盯著屏幕,嘴裏還嚷嚷,湊,給老子狠狠的揍之類的話。

卓飛陽頓時好奇心大起,從來也沒見過桑容這麽個模樣啊,就是盯著股市走向的時候也是一臉分析數據的學究臉罷了。於是他探頭去看,這一看卓飛陽臉上的好奇之色頓時變為了賤笑,開始挑撥桑容,“矮油,咱家桑美人怎麽玩起游戲來了呢?還是個秀蘿,嘖嘖,瞧瞧你這欲求不滿的魔爪,都沖人小姑娘去了。”

桑容頭都不轉,“滾粗再賤不送。”卓飛陽被糊了一臉再賤,卻是皮十分的厚,完全毫發無傷,啪嘰一下倒在自己的下鋪上,抱著頭道:“行啊,找不到npc,不會做任務,勾搭不到男人,可不要哭著讓爺臨幸嘍!”

桑容知道卓飛陽那賤人你越理他越來勁的性子,端坐寫字臺,巋然不動。果然過了一陣子,卓飛陽見桑容不上當,便按捺不住了,腆著臉湊到桑容旁邊兒:“容哥兒,要不哥哥帶你去升級如何?保證你那升級速度蹭蹭的!田螺炮臺,數量多,質量好免費代練,專註帶本二十年,你,值得信賴。”

桑容斜睨他一眼,“老子要做任務升級,網上說,做任務有金拿。況且這游戲風景不錯,我還想多逛逛呢!”卓飛陽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一巴掌呼在桑容後腦殼兒上,“沒出息的玩意兒!是男人就要互相熱血的踐踏!對掐才是基三的真諦!你難道想當pVe萬年風景外觀黨?”

桑容被他拍的一口氣兒卡住了,順了半天罵了一句操。“你特娘的能說人話麽,老子和你有語種溝通障礙。”

卓飛陽嘿嘿一笑:“矮油忘記你是小白了,啊哈哈,小白在這個游戲好混!來來來!哥哥教你傍個高帥富,你吶,看著那一身風騷衣裳,武器散發尿黃之光,頂著一頭白毛兒的就沖上去勾搭懂不!?高帥富經常出沒於主城處騷包插旗,你可以蹲點守候。比如你想被軍爺的鐵騎踐踏,你就沖去天策府摔死……你是個秀蘿,那你可以去大躺槍坊邊兒上的黃雞山莊和各色小黃雞來段西湖二人轉,二少爺一身尿黃,大風車突突突,一秒閃瞎你狗眼……”

桑容默默的戳著小怪,心想卓飛陽真是二的令人發指,被卓飛陽灌輸一通基三基礎知識的桑容暗暗想,這貨肯定是只蠢二嘰跑不了。

這個愉快(煩躁)的周末過去之後,凱旋歸來的胡斐和魏征得到了一個吊炸天的霸氣消息,從不玩兒游戲的桑容練了一只妖秀蘿,竟然還可恥的滿級了。倆漢子頓時痛心疾首道:“哎呀!容爺,大躺槍坊十個裏面八個摳腳漢子,勾搭甚的妹子啊,練禿驢啊臥槽!狂砸舍身那可是泡妞高精尖利器啊我跟你講……”

桑容特別仇視的盯著卓飛陽,死!賤!人!哪個跟我講這個是美女如雲漢子最愛勾搭的門派啊啊啊!我特麽累死累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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