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五三章 齊鈺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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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回都十天半月沒見著人了,一開始怕耽誤他的正事也不敢去打聽他的動向。

只是這心始終不踏實,於是她找人去打探了消息,才知道他費了好大勁在找一名女子。

聽說那女子還懷有身孕。

當時她就如遭雷擊,不敢相信他那樣風光霽月的人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若是他真心喜歡那女子,為何又不將人帶回來?是怕她容不下對那女子下殺手嗎?

所以他這是變相的保護那女子?

那現在是怎麽回事?

她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於是好不容易等到他回府,她立馬就去找他詢問。

見到他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只想哭,她從來沒看見他這樣頹唐過。

好像魂兒都被抽走了一樣,整個人一點精氣神都沒有,胡茬也長的老長了。

她才意識到原來他不是沒有感情,也不是對誰都不冷不熱的,只是對象不是她而已。

看來那個女子真的對他很重要!

她自小千嬌百寵長大,姑姑是當朝皇後,想要的一切幾乎都唾手可得。

自從她遇見他,心裏就一直有了他的影子,得知可以嫁給他為妻的時候她興奮的都不知如何是好。

哪怕他並沒有那麽心儀她,她也願意一直陪伴在他身邊。

她相信終有一天他眼裏會有她的存在。

她始終是希望他諸事順遂,平安喜樂。

只要他的人生能和她有一點點的關系她都覺得無比滿足,可是現在看著他為另一個人失魂落魄,她連詢問的勇氣都沒有了。

他也看見她了,只是擡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說了一句“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她。”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她淚如雨下,這是判了她死刑啊!

她壓根沒想到他會對她坦白,甚至連敷衍的意思都沒有。

他為何連一絲希望都不留給她?

只要他不是親口說,她都可以安慰自己那一切都是假的,都會過去的。

他那樣直白的告訴她,她如何接受的了?

她哭著走進他,想摸摸他的臉龐,可他不著痕跡的躲開了。

她尷尬的收回手,然後難堪的跑出去了。

他只要想到秦雲微懷著孩子在外流浪心就疼的流血。

他不敢想象那樣的畫面,可是不管怎麽努力,暗衛始終她的下落。

直到有一天他在外面與往常一樣四處打聽秦雲微的消息,齊鈺一臉莫名的看著他。

那眼神裏參雜了許多他看不透的情緒,出於本能,他上前和齊鈺打了招呼。

他們關系還可以,到底是一起在軍營裏歷練過的。

“齊兄?你為何這樣看著我?還是說你見過我形容的那名女子?”

他也是太心急了,所以脫口而出就是關於秦雲微的事情。

齊鈺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只是反問他“你找到這女子和你是什麽關系?”

因為齊鈺知曉邵軒是有妻子的人,他沒想過他還會與那女子有什麽糾葛,可是看他這著急找人的樣子又不可能只是一般的關系,他才會有此一問。

邵軒被問的一臉迷茫,可他還是說了“她是我心愛之人!”

他潛意識就是覺得齊鈺可能知道什麽,所以立馬問道“齊兄,你是不是見過她?她在什麽地方?”

齊鈺眼神覆雜的看著邵軒,這一回他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難怪他每次見著秦姑娘的時候她都是一副放空的狀態,難怪她一個人居住,難怪她會懷著孩子選擇那樣極端的路子。

難怪她會說那樣的話,難怪她說不要立墓碑,就算有人問道他這裏也不要說出她的去處。

現在他的確都明白了,原來那個人是忠勇侯世子邵軒,是已經有了妻子的邵軒。

是了,她那樣的女子又怎麽會讓自己陷入那樣難堪的境地?

邵軒見齊鈺沈默,更加認定了他可能知道什麽,於是他激動的抓著齊鈺的肩膀,“你知道是不是?她在哪裏?她現在怎麽樣了?”

“我不知道!”齊鈺只是堅定的回答他,至於邵軒信不信就是另一回事了。

邵軒當然不信,若是齊鈺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為何會在先前用那樣的眼神看著他?

又為何現在才說沒有關於她的消息?

“齊兄,她真的對我很重要,而且她現在的情況不太好,我一定要盡快找到她,求你,若是知道些什麽請告訴我!”他卑微的懇求著齊鈺,他就是覺得在齊鈺這裏會有什麽線索。

齊鈺無視他的焦急,除了一開始多問了一句,後面當真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

邵軒也不可能在大街上將人一直扣著,所以只能看著齊鈺離開。

不過這不代表他就此放棄了,他交代暗衛暗中跟著齊鈺,順帶打探齊鈺是否和秦雲微有什麽牽扯。

倒不是懷疑他們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是他想順著這條線盡快找到秦雲微。

又過了好幾日,暗衛那邊終於打探出消息了。

他這才知道,原來幾個月前齊鈺的確和秦雲微有過交集,齊鈺還帶秦雲微去過在外面的宅子。

大夫和管家都知道這回事,所以暗衛順著齊鈺的關系網一查還真的查出來一些信息。

這樣一想他頓時覺得有些事情能解釋的通了,為什麽建安城遍尋不獲,為什麽連出城記錄也沒有記載。

如果齊鈺插手了,那這件事就有苗頭了,畢竟一個大活人不可能真的消失不見。

他也沒有遲疑,再次找上了齊鈺。

他直接上去質問:

“齊兄,告訴我她在哪裏,我已經查到你之前見過她,你還替她請過大夫。為何你要騙我說沒見過她?”

齊鈺默了默,知道邵軒肯定已經私下調查過他,看樣子邵軒是真的在乎秦姑娘。

可是既然在乎又怎會將人逼到那樣的地步?反正他到現在都理解不了。

畢竟結局早就註定了。

齊鈺想了想說道:

“我的確在幾個月前見過她,當時她孤身一人險些被馬踐踏,我就將人帶回來請了大夫。也是那時候才知道原來她懷有身孕。不過我並不知曉你與她的關系,她也從來沒有提到關於你的任何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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