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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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從密道潛進東宮。我把我的脖子放在楮墨的刀刃之下,是為了什麽?”

鳳夙淡淡的看著他:“是啊!為了什麽?”

燕簫似是被她無動於衷的情緒給激怒了,受傷道:“因為我愛你。你當真以為我什麽都看不出嗎?我能感覺的出來,你對楮墨是不同的,我恐慌,我不安,我憤怒,我恨不得殺了楮墨,但比起這些,我更在乎你的感受,我不能讓你厭惡我,排斥我,離我越來越遠。”說著,燕簫悲哀一笑,目光中流露出溫暖之色,有些憐惜般的嘆了口氣,垂手撫摸著鳳夙烏黑的秀發,嘆道:“夫子,我和你已經背道而馳了很久,很久,我不希望有任何人,任何事拆散我們。”

燕國時局大亂,政權弊端錯綜繁雜。周邊有吳國虎視眈眈,父皇臥病多日,朝臣民心松散,朝堂局勢不明,後宮明爭暗鬥,白玉川老謀深算,再加上還有一個深沈難測的楮墨。

一步步走來,燕簫可謂是舉步維艱。在這種局勢下,他和鳳夙之間隔得又豈是山與水,生與死的咫尺之距?

鳳夙微楞,微不可聞的嘆息一聲,沒說話。“夫子,以前的事情,我們都忘了,現如今你我有了阿筠,我們一切重新開始,給我一個機會,一個在一起的機會……”

沈默良久,鳳夙說道:“知道嗎?我原本可以成為凡人的,只要我拿回命魂,只差了一步,只差了那麽一步……”

燕簫身體一僵,眼神濃霧暮霭,漆黑的眼睛看不出任何外洩情緒,但細看的話,會發現,他很痛苦,眼神裏布滿了赤~裸~裸的痛苦。

他下意識緊緊地摟著她,似欲把她鑲嵌到身體裏一般,“我知道,此生我欠你太多太多了……”

燕簫聲音沙啞低沈,帶著難解的悔恨和自責。

鳳夙唇角笑意摻和了氤氳之氣,輕聲說道:“一步之遙,錯過的卻是一生。”

燕簫如遭雷擊,緩緩松開了鳳夙的身體,仿若萬念俱灰……

那天,燕簫離去,鳳夙這才註意到有一束新荷不知何時被燕簫放在了桌沿之上。

燕簫說:“夫子,初夏第一支新荷,我給你采來了。”

鳳夙微楞,初夏第一支新荷,他不是已經給顧紅妝了嗎?

似是知道她的想法般,他說:“這才是第一支新荷,開的比較早,那支不及這支開的嬌艷,我原本就想著,等它完全盛開的時候,再采來給你。”

“夫子,是不是只有幫你把命魂找回來,你才肯真正的原諒我?”

這是燕簫臨走前,說的最後一句話,餘音繞耳,鳳夙拿起那支荷花,忍不住湊到鼻前,聞不到香味,但……應該是很香的。

覆活,大開殺戒【8000】

更新時間:2013-10-3 23:23:04 本章字數:8708

是夜,雲閣草堂,無名湖。

湖面波光漣漪,入了夜之後,宛如銀光揮灑,銀光之下,卻透著說不出道不盡的兇險和危機。

阿筠說,鮫人在此生存。

湖畔,楊柳輕拂,有男子漠然靜立,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東宮太子燕簫。

白日,他見過那位名喚綰綰的鮫人女子,看起來跟尋常人無異,與那日相比更是多了幾分穩重和人氣檑。

耳邊響起鳳夙的話語,她說:“知道嗎?我原本可以成為凡人的,只要我拿回命魂,只差了一步,只差了那麽一步……”

燕簫臉色蒼白,壓抑的咳嗽聲裏,眸光逼視著平靜無波的湖水,眉眼間有著說不出來的淩冽之氣。

暗夜裏,有一只夜鶯似是受了什麽驚嚇,尖叫一聲,揮動著羽毛朝漆黑無邊的天際飛去鼎。

一根黑色羽毛徐緩飄落,在空中打了幾個圈,緩緩飄落在湖面上。

一切看起來平靜無常,但打破這份平靜的卻是東宮太子。

身形如電,宛如雷霆之勢,瞬間紮入無名湖之中,卷動水花四散。

漆黑的夜,沈寂的湖,一切似乎還是最初的模樣,好像之前湖畔靜默的男子只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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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燕簫躍身無名湖,整整五個時辰未出。

那一夜,眾妃被白芷召集到了夕顏殿,青碧渾身赤~裸罰跪宮苑之中,但凡有人為她求情,悉數拉出去棍棒伺候。

白芷說:“覬覦殿下,也要看你夠不夠那個資格。”

青碧不夠資格,因為她身份太低,所以白芷想要怎麽收拾她,自是不會手下留情。

罰跪宮苑,未著寸縷,任由來往宮人內侍肆意相看,那樣的滋味比直接殺了青碧還要令她覺得痛苦。

青碧盡可能的將自己的身體縮在一起,不停地磕頭求饒,臉上鮮血淋淋,哪還有白日的艷麗逼人?

鳳夙去的時候,只有秋寒月在場,武寧沒在,稱病不來。

三娘晚上閑來無事,所以便跟鳳夙一同前往,見武寧沒來,冷冷的笑道:“我若是她,我也不來,臉上頂著兩個大紅饅頭,出來嚇人嗎?”

鳳夙笑了笑,武寧臉頰此刻指不定腫的有多高,不是大紅饅頭,還能是什麽?

沒有人同情青碧的際遇,包括那些之前被她收買的宮女,如今見她出事,一個個看好戲的站在一旁,有誰還記得之前曾經受過她的恩惠。

這麽看來,這位青碧姑娘倒也是個可憐之人,但有句話說的好,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

所以,此女不可憐,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那一夜,三娘看著秋寒月,原以為目睹此景,秋寒月或許會存有幾分善心,出口替青碧求情,卻沒想到秋寒月冷冷旁觀多時,然後對白芷說了這麽一句話:“娘娘,青碧是我宮中的丫頭,如今做出這種事情,怪只怪我平時疏於管教,還請娘娘將青碧交給我處置,要不然我宮中的人以後誰還肯服我,敬我?”

白芷看了看秋寒月,看了好一會兒,眸色意味不明,終是笑了笑:“你該明白,這事犯了殿下的大忌諱。爬上殿下的床不算什麽,妹妹以前不也爬過殿下的床嗎?下人效仿主子,妄想上位,卻沒想到實屬東施效顰,殿下的床榻,可不是誰都能爬的,縱使爬上去,也不見得任何一個阿貓阿狗都能自此以後富貴無憂。”

此話一出,無疑是指桑罵槐,秋寒月臉色瞬間變了,低著頭,臉上表情令人難以窺探。

白芷又說話了:“青碧行徑實為惡劣,若不以正視聽,今後本宮還怎麽治理東宮內闈?”

“臣妾知道該怎麽做了。”秋寒月微微抿唇,秀眉微蹙。

話落間,白芷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秋寒月忽然抽走侍衛手中的長劍,劍起劍落,圍觀眾人皆是“啊——”的一聲尖叫出聲,只見青碧的頭顱瞬間被斬落下來,在地面上滾了幾下,然後落在了白芷腳邊。

因為死的太突然,青碧沒有任何痛苦,眼睛裏面甚至還有一滴淚沒有及時落下來,如今滾落在地,那滴眼淚終於從眼角緩緩滑落……

白芷心裏沒有害怕是假的,腳步踉蹌的退後幾步,被身後的抱琴扶住,這才穩了心神。

秋寒月殺了人,面色卻平靜的近乎詭異:“娘娘,如此皆大歡喜。”

白芷眸光盯著秋寒月,多了幾分深究,不期然升起一股忌憚之色。

她竟想不到後院之中,一向溫順嫻熟的秋寒月,竟然會是一個狠角色,究竟是秋寒月太會裝,還是這雙看人的眼睛,現如今不是她的,所以才會看不清秋寒月是個什麽樣的人?

沒有人註意到鳳夙的嘴角緩緩流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沒有人知道,包括綰綰也不知,她把青碧送到燕簫的床上,不是為了簡單的洩憤,而是想探探秋寒月的性子。

如今看來,此女夠狠,也……太過不簡單了。

只是,鳳夙唯獨遺忘了一個武寧,因為她,鳳夙險些大開殺戒。

那一夜,回過神來的武寧,發現自己雙頰紅腫。雙眸狠冽,將新仇舊恨悉數發洩在了鳳夙身上。

嬌蠻女子如武寧,哪能吞下如此奇恥大辱,況且掌臉宛如中了邪,所有的宮人都把她的笑話看盡了,這口惡氣,她怎能咽得下去?

從來,只有她看別人笑話的份,哪有別人看她笑話的份?

探聽燕簫沒有在宮妃處安歇,更沒有在東宮之內,武寧便下了誅殺之心。

那兩只大守宮在太子妃那裏暫時寄放著,那夜眾人都在前院聚集著,武寧買通了照顧守宮的嬤嬤,取了守宮精~液。

知曉鳳夙一時半刻不可能回到草堂,便派人潛入雲閣,將守宮精~液滴在了鳳夙平時飲用的茶壺之內。

那夜,阿筠熟睡中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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