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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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大門“砰——”的一聲重重關閉,於是庭院中再次恢覆一片死寂,那般靜,靜的只能聽到燕簫粗重的呼吸聲伊。

黃昏下,燕簫五官俊雅,但卻掩飾不了眉眼間的痛苦之色,他擡手輕輕撫摸鳳夙的眼睛,只不過觸及的卻是他的衣袂布條而已,那雙眼睛在不久前剛剛被他蒙上了。

年輕太子低低的呢喃出聲:“你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

“可惜,你不敢看。”鳳夙唇角微揚,但卻藏著絲絲縷縷的譏嘲。

“你說的對,我不敢看。”所以他蒙上了,只因面對那雙眼睛,他有著太多的愧疚和難堪,自責和不敢直視。

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他欠她。

燕簫幽深的眸子,比暗夜還要漆黑濃郁,單手暧昧的摩擦著鳳夙的唇,“這張嘴,說出來的話語為什麽可以輕易便讓我喜,讓我憂,單憑一張嘴,你就能把我的喜怒掌控在手心裏。夫子,你說,這是為什麽?”

鳳夙低低的笑道:“女人紅唇嫵媚誘惑,適合用來接吻,但死人的唇,你也敢吻嗎?”

“我若要你,你就算變成一具骨架,我也會每天抱著它入寢安睡。1”燕簫說著,毫不猶豫的吻上了她的唇,這個吻來的太突然,也太直接了,省了很多前奏,潮潤的舌尖直接嘆道鳳夙口中,尋到她的舌,像水草一樣,糾纏在一起。

“有感覺嗎?”他在癡纏間隙裏,喘息問她。

“沒有。”該有什麽感覺?

鳳夙淡漠的話語,無疑將燕簫給狠狠的打擊了。燕簫重重的吻她,說是吻,還不如說是啃咬,近乎粗魯和狂熱。

鳳夙身上的衣服早已被燕簫扯沒了,此刻燕簫修長的手指在鳳夙的身體上流連著,當看到她雙肩處微不可見的紅痕時,眼裏瞬間湧起沈痛之色,巨大的痛楚包裹著他的身心,痛徹心扉。

燕簫手指顫抖,輕輕的觸摸著鳳夙曾經被鐵鉤穿骨的位置,那一瞬間,仿佛有利刃把他的心一分為二,裂縫處傳來撕心裂肺的痛。

“疼不疼?”聲音是如常的,但話語卻夾雜著隱隱的顫抖。

這是燕簫嗎?燕簫是驕傲的,是冷清的,何曾用這樣哀傷的語調同她說過話?

“沒感覺。”

“這樣也不疼嗎?”燕簫眸色受傷,手掌竟生生的包裹住了鳳夙胸前的兩個渾圓,大力揉撚著……

從鳳夙嘴裏緩緩流溢而出的不是歡愉和呻吟,而是無盡的嘆息。說實話,他這是在摸她身體哪裏?

“簫兒……”鳳夙忽然輕輕的喚了他一聲。

燕簫僵了身體,然後僵硬的身體緩緩放松,與她親密相貼,額頭想碰,距離那麽近,近到鼻尖相抵,唇瓣相貼。

但,燕簫悲哀的發現,那樣的呼吸,只是他自己一個人,身下的女子面色如水,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好像……好像……一具怎麽都融化不了的千年女屍。

可即便是千年女屍,他也要,天知道他究竟中了她什麽毒,或許她真的給他下了蠱,讓他這一生都著了她的道,入了她的魔,以至於塵世萬千女子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你剛才在和我接吻嗎?”鳳夙表情困惑,說著伸出舌尖舔了舔燕簫完美的唇角:“像這樣?”

燕簫呼吸驟然停了,她知不知道她在做什麽?

見他不說話,還以為做錯了,她想了想,然後笑了:“還是說像這樣……”這一次,鳳夙開始把舌尖探進燕簫唇齒間,而燕簫呢?片刻驚楞,乖乖的張著嘴,任由她長驅直入,有一種顫栗感蔓延燕簫周身。

他這輩子占有過的女人看似不多,但也不少。

床笫間,就算再如何情潮翻湧,若不是想要利用那人到極致,他根本就不願意讓女人把舌尖探到他的唇齒間,但這一刻,鳳夙濕滑柔軟的舌像藤蔓一樣,散發出枝枝椏椏,纏綿中卻又透著如許惡意。

有些女人,專為引人下地獄而生。

鳳夙把燕簫折騰的氣喘籲籲,她反倒像是沒事人一樣,冰涼的手指探進他的衣衫內,一寸寸的撫摸著他的身體,濕潤的吻落在他的頸項,俯首耳語:“你剛才可曾這麽摸過我?”

“夫子……”燕簫覺得眼前一片血紅,理智快要被她磨盡了。

額頭上沁出汗珠來,看著鳳夙,極盡克制的隱忍著***。

他甚至覺得,如果鳳夙不停下來的話,他可能會被煎熬而死,他燕簫何曾狼狽至此?唯有她,唯有她……

這麽一想,那雙眸子竟是布滿了血絲,透著瘋狂,這樣的燕簫好像隨時都會像饑餓的野獸撲到鳳夙身上,將她吞咽入腹,他缺少的只是一次失去理智的時機,而這樣的時機,卻被鳳夙誤打誤撞給碰上了。

鳳夙抽出了手,指尖甚至還帶著些許溫暖的餘韻,但出口話語卻薄情到了極致。

她說:“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之處,男女歡愛,但我和你無歡無愛,充其量只是人鬼交媾,你還不如找其他後妃,何必……”

鳳夙最終沒有說出口,只因燕簫被她那句“交媾”惹惱,被她那句找其他後妃刺痛,她把他當什麽,隨時隨地都可以發情的野獸?

但這時候的燕簫真的好比一只兇猛無比的野獸,他捂住鳳夙的嘴,制止了她的話,然後激烈貪婪的吻落在鳳夙的身體上,沒感覺不要緊,瞬間長了,她只會習慣他……啃咬下,鳳夙皮膚上落下青紫吻痕,他是故意的,她不是說沒感覺嗎?那她怎能看到這些歡愛印記吧?

“是你先招惹我的。”他扣著她柔軟的腰肢,不再壓抑***。

衣衫盡褪,身體親密相貼間,沒有任何征兆,沒有任何前戲和愛撫,他毫不猶豫的貫穿到底,那麽直接,那麽火辣,在天地間,在晚霞間,就那麽迫不及待的和他的夫子合二為一。

他低頭含住她的渾圓頂峰,身下動作卻有力到了極致,仿佛一只走投無路的困獸,橫沖直撞的希冀尋找出一個合適的出路,似乎每一次都想把她逼到山水盡頭才甘心。

身下的女子面不改色,似乎所有的歡愉只是他一人的,也確實只是他一人的,她明明就在他的懷裏,但他卻覺得很不真實,好像躺在他懷裏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陣風。

他聲音沙啞,伴隨著喘息聲,一遍遍的輕聲喚她:“夫子……夫子……”

鳳夙雖然醉酒,但並非沒有任何記憶,那般粗重的喘息,狂亂的心跳聲,劇烈的咳嗽聲,她可以想象,身上的男子眼神應該被***包裹,正在進行原始的掠奪。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一道壓抑的嘶吼聲響起,他似乎沈沈的趴在了她的身上,她能清晰的聽到他靠在她耳邊的喘息聲有多不穩。

該不該感慨?她歡愉了白眼狼,卻折騰了自己,沒有感覺不說,身上仿佛被人抽走所有力氣一般,連擡一下手臂都很難。

他就那麽抱著她,扯過他的外袍披在兩人身上,然後解開了她的遮眼布,起先眼睛有些不適應,模模糊糊的,過了一會兒,才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天色不知何時暗了下來,似乎有液體落在了她的唇瓣間,擡眸望去,***未散的白眼狼,汗水順著他的臉一滴滴的砸落下來,發現落在了她的唇齒間,他俯身將汗水舔凈,然後滿足輕笑:“夫子,如果今天跟你歡愛之人,不是我,你還會聽之任之嗎?”

人鬼,隱隱愛恨

更新時間:2013-9-26 21:39:05 本章字數:3595

白眼狼問鳳夙:“夫子,如果今天跟你歡愛之人,不是我,你還會聽之任之嗎?”

鳳夙良久沈默,表面看來她是因為醉酒,所以才會渾渾噩噩,但這一刻,鳳夙總歸是清醒的。1

如果跟她歡愛之人不是燕簫,她會如何?

鳳夙想了想,說:“這不好說,人各有異,要區別對待。”

“如何個區別法?”

鳳夙漫不經心的說道:“若是白玉川之流,寧願咬舌自盡,也不願讓那人碰一下;若那人品行端正,為人親善,長相又不差的話,我或許……”

“或許怎樣?”燕簫微微瞇起了雙眸,有危險之色在眼底隱隱浮現。

鳳夙似是笑了笑:“還能怎樣,如你這般,歡愉了你,無聊了我,如此而已。胰”

燕簫該勃然大怒的,但懷裏的女子又豈會因此膽懼受驚?況且她在說氣話,他又怎會聽不出來。可就像她說的,如果她不願,她完全可以……咬舌自盡,但她沒有。可見,在他做了那麽多不可饒恕的錯事之後,她對他縱使有恨,但又怎會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軟呢?

但有些時候,知道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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