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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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意見我看到了,如果我當天更不了的話,我會請茶茶幫我在評論區說一聲。在此致歉,希望大家諒解。

落淚,孰對孰錯

更新時間:2013-9-7 23:35:20 本章字數:3375

東宮。1

燕簫下罷早朝回來,就見齊天佑疾奔而至,低聲附耳:“殿下,太傅已有轉醒跡象。”

燕簫原本正要前往草堂探望雲妃母子,聽了齊天佑的話,只得轉步朝合歡殿走去。

既然有轉醒跡象,自然精神狀態很差,昏昏沈沈間,燕簫和顧紅妝幾乎沒怎麽交談過。

一整天時間裏,燕簫一直坐在榻側,眉眼深沈的看著顧紅妝,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東宮太子的心思,又豈是常人就能窺探揣摩的?

顧紅妝醒來的時候,燕簫餵她吃藥。翌日又連服三劑,到了夜間身上出了些汗,燕簫不便,吩咐宮婢給顧紅妝擦拭了幾遍身體,後又換了一襲幹凈的白綾單衣……

待宮婢退下,顧紅妝靠在燕簫的懷裏,渾身沒有絲毫力氣軌。

燕簫想來有些不太放心,問她可有哪裏不舒服?

顧紅妝聲音沙啞艱澀,聲稱睡了這麽久,有些頭疼鼻塞。

齊天佑在一旁站著,聽聞顧紅妝的話語,在燕簫的示意下,轉身離開,片刻後回來,手中已經多了一個鼻煙壺。

鼻煙壺上面有荷花輝映配以詩詞,只是看著就覺得心境清幽。

天佑將鼻煙壺遞給宮婢,宮婢拿起彎勺挑了些遞到顧紅妝的鼻端,味道有些辛辣,透入囟門,顧紅妝連打了幾個噴嚏。

宮婢連忙收回彎勺,燕簫則坐在床榻上輕拍顧紅妝的背順氣。

顧紅妝順了幾口氣,竟覺得呼吸通暢了起來,淡聲開口道:“味道雖然刺鼻,但卻很好使。”

燕簫解釋道:“這鼻煙壺,是天佑隨身攜帶之物。”之前天佑隨他出征,他曾見齊天佑用過。

齊天佑眸光微動,緩聲道:“戰場上餐風露宿,傷風感冒是常有的事情,鼻煙壺有時候必不可少。”

顧紅妝一時無言,嘴角含笑,伸手似乎在尋找燕簫的手臂,燕簫伸手過去,被她一把緊緊抓住。

燕簫示意天佑離開,就聽顧紅妝遲疑開口:“我……是不是殺了人?”

燕簫凝眸瞧著顧紅妝,問她:“夫子對殺人之事可有印象?”

顧紅妝茫然搖頭:“只有零星畫面,做不得準。”

“暫時不要多想,身體為重。”燕簫話語從容淡定。

顧紅妝茫然的“看著”燕簫,神色覆雜:“簫兒,自我服食天香豆蔻蘇醒之後,詭異之事接二連三的發生,你不感覺很奇怪嗎?”

燕簫沈吟片刻,開口問道:“你是說天香豆蔻有問題?”

“我以前從未這樣過。”顧紅妝雙手交疊,聲音遲疑。

燕簫抿唇,臉上的神情有些飄忽詭譎:“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你安心養病即可。”

“簫兒……”頓了頓語氣,顧紅妝黯然道:“你可曾嫌棄於我?”

燕簫微微攏眉:“夫子好端端的,說這些話做什麽?”

“我蘇醒後,你雖依然喚我一聲夫子,但感覺總不及過往親密。”此話出口,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縈繞在心。

燕簫慢慢勾唇,笑了:“夫子多想了。”

顧紅妝狀似苦笑道:“我雙眸俱瞎,你嫌棄我,也是應該的。”

燕簫嘆了口氣,唇角微動,壓低聲音道:“這話夫子萬萬不可再說了,你的眼睛終究是被我所害,學生心中只有憐惜和愧疚,又哪裏會嫌棄夫子?”

“我不要你的愧疚。”顧紅妝明顯有些神情激動了。

見她如此,燕簫眼眸微閃,淡淡的問道:“那你要什麽?”

顧紅妝大概覺得適才語氣太過激動,平覆呼吸,過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簫兒,你……還愛我嗎?”

“……”燕簫沒說話,不是不願意回答,而是他沒有想到這話有一天會從夫子的嘴裏迸出來。

“簫兒……簫兒……”沒有得到燕簫的回應,顧紅妝明顯焦急起來。

燕簫握住顧紅妝倉惶揮舞的雙手:“我在。”

“是不是我的話……”

“夫子,我和你相處八年,你可曾為我哭過?”燕簫忽然問了這樣一句話,

“呃……”顧紅妝大概沒想到燕簫會這麽問,遲疑片刻,她方才嘆道:“簫兒,我很抱歉。”

燕簫無聲微笑,那笑很冷,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的聲音卻很柔和:“沒關系,只要你還活著,我和你就能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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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幹年前,顧紅妝曾為燕簫哭過。

那一年,顧紅妝24歲。

傾國之女,自有傾人之誤。

燕皇一直對顧紅妝心存念想,那一日燕皇醉酒,竟然當著滿朝文武,將顧紅妝橫抱而起,大步前往內殿,試圖行盡淫穢之事,一派昏君姿態。

滿朝文武嚇得齊刷刷跪在地上直呼萬歲,燕皇氣急敗壞的吼道:“都給朕滾出去。”

天子意欲染指兒子恩師,傳揚出去,只會成為燕國笑柄一件,都知道燕皇醉酒才會如此,但聽聞他的話,卻也不敢再強行阻攔,唯有燕簫。

“父皇,您看清楚了,您所拉之人不是您的後妃,她是我的夫子顧紅妝。”燕簫伸手攔住燕皇,生生斷了燕皇前往內殿的道路。

“混賬東西,還不趕緊給朕滾開。”燕皇被人攪了好事,頓時勃然大怒起來。

燕簫撩起長袍,驀然下跪,聲音謙恭但執拗:“還請父皇放了我家夫子。”

“老六,再行阻攔之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燕皇是真的怒了,完全忘了帝王的身份,用了“我”這個字,可見完全失去了理智。

“恭請父皇放了夫子。”這一次,燕簫重重的磕頭先行謝罪。

他磕的很重,額頭當即有鮮血流了出來。

那樣的血紅之色,激的燕皇戾氣叢生,也不管地上跪著的那人是不是他的兒子,竟然一腳踢在了燕簫的胸口。

伴隨著眾人的驚呼聲,有鮮血從燕簫的唇角蜿蜒滑落,但他依然跪在原地,話語凝滯:“父皇,她是我夫子……”

話音未落,身體又被燕皇一腳踹倒,燕簫爬起來,執拗的像個孩子,一心一意希望燕皇能夠收回成命。

顧紅妝看著,眼中不知為何忽然間升起了一層迷霧,然後這層迷霧漸漸變濃,眼內模糊時,心底頓時湧上一股怎樣也說不清的滋味,似苦,也似酸,雖不濃烈,卻足以影響她所有的情緒。燕皇下手有多狠,燕簫傷的就有多重。

如果那人不是燕皇,燕簫只怕早就將那人的雙手斬了下來,但那人是燕皇,大業未成,他的諸多隱忍,最終在顧紅妝一事上披露天下。

於是,天下人皆知,燕簫為了自家夫子,不惜和燕皇反目成仇,雖說綱常不悖,但卻足見癡情深淺。

那天,燕皇最終在燕簫的阻攔中失了興致,狠狠甩了顧紅妝一巴掌,斥罵了一聲:“賤人”,將她甩在了地上。

那天,宮殿無人,燕簫不顧自身傷勢,將顧紅妝攙扶而起,小心翼翼的摸著她的臉,痛惜開口:“夫子,疼不疼?”

顧紅妝怔怔的看著燕簫,有淚水從眼眶裏緩緩滑落。

燕簫原本暴戾的神情在看到她的淚水時明顯怔了一下,那是顧紅妝第一次在燕簫面前哭。

“這眼淚可是為我而流?”燕簫伸出手指接過她滾燙的淚珠,失神的看著她,溫和清冽的語音響起,夾雜著淡淡的愁,淡淡的哀。

她說:“我只為自己哭。”

燕簫似痛似快,淡聲開口道:“夫子,你在說謊,這淚分明是為我而流。”

沈寂聲中,顧紅妝語聲縹緲:“簫兒,僅此一次,我不會再為任何人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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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紅妝的話歷歷在耳,她曾為他哭過,他能記得,她自然也能清楚的記得,但合歡殿裏,夫子卻對他輕聲致歉……

走出合歡殿的時候,在燕簫心底看似掩藏很好的感情被瞬間無情撕裂,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殿下……”李恪試圖攙扶燕簫,殿下的身體竟然有些搖搖欲墜。

燕簫無聲制止李恪靠近,而是望著庭院中的花樹失神不語,良久之後,他方才說道:“李恪,或許從一開始我就錯了。”

錯了?什麽錯了?李恪疑惑不解,殿下究竟在說什麽呢?

挖心,深夜饑餓

更新時間:2013-9-8 23:45:00 本章字數:3308

燕國,初夏。

帝都共計發生兩件大事。

第一件,燕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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