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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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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胃口嗎?”

鳳夙沒說話,她不知道當燕簫手指劃過她左臉刀疤的時候,她該有什麽樣的感受和情緒波動,她只知道,縱使無溫,但她卻下意識僵了僵身體。

燕簫這一次附耳湊近鳳夙耳畔,話語聲音,倒是多了幾分脅迫:“我雖說過不動你,但並不代表會任由你胡鬧下去。試圖欺淩於我,小心禍從己出,死無葬身之地。”

鳳夙不為所動,並不將他的威脅放在眼裏:“都說太子對後宮妃嬪一向親善有加,如今看來傳言終究只是傳言,事實並非如此。”

燕簫冷冷的笑了:“妃嬪有妃嬪的價值,身份是應你所求,我和你純屬利益交換,你在雲閣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不用我多說,你該有自知之明。別太把自己當成一回事,我雖與你有言在先,此生不殺你,但並不代表有一天你不會死在他人之手。”

這句話,可真謂寒心無比。

她直直的盯著燕簫,她真想問上一句,既然他口口聲聲巴不得她早死,當初又何必留下顧紅妝的命魂,害她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

但她沒問,又何必問?為了他,就遭受魂飛魄散的厄運,她豈非得不償失嗎?

他讓她死,她非不死,不但不死,還要好好的活著。

這麽一想,鳳夙不由笑了。那一笑,清亮的眸子仿佛映著瀲澈的湖面,有漫天的星子落入其中。

燕簫有些閃神,將手從她臉上撤離,別過臉,不再看她。

鳳夙輕描淡寫道:“以前有人告誡我,貌醜之人勢必得不到他人喜歡,即便再如何掏心挖肺,只怕也得不到那人半分感激,如今看來卻是所言不假。”

燕簫將她的話當成廢話來聽,卻是半分應和的心思都沒有,就那麽不冷不熱,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鳳夙拍了拍身旁的臺階示意燕簫坐下,燕簫看了一眼,卻沒坐的意思。

鳳夙也不強求,只是兀自開口說道:“昨日碧水來到了雲閣,她是替她家主人傳話的。”

燕簫聞言,擰眉道:“你說誰?”

“碧水。”

此話出口,燕簫眼眸有光華快速閃過,碧水是誰他自然知曉,此刻倒沒有心思憤怒東宮守衛不利,竟然連碧水夜間擅闖東宮都沒有發現,而是碧水替楮墨傳話,傳的什麽話?

鳳夙淡淡開口:“吳國有心和楚國結盟,欲借白玉川叛變之機,兩國連手合力滅了燕國。”燕簫眸光寒冽,下意識在鳳夙身旁坐下:“楮墨是何態度?”

鳳夙看了一眼燕簫,原本想說楮墨若選擇袖手旁觀,屆時燕國需要承諾三年罷兵休戰,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有些話太早說出,就會失了那份迫切和焦躁,讓燕簫急急也未嘗不可。況且楮墨究竟願不願意放過這次屠宰燕國的機會,還需下次見面詳談才能知曉。

“吳國條件可觀,楮墨在斟酌局勢,碧水只讓我耐心等候,並未多言。”

燕簫臉上已有薄怒,顯然吳國此舉儼然激怒了他:“碧水何時再來?”

鳳夙聲音冷嘲:“她若前來,自是來無影去無蹤,我又怎會事先知曉?”

“……碧水一直在燕國帝都?”燕簫思慮過後,得出這麽一個結論來。

“不太清楚。”他……倒是心思縝密的很。

燕簫沈默片刻,問鳳夙:“那一夜,擅闖地牢,殺死醜奴的人,是不是碧水?”

鳳夙沒表情的笑笑:“那一夜,醜奴原要殺我,我跟她無冤無仇,何來殺身仇怨?若不是蒙面人救了我,我又焉能活到現在?那人是誰?我不知道,縱使知道,我也斷然不會告訴殿下。在這世上如果你有想要守護的人,那麽我就有不說出那個人是誰的萬千理由。”

聽了鳳夙的話,燕簫不見生氣,反倒笑了:“我明白那人是誰了。”

只能是碧水了。

“看樣子,碧水有朝一日若難逃死劫,定是被殿下所害。”鳳夙說著,聲音冷漠:“墮胎藥不見效,只怕我再喝幾次,會把嘔血身亡。殿下若還想留著我的命等著碧水給我傳話送信,不妨從明日起,試試其他的方法。”

燕簫眸光清寒,萬萬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般話來。

“不覺得羞恥嗎?”這話,燕簫幾乎是咬牙切齒方才出口,若不強忍著怒氣,只怕早就掐死面前的女子了。

鳳夙冷冰冰道:“為何要羞恥?我若心存羞恥,那殿下呢?”

燕簫驀然起身,狠狠的瞪著鳳夙:“阿七,別欺人太甚,這個孩子不是我的。”

鳳夙坐在那裏沒動,雖然坐著,但氣勢並不比燕簫弱:“你從何認定這個孩子就不是你的。”

“七日,七日……”燕簫一連說了兩個七日,可見有多惱怒,“你有見過七日就懷孕的女子嗎?”

“那我就是塵世第一個。”

“荒謬。”事到如今,她還在狡辯,一點悔意都沒有,究竟是什麽讓她這麽理直氣壯?

寂靜中,鳳夙靜靜的說了一句話:“殿下,在這世上不是每件事都會有合理的解釋。顧紅妝能靠一顆天香豆蔻起死回生,我為何就不能七天懷孕?”說著,鳳夙起身,眼神冷冽:“殿下如果對我七天懷孕的事情有所質疑,那是不是也該懷疑起死回生後的顧紅妝是否跟之前的顧紅妝是同一個人呢?”

動手,腹部鬼胎

更新時間:2013-8-10 23:52:03 本章字數:3482

鳳夙的話無疑惹怒了燕簫。

她忘了,燕簫對顧紅妝有多~維護,她那樣的話,說好聽點是在提醒燕簫,說難聽點就是在惡意中傷顧紅妝。

燕簫目光一如既往的戾氣,偏偏她在那樣充滿戾氣的目光裏不知悔改,反而話語聲聲迫人:“怕就怕竹籃打水一場空,那麽辛苦籌謀,到頭來卻所救非人……”

鳳夙話音驀然終止,就在她意識到危險的瞬間,忽然後腦勺似被什麽擊中,只因“砰”的一聲響,那物什砸落在地。

低眸望去,一枚青玉扳指在臺階上打了幾個滾,滾落在庭院草叢中柝。

她這才意識到燕簫適才用青玉扳指砸向了她的後腦勺。

擡手摸去,將手放在眼前,只見指縫間有粘稠鮮紅的液體緩緩流淌滴落,那樣的紅,足以刺得她雙眸發紅。

鳳夙緩緩站起身,眼前一片血舞彌漫,冷冷的盯著燕簫,眼中怒氣橫生肭。

“惱羞成怒,何至於動手傷人?”

鳳夙聲音冷的不能再冷了,寒光乍現的同時,冷意逼人。

“此番中傷夫子,當真是心思歹毒。”

跟鳳夙一樣的是,燕簫的聲音也是又冷又厲。

那一瞬,鳳夙目光如刀,就那麽毫不留情的刺向燕簫,她可以一味容忍,但並不代表會任由他欺淩下去。

她原本就不是什麽好人,身為顧紅妝的時候,殺人無數,早已不計較善惡之分,如今更是血氣直往頭頂竄去,就連眸子也沾染了血腥之色。

“冥頑不靈。”

這一次,燕簫竟難得的沒有直言反駁,而是神色有了一絲動容。那樣的眼神,他又豈止是熟悉那麽簡單,夫子當年誅殺奸臣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神色,殺意盡顯,令人心驚膽顫。

可他知道她眼神就算再如何駭人,適才被他用青玉扳指擊中了昏睡穴,如今也只是勉勵支撐罷了,很快她就將陷入昏睡之中。

果不其然,黑暗快速的席卷著鳳夙的神智,當她昏倒在地的時候,東宮太子眸光清寒。

無聲看了她一會兒,雙手擊掌,只聽“啪——啪——”兩聲過後,庭院大門緩緩被人從外開啟,有人進來,但很快就又再次將門合上。

“她怎麽了?”劉嬤嬤看著躺在地上,後腦勺有鮮血流溢而出的女子,眉頭皺了一下。

燕簫沒回應她的話,遠去的背影裏透出淩天霸氣和冰寒之意:“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這個孩子不能留。另外,從今日起封守草堂,不許任何人出入。”

“殿下——”劉嬤嬤忽然喚住燕簫的步伐。

燕簫步伐微滯,但卻沒有回頭看她。

身後屬於劉嬤嬤的蒼老之聲寂靜響起:“您有沒有想過,或許這個孩子真的是您的,那天您在丞相府說的話,老身有聽過,如果您和姑娘在沙漠的時候就……”

“我和她在沙漠什麽都沒有發生。”

燕簫厲聲打斷劉嬤嬤的話,背影孤傲。

劉嬤嬤眉頭越皺越緊,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鳳夙,嘆息出聲……

莫怪老身,這或許就是你的命,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

做下這種糊塗事,怨得了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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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鳳夙再次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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