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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鱗傷的何飛帶到帷帳前,逼迫他親眼看著何氏歡是怎樣在他身下屈意承歡謠。

何飛痛不欲生中破口大罵白玉川:“老賊,你欺人太甚,不得好死。”

何氏歡在丈夫的痛苦叫囂聲中,淚流滿面。在白玉川的猙獰喘息聲中,一顆心漸漸由絕望變成一片死寂。

白玉川手指在何氏歡肚兜下肆意揉弄,那副嘴臉湊近何氏歡親吻的時候,狠命吸吮,醜態盡現。

何氏歡恨意攻心,牙齒毫不猶豫的咬向白玉川。

白玉川及時察覺,立馬離開何氏歡紅腫的唇瓣,就算如此,還是心有餘悸,看著何氏歡怒目相瞪,恨意滋生,不禁流露出奸佞冷笑,再也沒有憐香惜玉之情,隨手抽調腰間的玉帶,狠狠地堵住了何氏歡的紅唇。

如此一來,杜絕了何氏歡咬舌自盡,也方便他發洩獸欲。

當肚兜撕裂的錦帛聲在暗夜裏響起時,何氏歡喉嚨裏發出了迷亂的嗚咽聲。

床榻上,何飛無能為力的看著妻子被蹂躪,他痛苦的用頭使勁磕著床棱,血流滿面,被人強壓著雙手的何飛,眼睛幾度血紅無比,恐怖駭人。

白玉川似乎極容易在這種變相的折磨裏尋找到所謂的快感,那一夜蹂躪何氏歡到天亮。

絕望中的女子玉~體,宛如殘花,慘白中透著淒涼,明明是光彩奪人的年華,在白玉川身下卻一點點的冷凝如屍。

何氏歡死了,在白玉川發洩完獸欲,終於放開她,翻身躺在一旁回味喘息時,誰都沒想到一向溫柔怯弱的何氏歡會當著何飛和白玉川的面,一頭撞死在雲柱上,血濺三尺,立時斃命。

她斷氣的太快,以至於沒有聽到何飛淒慘撕裂的咆哮聲,那一聲驚天動地,在暗夜裏尤為刺耳。

何飛叫的是:“阿歡——”

那一刻,他能叫的只有阿歡這兩個字,但就算是這道充滿痛苦和絕望的聲音,依然沒有喚回何氏歡的生命。

何氏歡死了,何飛了無牽掛,他忽然笑了,伴隨著他的笑聲,何飛眼睛脹疼的厲害,他已經分不清楚,眼睛疼究竟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血氣灌入他的眼睛之中……

不知哪來的力氣,何飛忽然掙脫鉗制住他的相府爪牙,驀然向床上撲去。

白玉川一時不察,竟被何飛咬住肩膀,何飛力道很重,白玉川淒厲的大叫一聲,怒斥一旁嚇傻的手下:“都還站著幹什麽,殺了他——”

那天,當白玉川的手下一劍刺穿何飛的時候,何飛的嘴裏甚至還咬下來一塊白玉川血淋淋的皮肉……

一對原本恩愛繾綣的夫妻,因為白玉川欺辱蹂躪,一前一後雙雙步入黃泉路。

這件事情當時傳的滿朝皆知,但燕皇卻一直不理不問。

燕皇雖然老年昏庸,但卻不能否認他年輕時的運籌帷幄和決勝千裏,像燕皇這樣的九五之尊,不會不知道白玉川的好色秉性,但卻一直睜只眼閉只眼,時間長了,百官自有百官的遲疑不定,一個個忌憚白玉川權勢,不敢當朝彈劾,擔心有朝一日遭到白玉川報覆,屆時性命不保。

鳳夙感嘆過何氏歡命運不濟,但卻怎麽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她會身臨險境,險些在這張床上被白玉川糟蹋。

那天,燕簫戾氣滋生,那樣的血腥之氣仿佛能夠撕裂夜空。

那天,燕簫回宮,聽聞鳳夙去了相府,立時急火攻心,快馬加鞭趕赴相府,經人變相阻撓,燕簫怒不可及,招招見血,所攔、所擋之人悉數命喪他手。

內殿外,屍體橫陳,鮮血濃稠。

內殿裏,燕簫目睹鳳夙被白玉川壓在身下,衣衫不整,霎時目睚盡裂。

“你敢碰她——”東宮太子手中那把兀自滴著血水的長劍,不由分說,直接刺向白玉川。

白玉川閃避不及,長劍直接穿透他的腹部,皮肉劃開聲聽來惡心的令人反胃。

燕簫殺氣盡現,白玉川懼怕的同時,身體連連後退。

“殿下,你聽老臣說……”白玉川驚慌失措間,聲音顫不成音,手指握著長劍,阻擋長劍繼續深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道:“老臣一時糊塗,還請殿下看在芷兒的面子上,姑且饒老臣一命,老臣定當痛改前非。”

燕簫面目森冷,雙眸宛如奪命閻羅,陰戾中透著殘忍和無盡的肅殺。

“碰她者,死。”

白玉川是真的害怕了,那樣的顫抖是從靈魂最深處發出來的,瑟縮不已,他知道面前這位渾身充滿血腥之氣的男人是真的會殺了他。

所有人都以為白玉川在劫難逃,但就在這個時候,鳳夙出聲了。

她聲息虛弱,躺在床上輕輕的喚道:“簫兒——”

燕簫握緊的手顫了顫,深痛的望了一眼鳳夙,然後瞪向白玉川,驀然揚起長劍,伴隨著白玉川一聲響徹天際的慘叫聲,燕簫手中的長劍直接插在了白玉川的大腿處。

那天的燕簫很血腥,殺人的時候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但他快步走到床前,看向鳳夙時,眼眸最深處湧現出來的卻是憐惜和深痛。

燕簫輕輕撫摸她的臉,將衣服給她拉好,脫下身上的狐裘包在她身上,俯身抱她的時候,聽到她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此時此刻還不是殺白玉川的時候,暫時留他一條狗命。”

燕簫雖然恨不得殺了白玉川,但卻很清楚,白玉川此刻殺不得,雖是奸相,卻還有留著的必要,而他又怎麽甘心如此便宜了白玉川?

他說過,有生之年,他定讓白玉川生不如死。是生不如死,而不是一劍穿心。

白玉川的哀嚎聲中,燕簫抱起鳳夙,離開了相府。

馬車上,他將鳳夙放在腿上,緊緊的抱著她,這個一貫冷血無情的男人竟然在害怕,他全身都在顫抖,是憤恨,也是自責和後怕。

他不敢想,他若晚去一會兒,在夫子身上會有怎樣的禍事發生,他更不敢想象,若夫子真的出事,他會怎樣失去理智,血洗相府都有可能。

他一遍遍的說著:“我來晚了。”

她將他的害怕看在眼裏,無力的擡起手撫摸他的發絲,他顫動了一下,然後將臉埋在她的肩窩處:“學生讓你受苦了。”

那天回到東宮已經將近天亮,宮人來回穿梭,看到燕簫毫不避及的抱著鳳夙回來,都嚇了一跳。

沒有理會宮人震驚的神情,燕簫抱著鳳夙穿過蜿蜒曲折的庭院,一步步走向晨光乍現的幽幽深宮。

那天,鳳夙在自己學生的懷抱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心安,忽然意識到那個十四歲的少年,如今已經長大了,大到足以守護她一方寧靜和平安。

她信賴他的懷抱,父皇母後死後,除了綠蕪和皇爺爺,燕簫是她第一個願意去信任的人。

她靠在他肩上,聞著熟悉的白玉蘭香氣,一縷一縷,淺淺淡淡,雖不濃郁,卻久久縈繞在心。

她去洗澡,浴桶裏面的水早就冰涼一片,看著手臂上被白玉川鉗制的紅痕,隱忍多時的怒氣,終於瞬間迸發而出,飛身而起的同時,浴桶瞬間被她一掌擊的四分五裂。

藥效尚未過去,那一掌內力逆轉,霎時一口鮮血奪口而出,癱軟在了地上。

房門被人“砰”的一聲打開,竟是匆匆奔進來的燕簫。

她洗澡的時候,他因為不放心,一直在外面站著,如今進了溫暖的內室,乍冷乍暖之下,氣息紊亂間,竟是好一陣咳嗽。

朦朦朧朧間,看到屏風後她躺在地上,心急大亂,正欲上前的時候,綠蕪等人已經奔赴到了他身後。

“出去——”燕簫厲喝一聲,綠蕪等人不敢懈怠,關了門在外面守著。

“夫子——”燕簫取了一件鳳夙的外袍,入了屏風,倒也君子,沒有看鳳夙玉~體,將外袍裹在她身上,將她抱起,放在了床上。

他急著給她找大夫,她卻握住了他的手:“別去,此事就此作罷,以後誰都不要再提起。”

他最終沒去,那天清晨,他緊緊握著她的手,趴在床頭睡著了。

她看著他和她糾纏在一起的發絲,眼眸深幽。

白玉川......白玉川......

帝都,驚現楮墨

更新時間:2013-8-2 21:43:51 本章字數:3410

過往記憶浮現腦海,鳳夙坐在床上,久久失神。

那一夜,白玉川被燕簫刺傷,無言的默契中,誰都不曾主動提起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燕皇倒是問過白玉川的傷勢所為何來,白玉川不知找了什麽借口,總之燕皇特許白玉川在家養傷,至此不再過問此事。

後來白玉川傷好,已經是今年初春了。

被燕簫撞到汙穢之事,白玉川心知燕簫鐵定饒不了他,索性撕破臉面,開始在朝堂上跟燕簫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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