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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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準了臣妾吧!”

燕簫遲疑片刻,掃了眼寧妃細致柔軟的凝脂玉手,溫和一笑:“親倫之樂乃人之常情,待你生辰那天,我陪你一同前往寧府,順便跟武將軍小酌幾杯,細算下來,我和你父親已有許久未曾相聚了。”

“真的嗎?”寧妃清麗的臉上暈染出胭脂色,神情喜悅而又激動,少女情懷宛如池塘春水漣漪緩緩綻放:“太子,您待臣妾真好!”

武寧依偎在疏離淡漠的男子懷中,嬌羞的容顏盡是傾慕歡喜。

燕簫手臂環住武寧的肩膀緊了緊,無言中卻讓武寧感受到了來自東宮太子的柔情。

武寧離去,醜奴方才端著藥碗來到燕簫身旁。

燕簫將藥仰頭飲盡,苦澀還在唇齒間徘徊不去,無情話語卻已流溢而出:“你說,放任兩只老虎在籠子裏廝殺,是不是很有趣?”

眼前男子神情陰戾,醜奴的心裏禁不住泛出了涼意。武原是草莽大將,戰功赫赫,在朝堂中是唯一敢不計後果直言頂撞白丞相的人,太子是想......

師生,瞎眼過往

更新時間:2013-7-15 20:38:43 本章字數:1775

很久很久以前,少年燕簫問鳳夙:“夫子,如果有人真心愛您,您會如何?”

鳳夙含笑立在花樹下,灑脫自如,風致雅然:“那這個男人一定很傻。”

燕簫沈了眸色:“此話怎講?”

“我不會愛上任何人。”陽光透著靡麗窗柩折射出艷麗光芒,一束一束映在鳳夙絕美的臉龐上,竟絲毫遮掩不了她眼底的冷意。

燕簫擰擰眉,嗓音似水清涼:“如果那人為了你甘心犧牲性命,您也不願意嘗試著愛他一次嗎?”

鳳夙笑容漸消,眸眼深深:“是他自己想死,關我何事?”

“遇到這樣的男子,夫子難道就沒有絲毫心動嗎?”燕簫皺了眉,嗓音清雅,眸光四散,似迷茫,也似掙紮。

“塵世男女一旦牽扯到情愛之事就會變得愚不可及。”鳳夙淡淡的看著燕簫,聲音似冷絲柔,說道:“簫兒,成大事者,切記萬不可被情愛所累。”

曾經,她就是這麽教導燕簫的,也就是這樣一番話,成就了她日後的悲劇過往。

猶記得那一日,禦林軍包圍了雅舍小院,只聽一道熟悉的陰冷聲緩緩響起:“夫子,芷兒雙眸被挖,可是你所為?”

那一刻,她只覺得夜涼如水,寒氣穿透衣衫,凍得她手腳發涼,周身瑟瑟。她就那麽沈沈的盯著燕簫,淡淡的白玉蘭清香纏入她的鼻息,仿佛能夠扼斷她的呼吸。

那天,明月高懸於空,透出皎潔華光。她看著自己的學生,慢慢地勾唇笑了,笑顏傾城,平白得讓人瞧著心發慌。

燕簫,燕簫。

他完全就是一只養不熟的白眼狼。

當夜,鳳夙被囚暗房,莫須有的罪名天衣無縫的戴在她的頭上,在她臉上所謂驚痛逝去無影,遺留下的唯有那訴說不完的冰冷和平靜,冰冷的眼神竟也夾雜著一抹哀傷。

也就是那一夜,房門被人大力一腳踢開,門外站著因為疾奔而至,滿頭大汗的燕簫。他一臉震驚,但鳳夙卻再也看不到他的倉惶和驚亂。

“為什麽要這麽做?”

“太子妃眼睛是我挖的,有罪之人,挖眼謝罪,何必動怒?”眼睛是用來識人的,她遇人不淑,要眼何用?

“狗屁——”向來清雅冷峻的太子爺那一刻勃然大怒,拳頭狠狠的砸在茶水案上,竟一掌將案子劈成兩半,可見力道有多重。

他無視一地狼藉,眼睛血紅的直視著鳳夙空洞洞,尚自流著血水的空眼眶,拳頭緊握:“夫子,您對別人狠也就罷了,但怎能對自己也這麽狠?”

然而面對他的冷痛聲,背對他而坐的女子許久之後才淡淡的說道:“你走吧!生死盡在你手,屆時不必為難。”

話落,一世死寂,紅燭如血,搖曳燈火透出蒼白之光。

“夫子,你可知自挖雙眸,傷的最深的那個人不是你,而是……”

是誰,燕簫最終沒有說完,其實又何必說,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她只是無心,裝作不知而已。

初見,覆水難收

更新時間:2013-7-15 20:38:44 本章字數:1780

燕簫從噩夢中驚醒,久久難以入睡。

東宮內殿,檀香裊裊,重重紗簾被風卷起,暈染出絲絲縷縷的渺渺煙光。

他雖為皇子卻從小被仇恨所累,在皇宮中他見識過太多男人和女人的醜態。暗無天日的生活裏,他也早已忘了這世上還有那麽多美好的所在,但他卻在十四歲那一年遇到了鳳夙。

喧鬧街頭,有快馬疾奔而至,眾人紛紛閃躲回避,有女童倉惶中和娘親走散,立在街頭惶恐大哭。

烈馬嘶鳴,前蹄高舉,圍觀眾人目睹此景俱是心思驟緊,他正待吩咐侍衛出手,卻見有道白光從眼前掠過,千鈞一發間救了女童一命。

這是初見,鳳夙一襲白衫,翩翩男兒身裝扮,他對她不識身份卻頗有好感。

第二次相遇也是在街頭,她吹簫賣藝,侍婢綠蕪裝扮成小書童拿著托盤向圍觀眾人籌錢。

他在外圍見了,笑了笑,心裏卻有些失落,這般謫仙男子實在不該當街賣藝為生,但他錯了,因為散場之後,他一時好奇尾隨主仆二人身後,兩人越走越偏,最後竟是去了貧民巷,將手中所得全部銀兩悉數分給了眾人。

那一刻,縈繞在他內心最深處的竟是久違的激動。

轉身離開貧民巷,她看到了他,仍是淡淡的笑容,疏離而有禮,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忽然開口:“等等,我還欠你一樣東西。”

她微微皺眉,看著他並不說話。

“剛才你吹簫,我也聽了。”他示意侍從拿出一錠金子給鳳夙。

鳳夙並不看金子,而是看著他淡淡一笑:“多謝!公子出手這麽大方,時已正午,若公子不嫌棄的話,由我做東,一起前往臨仙樓用膳如何?”

臨仙樓飯菜極其昂貴,鳳夙毫無避諱,結賬的時候直接拿出他之前贈送的金子付賬……

“他”是如此的與眾不同,“他”能夠一語道破他的心思,隨著相處次數增多,他深深的意識到這樣的奇才若不為他所用,必殺之。

然後他知道了她的身份,知道了她的女兒身,他開始設計納她為謀士。

那是一場天衣無縫的“陰差陽錯”,他救了她一命,置之死地而後生,險些丟了性命,但昏迷多日醒來,當他看到端著藥碗緩緩走進來的女子時,心裏瞬間開起了不知名的花朵。

白衣長衫,她總是那般出塵淡定。

她語出驚人:“簫兒,金鑾殿龍座如何?”

他算計她,殊不知卻在無形中算計了他自己。

當他病重,她守著他長達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時候,他便真正把她放在了心上,然而世事無常,他逼不得已對她狠下殺手。

那一刻,她笑的很美,但就是那樣的笑容卻像是插在他心口上的一把刀。

微不可聞的步履聲漸行漸近,紗簾後有女子身影緩緩浮現,芊芊玉手輕掀紗簾一角。

阿醜聲音暗啞:“殿下,剛剛截獲的飛鴿傳書,阿七姑娘已入沁陽城,再有幾日便會直抵燕都。”

娶親,流年情殤

更新時間:2013-7-15 20:38:45 本章字數:1629

夜微涼,書房內室暗格裏懸掛著一幅美人圖,女子身穿銀色盔甲,騎在汗血寶馬之上,手中長槍迸射出銳利的寒光。

燕簫背手負立,凝視著畫中人,她是那般絕色的女子,雖然身處亂世卻心思豁達。

她用冷漠來面對塵世紛擾,卻對他悉心教導,一聲聲的“簫兒”仿佛能叫到他的骨血中。於是從此以後,在他的心裏隱隱存在著一份期盼,他渴望有朝一日他和她能夠擺脫師生的身份束縛永遠的廝守在一起。

然而,身在亂世註定沒有這樣的福分。所有人都在為前程奔波謀劃,燕都皇宮裏雷陣雨一場接著一場的下,他時常站在庭院屋檐下望著接連不停的雨幕失神,一顆心隨著磅礴大雨就那麽一點點的沈到了無底深淵裏。

他始終忘不了那一夜,寒意籠罩整個燕都,月色在天際散發出幽冷的波光。她站在月光下,傾城絕色的容顏朦朧中透著幾分淒艷。

她說:“有兩條路擺在你的面前,一條是安於現狀,要麽茍活一世,要麽死在父兄的手裏;另一條路……”似是話語有些難以啟齒,她低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漆黑的雙眸,但卻清冷開口道:“簫兒,是時候成親了。”

武寧二八年華,風華正茂。像武寧這樣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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