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關燈
叛了他。可是古淑儀從來都是那麽的愛他,為了救他,奉獻出了自己。如果他能得到平靜,那誰來給古淑儀平靜?”

“可是古淑儀已經死了。”藺子期語氣透著些許無奈。

“那又怎麽樣?”夭夭說道,眼神是那麽的堅毅,她在心中早已下定了決心,“古淑儀雖然已經死了,但是誰都不能否認她為程巖做出的犧牲。如果這樣的犧牲,都不值得程巖知道的話,那她的犧牲有什麽意義?”

藺子期說:“她的犧牲就是為了救他,她不告訴程巖也是希望他能夠平靜地過完一生。既然古淑儀是這樣想的,你又為什麽要違背她的遺願呢?”

“因為程巖不配。”夭夭帶著些許憤怒,“古淑儀為她付出了一切,而他還活得好好的,他不配得到平靜。”

夭夭說完就要往前走,藺子期拉住夭夭的手臂,“程巖已經後悔了,他已經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感到後悔了,為什麽就不能讓他這樣誤會下去呢?謊言說破了,所有人都會痛苦。”

夭夭看著藺子期,“難道一個人做錯了事,就因為他悔過了,就能當他做過的那些事都不存在了嗎?錯了就是錯了,再悔過有什麽用?古淑儀會回來嗎?古淑儀心中會不痛苦嗎?”

“古淑儀已經不痛苦了。”藺子期平靜地說道。

“你怎麽知道?”夭夭問道。

藺子期看著夭夭,嘆了口氣,“因為程巖一直愛著她。”

“無論如何,程巖都應該知道真相。”夭夭松開藺子期的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寧國大殿。藺子期在她身後叫了幾聲“夭夭,夭夭”,都沒有得到回應。

夭夭心意已決,她一定要讓程巖知道事情的真相,知道當初古淑儀是怎樣為了他付出了一切。

程巖在寢殿中,看到夭夭再次前來,有些驚訝,問道:“夭夭鏡師,可是有什麽事?”

夭夭道:“有!我要告訴你事情的真相。當年……”

夭夭將當年的事情一字一句地告訴了程巖。程巖的表情先是驚訝然後變成了悔恨,最後變成了無限的哀傷。

夭夭說:“主公,你可知道夫人去大牢看你?你可知道她為了救你甘願委身於天子?你又可知道她在無數個寂寞的深夜流下的眼淚?主公,夫人她從來沒有背叛過你。從來沒有!她是那麽愛你,愛你可以付出一切。”

程巖聽著聽著,心一點一點地糾起來。他從來不知道大宇天子為何會突然放了他,原來那都是古淑儀為他付出了一切,才換來了他的自由、尊嚴和如今的一切。他想起了那天在桃花林中,他問古淑儀的那句話:

“愛一個人可以愛到什麽程度?”

“可以為那個人付出一切。”

夭夭講完,程巖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夭夭退下。然後他呆坐在房中,發現,命運是一個輪回,再怎麽修改,還是回不到從前。

作者有話要說: 巖石悔就結束啦。如果小夥伴覺得這個故事還不錯的話,麻煩辛苦一下,動動手指,收藏我一下嘛!拜托各位啦,小外這廂有禮啦!

接下來的故事是【清穿記】,喜歡清穿,又是八爺黨的小夥伴一定不要錯過!!

☆、清穿記01

夭夭沒想到程巖竟是這樣的反應。因為程巖聽完後,毫無反應。夭夭說完了心中想說的話,默默走出了寧國大殿。

夭夭走到大殿門口,發現藺子期正站在門口等她。剛才他們發生那樣激烈的爭執,她以為藺子期已經走了。此時藺子期看到了夭夭,他走到她的身邊,說道:“也許你是對的,也許只有這樣,才是最公平的。”

夭夭看著藺子期,眼中露出不一樣的神情,說道:“我怎麽覺得我錯了!”

“也許壓根沒有對錯。”藺子期說完,望著遠處的夕陽。夕陽的餘暉映照在寧國大殿,整個大殿在夕陽的照射下顯得那麽的孤寂。城樓上,寧國的大旗隨風飄揚,在那個傍晚,尤為淒涼。

一日後,寧國公突然去世。寧國公的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藥師一直用藥物控制得很好。只是不知為何,突然就嚴重了。寧國公病逝前,要求在他死後,將他與古淑儀合葬在桃花林下。

夭夭和藺子期是從店家小二的口中聽說這個消息的,當時他們正坐在酒樓中吃飯。小二告訴他們這個消息時,還感嘆道:“寧國公對逝去的夫人真是一往情深啊。”

夭夭苦笑一聲,看著藺子期道:“我是不是錯了?是不是不應該告訴他事情的真相的?”

藺子期搖搖頭,緩緩說道:“這是他最好的歸宿。”

——————

夭夭覺得采育挺熱鬧的,於是想在采育多玩幾天,並且強烈要求藺子期留下來陪她。藺子期開始並不想答應,夭夭要挾道:“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去空靈面前說你的壞話。”

這一招屢試不爽,藺子期一聽到空靈二字,頓時比誰都聽夭夭的話。夭夭也不是真想讓藺子期陪她,就是覺得藺子期是個還不錯的人,畢竟旅程有一個人陪伴不會太寂寞。而最最關鍵的是,藺子期可以當她的錢袋,反正這是藺子期欠她的。

才在集市上逛了半個時辰,夭夭已經買了許多東西。她手中空空,走路輕巧,身後跟著她的藺子期則是奉獻出了雙手和體力。眼見藺子期手中已經拿不下了,可是夭夭還沒有任何停下來的勢頭。

藺子期在身後叫住夭夭:“我說,你走了這麽久,不累嗎?”

夭夭這時才突然感覺到腿有一些酸,笑著說道:“好像是有些累了,那就先休息一會兒。”藺子期聽到夭夭這麽說,心中大悅。誰想夭夭又說道:“休息完再逛!”

夭夭和藺子期坐在茶樓裏休息,夭夭對著藺子期道:“快把買的東西拿出來看一看。”藺子期把手中的東西往桌子上一扔,“自己看吧。”

夭夭撅了撅嘴,瞪了藺子期一眼,然後又滿心歡喜地看著桌上的東西。她心中盤算著,這幾個發簪是給式微買的,那些玉露糕是給師父買的,師父愛吃。這時小二給夭夭斟滿了茶,問道:“二位客官,我們小店最近新來了位變戲法的,二位要不要看?”

藺子期首先問道:“要錢嗎?”

小二尷尬地笑道:“不貴。因為是新來的,所以給客官便宜價。”

藺子期一聽說要錢,馬上擺手道:“那就不要了。”

夭夭一聽到變戲法的,頓時來了興趣。她對小二道:“好啊好啊,快請上來。”

“得嘞!”小二高興地去請變戲法的。

夭夭看著藺子期道:“為什麽不要?他都說了便宜價,花不了什麽錢。我說藺子期你怎麽這麽摳門,剛剛不是賺了五千金錘,看個變戲法的一金錘都花不了。”

藺子期看著夭夭,教育道:“你一看就是不知道民間的疾苦,你知道現在賺錢多不容易嗎?哪容得你這樣大手大腳。”

夭夭“哼”了一聲,不理藺子期。轉眼變戲法的戲法師走了過來。他看著夭夭和藺子期,作了一個揖,道:“在下戲法師,二位客官想看什麽戲法?”

夭夭忙問道:“你會什麽?”

戲法師微微一笑,隨手在空中一抓,將手攤開在夭夭的面前。夭夭一看戲法師手中的竟然是自己的發簪,驚訝地問道:“這是怎麽做到的?”戲法師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藺子期在一旁發出了一聲冷笑,夭夭狠狠瞪了他一眼。

夭夭轉頭又看著戲法師,問道:“還有嗎?”

戲法師從袖中掏出了一絹手帕,輕輕一抖,手帕瞬間從白色變成了紅色。夭夭驚訝地張大了嘴巴,讚嘆道:“好厲害!”

藺子期在一旁不屑地說道:“這種騙小孩子的把戲也叫厲害!”

戲法師聽到藺子期這麽說,並沒有生氣,而是微微一笑。他看著夭夭道:“姑娘你這麽美,怎麽跟他這樣的人在一起呢?”

藺子期看著戲法師,玩世不恭的樣子,道:“你個戲法師,不好好變戲法,亂說什麽呢?”

夭夭笑著看著戲法師道:“不要理他,你只管變你的戲法就好了。”

藺子期切了一聲,轉頭看著茶樓外面的風景。耳邊不時傳來夭夭的喝彩聲,他嘴裏嘟噥著:“沒見過世面,這點戲法也值得喝彩。”他嘴裏雖然這麽說,卻還是趁著喝茶的空當,不時地偷偷看一眼夭夭和戲法師。

藺子期看到戲法師變的都是一些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戲法,可夭夭卻一個勁的拍手叫好。他心中有些不悅,冷笑一聲,嘟噥著:“膚淺。”說完他又看著茶樓外。然而此時茶樓外的風景似乎完全不在他的眼中,他心裏還是記掛著一旁的夭夭和戲法師。

藺子期不自主地轉頭,卻看見戲法師的手在撫摸著夭夭的臉。藺子期頓時站起來,抓住戲法師的手,呵斥道:“你亂摸什麽?”

夭夭和戲法師都驚訝地看著藺子期。藺子期看了眼戲法師的手,才發現戲法師手上正變出一朵花。他趕忙松開戲法師的手,大笑,企圖用笑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開個玩笑。”

戲法師溫柔地笑了笑,然後將花遞給夭夭。夭夭驚訝地接過戲法師手中的花,滿臉笑容。

夭夭嗅了嗅手中的花,讚嘆道:“好香啊!”

藺子期聽到夭夭的讚嘆,嘟噥著:“愚蠢。”

誰想夭夭聞完花香,竟突然覺得有些頭暈,頓時從椅子上摔倒在地。藺子期趕忙站起來,問道:“怎麽了?”

這時戲法師從腰中掏出劍就朝藺子期刺來,藺子期一腳將戲法師手中的劍踢飛。茶樓二樓不知道從哪裏又冒出了多個手持劍的人,就朝藺子期和夭夭砍來。藺子期見狀,一把拉住夭夭的雙臂,一個旋轉,夭夭已經到了他的背上。他背著夭夭,飛身從茶樓的二樓掠了下來,然後一路向遠處跑去。

戲法師也跟在他的身後掠下了二樓,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卻沒有再追上去,而是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夭夭醒來時,發現自己正靠在一棵樹下,而藺子期則站在一旁守著她。藺子期看到她睜開眼睛,問道:“醒了?”

夭夭的頭還有些昏沈,她用手按著太陽穴,問道:“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

藺子期溫柔地責怪道:“說了不要看變戲法吧,你這中了別人的計吧。”

夭夭嘟嘟嘴,蹙著眉頭,問道:“只是他為什麽要迷暈我呢?”

藺子期聳聳肩,“不知道啊。只是你這麽笨,大概誰都想騙你一下吧。”說完藺子期道:“走吧,別到處亂逛了,還是回風城吧。”

夭夭扶著樹幹緩緩站起來,卻還是感覺有些頭暈。藺子期趕忙扶住夭夭,道:“上來吧。”

“啊?”夭夭不解。

藺子期二話沒說,將夭夭背起,說道:“你能走嗎?”

夭夭知道藺子期雖然嘴上有些不耐煩,心裏卻還是對她好的,她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突然又想起了什麽,問道:“現在就回風城?你不想知道是誰要害我們嗎?”

夭夭如此擔心,藺子期卻沒有一絲擔憂,反而淡然地說道:“如果他真想害我們,還會再找到我們的。”

夭夭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藺子期,你為什麽總是這麽淡定?”

“因為我長得好看啊!”藺子期文不對題地回答著。

夭夭冷笑一聲,不停地嘆氣搖頭。

藺子期背著夭夭走了一段路後,感嘆道:“啊,沒想到你還挺重的。”

“重嗎?”夭夭反問道。

藺子期語氣堅定,“重。”

夭夭淡淡地說道:“那好吧。”

藺子期問道:“什麽叫那好吧?這是什麽意思?”

夭夭笑道:“就是那好吧的意思。”

“你不應該謝謝我嗎?”

夭夭搖頭,有些惋惜地說道:“買的東西都丟了。”

藺子期道:“你可真是個財迷。”

“彼此彼此!”

夭夭在藺子期的背上,心中突然有了一陣暖意。她想,如果以後每次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都能有這樣一個依靠,那該多好。那樣,就不會再有孤獨,不會再有痛苦。想到這,夭夭突然將頭靠在了藺子期的背上。

藺子期感覺到夭夭的舉動,面容卻沒有一絲的變化。這些年在空靈那裏受到的冷落,讓他的心早已堅硬如石。而此時此刻,背上的夭夭卻讓他感覺到一陣久違的溫暖。他想,如果能不受世俗的牽絆,和夭夭做一輩子的……後面的那個詞他卻想不出來,朋友,又或者知己。他點了點頭,或許吧。

藺子期背著夭夭到集市上叫了一輛馬車後,就和夭夭啟程返回風城。

昏暗的房間中,一支燭火在跳動。戲法師站在桌邊,將臉上的胡須取下,又將臉上的凝膠取下。頓時他的臉龐恢覆了原狀。原來他一直用易容術,不曾將自己的真面容展示給夭夭和藺子期。他吹滅燭火,房間中頓時昏暗無光,他的嘴角卻露出微微的笑容。讓人在黑暗中也感覺到陣陣的寒意。

作者有話要說: 八阿哥和亦瀾的故事就要開始咯!

☆、清穿記02

給程巖造鏡像是夭夭第一次見識到藺子期的鏡術。藺子期施鏡術的時候,不像夭夭一樣會造成狂風大作,而是悄無聲息的造好鏡門。夭夭對此很感興趣,問道:“為什麽你造鏡像的時候周圍不會變暗?”

藺子期有些得意,雙手放在腦後,靠在馬車上,“因為我鏡術高啊!”

夭夭想起桃林造鏡像時的場景,“可是我師父造鏡像時周圍也不像你這樣安靜。”

藺子期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容,“說明我鏡術比你師父還高啊!”

“切!”夭夭有些不屑,“那你能造出無形無影的鏡門嗎?”夭夭只知道自己和式微不會,而師父桃林是會的。在夭夭的印象中,無形無影的鏡門需要很高深的鏡術。

藺子期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有何難?”

夭夭頭微偏,眼神寫滿了懷疑,“我不信。”

藺子期對著馬車車夫喊道:“停車!”

車夫將車停了下來,藺子期隨口道:“我們要去方便一下,你在這裏等我們。”

車夫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藺子期,仿佛在說你們一男一女,一起方便?藺子期看出了車夫眼神中的意思,笑著解釋道:“其實我是女扮男裝。”

車夫一臉委屈,“我又沒說什麽。”

藺子期用手指著車夫,一時說不出話,許久才說:“在這等我們。”說完他又對夭夭說:“下車。”

夭夭揚眉,問道:“去哪兒?”

“先下來。”藺子期催促道,伸出了手。

夭夭望著藺子期的手,下了馬車跟著藺子期來到樹林中的一片空曠之地。夭夭有些不解,“走了這麽遠,究竟要做什麽?”

藺子期雙手抱在胸前,道:“往前走兩步。”

夭夭問:“幹什麽?”

藺子期道:“你往前走兩步。”

夭夭無奈地往前走了兩步,此時夭夭終於發現了藺子期讓她往前走兩步的奧秘。此時她眼前的景致不再是剛才的那片樹林,而是全新的一個世界。她看到眼前是一片空曠的土地,遠處的小山坡上孤立著一棵樹,像是世間孤獨的傲者。天空半藍半紫,給整個世間彌漫上一層神秘的色彩。不遠處的天空有幾處像火焰一樣的紅色光芒,將遠處的土坡映照成紅色。天地一體,火焰彌漫的樣子。

夭夭知道,這是藺子期造的第二層鏡像。她又往後退了兩步,走出了鏡像。她看著身旁的藺子期,笑著問道:“這是你造的?”

藺子期轉頭四周看了看,反問道:“這周圍還有其他人嗎?”說完得意地看著夭夭笑。

夭夭笑著,看著眼前的鏡像之門。這鏡像之門根本就看不到,完全如空氣一般透明無形。夭夭走上前,伸手摸了摸,也沒有任何感覺。夭夭問道:“你能造出這麽無形的鏡門,為何給程巖造鏡像的時候還造成那樣?”

藺子期走到夭夭的身邊,“這你就不懂了吧?那是為了讓客官更加滿意。有形的鏡門更有說服力,會讓人感覺更加安心。”

夭夭想想也覺得有道理。她望著無形的鏡門,很是羨慕,問道:“怎麽樣才能造出這樣的鏡門?”

藺子期故作神秘地說道:“誒,這個就要靠悟性。”

夭夭看著藺子期得意的樣子,撇撇嘴,說道:“這個鏡像很美。”

藺子期說:“還有更美的。”

說完藺子期拉著夭夭往前走了幾步,等夭夭反應過來,她已經置身於一個芳香四溢的世界。此時的她和藺子期正站在一片斷崖上,斷崖的下方是一望無際的大片的黃色的花。黃色的花開得妖艷,好似異域。風吹起夭夭和藺子期的衣角,他們就像是斷崖上的雪狼。夭夭問道:“這是什麽花?”

藺子期看了一眼,沈默,許久才說道:“我也不知道。”

夭夭道:“你也不知道?”

藺子期眼神凝望著黃花,“是啊,臨時想出來的。”

藺子期突然拉住夭夭的手,神秘地說道:“我帶你去個好地方。”說完藺子期拉著夭夭就朝斷崖下面跳去。夭夭感覺身體不受控制地要摔落在地,忍不住“啊”的一聲驚呼出來。風聲在她耳邊呼嘯而過,她緊張地閉上了雙眼。

等她睜開眼,發現已經回到了最初的那片樹林。

夭夭看見藺子期正站在她的身邊對她笑,她忙潑了一盆冷水,“這不過是第二層鏡像嘛,我也會造。”說完夭夭攤開手掌,伸到藺子期的面前。

藺子期神色凝住,“幹什麽?”

夭夭道:“借你的鏡子一用。”

藺子期搖頭道:“不行。”

夭夭道:“借我用一下,我也想試試造出一個無形的鏡門。”

藺子期無奈地拿出鏡子遞給了夭夭。夭夭笑著接過鏡子,用藺子期的鏡子造了一個鏡像。夭夭笑著對藺子期說:“走吧。”說完她先走進了鏡像。

夭夭一走進了鏡像,就發現了些許不對勁。她發現此時的自己正坐在轎子裏,身上穿著紅色的衣服,頭上還帶著紅蓋頭。她驚訝地“咦”了一聲,然後立刻掀開頭上的紅蓋頭,朝轎子外面看去,轎子外面跟著幾個女子。

轎子在前行,這是去哪兒?我不是剛走進鏡像嗎,怎麽會突然在轎子裏?藺子期去哪裏了?

夭夭心裏有許多的不解,她慌忙對著轎子外面喊道:“停停停!”

坐在夭夭身旁的女子聽到夭夭的喊聲,趕忙勸阻道:“小姐,不能停啊。怎麽了?”

夭夭嚇了一跳,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身旁還坐著一個人。“小姐?”夭夭小聲咕噥著,然後對女子道:“你是誰啊?要把我帶到哪裏去啊?還有我這一身衣服是怎麽回事?”

女子有些疑惑,盯著夭夭,小聲地說道:“小姐,奴婢是香雲啊。我們這是要去八貝勒府啊!”

“八背了斧?”夭夭覆述著女子的話,“背著斧頭?什麽意思?”

香雲有些吃驚,她楞楞地看著夭夭,說道:“就是八貝勒府啊!”

“啊?什麽?”夭夭再次問道。

香雲被夭夭這一問,問得有些發傻,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八,八,八貝勒府。”

夭夭實在是聽不懂香雲在說什麽,她起身道:“我要下去。”

香雲趕忙攔住夭夭道:“小姐,不行啊!”

“為什麽?”夭夭問道。

香雲道:“小姐,今天是您的大喜日子。”

這句話夭夭終於聽懂了,大喜日子?還八貝勒府?夭夭終於知道了,自己是要嫁給一個叫八貝勒的人。夭夭想,這人取的什麽名字,還八貝勒,我還叫九貝殼呢!夭夭看著香雲道:“我不認識什麽八貝勒,也根本沒有要嫁給他。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麽來到這裏的。我現在要走了。”

香雲看著夭夭,神色凝重,問道:“小姐,你不記得了嗎?”

夭夭道:“記得什麽?還有你幹嘛一直叫我小姐,我叫夭夭。”

香雲道:“小姐,你是杭佳亦瀾啊。這是貝勒爺好不容易求皇上指的婚。小姐不是也很高興能嫁給貝勒爺嗎?”

夭夭說道:“什麽貝勒爺,我還貝殼奶呢!”

香雲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夭夭的意思。

夭夭朝轎子外面看了看,突然看見轎子外看熱鬧的人群,像受到驚嚇一般,問道:“他們怎麽都禿頂啊?”

香雲道:“小姐,那不是禿頂,只不過大清朝就是這樣的啊!”

“什,什麽?”夭夭看著香雲道:“大清朝?”

香雲木訥地點點頭。

夭夭心想這明明就是大宇王朝,怎麽變成了大清朝。這大清朝又是什麽朝代?她問道:“現在天子是誰?”

香雲道:“康熙爺。”

夭夭看著香雲,一臉嚴肅地說道:“你剛才說我叫什麽來著?”

“杭,杭佳亦瀾。”

“杭杭?”夭夭問。

香雲道:“不是杭杭,是杭佳亦瀾。”

夭夭一拍腦門,天哪,這什麽名字,這麽覆雜!

夭夭又問:“八貝勒是誰?”

香雲道:“八貝勒就是八阿哥啊!”

“八哥?”夭夭反問道,“鳥名?”

香雲道:“小姐,是八阿哥。”

夭夭有些著急:“我問你,他是誰?當什麽官?還是做什麽生意的?”

香雲徹底被夭夭嚇到,唯唯諾諾地說道:“八貝勒就是皇子啊。”

皇子?天哪,這是要嫁給皇子?夭夭想,這大清朝的皇上難道姓八?八王?王八?夭夭想到這搖了搖頭。

夭夭猛然間又想到了以前桃林對她的忠告,說不要隨便用其他鏡師的鏡子,否則可能會出現時空錯亂。

難道這是發生了時空錯亂?這大清朝以前從沒聽說過,難道是未來?

我,來到了大清朝?

夭夭這時不免十分後悔,後悔用了藺子期的鏡子。現在連鏡門在哪裏都不知道,要怎麽回去呢?但此時此刻,應該先想著該怎麽逃走,總不能坐以待斃,嫁給那個什麽八貝勒還是八貝殼的人吧。

想到這,夭夭在心中暗暗做了決定。她趁著香雲不註意,一下子跳出了轎子。

沒有人會想到大喜日子的新娘子會逃婚,而且這新娘子嫁的人是大清朝的八阿哥。

正因為沒有人想到,所以夭夭從轎子上跳下來時,所有的人都楞在了原地。夭夭趁著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空當,一路狂奔。她不知道要向何處跑去,只是顧著往前跑。

這時送親的隊伍中突然有人喊出“新娘子跑了”,眾人才反應過來。送親的隊伍頓時亂成了一鍋粥,眾人想要追著夭夭跑去,但轉眼間夭夭已經沒入了人群。

作者有話要說: 貝殼奶,哈哈哈。

【夭夭和藺子期的小劇場】

夭夭:藺子期,你有沒有什麽江湖名號?

藺子期:什麽江湖名號?

夭夭:就是人家很厲害的江湖人士,都有一個很響亮的江湖名號。

藺子期:什麽江湖名號?

夭夭:就是一個很響亮的名號!

藺子期:什麽江湖名號?

夭夭:你是頭豬啊!

藺子期:我的江湖名號就叫什麽江湖名號。

夭夭暈倒。

☆、清穿記03

夭夭跑了許久,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她回頭看,發現身後並沒有人追來,這才停下了腳步。她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走著,看著周圍的行人一直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當然她也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路上的行人。

別人看夭夭是因為她穿著一身喜服,而她看別人則是因為那些人的腦袋都鋥亮。夭夭想這什麽朝代,男人都禿頭。這時她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覺得第一件事應該把這身喜服給換了。

她擡眼看見了街角的一家店。店門口寫的字,夭夭不認識。但她看到了店裏的衣服和布料,這應該是成衣店吧?夭夭心想。她走進去,直接開口問道:“店家,有沒有衣服賣?”

店家看到她,眼神中流露出一種不一樣的神情,卻沒什麽都沒說,而是直接拿了一套衣服遞給夭夭。夭夭拿著衣服到店裏面的隔間換上,剛換好,她突然發現自己身上沒有錢。她偷偷從隔間探出腦袋,觀察外面的形勢,發現店家正在招呼其他的客人。

她左思右想,一直糾結著這算不算偷呢?從小桃林就教導她,無論再窮,也不能窮了志氣。偷和搶是絕對不能做的。可此時夭夭想著是事出有因,是迫不得已,神明應該會原諒她吧。

想到這,她決定偷偷溜出店。她躡手躡腳地走出隔間,趁著店家不註意,撒腿跑出了店門口。跑遠了幾步,她轉頭又看了一眼成衣店,得意地笑了出來。結果一轉身,一個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問道:“你又想跑去哪兒?”

夭夭擡頭,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藺子期,她激動地拍著藺子期的肩頭,問道:“你去哪兒了?”但她猛然發現藺子期的頭發前半部分也掉光了,忙問道:“你頭怎麽也禿了?”

男子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將夭夭拉上了馬,然後駕著馬飛奔而去。夭夭在馬上問道:“這是去哪兒啊?”

男子沒有回答夭夭,只顧駕著馬。夭夭看著眼前的風景不停變換,耳邊的風呼嘯而過。直到在一片小屋前,馬停下了腳步。男子下馬後,拉著夭夭的手扶夭夭下了馬。

夭夭看著周圍的景色,溪水潺潺,鳥語花香,不禁感嘆:“這是哪兒,真美!”

男子看著夭夭,許久才開口說道:“亦瀾,你不記得了嗎?”

“亦瀾?”夭夭小聲嘀咕著,她猛然想起來香雲說的話,試探性地問道:“杭佳亦瀾?”

男子點了點頭。

夭夭盯著男子,發現男子雖然長得和藺子期一模一樣,但是神情卻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眼前的男子眼神更加的深邃,不茍言笑的樣子。而藺子期是不可能把頭發剃成這個鬼樣子的。夭夭突然身體向後縮,伸出左手食指,疑惑地問道:“八,八貝殼?”

“貝殼?”男子有些驚訝。

“不不,”夭夭在腦中不停地搜索著剛才香雲跟她說的那幾個字,可是她想了半天卻怎麽也沒想出來,只好試探性地問道:“八哥?”說完她又忙著否定,“不對不對,是八阿哥。”她笑著說道,終於想了起來,這讓她如釋重負。

八阿哥微微一笑,拉住夭夭的手,說道:“亦瀾,你終於想起來了。”

夭夭慌忙擺手,“我不是亦瀾。”

八阿哥沒有說話,只是笑著拉著夭夭走上了棧橋。他問:“還記得這裏嗎?”

夭夭再次張望著四周,她這輩子除了桃林居,還沒來過這麽美的地方呢。她訥訥地搖搖頭。

八阿哥溫柔地回憶道:“以前我們經常來這裏,你說如果可以,想永遠地住在這裏。你說你很喜歡這裏,雲淡風輕的日子。”

夭夭松開八阿哥的手,說道:“我說八公子,你大概是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麽亦瀾,我是夭夭。我生活的地方是大宇王朝,不是這什麽大清朝。雖然你跟我一個朋友長得很像,但你不是他。可能我也跟你一個朋友長得有些像吧,但我真的不是她。我從來沒來過這裏,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來到這裏的。不好意思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夭夭說完,轉身準備離開。身後卻傳來八阿哥的聲音:“夭夭,我知道是你,你以前也總說起自己是夭夭。”

“啊?”夭夭這下更驚訝了,她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八阿哥,“以前?”

八阿哥眼神覆雜,仿佛又陷入無限的回憶中,“是啊,以前你總說自己是夭夭。”

夭夭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驚訝地低聲說道:“怎麽可能呢?”

八阿哥神色溫柔地看著夭夭,問道:“亦瀾,你什麽都不記得了嗎?”

夭夭笑著說:“這位大哥,我說了多少遍了,我根本沒來過這裏,沒發生的事情你讓我怎麽記得?”

八阿哥緩緩走上前,拉住夭夭的手,說道:“那我說給你聽,如果你聽完還是沒想起來,我就讓你走。”

夭夭看著眼前八阿哥真摯的眼神,突然心裏產生了一絲惻隱之心,她木訥地點了點頭。

八阿哥微微一笑,走到棧橋的橋欄邊,扶著橋欄,說道:“你還記得三年前的龍舟會嗎?”

夭夭搖搖頭。

八阿哥說:“那是我們第一次認識的時候……”

三年前二月初二龍擡頭的日子,八阿哥閑來無事,一個人到處溜達。在集市上,他看到許多人都朝同一個方向湧去。他懷著好奇的心情,拉住了路上的一個行人,問道:“你們這是去幹什麽呢?”

那人回道:“你不知道啊?今日在江邊舉行龍舟會,大家都去瞧熱鬧呢。我不跟你說了,我要趕緊去了。”

八阿哥心生好奇,心想不如也去看一看。

江邊早已是人頭攢動,各種聲音不絕於耳。江面上有許多龍舟正在劃動,鼓聲吶喊聲聲聲入耳。只見一艘龍舟遙遙領先其他的龍舟,劃到了終點。一位老者大聲宣布:“紅隊贏得了第一輪的第一。”老者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