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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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那個峰會和傍晚晚宴的新聞和視頻都出來了,夏弘新看了一陣,穿著晚禮服的顧景秋很迷人,她在業界本來就很神秘,這次在開完全後還願意出席酒會並且上臺說了幾句,已經是很難得了。看了一陣把視頻暫停在那回頭看顧景秋:“我一直忘了問你,你結婚了嗎?”顧景秋剛沐浴完出來,手上的酒才打開還沒倒,停在那裏奇怪的回看夏弘新:“所以你從來都不介意當第三者?”

這都相當一耳光抽過來了。比較疼。再不要臉也是要臉的,這會真的無比尷尬。想了想還是辯解一下:“還是介意的,這不是咱倆還沒什麽麽。”

——“那我要是說我結婚了,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有啊。那你有孩子沒?”

顧景秋的臉陰沈了一瞬又緩過來,把倒好的酒遞給她:“夏弘新你有時候特別欠抽你知道嗎。”夏弘新誠實的點頭,這不剛被任之東抽過麽,明白著呢。心裏卻有點驚訝,顧景秋竟然沒有明白的否認這個問題,這比較不像她的作風,退一步可以理解為,顧景秋真的有家庭,她這樣,只是為了報覆。報覆什麽,這是夏弘新當前最感興趣的一個問題。

酒浸了傷口,疼得她咬牙,緩過疼痛,沖顧景秋笑得無邪:“你覺得當初教我的那段時候你開心嗎?”問完仔細盯著顧景秋,她臉部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被捕捉到,眼裏一閃而過的痛苦很明顯。夏弘新這才真的被嚇到了,想了一會拿過手機發信息給林思朗:[姐,我高中的時候,你有沒有覺得我異常?]

林思朗直接撥電話過來,夏弘新掛掉又繼續發信息:[不方便接電話,回信息吧。你那時候在國外念書,放假回來去我家,有沒有感覺到我有什麽異常?或者更早的時候,我初中、小學,有沒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

林思朗馬上回過來了:[誰說了你什麽嗎?你沒有不正常。如果你不放心,這個周末去我的研究所找我。]

沒來得及回信息,知道顧景秋走過來,她馬上刪了信息,一臉笑意的揚起頭:“看來是不開心嘍,教了我這麽個頑劣主。”顧景秋還是冷著臉,甚至眼裏還有絲絲冷笑,捏著她的臉說:“誰說我不開心了,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

想說的話都被顧景秋用唇封住,抵回嗓子。這個吻帶著十足的侵略性,夏弘新不太舒服的抵著她,終於把人抵才,才說兩個字,又被吻住。直到顧景秋開始扯她衣服,她才驚的用全力推開她。兩人就那樣看著對方,顧景秋哼笑出聲:“那你準備什麽時候接納我?”

其實現在是空窗期,和顧景秋睡也就睡了,前提是她是一般人。這個人不一般,就是顏露葵說的那種糊裏糊塗睡了有可能下半輩子都會後悔的類型,不知道她是不是有家庭,不知道她是不是有目的,不知道自己和她到底怎麽回事。這覺可不敢睡,睡一覺起來天都要變。而且,顧景秋看她的目光裏沒有欲望,一個對你根本沒有欲望的人卻說想睡你,這事比較可怕。

夏弘新回自己房間睡,臨了給林思朗發信息,約在周六下午研究所見。如果真的有雙重人格,林思朗會很快診斷出來。

任之東公事上還是配合她,但是私底下根本不搭理她,弄得她很想問他是不是一直暗戀蘇周頌,只怕問出這話又得挨一拳。晚上陪客戶吃飯,對方有一個日本人,一個韓國人,都是酒鬼,拽著夏弘新不把她當女的,一直讓她喝。任之東見她一直來者不拒,連平時躲酒機靈的一半也沒有,有點來氣:“井上君,我來代她喝吧。”

翻譯把話傳達後小日本笑得很猖狂,說不行,職場上沒有這一套,除非兩人是男女朋友關系。聽翻譯說完,任之東握緊了拳頭,夏弘新握住她的手沖他眨眨眼,表示自己還行。

被任之東攙扶回房,胃燒得疼,懶得哼,一哼又要被任之東罵為什麽要那樣喝。不知道啊,也不知道為什麽,並不是為了討好小日本,而是,心裏好難過啊,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感覺好難過好難過。任之東要走的時候,她睜開眼睛說:“是她不要我了。”任之東停在那裏半晌,沒有說任何話,轉身走了。

睡了一上午,醒來看到手機上有信息,任之東說今天就回去,下午五點多的飛機。顧景秋也發信息過來了,說臨時有事,先走了。就七個字,她盯著看了很久,看得恨意四起,想也沒想按出信息發出去,一氣呵成。她說:[顧景秋,你像一杯溫開水,和你在一起沒半點意思。你看清楚我說的,我和你,沒戲。以後別再找我了,除了公事。]

關了手機繼續睡,胃裏難受得想吐,最終還是沒忍住跑到洗手間幹嘔,什麽也沒吐出來,倒是把眼淚憋出來不少。

周六下午打車到林思朗那,還是有點緊張,要真是有人格分裂,這二十幾年可算白活了,誰知道另一個自己背著自己幹了哪些好事。林思朗看出她很緊張,上前牽起她的手:“我說了你沒事,你卻真的跑來了,就是說你真的懷疑你自己。等會也不由我給檢查,我怕你還亂想。”夏弘新趕緊搖頭:“不不,姐,你來吧,就你來。如果,如果真的發現我有什麽不對,我也希望是你來告訴我。”

夏弘新同意林思朗催眠她,但是她要求錄像,雖然她很相信林思朗,但她還是要求這麽做。林思朗準備的時候笑,走到她跟前撫摸她的額頭,目光很溫柔:“你是怕我問你的那些小秘密吧,小新,無論你是什麽樣的,姐姐永遠是姐姐。”

下午兩點半到的,正式催眠是三點,三點四十她就醒過來了。林思朗沒等她說,主動播放錄像。林思朗沒問她任何關於感情的話題,而是一直在問她小時候和爸媽相處的時候,包括後來家變後的一些心情。在她看的時候,林思朗坐到她身邊解釋:“並不是所有的話題都是閑聊,我有引導性的試圖發掘你的第二人格,但是沒有,小新,你是健康的。雖然催眠是我做的,但是鑒定會由我和我的同事一起寫,這樣你放心了吧。不過你得給姐姐解釋,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夏弘新沈默了很久,給林思朗講了一個故事,她和顧景秋之間的故事,只是改了名字和性別,把事情當故事來講。講完後問林思朗:“姐,你認為許先生和白小姐之間有沒有可能是存在恩怨,這恩怨白小姐不知道,許先生是為了報覆故意接近白小姐?”

——“很難判斷,要結合真實的事例才有可能分析得清楚,但是聽你這麽一講,我粗略的判斷許先生應該是喜歡白小姐的,不然,她已經把白小姐的退路斷幹凈而且白小姐也已經喜歡上他了,為什麽還不露出本來的面目呢。用感情來報覆人是最可笑的行為,因為你根沒辦法控制對方是否真的愛你,每個人都會演戲,那位許先生又多金,他就不怕他引誘的白小姐為了錢跟他演戲嗎?如果是這樣,他報覆的籌碼從何而來?這籌碼是不是太不牢靠了些?”

林思朗很聰明的沒再問夏弘新什麽,只是讓她好好照顧自己,有事一定要說。

晚上顏露葵叫她吃飯,她正好在外邊,就順手帶了禮物。這可把顏露葵傷心了,捶胸頓足的說:“老夏你這是要跟我們分啊,我太傷心了太傷心了。青螺,飯也別做了,讓這沒良心的滾。”夏弘新白她一眼認錯:“好啦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堅定厚臉皮作風,絲毫不能有不好意思之心。”顏露葵這才坐過去,上下打量她一眼:“老夏你最近瘦得厲害啊,那誰是不是已經到三十如狼的年紀...”

——“小胡趕緊報警!這有不要臉的講黃段子荼毒少年兒童!”

胡蘿蔔懶得理這兩神經病,接了個電話說任之東要過來吃飯。這話讓三人面面相覷:“任之東是怎麽知道來顏露葵家蹭飯要打胡蘿蔔的電話?”

任之東在夏弘新開門後紮馬步的紮在那,哈哈哈的笑了三聲,一指屋裏的人:“我就知道我沒猜錯!跟著夏弘新混的都是蛇鼠一窩!”顏露葵差點沒一腳給他膝蓋踢碎了。夏弘新趕緊上前勸:“消消氣消消氣,任之東這孩子是好的,就是沒啥文化,咱原諒他。顏夫人,您原諒這兔崽子嗎?”

任之東也耷拉著耳朵上前:“洗碗我包了,拖地我包了。垃圾我帶走。”胡蘿蔔一聽這還行,點頭認可了。

夏弘新帶來的酒讓任之東喝了一大半,他大著舌頭就開始唱戲了:“老顏和小胡,老夏和...,”夏弘新趕緊上前捂嘴,她和顧景秋的事現在真不想讓胡蘿蔔知道,能不能在一起還另說。任之東掙紮開她繼繼說:“還不知道有多少沒冒頭的潛伏者,唉,咱公司能看的女生都配成對了,我們這些老爺們可怎麽活喲。”夏弘新蘭花指一拍他:“任公子可以和吳公子配一對呀,這不是早就說好的麽。”

胡蘿蔔給笑得不行,任之東也跟著嘿嘿嘿:“跟你們這群女的混,我不求別的,只求別變性取向,哈利路亞。”哈完身子一歪,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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