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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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聖誕加元旦要來了,平時有什麽想買的在這個折扣期就會買,兩人工作都算得忙也沒什麽時間逛街,主要是夏弘新根本不操心這些事,平時要是見客戶不用回公司了,她就直接回去睡覺,根本不會逛街。一般蘇周頌逛街就只有同事陪著,沒什麽朋友,因為一旦成為朋友,勢必會過問太過她的私事。這會她就在和同事商量晚上逛街的事,夏弘新過來和財務對點賬,聽到同事問蘇周頌:“小蘇,為什麽你每次買衣服都要買些你不穿的呀,上次買的那件,對,和小夏身上穿的這件一樣的,你買了就沒穿。”

兩人都嚇出一身冷汗,夏弘新本來在簽字,一個筆鋒走偏,新字拉得老長,給她對賬的財務還在笑話她。

蘇周頌喝了口水對夏弘新看了一眼:“都是買給老家親戚女兒的,她那邊地方小,品牌店比較少,她就老托我買衣服了。”“難怪了呀。”“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今天還有點事,不跟你們一起去逛街了。”——蘇周頌這樣說,夏弘新簡直心疼,走的時候經過蘇周頌桌子旁邊,停頓了兩秒,還是無可奈何的走了。

每次都是夏弘新把車子開出一站路,蘇周頌在站臺前邊等她,今天上車的時候夏弘新很沈默。蘇周頌大概猜出是因為白天的事,看著前邊笑嘆一聲:“你還知道心疼人,不錯。不過這也是我願意的,我本來也不太愛和一群人打交道,麻煩。”“老婆我們現在去逛街,我陪你去,你想買啥就買,想逛多久我都陪著。”夏弘新眼睛漸漸紅了,蘇周頌真沒想到這事影響這麽大,一時也不知道怎麽哄,只能拿了紙巾給她擦眼睛:“你個傻小子你別哭呀,這算什麽事,根本不算事,你別哭,開車看路。”

臨了夏弘新還把顏露葵拉上了,開了擴音:“趕緊把你那36E的胡蘿蔔叫出來逛街,也沒見你送人家什麽東西,這樣怎麽能把妹子追到手。”那邊嗆著了,似乎拍了一下方向盤:“老夏你嘴巴有點遮攔好不好,胡青螺在我車上,你讓人家小姑娘嚇著了。”在車上正好,也不用再去接人,商場見就成。

雖然胡蘿蔔胸部有點大,但是她和蘇周頌逛街還真搭,相互能給意見。吃完飯,她們倆開逛,顏露葵夏弘新就隨她們停哪就坐哪,這會顏露葵旁邊看她玩手游,唉了一聲:“蘇周頌啊,真是把你寵成個爺們兒了,還是個大老爺們兒。”“不服氣還是羨慕,你也可以把胡蘿蔔寵成你閨女啊。”——顏露葵不和她計較,只是踹了她一腳:“我的意思是說,你要記著人家對你的好,人家不容易,因為和你在一起,朋友都不能交。你小子得有良心。”

這是在說顧景秋的事,夏弘新對她看了一眼:“你還真怕我跟顧景秋跑啊,我有那麽心大嘛我,我現在看顧景秋笑起來都像要吃人不吐骨頭的模樣,躲她遠還來不及。”顏露葵也不再說什麽,那邊在招手讓過去試衣服呢,夏弘新命好,和蘇周頌在一起,就沒再操心過個人生活的事,蘇周頌確實適合過日子,先前因為商重章的事她還對蘇周頌頗有微詞,現在是看明白了,能一起過日子,就不可能只是一方付出。

蘇周頌看中了一件外套,扒了夏弘新身上的外套讓她試,夏弘新這幾年的服裝審美完全不出於她自己,蘇周頌買什麽她穿什麽,不太喜歡也穿。剛穿上,褲兜裏的手機震了一下,拿出來一看,是條信息:[不適合你。]

夏弘新被激著了,脫了外套對蘇周頌說挺喜歡的,穿好衣服站一旁發信息:[羨慕還是嫉妒,那麽愛看人搞對象,不如自己踏實去找一個。許老師我真的錯了,您能放過我麽。]發完環看一周,果然在對面四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問題是許老師不是一個人,她身邊有妹子,正挽著她的手呢。渣!

看對面入神,身旁一陣拉扯的聲音讓她回神,刪了信息到蘇周頌身邊:“怎麽個情況?”蘇周頌掩嘴發笑:“小胡要給蔬菜送件衣服,把她嚇著了。”搞清楚情況,夏弘新上前當月老了,一把按住要脫衣服的顏露葵:“葵少爺,咱都知道您老不缺錢,這不您下屬一片心意麽,您怎麽好意思推啊,這推了日後工作怎麽開展啊,這不搞得你好像對她有意見似的。”

顏露葵把她拉遠點說:“你別在這添亂,我能收她衣服麽。”“能啊,你怎麽那麽傻,你再送一價格差不多的衣服也好化妝品也好就行了,還促進了上下級關系,多好。聽我的,別脫了,還別說胡蘿蔔挺有眼光,挺好看。”——顏露葵仔細想了一下這話,又看見站那的胡青螺一臉期待,一咬牙點頭,就這麽辦吧。

——“顏經理,逛街吶。”

夏弘新覺得顧景秋好樣的,這時候裝不認識了,她都給老婆坦白了,還有什麽好裝的啊。顏露葵很意外見到顧景秋,更是對她身邊的小姑娘看了幾眼這才回:“顧總好,您也來逛街啊。”“是啊,陪我妹妹來逛街,她喜歡這的衣服。這是我堂妹Teresa。”說完又一個一個介紹:“Teresa,這是我們公司的顏經理、夏工、小胡、小蘇。”

小姑娘心氣傲,知道是鹹恒春秋的員工,拿鼻孔看了一遍人就用英語對顧景秋撒嬌,說要去那邊逛。

顧景秋走後夏弘新又收到一條信息:[我可是及時解釋清楚了,你別亂吃醋。]

真是吃你妹的醋!夏弘新無語的刪了信息。

一轉眼見蘇周頌臉色不太好,於是看了一下時間:“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要回家?”蘇周頌搖搖頭,她不是累了,而是感覺到顧景秋對她的態度,真是從骨子裏的不屑,根本沒把她當回事,眼裏寫著如果她想要夏弘新,只是勾勾手指的事,只是她現在不想要或者還不想出手罷了。這種態度真是,好傷人。

雙節一過,臨近年底,不僅是公司的事多了起來,家裏的事也多了起來,蘇周頌一大早就接到家裏的電話問她年底是不是會和商重章一起回,她不知道怎麽說,只能打太極,一大早就被煩死。夏弘新等她接完電話摟緊她:“我總感覺這麽下去我是不負責,老婆,要不你找機會試探一下你父母有沒有一點點,哪怕一點點接受的可能?”蘇周頌沒睡好,這會蹭在她頸間頭疼:“不可能的老夏,別往這方面想了。我覺得要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最好的方法就是形婚。”

這才是夏弘新最不想走的一條路,誰想看著自個老婆嫁人啊,哪怕是假的都能郁卒。何況形婚牽扯的事太多了,一結婚就會面臨要不要孩子的問題。又沒錢移民,真是能逼瘋人的形勢。

一大早才發現下雨了,冬雨總是讓人感覺很壓抑,兩人一大早都各有心事,到公司後也各忙各的。

接到吳助理電話時夏弘新預感和顧景秋有關,但是沒想到事情有點大。據吳助理說,昨天晚上老許和小顧大吵了一架。他是去顧景秋家送文件撞著這事的,老許找上門和小顧吵,真的吵得很大,還摔東西了,最後是小顧摔門而出。他本來以為顧總去酒店或者別的地方睡了,今天一來公司發現沒人才知道事情有點大,他想起來顧總昨天走的時候穿著居家服,估計錢包都沒帶。他也是後知後覺,現在懊惱自責死了。

夏弘新才覺得好笑,顧景秋會去找她才怪,那麽大個老板,吵架就沒地方住了?不是還有顧家嘛。說完吳助理趕緊說:“我剛才給顧總媽媽打電話了,她說顧總沒回顧家,還問到底是怎麽回事,看來顧家是不知道顧總和老許吵架了。我還打去了小許總那,小許總更是驚訝,他說公司最近都沒什麽事能讓他們兩吵,怎麽就吵起來了,讓我趕緊找。”

掛了電話夏弘新很茫然,她能去哪找,而顧景秋在下雨的冬夜能去哪?越想越覺得寒,給陳總打了招呼說出去一趟就走了。

開著車一遍遍撥打顧景秋的電話都是無法接通,腦子裏想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想不到顧景秋能去哪,兩人已經八年沒見,就算當年有點默契,如今物是人非,又能上哪去找。以顧景秋的性子,出了這樣的事她絕不會向公司或者親戚中的任何一個人求助,她的朋友有哪些,真不知道。很頹喪的把車停一邊,買了杯咖啡繼續找。

東州就這麽大,她能去哪呢。想了一會打給吳助理:“鹹恒春秋名下的酒店在東州有幾家,趕緊把名字和地址都發給我。”

顧景秋那個神經病,夏弘新不相信她會虐待她自個,都能想象昨晚,她走到一家酒店的前臺,用冷冰冰的聲音告訴前臺,叫你們負責人出來見我,然後,在去總統套房的路上,她會用很威嚴的聲音告訴負責人,誰要是知道她住在那,他就得失業。

一家一家找過去,人家都不承認顧景秋在他們總統套房,吳助理也開始一家一家找負責人查看總統套房的住員,甚至一家一家上去跟客人打招呼,真的沒有顧景秋。吳助理說她方向錯了,夏弘新不信,顧景秋就是不會虐待她自個的人,那麽晚了又下著冬雨,她一個身價不菲的老板還不至於幼稚到到處溜達。

站在大廳裏喝完咖啡,剛準備走,就見這個酒店的一個女服務員提著幾個衣服袋子往電梯那邊走,她趕緊跟上。一個酒店服務員,是穿那個牌子的,或許穿得起,一件就能要她好幾個月甚至半年工資,她不會穿,二是,那個牌子夏弘新熟,在小島上,顧景秋的衣服很大一部分牌子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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