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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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幹什麽?去了有什麽用?大使館公布的遇難者名單裏面“莫淺淺”三個字赫然在列,誰不知道中國政府做事是最謹慎的,不是十分肯定是不會對外公布的。

“向晚,淺淺遇難了,我們都很難過,你這樣叫我們怎麽放心?”周蕊抱著向晚哭著說,一個姐妹已經香消玉殞了,她不想看到另外一個再這樣,她已經快承受不了了,她不要看到向晚再這樣失常,要是她再有什麽事,那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啊。

傅明義走過來抱住向晚,他知道莫淺淺在她心中有多重要,可是看著自己深愛的人這樣傷心難過他的心更痛,“你別沖動,我已經聯系了大使館,有進一步的消息他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的。”

向晚猛地擡起頭來,像是從傅明義的話裏看見了希望一樣。向晚點點頭,“對,大使館一定是搞錯了,她明明在雅加達,怎麽會去了蘇門答臘島呢?那個島上有誰聽她唱歌?周蕊你說是不是。莫淺淺這麽可惡一個人,老天才不會收了她呢,壞人都會禍害千年的。她就這樣丟下我們獨自去流浪,她怎麽狠心,她這樣的人怎麽會遇上天災?不會,一定不會的。”

向晚頹廢地坐在床上,她不斷地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莫淺淺明天就會跑來她家來蹭吃蹭喝,她還說她做的糖醋排骨可以拿出去賣了,這麽美味的食物她舍得嗎?周蕊站在那裏看著向晚的樣子真是難過極了,何大為上前抱住她讓她更是像有了依靠一般哭得泣不成聲。

最後兩個男人都忙著找關系確認消息的準確性,周蕊陪著向晚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上關於這場突發海嘯的最新報道。傅明義掛斷電話後正好對上何大為了然的眼神,其實大家心裏都清楚還有什麽比這個時候的官方消息更準確,但是他們也不希望莫淺淺出事,先別說那個女孩是他們深愛的女人的閨蜜好友,就是作為他們認識的人中,那樣率性又瀟灑的姑娘也是世間難有的,真就這樣客死異國他鄉也太可惜了。

向晚看著新聞中不斷攀升的遇難者人數,心裏莫名焦躁,她幹什麽要坐在這裏看這檔和她毫不相關的國際新聞?那年地震那麽厲害,她們三個就在離震源最近的地方,還不是毫發無傷?這次也不例外,身在雅加達的莫淺淺不會有事的,不會。

“傅明義,我們去買菜,周蕊你和大為留下來吃飯,我要做糖醋排骨,還有雞米芽菜,我們把菜拍下來讓淺淺回來只能流口水,我每次做雞米芽菜她都說好吃得讓她把舌頭都吞進肚子了,現在她吃不到以後肯定後悔死了。”一個“死”字出口,向晚立刻噤聲。傅明義走過來拉起向晚的手,對周蕊和何大為說:“你們就當自己家,我和婉婉去買菜,你們先坐。”

周蕊依偎在何大為的懷中,看著向晚的家忍不住淚流,這間小小的屋子曾經蔓延著她們的歡聲笑語,現在卻只剩下悲傷的情緒氤氳在空氣中,揮之不散。

一走出家門,向晚就又流淚了,她看著傅明義艱難地開口,“傅明義,你說過你的名字是開宗明義的意思,你爸讓你說話別繞彎兒的,你告訴我,淺淺是不是真的死了?”

傅明義看著向晚,這個時候他實在無法再貧嘴,這叫他怎麽回答?他們在國內連屍體都沒有見到,但是官方公布的消息又怎麽會出錯?他心疼得伸手抹去向晚臉上的淚水,無奈地低下頭說不出話來。

“我是不是太任性了?”向晚又問,但是馬上她就自問自答,其實她只是不想面對這個殘酷的事實,她怎麽會不知道這是在自欺欺人,她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那張寄丟了的明信片上莫淺淺到底要告訴她的是什麽?她說是一個驚喜的,可是現在的情況對誰來說是驚喜?

“我只是不想她出事。”向晚將頭埋在傅明義的胸前,她閉上眼睛卻怎麽也想不起莫淺淺的樣子,眼前除了一片黑暗什麽也沒有。

“我們就當她去遠游了吧,說不定現在她正在某個地方和我們吹著同一陣風,八月十五的時候她擡頭看見的也會是我們看見的那輪明月。”傅明義抱著向晚,他的心裏也很難過,只能說著這樣自我安慰的話來寬解懷中顫栗不已的人。

40.終相見

安東尼在放暑假的第二天就飛了回來,他吵著要向晚去接他,向晚拗不過只好答應。其實最近她很忙,自從莫淺淺走了之後她為了讓自己忙碌一點不至於胡思亂想,又要寫稿子又要去周蕊的店裏幫忙。

這家叫做“淺淺的笑”的蛋糕店開張後生意並沒有預期的那麽好,為此向晚更加篤定莫淺淺一定沒有死,她還躲在哪個不知名的小島上和當地土著搶食物呢。不然她在天之靈怎麽不保佑這家以她名字命名的店生意興隆?

“安東尼幾點的飛機?”周蕊將包好的蛋糕遞給向晚,這是安東尼指定的,要在下飛機的第一時間就嘗到周蕊做的蛋糕,也是她親口答應的。可惜今天何大為的表姐兒子彌月,不然她也會去接機,那孩子去年還被她拉去給當時供職的公司當過兼職模特兒,她欠他一個人情,還好她會做蛋糕,可以用食物抵消人情賬實在是一件劃算的事。

“不晚點的話,晚上八點到。”向晚打了個呵欠說,這幾天為了趕稿,她都是開夜車,精神狀態不好。

“要不要多帶兩個蛋糕去?萬一……”周蕊想說萬一陳文彬也一起回來的,她理應請陳叔叔也嘗一嘗她的手藝,卻被向晚打斷,“不用,陳文彬不愛吃芝士蛋糕。我走了,還約了傅明義,拜。”

其實向晚一早已經接到陳文彬的電話,他在電話裏戰戰兢兢地問,他和安東尼是同一班飛機,問她介不介意。向晚覺得好笑,他們父子同一班機她介意什麽?不就是順道的事嗎?大不了繞個圈多費些汽油,反正傅明義會報銷,他那個小器鬼不介意就行了。

話說向晚經過深入觀察發現傅明義其實一點也不摳門,相反他不僅對向晚無比大方,就連他的朋友都時常笑他是散財童子,對錢從來不計較。向晚就疑惑了,那怎麽他那時會主動開口向她索要幫她墊付的醫藥費呢?

當向晚裝作不經意間問出這個一直縈繞在她心頭的疑問時,傅明義卻是一本正經地說:“那是醫藥費,我當然不能幫你給,那不是預示著有人幫你付醫藥費你就會常常進醫院,多不吉利啊。”

向晚覺得這個解釋真是很具有傅明義的個人特色,但是每次聽到他這些奇異的理論又覺得心裏有朵小花在悄悄綻放。她想也許這就是傅明義帶給她的快樂吧,雖然蓋著傅氏的專用公章。

當向晚在機場看見朝她沖過來的安東尼後面那個人時,才明白為什麽陳文彬會專門打電話特別問她介意與否了。

“那個是安東尼的媽媽?”傅明義看見一個打扮年輕時尚的美少婦挽著陳文彬的手走在安東尼的後面,看他們親密的舉動應該錯不了,而且他現在才發現安東尼長得和陳文彬簡直太像了。當時他居然沒有發現,還誤會他們父女,真是印證了那句話,愛情是盲目的,在愛情裏面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是瞎子。

“姐姐,我的蛋糕呢?”一轉眼安東尼已經跑到了向晚和傅明義跟前,他立刻熊抱住向晚,笑得異常開心完全不顧一旁傅明義微變的臉色,要不要這麽親熱啊?

“喏,你周蕊姐姐說這是專門單獨給你做的,喜歡吃的話就去她那裏當暑期工吧,每天都有的吃。”向晚說著想拍拍安東尼的頭就發現他又長高了一些,以前擡手還能勉強摸到他的頭,現在要踮起腳才行了。

不過她還沒有想到做到,陳文彬和楊雅琪已經走了過來,傅明義立刻殷勤地上前打招呼並順手接過陳文彬推著的行李車,“叔叔好,阿姨好,我是傅明義,婉婉的男朋友,很高興見到你們。”

陳文彬微笑著打量著眼前這個小夥子,眼光中有著滿意的意味,楊雅琪也同傅明義微笑點頭示意,但是她很快就將目光對上向晚的眼睛,“你好婉婉,這麽多年沒見你還和小時候一樣可愛,不,更漂亮了。”

面對楊雅琪的示好,向晚有些局促,她沒有想到今晚會見到她,所以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傅明義見向晚的反應很不自然趕緊站出來打圓場,“那什麽,叔叔阿姨,你們坐了這麽久的飛機肯定累壞了,咱們先回酒店吧,然後一起吃個飯,我訂了位子,我朋友開的餐廳,味道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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