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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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這樣又吵又鬧的,很影響我們酒吧的氣氛,啊?我就來。向小姐,你快來吧,我先掛了啊。”

“餵?餵?”又是不讓她說句話就掛斷了,這是什麽情況啊?傅明義幹什麽不給那位李女士打電話,他喝醉了和她有什麽關系?向晚覺得莫名其妙,當然她覺得自己更莫名其妙,因為下了機場高速直走是她家的方向,右轉是去芳鄰路的方向,在出口處她卻不由自主地右轉了。

想起在火鍋店她甩給傅明義的那一巴掌心裏總是覺得有點過意不去,雖然傅明義的確欠揍,但是一碼歸一碼,她向晚一直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就當是欠他一次好了。

停好車後,向晚看著那四個閃著白色寒光的四個字“愛來不來”,心想這個店名取得真有意思。走到酒吧門口就聽見裏面的主唱歌手在唱著迪克牛仔的《我這個你不愛的人》,今天這個日子無論是傷心情歌還是甜蜜情歌應該都有很多受眾吧。

向晚環顧四周發現這裏雖然座無虛席但是也並不算太噪雜,很快她在角落裏發現了坐在那裏的傅明義。

向晚走過去,在傅明義的眼前晃了晃手掌,看他獨自一人枯坐在這裏,神情雖然有些呆滯,但是卻是整個酒吧裏最安靜的一個,難道喝傻了?

“你晃什麽?”傅明義不耐煩地拉下向晚的手,“你怎麽才來,我等了快一小時了。”向晚拿出手機查看,果然距離他打給她的那通電話已經過去了五十多分鐘,看樣子他很清醒嘛。

“你叫酒吧的人打給我的?”向晚說著有點生氣,害得她一路上還擔心不已,原來自己又當了一回傻瓜,就不該相信他的。傅明義這個人絕對有本事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看樣子你已經清醒了,那我走了。”向晚轉身擡腳,卻被傅明義一把拉住往他對面的沙發一放,向晚就跌坐在沙發裏。

“你給我坐下,剛來就要走,我剛去吐了你知道嗎?”傅明義大聲地說,不過還好音樂聲也夠大,他們的舉動並沒有引起其他客人的關註。向晚無奈,只好坐好,手上的鐲子被傅明義拽了一把咯得她手腕生疼。向晚連忙拉高袖口,她是心疼這個鐲子別給咯壞了。

傅明義見她這麽寶貝這個手鐲,難道是她哪個情人送的,不禁胸口一陣窒悶,“怎麽?弄壞了你的情人節禮物?瞧你心疼樣子,又不是什麽名貴的手鐲至於嗎?”傅明義瞥了一眼向晚手腕上的鐲子,不滿地嘟囔。

向晚沒空理會,只是專心查看自己的手鐲,可是酒吧燈光太暗看不真切,不過應該沒事吧。她才不在乎這只手鐲的價值呢,她在乎的是安東尼的那份心意,就算他送的是十塊錢的塑膠制品也是他一番心意,像傅明義這種人怎麽會了解?

瞄了一眼桌上的空瓶子看樣子他的確喝了不少,和喝過酒的人計較的話你永遠是生氣的那個人。

“你喝了多少啊,就吐了?”像他這樣的人不是應該經常流連在酒吧夜店這種地方嗎?喝這點酒就吐嗎?該不會又是誆她的吧。

“一打。”傅明義這次回答的言簡意賅,向晚忍不住揶揄,“一打小瓶裝的銀子彈就讓你神志不清?你也太差勁了吧。”

這話果然成功點燃傅明義,他立刻像炸毛的貓一樣叫了起來,“你喝一打試試,要是你喝了這麽多還能走直線我就服你。”

“我不能。”向晚回答的直截了當,她幹什麽要和他拼酒?

“當然啦,你又沒有心事,不用像我一樣到酒吧買醉。”傅明義說得酸溜溜的,不過今天是情人節,她竟然沒有去約會,想來那個老男人肯定要在家陪正妻,那那個在咖啡館的男人呢?他也分身乏術嗎?“你剛才去哪兒了?害我等這麽久。”傅明義換了稍微好一點的語氣問。

“我去送安東尼了,他今晚的飛機回加拿大。”向晚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跟他解釋自己的行蹤,但是看傅明義的樣子,她想自己要是不說的話,他一定會一直糾纏這個問題。

果然,傅明義聽到向晚的話,不經意地挑了挑眉,她果然沒有去約會,但是那個小子到底和她是什麽關系,還要她去送機。“看不出來你還有海外關系,這安東尼是你誰啊?”

22.提前入戲

向晚好笑傅明義的口吻,她其實很想問你是我的誰啊,我為什麽要理你,但是說出來的卻是:“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你能看出什麽來,你都是憑空臆想。”她到現在也不明白為什麽傅明義要說她是別人的二奶,想來想去就只有一個可能,他看見她開的車就想當然的以為那是她當二奶掙的。

傅明義楞了半晌,他實在是太不了解向晚了,連她的家庭情況都一無所知,不過很快傅明義就又換上了他慣有的閑適表情,他想這樣不會讓向晚覺得他在意這件事,但是在向晚看來卻是他又恢覆了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本性。

“除夕夜你幹嘛去了?我給你打電話讓你出來放煙花,你為什麽一直跟我說恭喜發財?”聽傅明義這麽說,向晚想起了那個陌生號碼的拜年電話,“原來那個電話是你打的?過年不都那樣說嗎?你不想發財嗎?”

面對向晚一臉無辜的表情,傅明義不爽到了極點又無處發洩只好挑釁地問:“怎麽樣,喝不喝?”說著他就叫來服務員要再叫一打酒,向晚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你不是都喝吐了,還喝?我不喝,我開了車來的。”

“切,開車來了不起啊?滿大街的出租車還怕回不去?要是你舍不得心愛的車子在路邊過夜,酒吧多得是代駕,蘭博基尼也給你開回去。”向晚覺得自己遇上傅明義這樣的人絕對是她人生最大的意外,瞧他那不屑的語氣,真的很想再扇他一巴掌。但是最後她只是說“我不喝啤酒的。”

這是實話,向晚從不喝任何有氣的液體,可樂啤酒統統不喝,太漲胃,喝不了兩瓶就飽了,再說啤酒也很發胖,她現在的身材可是幾乎歷經生死才得來的,可不能被幾瓶啤酒就毀了,那樣的話太不劃算了。

“那你要喝什麽?這裏什麽都沒有就只有酒,你要喝二鍋頭都行。”看著傅明義這幅豁出去也要陪她喝個痛快的樣子,向晚很想扶額,到底是誰在買醉啊?最後向晚無奈只得叫服務員拿了一瓶紅酒。

或許是因為酒吧的氣氛很好,或許是因為駐唱歌手的歌聲很能撩動人心,酒過三巡向晚也放開了,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會和傅明義坐在酒吧的一隅把酒言歡。他們聊了很多,大多數時候都是傅明義在說,向晚聽,可是聽到他說:“向晚,你知道那天我為什麽要給你唱那首《Apologize》嗎?你初二時向我表白,我當時多傻啊,說出來你都不信,我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你,所以我這些年都放不下這件事,我覺得我傷害了一個小女生純真的感情,所以我一定要給你道歉。”

向晚看著傅明義迷離的眼神中那股依舊堅定和認真的神情,心裏覺得好笑,居然真被周蕊說中了,他還記得那件事,還記了這麽多年。但是這實在是一個天大的誤會,她早就不記得這件發生在初中時的小事了,而且據周蕊的描述,她當時也不是去向他表白啊。

要不要告訴他真相呢?如果他知道自己一直懷著愧疚之心記掛了這麽多年的女孩,當年不過是為了一個肉松面包想去認識他,他會不會崩潰啊?

“可是你記不起來了,你記不起我,也記不起你喜歡過我,我覺得很委屈!”傅明義說著聲音不由自主又提了幾個八度。向晚能說什麽?面對一個喝醉了酒對著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女孩兒說著他覺得很委屈的人,要是這個時候她揭露真相是不是太殘忍了一點?她真不知道要是她告訴傅明義“對不起,你誤會了,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初二那件事只不過是我們幾個小女生打賭,賭註還只是一個當時才賣一塊五的肉松面包”會是什麽後果。

“看你的樣子可不像是不知道怎麽應對女生表白的傻瓜。”向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想到傅明義在KTV時和周蕊還有莫淺淺一副自然熟稔的樣子,她就覺得奇怪,這家夥對別的女子怎麽就那麽會來事,對著她就不知道怎麽應對?

傅明義聽她怎麽一說還來了興致了,“那還不是要拜你所賜,經過了你的表白後,我一下子就成長了。”這是大實話,自那件事以後傅明義對女生的暗示明示都能應對自如了,只不過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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